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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强没料到陆景川竟然有反抗的能力,手腕剧痛,橡胶棍脱手。但他毕竟实战经验丰富,反应极快,另一只手立刻握拳砸向陆景川面门! 陆景川矮身躲过,顺势一个肘击撞在阿强肋下!力道不轻,阿强闷哼一声倒退两步。但另外两人已经包抄上来,棍棒齐下! 陆景川毕竟不是专业打手,双拳难敌四手,更别提对方有武器。他勉强躲开几击,后背还是挨了一下,火辣辣地疼。他咬牙坚持,利用仓库里废弃的机器和杂物作为掩体周旋,尽量拖延时间。 沈确在一旁看着,起初是惊讶于陆景川的身手,随即是更深的愤怒和一种被挑衅的暴怒。陆景川竟然敢还手?!他竟然还藏着这一手?!看来他是铁了心要跟自己作对了! “废物!连他都收拾不了?!”沈确对阿强吼道,“用点力!打残了算我的!” 阿强眼神一狠,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甩棍,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亮出了匕首等利器。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凶险。 陆景川心下一沉。沈确这是要下死手了!他一边奋力躲避着越来越密集致命的攻击,一边在心中焦急地计算着时间。周慕辰的人怎么还没到? “咔嚓!”一声脆响,陆景川用来格挡的木棍被匕首削断,锋利的刀尖划破了他的小臂,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衣袖。 剧痛让陆景川动作一滞,阿强看准机会,甩棍狠狠砸向他的膝弯!这一下要是砸实了,腿骨非断不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哗啦——!!!” 仓库顶棚一处早已松动的锈蚀天窗玻璃,骤然被一股巨力从外部撞得粉碎!玻璃渣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矫健迅猛的猎豹,裹挟着冰冷的夜风和雨丝,自破碎的天窗凌空跃下!落地无声,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阿强身侧! “什么人?!”阿强大惊,甩棍转向来人。 来人根本不答话,出手如电!一记手刀精准狠辣地劈在阿强持棍的手腕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阿强惨叫一声,甩棍脱手。来人顺势夺过甩棍,反手一棍抽在阿强腿侧,阿强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抱着腿惨嚎翻滚。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另外两个打手还没反应过来,来人身形再动,甩棍在他手中化作夺命的黑影,砰砰两声闷响,两人甚至没看清动作,就已经捂着胸口或腹部软倒下去,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仓库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阿强等人痛苦的呻吟和外面越来越近的闷雷声。 陆景川靠着冰冷的墙壁,捂着流血的手臂,喘息着看向那个背对着他、如同山岳般挡在他身前的黑色身影。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他也认出来了。 周慕辰。 他竟然亲自来了。而且,来得如此及时,如此……雷霆万钧。 周慕辰缓缓转过身。他没有穿西装,一身利落的黑色战术服,勾勒出挺拔悍利的身形。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却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冰冷刺骨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直直射向已经呆若木鸡的沈确。 沈确完全傻了。他没想到周慕辰会出现,更没想到周慕辰的身手如此恐怖!他安排在外面望风的人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周、周慕辰……你怎么会……”沈确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调,手指着周慕辰,却抖得厉害。他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控制台。 周慕辰没理他,先一步走到陆景川身边,目光快速扫过他流血的手臂和苍白的脸,眼底的风暴更盛,但声音却压抑着,出奇的稳:“伤得重吗?” 陆景川摇摇头,想说什么,周慕辰已经抬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他脸颊上不知何时被玻璃碴划出的一道细小血痕,然后收回手,转向沈确。 那一眼,让沈确如坠冰窟。 “沈总,”周慕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冰冷的怒意,“看来我之前给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让你还有闲心,在这里动我的人。” 他一步步走向沈确,步伐沉稳,却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沈确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不……不是我!是他!是他约我来的!”沈确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指着陆景川,试图甩锅,“周总,你误会了!是他想害我!你看,他还带了凶器!”他指着地上陆景川掉落的战术笔。 周慕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弧度。他走到沈确面前,两人距离极近。沈确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那片毫不掩饰的杀意。 “误会?”周慕辰伸出手,动作看似随意,却快得沈确根本来不及反应,一把扣住了沈确那只还死死攥着平安扣的手腕。力道之大,沈确感觉自己的腕骨都要被捏碎了,痛得他惨叫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那枚染了沈确汗水的白玉平安扣,落入了周慕辰掌心。 周慕辰看也没看那扣子,只是盯着沈确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危险:“用这种下作手段,骗他过来,埋伏人手,动刀动棍……沈确,你是觉得我周慕辰脾气太好,还是觉得沈家现在还不够惨,想让我再加把火,送你们全家一起进去?” 沈确被周慕辰身上散发出的、近乎实质的戾气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手腕剧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不……不要!