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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钻进去。 突然。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在他身后的黑暗中响起。 岑溪的头皮瞬间炸开了。 这仓库里……还有人? 极度的恐惧让他全身僵硬,但他还是本能地摸向口袋里那把从服务区偷来的水果刀。这是他最后的防身武器。 脚步声。 那个脚步声很轻,很沉,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步,两步。 就在岑溪握紧刀柄,准备转身殊死一搏的时候—— 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从黑暗中伸出,狠狠捂住了他的嘴! “唔——!” 岑溪惊恐地瞪大眼睛,手中的刀子毫不犹豫地向后刺去。 “嘘……”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点急促的喘息,但很稳。紧接着,那只扣住他手腕的大手轻轻一转,便卸掉了他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按在了墙上。 岑溪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没有预想中的暴虐与疯狂,那双眼睛里此刻只有冷静和专注,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岑溪愣住了。 “秦……桦?” 借着从气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岑溪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秦桦身上的黑色T恤已经被撕成了布条,露出的精壮上半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那些伤口皮肉翻卷,有的还在往外渗血,看起来触目惊心。不仅如此,他的脸上、手臂上,到处都是擦伤和淤青。 这根本不是打架能造成的伤。 这看起来像是刑罚。 岑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 “你……”岑溪的声音在颤抖,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触碰那些伤口,却又怕弄疼了他, “你怎么会……这是谁干的?” 秦桦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他,确认他没有受伤后,紧绷的肩膀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没事。” 他的声音有些哑,但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 “皮外伤,不疼。”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一身的血肉模糊根本不存在一样。 岑溪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眶有些发热。 “都这样了还不疼?” 岑溪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不是白矜?还是沈林川?” 秦桦摇了摇头,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 “不是他们。” “那是谁?” “秦家。” 简短的两个字,让岑溪的心狠狠沉了下去。 秦家,那个传说中冷血无情的军人世家,为皇家效力。 “他们……为什么把你打成这样?” 岑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点哽咽。 秦桦似乎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没事,不说这个。” 秦桦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声音压得很低, “外面全是人,我们要先离开这里。” 岑溪点了点头,迅速擦掉眼角的泪水,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 “后面有个通风口,我刚才看过了,应该能钻出去。”岑溪指了指角落里那个被杂物挡住的小窗,“但是比较高,得找东西垫一下。” 秦桦点了点头:“好。” 两人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往通风口的方向移动。 就在这时,岑溪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秦桦离他很近,近到几乎是贴着他的后背在走。透过薄薄的衣料,岑溪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具身体正在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那种热度不像是发烧,倒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有些吓人。 而且,秦桦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那种粗重的喘息声就在他耳边,每一次呼吸都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一股滚烫的湿意。 岑溪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你怎么了?”岑溪压低声音问道,“是不是发烧了?” 借着月光,他看到秦桦的脸有些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双原本深邃冷静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看起来有些……困惑? “没事。”秦桦摇了摇头,伸手按了按太阳穴,似乎有些不解,“有点……热。” “热?”岑溪皱起眉头,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入手滚烫。 “你发烧了!”岑溪焦急地说,“这么高的温度……肯定是伤口感染了……不行,我们得赶紧出去找医生……” “不是发烧。”秦桦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有些大,却在意识到可能会弄疼他后又迅速松开了一些。 他看着岑溪,眼神里带着一种像小动物一样的茫然和无措。 “岑溪……”秦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难受。” 说着,他像只大型犬一样,低下头在岑溪的颈窝处蹭了蹭。 