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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一个激灵,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看向百官之首的位置:“嗯?哦,爱卿觉得呢?” 秦肆寒:......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下了早朝,陈羽还算精神的去了宣明殿,原是安排在永安殿的偏殿的,陈羽坚决反对。 他上课一定要离秦肆寒远点,不能让他看到他懵懂无知稍显蠢笨的样子。 第一节课是太常卿郭大人,陈羽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唤了声老师好。 郭世昌受宠若惊的回礼:“陛下。” 陈羽也不知道礼仪要如何学,互相见礼后瞧着郭世昌,郭世昌唇边蠕动几下,尴尬道:“陛下可要小睡一会?” 王六青上前小声说:“陛下,暖阁的床铺奴昨夜收整好的,一应俱全,陛下可进去休息片刻。” 陈羽:...... 好感动,人间自有真情在。 “不用,老师上课吧!朕如果真不愿意上课就不会答应了,既然同意上课就不用放水。” 郭世昌不懂放水二字,但也明白陈羽的意思,感动的快要潸然泪下。 许是把古代课业想的太过恐怖,真的上起课来陈羽竟有种还可以的感觉。 郭世昌上课极其耐心,一句一句讲的详细,更难得的是不古板。 他教授的内容和陈羽想的略有不同。 先是:君子不威而不固。 细小处是纠正陈羽的步伐:“陛下平日里行走跳脱些无碍,但是在祭祖祭天,与面见外朝使臣时就需扬我国威,一举一动都要沉稳坚固。” 因是帝王,动作并非要求一板一眼,只是行走抬眸都要有帝王的深邃难辨,不能让人看出这是一个帝王小儿。 陈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个聪明的学生,反正郭世昌没批评他,不过陈羽自觉自己是个态度端正的学生。 郭世昌让他把宣明殿当红毯走,一遍一遍又一遍,许多次小老头都会跑过去帮他理龙袍。 等到陈羽走了几圈,郭世昌又把他请回到位置上坐下,与他讲解自古以来的礼仪变迁。 苍玄宫偏殿内,太监伺候秦肆寒用茶,秦肆寒合上奏章:“陛下那边如何?” 太监笑着道:“陛下那边很好,学的很是认真。” 秦肆寒意外:“没去暖阁睡?” 太监把陈羽的话学了一遍,秦肆寒眸中划过一抹笑意。 日子一天天的过,陈羽上午文化课,下午体育课,晚上累的倒头就睡。 至于秦肆寒之前说他教他看奏章的事,陈羽直接闭门不见,他哄着自己说秦肆寒是忠言逆耳,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但是...陈羽现在已经赌气的不喜欢秦肆寒了,甚至是看都不想看他。 为此秦肆寒也没多说,有时候来永安殿偏殿批奏章,有时候直接让人把奏章送到相府。 原本亲密无间的君臣现在变成了两人对面不相识,要不是早朝上陈羽还是如常的问爱卿觉得呢,百官都觉得这是帝相不合的祸事了。 相府的官员离去,秦肆寒让人上了晚膳:“他今天学得如何?” “回到永安宫叫了贡诏过去。” 莫忘道。 秦肆寒诧异看去,莫忘一时不知自己是何心情了,有些嫌弃,又有些他不想承认的钦佩。 “他不让宣扬,但是听说骑马时大腿内侧已经磨的红肿破皮。” 书房静静无言,秦肆寒默默不语,莫忘道:“他那性子,我原以为他会偷懒呢!” 秦肆寒何尝不是如此想法,不曾想,他日日坚持,可以诉苦的伤也不说了。 翌日早朝,陈羽忍着腿疼脚步如常的进了大殿,下了朝刚想走去宣明殿,就见秦肆寒从朝殿走出,随后伸手牵过陈羽的手腕把他引上了撵轿。 陈羽:??? “做什么?” 秦肆寒一路都未答他,等到永安殿又把人牵到了寝殿,让人出去把殿门关上后道:“陛下把裤子脱了。” 陈羽:??? 我类个擦。 陈羽差点没一蹦三尺高,捂着屁股连连后退,警惕道:“干嘛干嘛?你想做什么?” 不怪陈羽多想,谁家正经人大白天的关门让脱裤子的? 要是秦肆寒真的把自己按床上那啥了,就算是救世良相陈羽也得把他拉出去砍了。 秦肆寒没懂他为何要捂屁股。 “早朝看陛下走路不畅,想来是昨日学骑马出了岔子,臣看看陛下是否受伤了。” 陈羽:...哦,原来如此。 “不用看,是磨破了些皮,不碍事。”要是小腿就算了,脱裤子给旁人看大腿多尴尬。 他不愿意秦肆寒也未勉强:“谢行琰不是很适合,臣另外替陛下寻骑射老师。” 陈羽:??? “别啊,人教的挺好的。”昨天来教他的时候还去食香楼给他打包了一份荷包里脊呢! 陈羽怕秦肆寒真的把人换了,也顾不得不想和秦肆寒说话的事了,走上前扯了扯他的袖子:“听到没?不准换,朕就喜欢他。” “陛下喜欢他?” 陈羽:这话怎么怪怪的? “对,人教的不错,挺认真负责的。 ” “他致使龙体损伤,换下他不冤。” “这和他没关系,他劝了,是朕想多练几圈。”见秦肆寒还是不松口,陈羽憋闷道:“朕这不是想着多努力点,早日成才。” 也省的被秦肆寒看轻。 “骑马射箭不是一朝而成的。”秦肆寒。 “哦,知道了。”陈羽知道算是把谢行琰留住了,道:“辛苦爱卿批奏章了,朕去上课了。” 他身形还是挺拔如松,只是瞧着丧丧的很是可怜。 遇到过热情如火的陈羽,现如今的几分疏离让人有些无奈。 秦肆寒:“陛下身上有伤,今日可休息一日。” 陈羽眼眸亮了下,回头后又变成了闷闷不乐的模样:“算了吧!上课而已,朕还能坚持,后日朕就能休息了。” “陛下可还记得那日卖身葬父的事?” “嗯??记得啊!”这事没过去多久,陈羽当然记得。 “臣安排了卖身葬父的戏码,只不过那人并不是臣安排了,臣心中存疑就让人盯了盯,今日怕是就能出决断,陛下是想上太常卿的课,还是想出宫去瞧一瞧?” 陈羽:??? 好明显的阳谋。 可是...这让他怎么拒绝。 “嗯...想出宫。” 话落,秦肆寒忽而轻笑出声,犹如夜空绽放漫天烟火,璀璨了一室光华。 陈羽自然知道他笑什么,想别开眼不看他的眉眼,又觉得不看可惜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秦肆寒笑的这么好看。 “笑个毛线。”陈羽嘀咕了句。 秦肆寒的听力绝佳:“毛线是什么?” 陈羽:“毛线就是...朕不告诉你。” 自己略胜一筹陈羽心里那叫一个高兴,随后察觉不对,心肝颤颤的大胆猜测道:“爱卿今日这一出,莫不是在跟朕求和?”
