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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摇曳,映着两对紧紧相拥的身影。 喜房内只剩龙凤烛静静燃烧。 花鸿年坐在床边,耳尖还泛着浅红,刚才在人前强装镇定,此刻只剩满心局促。 任不夜走近,弯腰替他解了外头一层喜服。 动作很轻,指尖擦过他肩头时,花鸿年下意识缩了一下。 “怕我?” 任不夜低笑。 花鸿年抬头瞪他:“谁怕了。” 可话音刚落,手就被对方轻轻握住。 “方才挑盖头时,我没认错。” 任不夜看着他,目光认真,“不是靠气味,不是靠信物,是你坐在那里,我就知道是你。” 花鸿年心口一软,别扭地别过脸:“算你识相。” 任不夜伸手,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力道安稳又笃定。 “往后每一夜,都像今日这样。” 他低头,在花鸿年发顶轻轻一吻,“年年,我只要你。” 红烛摇曳,一室温柔。 隔壁的安静飘过来,这间房里却多了几分小调皮。 宋知许坐在床沿,晃着两条腿,还在为刚才没被认错而得意:“喂,你刚才怎么一眼就认准是我了?” 耶律珩关了门,缓步走近,俯身看他:“你忘了?你紧张时,会悄悄抿嘴。” 宋知许一怔,脸颊瞬间发烫:“你、你观察我这么细干什么……” 耶律珩伸手,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眼角: “不仔细点,怎么把你好好放在心上。” 他伸手,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宋知许没站稳,直接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衣襟,全是安心的气息。 “洞房夜,别闹了。” 耶律珩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安分点,嗯?” 宋知许埋在他胸口,小声嘟囔:“我又没闹……” 可手却诚实地抱住了他的腰。 窗外月光正好,屋内暖意沉沉。 两对人,两间房,两段刚好的心动,都在这一夜,落了实处。 …… 宋知许是被楼下广场舞的音乐震醒的。 不是喜房里龙凤烛的噼啪声,也不是耶律珩低哑的笑,是带着鼓点的流行歌,吵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泛黄的墙皮,挂着的捕梦网,还有床头堆着的考研资料。 他僵在原地,指尖下意识往身侧摸。 空的。 没有温热的胸膛,没有带着草原气息的衣料,只有冰凉的床单,和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时间:2026年3月13日,7:30。 “……不是吧。” 他坐起身,掀开被子——身上是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不是那身绣着金线的喜服。 他疯了似的翻遍整个房间,没有红盖头,没有喜秤,没有任何能证明那场婚礼存在过的痕迹。 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闷得发疼。 他趴在桌上,看着镜子里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眼眶突然红了。 耶律珩呢? 那个会在他闹脾气时把他圈进怀里,会在他耳边说“我在”的人,去哪了? 那些挑盖头的慌乱,洞房夜的温柔,那些说好了要岁岁年年的约定,难道全是一场梦? 他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得发哑:“骗子……说好要陪我一辈子的……” 花鸿年是被消毒水的味道呛醒的。 不是喜房里暖融融的烛香,是冷冽刺鼻的医院气息,混着点滴管滴落的滴答声。 他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还有挂在床头的病历卡——上面写着患者:花鸿年,诊断:吊威亚坠落致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 可现在,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缠着绷带,窗外是车水马龙的现代都市,没有王府,没有红烛,没有那个会摸他肩线认人、在他发顶印下轻吻的王爷。 “任不夜……” 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回应他。 失落和茫然瞬间淹没了他。 他以为那场跨越时空的爱恋是真的,以为那句“年年,余生多指教”是承诺,可原来,他只是做了一场很长、很美的梦,醒过来,还是要面对这个没有他的世界。 他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打湿了枕巾。
