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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鸿年的脸“腾”地烧起来,攥着任不夜的衣袖往他身后躲,声音细得像蚊蚋:“没、没有……” 任不夜伸手把人揽进怀里,淡淡瞥了宋知许一眼,语气带着点宣示主权的冷:“他睡得很好。” 宋知许“切”了一声,拉着耶律珩往堂屋走,回头冲花鸿年挤眼:“行吧行吧,不逗你了。我带了城南那家你最爱的桂花糕,还有耶律珩从北地带回来的奶酒,咱们今天好好唠唠——” 他故意顿了顿,凑到花鸿年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快跟我说说,他咋认出的你?” 花鸿年的脸埋在任不夜颈窝,只露出通红的耳尖,连呼吸都带着烫意。 任不夜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接过宋知许递来的食盒,声音温和却不容置喙: “先进屋坐,别冻着年年。” 耶律珩揽着宋知许的腰,跟在两人身后,看着花鸿年被任不夜护在怀里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第49章 成亲 四人围坐在暖炉边,铜壶里的水咕嘟作响,桂花糕的甜香混着奶酒的清冽漫满整间屋子。 宋知许捏着块桂花糕递到花鸿年嘴边,眼睛却黏在耶律珩身上,语气带着点促狭:“你尝尝,耶律珩特意绕了三条街给我买的,结果我一听说你回府,立马抢过来给你了。” 耶律珩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替宋知许拭去嘴角的糕屑,声音冷硬却温柔:“少吃点甜的,昨晚刚闹过牙疼。” 宋知许吐吐舌头,转头冲花鸿年挤眼:“你看他,管得比我娘还宽。” 花鸿年咬了口桂花糕,甜意漫过舌尖,他抬眼看向任不夜,对方正替他斟着温热的奶酒,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手背,惹得他耳根又是一红。 “对了年年,”宋知许突然坐直身子,凑得更近了些,“你跟任不夜到底怎么回事。”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现在就住到一块儿去了?” 花鸿年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奶酒晃出些许,任不夜立刻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替他稳住杯子,目光淡淡扫向宋知许:“别逗他。” “我哪有逗他!” 宋知许不服气地噘嘴,“我就是好奇!” 耶律珩揽住宋知许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沉声道:“有些事,不必追着问。” 花鸿年抬眼,看向任不夜,眼底蒙着层浅淡的水汽:“其实他第一眼就认出我了。” 任不夜握住他的手,指尖与他紧紧相扣,声音沉稳而笃定:“对,不管年年什么样,本王都不会认错。” 宋知许在一旁扇了扇鼻子,一副嫌弃的口吻:“咦哟,我怎么问道一股恋爱的酸臭味呢?” “对吧,鸿年?” 被杵了一杆的花鸿年脸色红了红,他作势要去挠他痒痒肉。 “哈哈哈哈……好啦、好啦,别闹了。” 花鸿年过足了把瘾,也就没再继续挠他。 耶律珩怀里靠上一具温软的身体,想也不知道是宋知许。 懒洋洋的,像只兔子。 “我呢,下月月初成亲,鸿年你可一定要来啊,这下,我们四人欢聚,何不美妙?” “和他吗?” 花鸿年指了指耶律珩,赏赐不还说还没过关了吗? 宋知许仰头挠了挠耶律珩,调戏的看着他,话却是对花鸿年说:“不然呢?难道我和别人吗?” 在问这话时,宋知许禁锢在腰上的手收紧了些,耳边耶律珩呼出是热的气息。 “哎呀呀,我非你莫属了,行吗?别乱吃飞醋” 花鸿年:…… 任不夜:…… “对了,我也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我和不夜下月计划着成亲。” “哇哦,我想到个法子。” 花鸿年问:“什么法子?” 宋知许想坐起来,奈何禁锢太紧,他也就作罢,伸出指头在四人身上转了一圈。 “那就是我们可以在同一天成亲,何乐而不为呢?” 花鸿年当即拍手附和,“我看这主意行,你觉得呢?” 他转头问任不夜,男人深邃的眉眼透着柔情,他说:“年年开心就好,本王依着你。” “啧啧啧。” 宋知许鸡皮疙瘩都起身了,“那事就这么说定了,场地我来安排,那天就这样……” 宋知许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最后由他和花鸿年拍案决定,成了。 另外两人看着自己的老婆叽叽喳喳的,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眼神那叫一个宠溺啊。 …… 喜房里龙凤烛烧得噼啪响,宋知许和花鸿年并排坐在床沿,都裹着同一款绣金红盖头,连垂下来的珠穗都一模一样。 宋知许先忍不住,用胳膊肘怼了怼旁边的人:“喂,你说任不夜和耶律珩能分清咱俩吗?这盖头跟复制粘贴似的。” 花鸿年的声音隔着红布闷乎乎的:“怕什么!要是他认不出我,这辈子就别想上我的床了!” “呦呵!”宋知许不服气地晃晃袖子,“谁怕谁!”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两位新郎提着喜秤并肩走了进来——任不夜一身玄红蟒袍,眉眼冷冽;耶律珩穿着银红劲装,唇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 司仪在门外扯着嗓子唱喏:“新郎挑盖头,称心如意——” 任不夜先走到床前,目光在两个一模一样的红盖头间顿了半秒。 