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了一阵细小的战栗。 岑溪浑身一僵。 这……这根本不是发烧! 这种反应,这种热度,还有秦桦此刻这种黏糊糊的状态…… “你……”岑溪的脸瞬间红了,他想要推开秦桦,却发现对方抱得很紧, “你是不是……被下药了?” 秦桦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有些迷茫。 “药……”他喃喃自语,像是想起了什么,“嗯……打了药。” 岑溪的心猛地一颤。 “什么药?为什么要打药?” 秦桦抿了抿唇,避开了他的视线。 岑溪怔住了,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痕、此时正被药物折磨得神志不清的男人,瞬间明白了一切。 秦家那种地方,怎么可能轻易放一个受了家法的人出来?除非……他答应了什么苛刻的条件,或者付出了什么惨痛的代价。 比如……这种能让人感官放大、却副作用极强的药。 “你个傻子……” 岑溪眼眶红了,声音有点哽咽, “谁让你这么做的?” 秦桦没有说话,只是又低下头,在他颈侧蹭了蹭,像是在寻求某种安慰。 “难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求助,“岑溪……帮帮我。” 说着,他拉起岑溪的手,缓缓向下。 岑溪的手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那里…… “你……”岑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你干什么!” 秦桦看着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满是无辜和困惑。 “不知道……” 他红着眼眶,声音沙哑,“这里……好难受……不知道为什么……” 他是真的不知道。 从小在部队那种只有雄性荷尔蒙和汗水的地方长大,他对这种事情一窍不通。教官只教过他如何杀人,如何忍耐疼痛,却从未教过他如何处理这种陌生的欲望。 他只知道,靠近岑溪会舒服一点。岑溪的手很凉,摸着很舒服。 “岑溪……帮帮我……”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拉着岑溪的手不肯放,眼神里满是祈求。 岑溪看着他这副样子,又是羞耻又是心疼。 这个笨蛋……连这种事都不懂吗? 可是看着那双清澈又无辜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是为了找自己才变成这样的。 岑溪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只……只有这一次。”
第56章 喜欢 (我不行了作者和审核君大战300个回合,完整版请看大眼(同名),段评一放就被吞) …… 秦桦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贴得更近。 那种莫名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脑海里突然再次闪过那天在天台看到白矜强吻岑溪的画面。 那时候他不懂那是为了什么。 但现在,看着近在咫尺的岑溪,看着那张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好想咬。 想尝尝味道。 白矜咬岑溪的时候,似乎……很用力。 岑溪会难受,会推开。 但如果是这样呢? 轻轻地……会不会不讨厌呢? 趁着岑溪分神去听外面的动静,秦桦突然凑过去,轻轻地舔咬岑溪的嘴唇。 “唔——!” 岑溪瞬间瞪大了眼睛,所有动作僵住。 秦桦的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他的唇形,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岑溪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在干什么?! 羞耻和慌乱瞬间涌上心头,岑溪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想要告诉他这种行为有多么过分。 “秦桦!你……” 岑溪刚要开口,却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情欲和亵渎,只有满满的无辜、好奇,还有一丝……做了坏事怕被骂的小心翼翼。 就像是一只刚刚偷吃了糖果的小狗,既回味着甜味,又害怕主人的责罚。 岑溪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就卡住了。 他看着秦桦这副样子,看着他满身的伤痕,心里的那些慌乱和羞耻像是一个被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愧疚和心疼。 这个人……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 是因为他,才被打了一身伤; 是因为他,才被打了这种药,变成现在这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而现在,他只是想要一点安抚而已。 岑溪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底的羞耻感,叹了口气。 “你……”岑溪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秦桦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解。 “不讨厌。”他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声音有些委屈,“想碰。” 岑溪:“……” 他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个笨蛋打败。 “这不是讨厌不讨厌的问题。”岑溪耐心地解释,像是在教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这是……这是亲吻。是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事情。” “喜欢?”秦桦歪了歪头,眼神有些迷离。 药效又开始上涌,他的脑子变得混沌,只能勉强抓住几个关键词。 喜欢。 亲吻。 “对,喜欢。”岑溪看着他,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不是朋友那种喜欢,是想要一辈子在一起,想要一直对那个人好,想要……把他放在心里的那种喜欢。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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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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