第51章 再度重逢,大结局 宋知许拿起一旁的手机,刷到娱乐新闻,看见「演员花鸿年坠威亚送医」的标题,疯了似的往医院跑。 推开病房门,花鸿年正望着窗外发呆,肩膀微微颤抖。 “花鸿年?” 花鸿年猛地回头,看见宋知许的瞬间,眼泪决堤:“你……你也回来了?” “我以为只有我记得……” 宋知许快步走到床边,声音发颤。 “我也是……我以为王府和任不夜全是梦……” …… 花鸿年在医院躺了整整三个月。 拆绷带那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他摸着终于恢复平整的胳膊,看着镜里熟悉又陌生的自己——还是那个十八线小演员,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历经沧桑的温柔。 宋知许拎着保温桶走进来,把熬好的粥递给他:“终于能出院了,我妈都催我带你回家吃饭了。” “知道啦。” 花鸿年笑着接过勺子,眼底却藏着一丝怅然,“就是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回来。” 宋知许握着他的手,轻声道:“会的,我总觉得,他们不会就这么丢下我们。” 出院那天,天气晴得不像话。 宋知许帮花鸿年拖着行李箱,刚走出医院大门,就被两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眉眼深邃,气质冷冽,像极了当年那个手握兵权的王爷。 他看见花鸿年的瞬间,眼底的冰封瞬间融化,声音发颤:“年年。” 花鸿年手里的行李箱“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他怔怔地看着对方,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任不夜……?” “是我。” 男人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我找了你好久,年年。” 旁边另一个穿银灰色西装的男人,唇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眼神却牢牢锁在宋知许身上。 他抬手,指尖轻轻蹭过宋知许的耳后,声音低哑:“好久不见。” 宋知许猛地抬头,撞进那双熟悉的、带着草原野性的眼眸里,瞬间红了眼:“你……你怎么也来了?” “我跟不夜一起醒的,”慕珩笑着把他揽进怀里,“在另一家医院,醒了就开始找你,还好,赶上了。” 原来,任不夜和慕珩在花鸿年、宋知许回到现代后不久,也相继在各自的意外中醒来——任不夜是在一场跨国并购的酒局上突发心梗,慕珩则是在赛车时出了小事故。 两人醒来后,都带着模糊的记忆,凭着心底的执念,一步步找到了彼此,又顺着线索,找到了这座医院。 花鸿年靠在任不夜怀里,哭得直打嗝:“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了,”任不夜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这次,我不会再放开你。” 宋知许窝在慕珩怀里,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两人,笑着抹了把眼泪:“真好,我们都回来了。” 慕珩捏了捏他的脸,眼底满是宠溺:“不止回来了,以后,我们四个再也不会分开。” 阳光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极了当年在王府里,他们并肩走在长廊上的模样。 跨越时空的离别,终究抵不过刻在骨子里的思念。 这一次,他们在现代重逢,再也不会走散了。 半年后,在任不夜和慕珩的帮助下,花鸿年拿到了人生第一个男主角剧本,宋知许也顺利考上了心仪的研究生。 周末的午后,四人坐在任不夜家的露台上,晒着太阳喝下午茶。 花鸿年靠在任不夜怀里,翻着剧本,时不时抬头跟他讨论台词;宋知许则窝在慕珩身边,啃着他递来的草莓,抱怨论文太难写。 晚风拂过,带着城市的烟火气,也带着属于他们的温柔。 任不夜和慕珩是隔壁邻居——两栋风格相似的独栋别墅,隔着一道爬满蔷薇的矮墙,门对门站着,像极了当年王府与侯府的模样。 七点半,任不夜家的厨房飘出煎蛋香。 花鸿年穿着松垮的睡衣,趴在二楼阳台栏杆上,往隔壁喊:“任不夜!我要吃溏心蛋!” 话音刚落,隔壁阳台就探出个冷冽的身影,任不夜举着平底锅晃了晃:“等着,给你送过去。” 十分钟后,任不夜端着餐盘翻墙而入,把温牛奶和溏心蛋放在花鸿年床头:“先吃,我送你去剧组。” 与此同时,慕珩家的门铃响了。 宋知许抱着书包站在门口,眼睛亮晶晶:“慕珩,我要迟到了!” 慕珩笑着把人拉进门,递上热豆浆和三明治:“急什么,我开车送你,保证不耽误你早八。” 花鸿年在任不夜家的花园里背台词,晒得犯困时,就往矮墙根一坐,往隔壁喊:“宋知许!你复习完没?出来晒太阳!” 不多时,宋知许抱着考研资料翻过来,两人挤在蔷薇花下,花鸿年念台词,宋知许背政治,吵得隔壁两个总裁在视频会议里频频走神。 任不夜处理完工作,会搬把椅子坐在花鸿年身边,替他挡太阳,指尖轻轻划过剧本上的批注:“这句语气软一点,像你跟我撒娇时那样。” 慕珩则会翻墙过来,把宋知许按在怀里,拿过他的笔:“这道高数题我教你,别皱着眉跟只小包子似的。” 日落时分,是两家最热闹的时候。 花鸿年收工回任不夜家,刚进门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任不夜低头蹭他的发顶:“今天试镜顺利吗?” “顺利!” 花鸿年转身搂住他的腰,“导演说我演得特别好!” “那奖励你,今晚吃你最爱的桂花糕。” 另一边,宋知许放学回慕珩家,刚推开门就被塞进怀里。 慕珩咬着他的耳垂笑:“小书虫,今天有没有想我?” “想!” 宋知许埋在他胸口,“想你做的草莓慕斯!” “早就给你备好了。” 偶尔,四人会凑在任不夜家的餐厅吃饭。 花鸿年给任不夜夹排骨,宋知许给慕珩剥虾,任不夜和慕珩则互相递烟,眼神里藏着“看,我们把人照顾得很好”的默契。 从大胤的王府红烛,到现代的露台月光,他们走过了分离与思念,终于在时光里,找到了属于彼此的圆满。 往后岁岁年年,春夏秋冬,他们都会一起走下去。 (全文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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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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