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左侧那顶红绸下的肩线——那是他亲手为花鸿年量体裁衣时记下的弧度,偏窄,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挺拔。 他眉峰微松,抬手用喜秤挑开了绸布。 红绸滑落,露出花鸿年亮晶晶的眼睛,他晃了晃脚,笑出梨涡:“王爷竟然找到了?” 任不夜捏着喜秤的手微微收紧,指尖蹭过他耳后那片熟悉的温度,声音放得极轻:“你的肩线,我摸过千百次,闭着眼也不会错。” 另一边,耶律珩也走到右侧红盖头前,既没闻香,也没碰衣料,只是弯了弯唇角,对着那团红影轻声道:“知许,方才门外你踩了我的靴尖,现在还想装?” 话音刚落,红绸便被里面的人一把掀开,宋知许鼓着腮帮子瞪他:“你怎么知道是我!我明明跟花鸿年换了位置!” 耶律珩伸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眼底的笑意漫出来:“你每次紧张,都会在盖头底下抠珠穗,这毛病,除了你还有谁?” 花鸿年凑过来,戳了戳宋知许的胳膊:“你看你,藏都藏不住。” 宋知许拍开他的手,往耶律珩怀里缩了缩:“那也比某人强,连肩线都要靠摸才认得出。” 任不夜揽紧花鸿年的腰,对着耶律珩挑眉:“至少我们没认错。” 耶律珩抱着宋知许,慢悠悠回敬:“彼此彼此。” 门外的宾客听见里面没了炸毛的动静,探头一看,只见两对新人各自依偎在一处,红烛暖光落在他们身上,连空气里都浸着甜。 喜房里的红烛燃得正旺,映得四张年轻的脸都泛着柔光。 门外宾客早已按捺不住,趁着这股喜庆劲儿,纷纷涌进了房内,一时间热闹非凡。
第50章 回到原来的世界 领头的老嬷嬷拎着一大壶酒,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两位王爷,今日大喜,总得给大家助助兴才是!” 任不夜怀里抱着花鸿年,眉峰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却还是顺从地接过了酒壶。 花鸿年缩在他怀里,偷偷捏了捏他的腰侧,小声起哄:“唱一个!唱一个!” 任不夜低头,对着花鸿年的耳廓轻笑一声:“唱给你听,只唱给你听。” 清越的男声在屋内响起,没有复杂的曲谱,只是一首简单的古风小调,温柔得像是春日里的暖风。 花鸿年听得心尖发颤,忍不住仰头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另一边,宋知许也没逃过。 众人起哄要他表演才艺,宋知许平日里大大咧咧,此刻却有些不好意思,躲在耶律珩身后不肯出来。 耶律珩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随后笑着对众人说:“他唱得太好,怕惊着大家。这样,我陪他来一段。” 两人也唱了首轻快的民谣,宋知许声音清亮,耶律珩嗓音低沉,一唱一和,满是少年意气。 唱到一半,宋知许突然忘词了,急得抓耳挠腮,耶律珩顺势接过歌词,伸手把他圈进怀里。 闹房正酣,有人提议撒喜糖。 四位新郎自然是要配合的,然而他们的“撒糖”方式,却让在场的宾客都红了脸。 任不夜哪里会撒什么糖,他干脆从袖中掏出一大包精致的桂花酥,尽数倒进花鸿年的喜帕里,低头在他耳边说:“都给你,没人跟你抢。” 花鸿年抱着酥饼,笑得眉眼弯弯。 耶律珩则更显霸道,他一把将宋知许打横抱起,在众人惊呼声中,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吻情深意切,许久才分开。 耶律珩看着唇色红润的宋知许,对着众人扬了扬下巴:“我的喜糖,都在他身上。” 一句话,让满屋子的人都开始起哄吹口哨,连老嬷嬷都捂着嘴连连笑叹:“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不过这对璧人,真是看得人心花怒放!” 宾客们玩心大起,想出了一个压轴游戏——“摸手认人”。 两人被蒙着眼,坐在床沿,四位新郎分别伸出手。 任不夜和耶律珩要仅凭触觉,猜出哪只手是自己的心上人。 花鸿年故意调皮,指尖在任不夜的掌心轻轻划了一下,任不夜瞬间便锁定了目标,精准地握住了那只手。 他低头,摘下蒙眼布,看着花鸿年促狭的笑脸,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他的手指:“这点小动作,就算你蒙着脸,我也能猜个正着。” 轮到耶律珩时,宋知许故意装作冷淡,指尖冰凉又僵硬。 耶律珩却不急,只是轻轻摩挲着那只手的虎口,那里有宋知许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他微微一笑,睁开眼,握住了那只属于他的手,低头在宋知许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就算你想藏,我也能把你找出来。” 蒙眼布被一一摘下,四目相对,爱意在暖黄的烛光中几乎要溢出来。 宾客们终于闹够了,纷纷识趣地退了出去,留下这两对新人在满室喜庆中。 花鸿年瘫在任不夜怀里,累得直喘气:“他们也太热情了,比我们自己还激动。” 任不夜替他拭去额角的细汗,指尖温柔地划过他的眉眼:“有你在,怎么都热闹。” 宋知许则被耶律珩按坐在膝头,耶律珩拿着帕子,一点点替他擦去嘴角的点心渣:“今晚玩得开心吗?” 宋知许点头,又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开心,但累。” 耶律珩轻笑,低头咬了咬他的唇:“累就对了,往后还有一辈子的热闹,慢慢陪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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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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