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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尽量忽视秦肆寒好男风的事,可这事实在是忽视不了,一看到秦肆寒就想到他喜欢男的,还想到秦肆寒夸他好看。 陈羽连照了几晚的镜子,越发认同秦肆寒的话,他确实长得好看。 为了防止秦肆寒当真看上自己了,以往不愿意秦肆寒回相府批奏章的陈羽主动开口让他把奏章抱回相府。 还美其名曰天气渐冷,省的秦肆寒晚归冻病了。 秦肆寒:??? 呵...... 往日的丞相下朝后先去苍玄宫,待上半日方才出宫。 现如今丞相下朝后随着百官朝外走,他不说去苍玄宫,陛下也不把他往苍玄宫拉了。 百官旁敲侧击的打听不出来,心里不住的打鼓。 不会是君臣又闹别扭了吧? 就连给陈羽上课的郭世昌都问了两句,问陈羽是否和秦肆寒闹别扭了。 陈羽茫然脸:“没啊!” 郭世昌无意间提起了中州水患一事,提及中州水患,自然而然的提了两句去赈灾的付书珩。 付书珩赈灾的事陈羽都知道,毕竟每天上朝,奏章他也会翻一翻。 付书珩差事办的漂亮,凡事亲力亲为,百姓对付书珩感激涕零,朝中官员对付书珩也颇为赞赏。 郭世昌只说了两句付书珩,说的时候陈羽还跟着夸了几句。 只郭世昌不止说了付书珩,还说了项南郡王府的郡王妃。 他话语点了几句,当时陈羽没反应过来,现如今隐隐约约有了感觉,郭世昌是告诉他,项南郡王府和相府多有走动。 郭世昌非挑拨的意图,故而只是说了付书珩不在洛安,郡王妃多有困难之处,她身世可怜无人可靠,都是去求到相府门上。 陈羽躺在床上琢磨郭世昌的心思,郭世昌是在劝他莫因小事和秦肆寒伤感情,现如今他未学成,朝廷之上还少不了秦肆寒。 陈羽穿越来的最初,曾以为他有心当个好皇帝就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现如今再也没了这个想法。 就如号令三军的将军,不是给伙夫穿上金甲就能号令三军、百战百胜的。 帝王一职不是一个只靠心就能做好的,前面是隔着肚皮的百官,后面是堆满了案桌的民生,他要坐高台而观四方。 赋税轻重,军队调度,天灾人祸,大昭的疆域风俗,乃至周边国家的情况,他都得了然于胸,如此这般,才可以不受人蒙蔽。 任何朝代都不缺好官,也不缺奸逆,皇帝要做的就是分辨,两眼一抹黑如何分辨? 只有懂了,才能分辨。 陈羽有在学着如何当一个皇帝,可这非是一日半日就能学成的,在这之前,秦肆寒是最好的选择。 他和秦肆寒的关系如何处理,是他能否当好这个皇帝的第一节实验课。 陈羽翻了个身长叹了一声,掌灯原是想询问一句,瞧见陈羽面朝里似是烦的厉害,也就未曾出声。 陈羽知道郭世昌是好意,善意提醒他注意和秦肆寒的关系处理,只是想到历史上的那些弱君强臣,陈羽就头疼。 他信任秦肆寒,现如今依旧很相信,也有心和秦肆寒缔造一场君臣佳话,可是吧,历史上的那些结局就如一块黑布笼罩着陈羽。 那黑布上用鲜红的血写着:世事无常。 君臣相托的时候都是真心,后来分不清谁对谁错的猜疑和背叛也是真实。 不过,陈羽想,他和秦肆寒和那些君臣还是不一样的。 首先,他暂时算不上被架空的皇帝,他每日都有早朝,国家大事也都了解。 其二,秦肆寒也没有架空他的意思,他给他安排了很多名师教导,所学都是帝王必须。 这点陈羽还是能看出来的,郭世昌等人都是有真才实学的。 再一个,只要陈羽有空,不偷懒,秦肆寒都会把他叫到身边讲解小半个时辰的国事,随手抽奏章,抽到那本是那本,先让陈羽说看法,随后针对陈羽的话延伸,其中涉及多个方向。 想到此,陈羽又神清气爽了,对,秦肆寒是不一样的。 他没想架空他,他是想他成才的。 至于未来...陈羽脑子一激灵又想到了那本书。 秦肆寒在相位上待了二三十年,矜矜业业的辅佐那个叛军皇帝,最后情愿累死都没把皇帝赶下去自己称帝。 要说当时的秦肆寒没这个能力陈羽是不信的,那个叛军皇帝还不如他,国事是一概不管的丢给了秦肆寒。 就这样秦肆寒都没造反,说明人家没有当皇帝的心。 想到此,陈羽犹如大夏天喝了一罐冰可乐。 可以了可以了,心上的那块叫历史的黑布消失不见了,这是一本书,他的爱卿是举世无双的好爱卿。 陈羽想了一夜,越发觉得秦肆寒难得,翌日早朝上又偷偷的对秦肆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秦肆寒:...... 下了朝后一如既往的把秦肆寒拉回了永安殿,看到的大臣们心安了,还好还好,君臣和好了。 永安殿里,秦肆寒揉了揉被牵了一路的手腕,陈羽忙招呼他坐下,又让王六青上茶上果子的。 “爱卿,朕今日休息。” 秦肆寒嗯了声:“所以?”
