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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老师说你晕倒了,正好我路过,就把你送过来了。” 沈林川削好最后一圈果皮,切下一块苹果,递到岑溪嘴边。 “低血糖加营养不良。” 他看着岑溪,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又带着几分怜惜,“岑溪,你就这么虐待自己?” 岑溪偏过头,避开了那块苹果。 “我不饿。” “肚子都在叫了,还不饿?” 沈林川轻笑一声,并没有生气,而是把苹果放在旁边的盘子里,然后拿过一杯温水。 “先喝点水吧。” 这次岑溪没有拒绝。他确实渴得要命。 接过水杯,他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终于缓解了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 沈林川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此时的岑溪,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看起来格外脆弱。 苍白的脸,淡色的嘴唇,还有那截露在被子外面的脖颈,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沈林川的目光在那截脖颈上停留了许久,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晦暗。 “岑溪。” 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嗯?” 岑溪放下水杯,刚想抬头。 一只温热的手突然伸过来,抚上了他的后颈。 岑溪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但那只手却像是铁钳一样,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脖子。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你的皮肤很白。” 沈林川凑近他,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白得……很容易留下痕迹。” 这种暧昧的姿势,这种危险的语气。 让岑溪瞬间警铃大作。 “别碰我!” 他猛地用力推开沈林川,身体往后缩到了床角, 那一瞬间,他眼里的惊恐和厌恶是那么真实。 沈林川看着自己被推开的手,并没有生气。 反而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 “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他慢悠悠地收回手,拿起纸巾擦了擦指尖,“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体温正不正常。” 这显然是借口。 但岑溪无法反驳。 他死死地盯着沈林川,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他就像是一条毒蛇,总是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缠上来,然后狠狠地咬上一口。 “谢谢沈学长送我来医务室。” 岑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我现在好多了,可以回去了。” 说着,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急什么?” 沈林川按住了他的肩膀,“医生说你需要休息。而且,这瓶葡萄糖还没打完呢。” 岑溪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背上还插着针头。 “躺好。” 沈林川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除非你想让我把你绑在床上。” 岑溪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躺了回去。 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力气反抗沈林川。 “这就对了。” 沈林川满意地笑了笑,重新拿起那块苹果,“乖乖吃点东西。不然等会儿晕倒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送你。” 岑溪看着那块苹果,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接了过来。 他确实需要补充体力。 而且,他不想再给沈林川任何借口碰他。 看着岑溪一口一口地吃着苹果,沈林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真乖。” 他伸手想要摸摸岑溪的头,但被岑溪躲开了。 “沈学长。” 岑溪咽下苹果,冷冷地说道,“请自重。” “自重?” 沈林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岑溪,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贵族学校。在这里,所谓的自重,是建立在实力对等的基础上的。” “而你……” 他上下打量了岑溪一眼,“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拿什么跟我谈自重?” 岑溪握紧了拳头。 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 但他知道,沈林川说的是事实。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弱者是没有尊严可言的。 “好了,不逗你了。” 沈林川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我还有事,先走了。医药费我已经付过了,你就安心在这儿躺着吧。”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了脚步。 “对了。” 沈林川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岑溪一眼,“下次见面,希望你能变得聪明一点。毕竟,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如果等到我失去耐心的那一天……”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个眼神,却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心惊。 门被关上了。 校医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岑溪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耐心? 呵。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失去耐心。 他拔掉手背上的针头,也不管流出来的血珠,直接下床穿鞋。 这地方,他一分钟也不想多待。 至于沈林川的“好意”…… 岑溪看了一眼桌上那盘削好的苹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垃圾。”