第61章 秦肆寒望见陈羽眉眼灵动,点点头:“嗯,臣被陛下宠信过,现如今有些不太适应被冷待的失落。” 陈羽得意的嘴角翘的那叫一个高。 自己是不是太好哄了? 陈羽表示自己要考虑考虑是否和秦肆寒和好如初,随后大手一挥同意先和他出去看热闹。 等到秦肆寒说让刻仇和莫忘带陈羽去,他自己则要留下批奏章,陈羽愧疚之余更高兴了。 故作同情道:“爱卿好可怜,朕出去玩你只能留下加班。” “哈哈,能者多劳,能者多劳,朕走了。” 只学了几天规矩的帝王还未曾把那份沉稳融入到骨子里,他快活时的脚步依然轻快,明媚的犹如盛夏灿阳。 秦肆寒拢袖立在没了人的寝殿内,竟有种不忍破坏的怜惜。 倘若他不是付承安,不是坐在皇位,他倒也愿意护着他,让他如此纯净下去。 莫忘和刻仇早已在宫外等候,陈羽坐马车出了宫和人汇合。 刻仇依旧是一副酷酷的模样,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关心去哪里,只听主子的话跟着莫忘就可。 片刻后,马车停在小巷子,随后刻仇提着陈羽就踹着树飞了起来,在陈羽还没晕过来的时候就趴在了高高的墙头上。 马车旁的王六青差点眼一黑惊呼出声,还好及时把惊呼咽了下去,小声又小声的喊:“慢些,主子会晕。” 高高的墙头上,一棵老槐树半边身子都探出了墙外,陈羽抱着小臂粗的树枝淹没在绿叶里,伸长了脖子往院子里瞧。 就见上次卖身葬父的那个俊美少年郎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四周站了一圈锦衣华服的男男女女,像是这家里的主子们都凑齐了。 而且还全都满脸怒色。 想问问是什么情况,转头看到刻仇又把问句咽了下去,这个肯定也不知道。 不过瞧见刻仇悠闲自在的样子陈羽又酸了下,他抱着树枝都不敢松手,怕死的动作肯定很狼狈。 院中众人对着少年一声声怒骂,被捆绑的少年却气势凶悍的与他们对骂着,两侧的家仆手中已经拿起了大棍子,仿佛下一秒就能乱棍打死这少年。 陈羽伸长耳朵听着两方对骂,听着听着听明白了。 这卖身葬父的少年叫孙既白,买他的这户人家姓王,乃是洛安城屈指可数的子钱家,也就是放高利贷的。 王家胖公子买了孙既白回家,几天下来就被孙既白勾的不知东西南北,王家仆人正在感叹孙既白要过富贵日子时,孙既白把一大包老鼠药倒在了王家的膳食里。 要不是凑巧被家中老仆看到,王家这十几口的人今日怕是要死绝了。 至于孙既白要毒死王家之人的缘由陈羽也听了出来,这比孙既白下老鼠药的事更让陈羽震撼。 因为这是四十三年的事了。 四十三年前,孙既白的小爷爷进洛安城赶考,他天资聪慧,长相也是俊美,一家人寄予厚望,只因长相出众就被王家人看上,设计坑骗一番让他醉酒欠下卖身契,直接把他送到了一高官府上。 那时的孙既白小爷爷误以为王家太爷真心对他,半路酒醒逃出来求到了王家,这下可好,真真是入了虎窝。 他拼了命逃跑,最后被逼到巷口写下一纸血书随便扔到了一个墙内,待王家太爷逼的他退无可退时一头撞死当场。 也是天不愿意埋葬这桩血案,血书落在墙内,墙内只住着一老妇一儿郎,两人看懂了字字血泪的冤屈,待到事情风头过,老妇给儿郎烙了饼子,让儿行了八百里地,把血书送到了孙家。 四十三年,王家富贵更上一层楼,孙家无崛起希望,爷爷已经死不瞑目,眼看父亲病重也要死不瞑目,孙既白这才舍得一身刮的来复仇。 刻仇盘腿坐在树杈中间,剥着花生吃着,院中的事情他听不懂,也没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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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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