第74章 陈羽试探道:“朕今日不出去玩了,陪爱卿看奏章。” 他反思了下,前些日子是自己过分了,虽说他没有歧视的心,但恐秦肆寒误会。 秦肆寒脸上无什么明显情绪,嗯了声。 茶香四溢钻入鼻尖,陈羽坐在一侧感动不已,他的好爱卿没因他前几日的冷待而生气。 “爱卿。”陈羽感动的抽了抽鼻子。 秦肆寒停笔看他:“陛下又发什么疯?” 陈羽嘿嘿笑:“就是感觉爱卿真好。” 秦肆寒沉默了两息:“所以,陛下是对臣有了心思?” 那双眼亮晶晶的,委实有点情意绵绵的意思。 陈羽因他的话愣了好一会,什么心思?啥心思? 他刚才夸秦肆寒,秦肆寒是怀疑自己喜欢上他了? 想明白后的陈羽打了个激灵,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朕对爱卿是君臣的情谊,朋友的友谊,绝没有男女...不是,男男的情爱。” 陈羽的话不似作伪,秦肆寒这才点点头:“那就好。” 见秦肆寒不怀疑了陈羽也松了口气,只这口气松到一半就松不下去了,他缓慢的转头去看秦肆寒。 怎么就那就好了?秦肆寒很怕自己看上他? 陈羽之前还怕秦肆寒看上自己,合着秦肆寒是更怕自己看上他。 陈羽:这应该是好事,但是他怎么感觉气不顺呢? “如果朕看上你了呢?”陈羽。 秦肆寒沾墨落字,连看都未看陈羽:“陛下若是无事,可自去玩。” 陈羽:...... “如果朕看上你了呢?” 秦肆寒:“那臣只能有辞官一条路走了。” 陈羽觉得天塌了,一条名为自信的桥碎成了粉末,自己看不上别人是一回事,别人看不上自己是另外一回事。 看不上也正常,毕竟自己也不是金元宝,可看不上到愿意辞去丞相一职,这对陈羽就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了。 他很差劲吗? 他很差劲吗? 陈羽吃饭的时候在想这个问题,睡觉的时候在想这个问题,对着镜子束冠的时候还在想这个问题。 秦肆寒情愿辞官都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陈羽:没理由生气,但是就是好生气。 他比其他男人差哪了???秦肆寒凭什么看不上他???秦肆寒凭什么这么嫌弃他??? 因那日郭世昌说了项南郡王府,听着似是过的不安稳,这日陈羽下朝后便想去项南郡王府走一遭。 陈羽去过相府,去过李常侍的府邸,故而来到项南郡王府的时候他呆愣了好一会。 位置在不临街不临大路的角落不说,那门环上的金环早已掉漆的看不出颜色,正门角门全都紧闭,似是与世隔绝的一处独院。 王六青上前叩门,一年纪大到弯腰弓背的老者来开门,他眼昏花的看不清来人,揉了揉眼才看到是位公公。 忙把身子弓的更深了:“不知公公前来,有失远迎,还望公公恕罪。” 王六青:“陛下来看郡王妃,快开门迎接。” 那看门老者快要吓晕过去,忙急急忙忙打开门,想叫个人去告知郡王妃,可家中腿脚利索的小厮都被郡王妃安排到郡王身边了。 付书珩走后韶子衿才发现自己怀了身孕,怕付书珩在中州挂念,韶子衿至今都未曾在信里告知。 现如今她月份已大,胎也算是稳住了,闲来无事就在塌上和如霜做做针线活。 老仆来说陛下亲至时她被针扎了手,手搁在腹部心脏跳的厉害,直到腹中孩儿从她掌心游过,她才下塌穿鞋往外走。 这一路走来,陈羽只觉得这府中萧条荒芜,一问竟然是连花匠都没了。 他正嘱咐着王六青,让他回去就安排项南郡王府一事,付书珩在外辛劳,留在府中的郡王妃怎可屈待。 听到动静回头猛然呆愣住 表姐? 女子一身藕黄衣裙,一根玉钗插入发间,一双丹凤眼中藏了几分惧怕。 “臣弟妇参见陛下。”韶子衿缓慢行礼,陈羽还未反应过来就先托住了她。 “天王盖地虎。” 韶子衿:??? “学好数理化?”陈羽再次急切的问。 韶子衿:??? 和表姐对暗号失败,陈羽不死心的继续:“一条大河波浪...” 他死死盯住韶子衿的唇,心里使出了吃奶的劲想让韶子衿说出一个宽字。 可惜,韶子衿除了脸更白了,眼里的惊恐更深了,再无其他反应。 这不是陈羽现代的表姐,可和他自小长大的表姐一模一样。 只是他表姐常被小姨夫说假小子,是个比陈羽还皮的人,小学就敢提着胳膊粗的棍子去陈羽班里替他出头。 现在面前的人却气质古典,眼神温婉,哪怕陈羽想骗自己都不成。 他表姐要是有这演技,早拿影后了。 余光看到韶子衿挺着的肚子,知道她之前需要保胎,陈羽直接扶着她坐在一侧的圈椅上。 按捺住想要抱着表姐大哭一场的心,细细问了问如今身子可好,孩子可听话。 因韶子衿像极了表姐,陈羽话语间自带了几分亲情。 原是好心,只是韶子衿越来越心惊,脸上直接没了血色,唇都隐隐约约发白。 那份惧怕藏也藏不住,陈羽此刻满心满眼全是她,自然看得到,知道不宜再待,只能开口说离去。 那一瞬,韶子衿明显的松了口气。 韶子衿欲亲自送陈羽出门,陈羽忙让她回去躺着休息,韶子衿怕得罪他有些踌躇,陈羽:“你胎刚稳住,莫要多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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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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