第19章 陷害 自从上次在校医室和沈林川“不欢而散”后,岑溪的日子并没有变得平静。 相反,针对他的恶意似乎升级了。 课桌里经常会出现死老鼠、蟑螂,或者是被泼上墨水。走在路上也会莫名其妙被人绊倒,或者被从楼上倒下来的水淋湿。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但这种像苍蝇一样无休止的骚扰,足以让人崩溃。 但岑溪依然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照常上课、吃饭、去图书馆兼职。那些恶作剧,他默默清理干净;那些冷嘲热讽,他充耳不闻。 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让幕后的人越来越焦躁。 周五下午。 放学铃声刚响,岑溪收拾好书包准备去图书馆。 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岑溪!” 郁南站在楼梯口,一脸气愤地看着他,“你最近是不是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岑溪停下脚步,有些无语。 “你有被害妄想症?” “你还装!” 郁南红着眼眶,声音很大,瞬间吸引了周围路过的同学,“明明就是你嫉妒我和白矜哥哥的关系,到处造谣说我是绿茶,说我勾引白矜哥哥!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这简直是贼喊捉贼。 岑溪冷冷地看着他:“证据呢?” “大家都这么说!还需要证据吗?” 郁南情绪激动地走上前,伸手想要拉岑溪的胳膊,“你今天必须跟我道歉!不然我就告诉白矜哥哥!” 岑溪侧身一躲。 就在这时,郁南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啊——!” 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平衡一样,猛地向后倒去。 那个位置正好是楼梯口。 “扑通!扑通!” 郁南顺着楼梯滚了几阶,摔在转角的平台上才停下来。 “好痛……呜呜呜……” 郁南趴在地上,捂着脚踝,哭得梨花带雨。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周围的同学都吓傻了。 等反应过来,所有人都愤怒地看向站在楼梯口的岑溪。 “天哪!岑溪把郁南推下去了!” “我亲眼看见的!这也太狠了吧?” “就是嫉妒!简直是谋杀!”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 人群自动分开,白矜走了过来。 他看到趴在地上的郁南,脚步顿了一下,走过去扶住他, “白矜哥哥……” 郁南哭得更凶了,指着上面的岑溪,“是岑溪……他说我抢走了你,然后就……就把我推下来了……呜呜呜……” 白矜抬头看向岑溪,目光很冷,没有先发火:“你推了他?” 岑溪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慌乱,反而带着一丝看戏的嘲讽。 “如果我说,是他自己滚下去的,你信吗?” 白矜没有立刻接郁南的话。他视线在楼梯口扫了一眼,又看向周围的人:“谁看见他动手了?站出来说清楚。” “就是!我们都看见了!” 旁边的同学纷纷附和。 “我看见岑溪推了他一下!” “对!我也看见了!” 三人成虎。 在所有人的指责声中,岑溪仿佛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但他依然挺直了脊背,像一棵在风雪中屹立不倒的青松。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岑溪冷冷地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认为,那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报警吧。” “报警?” 白矜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岑溪会这么刚。 白矜的目光在岑溪脸上停了两秒,又扫过楼梯扶手和台阶边缘的痕迹。 “不用报警。”他语气很冷,“学校有程序。保卫处和学生处过来,调监控。先把人送医务室。” 他说完,抬手指向人群:“散开。别堵在楼梯口。” 郁南还想抓住他的袖子,白矜把他的手拨开:“先处理伤。别在这儿哭。” 他转向岑溪:“你跟学生处走一趟。你要报案,等监控出来,我陪你去。” “小南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就是!这种人渣就应该滚出学校!” 白矜没有接那些起哄的话,只对岑溪说:“在结果出来之前,你先按校规写检讨,放学后跑十圈,连续一周。不是定罪,是先把冲突压下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监控如果证明你没动手,我会当众撤掉。相反,如果证明确实是你推的,你自己知道后果。” “至于郁南,”白矜低头看了他一眼,“伤好了去学生处把经过说清楚。要是监控显示是你自己摔的,处分翻倍。” 岑溪看着白矜那张冷酷的脸,突然笑了。 那一笑,极冷。 “好啊。” 他淡淡地答应道,“跑十圈,一周。行。” “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郁南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郁南,你最好祈祷你的脚是真的伤了。不然,这出苦肉计,未免也太廉价了。” 说完,他把书包拉到肩上,跟着赶来的学生处老师往办公室走。 留下身后一群人面面相觑。 郁南靠在白矜身侧,身体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恐惧。 刚才岑溪那个眼神,太可怕了。 就像是……看穿了他的一切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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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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