周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不对!我不该动陆景川!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次!我保证再也不招惹他了!沈家……沈家的事也好商量!” “商量?”周慕辰松开手,像是扔开什么脏东西。沈确踉跄后退,捂着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腕,惊惧地看着他。 周慕辰转身,走回陆景川身边,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将沾了血的平安扣轻轻放进他另一只完好的手里,然后用自己干净的手帕,简单地、却动作温柔地按住他手臂流血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沈确,眼神如同看着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沈总,有些事,做了,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周慕辰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却比刚才的暴怒更让人心寒,“今晚的事,你的人持械伤人,证据确凿。你猜,如果我现在报警,沈氏集团的继承人,买凶绑架、故意伤害未遂,再加上之前那些经济问题……够你在里面待几年?” 沈确脸色惨白如纸,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报警?不行!绝对不能报警!沈家现在经不起任何丑闻了!尤其还是刑事犯罪! “周总!求您!别报警!您要我做什么都行!陆……陆景川!你帮我说句话!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沈确几乎是哭喊着哀求,目光投向陆景川,充满了绝望和卑微,与刚才的嚣张狠毒判若两人。 陆景川握着失而复得的平安扣,玉质温润,却驱不散心底的冰冷。他看着沈确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只觉得无比讽刺。前世,他多少次这样哀求过沈确?换来的是什么? 他移开目光,看向周慕辰,声音因失血和疲惫有些低哑,却清晰坚定:“按法律办吧。” 周慕辰看了他一眼,眼中冷意稍缓,点了点头。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只说了一句:“可以进来了。控制现场,叫救护车,报警。” 仓库外,立刻传来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迅速涌入,将地上哀嚎的阿强等人以及瘫软在地的沈确控制住。高岭快步走进来,看到陆景川手臂的伤,眼神一凛,立刻示意随行的医护人员上前。 “周总,陆先生,外面已经清理干净,沈确留在外围的眼线也控制住了。警方和救护车五分钟后到。”高岭快速汇报。 周慕辰“嗯”了一声,示意医护人员先给陆景川做紧急止血包扎。 陆景川任由医护人员处理伤口,目光落在被保镖反扭着手臂、面如死灰的沈确身上。沈确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接触到周慕辰冰冷的视线,又吓得闭上了嘴,只剩下控制不住的颤抖。 雨,终于在这一刻,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猛烈地敲打着仓库破旧的顶棚,发出震耳的噼啪声,掩盖了沈确粗重的喘息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 陆景川知道,今晚之后,沈确和沈家的处境,将雪上加霜。而他和周慕辰之间,似乎也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夜惊变,有某些东西,不一样了。 周慕辰脱下自己的战术外套,小心地披在陆景川肩上,挡住外面涌入的湿冷夜风。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保护姿态。 “我们回家。”周慕辰的声音在嘈杂的雨声中,清晰地传入陆景川耳中。
第10章 告白 山顶别墅,灯火通明,却奇异地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窗外,酝酿了一整晚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猛烈敲击着玻璃窗,发出连绵不绝的噼啪声,仿佛要洗净世间一切污浊与尘埃。屋内,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落,驱散了雨夜的阴寒,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某种无形而滞重的张力。 一楼的主卧已被改造成临时的医疗观察室,干净整洁。陆景川靠坐在床头,身上换上了干爽柔软的深灰色丝质睡衣,左臂的伤口已经由随行赶来的、周慕辰的私人医疗团队做了最专业的清创、缝合和包扎,此刻缠着雪白的绷带,隐隐有血色渗出,但并不严重。失血和之前的剧烈运动带来的疲惫感,以及劫后余生的虚脱,让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冰冷的沉静,只是在那沉静之下,似乎还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 医护人员处理好伤口,又给他注射了预防破伤风和感染的针剂,留下口服的消炎止痛药,低声向周慕辰汇报了情况,确认无大碍后,便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周慕辰站在床边不远处,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染了灰尘和雨水泥渍的黑色战术服,穿着一件简单的深灰色羊绒衫和同色系长裤,少了几分平日商场上的凌厉锋芒,却多了几分居家的、内敛的压迫感。他手里拿着一杯温水,走到床边,递给陆景川。 陆景川接过来,指尖触及杯壁,温热刚好。他垂眸,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面,没有立刻喝。 “谢谢。”他低声说,声音因为之前的嘶喊和体力消耗,有些沙哑。 这声“谢谢”,不仅仅是为了这杯水,更是为了仓库里那千钧一发的救援,为了此刻周全的安排,或许,也为了更早之前,那些不动声色的援手和此刻这方寸之间的庇护。 周慕辰没应这声谢,只是拉过床边的单人沙发椅,在距离陆景川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目光落在他缠着绷带的手臂上,眸色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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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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