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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他曾同江绪宁待过一段时间,知道他对身边那名为虞衡的少年是有意的,但如今却要同其他人结为道侣,而那人还是他刚重逢的亲哥哥。 且不要说,他眼中看的真切,他们二人对对方并无什么情意。 “你与我哥是怎么回事?” 但江绪宁却是摇了摇头,只道是说来话长,他也是有苦衷的,便求着眼前人叫他同虞衡见上一面,不然说什么也是放不下这心的。 这样的请求李二狗自然不会拒绝,更何况眼前之人对他还有恩,领着人便出了寝殿,韶青远远的站着,未敢上前去阻拦,只待二人走远后,这才隐了身形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李二狗是重颐剑尊的亲弟弟早已在天衍宗传遍,更不要说他那张与重颐剑尊极为相似的脸,这天衍宗便没人敢拦他,因此看守虞衡的弟子在看清其的脸后便立马让开了守住的门口,直接叫两人进去了。 而刚进去的江绪宁立马便看到了半卧在床榻上的虞衡,虽已清醒,但那面色依旧苍白的可怕,而身上那被纱布缠住的伤口似乎正因不久前身体主人剧烈动作过,已有血迹从中渗透出,看着极为惨烈。 江绪宁有些心疼的跑过去将人扶住,眼尾霎时便红了一圈,泪光闪动,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除了多年前初见时,他再没看见虞衡这般狼狈的模样过了。 “哥哥!”而看到来人的虞衡也瞬间激动了起来,刚想从床上坐起,却不慎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低嘶了一声脸色愈发苍白。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死死拉住来人的手不放,脸上满是绝望,一滴泪从眼中滑落,有些不甘,又有些恐慌的开口,“哥哥—为何要答应师尊,结为道侣。” 天知道在他刚醒时得知这一消息时的绝望,疯狂的想要去找哥哥问个明白,却被人直接拦下,可他又想或许是别人在骗他,因为他的哥哥曾答应过他,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 就这般想着,浑浑噩噩直到再次见到来人,“是骗人的吧,哥哥。” 他期待的问着,希望能从眼前之人口中得到肯定的话语。 而江绪宁想也没想,抬手握住了虞衡不断颤抖的双手,认真的开口道,“我们逃吧,阿衡!”
第61章 可是一个普通凡人再加上一个修为尽失还身受重伤的废人怎么可能逃得出戒备深严的天衍宗。 更何况最近的几日重颐仙尊将他看得极严,若非‘李二狗’,他甚至连虞衡的面都见不着,不由得忧心。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旁的李二狗突然走上前来,迟疑开口道,“若你们实在想离开,我可以帮你们。” 闻言江绪宁不由得抬头,眼中尽是期颐,然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皱眉,“你才与你兄长团聚,若此时助我们出逃,怕是有损你们兄弟情谊。” 然“李二狗”摇了摇头道,“且不说你们先前对我有恩,更何况我看得出来你们二人虽以兄弟相称,却是互相有情,若被生生拆散,难免太残忍了些。” “再者说我兄长良善,对我也极好,将你们放了我再去细细解释,想必也是不会怪罪于我的。” 闻言江绪宁也没有再多说,点头真诚道了声,“多谢。” ‘李二狗’支开了个看门的侍者,江绪宁扶起虞衡也跟着走了出去,他们特意挑了小路,所以路上并没有遇上什么人,就算是有,也有‘李二狗’出面打发了,他身上有重颐仙尊特意给他的令牌,可以随意出入天衍宗。 眼见着便要出了山门,“李二狗”正要同二人告别,他身上有重颐仙尊设下的禁制,一旦出了天衍宗的地界,便会引起兄长的注意,他怕将人引来,因此只得将二人送到此处便作罢。 “二位保重。” ‘李二狗’抱手作别,江绪宁二人也点头示意,待人离开后,他们也往山门外走去。 然而还没等他们彻底走过山门,背后一道剑风破空而来,虞衡最先反应过来,脸色微变,连忙伸手将身边之人狠狠推开,自己也往一边倒去。 江绪宁触不及防,被摔了一个趔趄,膝盖磕在地上,不由得闷哼了一声,所幸有软草作为缓冲,这才不至于受伤太重。 至于虞衡的情况那便就不太好了,他倒的那处地方刚巧是个斜坡,倒下去后就顺势翻滚了好几下,直到撞上一棵树干后方才停下,尖锐的石头划破了他的衣衫,还未痊愈伤口也尽数崩开,鲜血染红了衣衫,呼吸也微弱了几分。 见状江绪宁脸色大变,一时间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痛,连忙冲了上去,将人环抱了起来,“阿衡!” 抬头望去,他们这才看清,来者正是重颐仙尊。 虞衡看着来人不由得有些恍惚,其实在他苏醒时,他便听说了师尊复活的消息,为此他是感到高兴的,当然若是没有得知绪宁哥哥同师尊将要结为道侣的消息,他就更加高兴了。 眼见着那剑还要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继续袭来,江绪宁连忙起身挡在了虞衡的身前,恐惧的喊了一声,“仙尊。”那剑这才停了下来。 半空之上,重颐剑尊神情冷漠,垂眸望去,毫无怜悯之意,只冷冷开口道,“你们想去哪里。” “江绪宁,别忘了你答应过本尊什么。” 声音远远传来,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警告意味,“本尊已信守承诺将虞衡救出,而你也已答应与本尊结为道侣,但现如今你却要同本尊的弟子私逃,是在戏弄本尊吗!” 凛冽杀意,这一刻江绪宁是能明显的感觉到眼前之人是动了杀心的。 而在知道身前之人是为了救他,才答应与师尊结为道侣的,虞衡当即便红了眼,“哥哥。”若早知是如此,他还不如死在魔渊。 江绪宁面露惶恐,将人死死藏在身后方才颤声道,“仙尊息怒,此事与阿衡无关,皆是我一人所为,要杀便杀我一人吧。” “不!” 虞衡目眦欲裂,挣扎着便要起身,然他丹田破碎,此时早已与普通凡人没什么区别,重颐仙尊只一挥手便将他抚开,摔在树上,生死不知,只那昏睡前的一眼还死死的盯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满眼恨意与杀意。 “阿衡!” 江绪宁见状满眼痛意,挣扎着便要下去,然重颐仙尊只抬手便制住了他的动作,“不要乱动,不然本尊不介意动手杀人。” “你疯了!”闻言江绪宁愣了愣,随即再看眼前之人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仙尊,虞衡可是你的弟子。” “那又如何。”重颐仙尊面色冷淡,只眼中带着些许嘲讽,冷哧道“本尊可没有一个带着师娘私奔的弟子。” 江绪宁被重新带回了宫殿,韶青还在殿中等候,见二人回来,面上并无什么异样,待重颐仙尊挥手,他便识趣的退下。 随着殿门关闭,重颐仙尊这才松了人的桎梏,任由人跑的离他老远,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他们是御剑回的山上,江绪宁凡人之躯自然受不得一路的罡风,因此此时脸色有些过分苍白,就连双腿也有些微微发颤,伸手扶着一旁的石柱方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只那双眼灼灼,有种不同于往日的神采,一脸坚定道,“仙尊,我不能答应做你的道侣!” “嗯?”重颐仙尊踏步上前在主位坐下,饮了一口桌边早已备好的灵茶,这才漫不经心的开口,“你想毁约。” “不!”江绪宁连忙抬头,“仙尊救虞衡一命,便是我欠仙尊一条命,是我事后违约,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你作甚?”重颐仙尊终于正视眼前之人,又恍然大悟一般,笑了笑,“啊,理是你这个理。” 似乎只把人说这话当作玩笑,但江绪宁却被这笑声惊了惊,心中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话落重颐仙尊旋即又变了语调,“不过,虞衡是你珍爱之人,你求本尊救他,如今要还,是不是也该还你其他珍爱之人的性命。” 他语气森然,透着股阴冷劲,“听说你双亲仍在岳城,想来你也许久未见过他们了,不如本尊做主,将他们接来,与你在这天衍宗作伴如何?” “不行!” 闻言江绪宁神情恍然,双目圆睁作惊恐状,颤声道,“仙尊,你怎么能这样做。” 他自然听出了重颐仙尊这话中意思,只是对他来说冲击过大,身体忍不住发抖,“以前的您不是这样的。” 即便是以身祭阵,封印魔族,也不叫其他人受一点伤害,就连弟子发狂入魔,拼着自己身死道消也要将人保下一命,而也就是这样一个人,此刻口中竟说出了要亲手杀死两个凡人的话语。 “本尊以前是什么样?”重颐仙尊冷冷开口,“你以为自己有多了解本尊。” “可我不爱你!”江绪宁有些崩溃,也自知已是逃不过这命运,但仍旧挣扎着,试图寻出一丝机会,“而且也知道仙尊你也并不爱我,为何就偏要结为道侣,互相折磨呢?” 重颐仙尊站了起来,朝那濒临崩溃的少年缓步走了过去,与他对视,见状的江绪宁想要逃离,他不敢去看那双眼睛,而重颐却伸手制住了他,半玩味半认真的道,“本尊不要你的爱,只要你的身体。” 天衍宗 地下囚牢 此处常年关押着从凡间抓来作乱的妖魔,尘土加上久不见阳光的霉气混合着血腥味分外难闻。 而在这地下的最深处,有一个巨大的水牢,鲜血染红了半池子的水,若非不时有铁链晃动的声音,他们几乎以为被关在里面的那人已经死了。 “这人是谁啊?” 有新来的弟子,并不了解其中情况,因此疑惑的开口,然其他知事的老弟子早已是变了脸色,朝那门口狠吐了一口口水,“呸,这就是个白眼狼,可惜了仙尊对他如此爱重,没曾想竟是个叛徒,甚至还带着魔族来攻打天衍宗,我呸,算个什么东西!” 说完又吐了两口,仍不解气。 “仙尊?可是那位重颐仙尊。”新弟子恍然大悟,指着水牢中那人便道,“莫非这位就是传说中那位霍陵,霍大师兄...” “什么大师兄。”老弟子打断了他的话,咬牙切齿道,“他不配!” 说罢便拉着人急匆匆的走了,似见了什么瘟疫一般。 许久之后,那水牢中人方才缓缓抬头,说不清的脏污已糊了他满脸,叫人看不清他的容貌,唯那双眼黑沉的可怕,微张了唇,无声的唤了句。 “师尊...”
第62章 “剑尊。” 突兀的声音响起,有人从椅子上站起,打破了这殿中的宁静。 闻言重颐仙尊只漫不经心的抬眼朝那人看去却并未开口,似乎是在等他接下来的话。 而果然,开口的那人见上面人有了反应,便再没作迟疑,只朗声开口道,“不知那天魔该如何处置,还请剑尊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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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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