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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加回来,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焦糊味。 他走进厨房,就看到詹基站在灶台前,脸上沾满了灰,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这是什么?”埃德加皱着眉问道。 “我……我想给你做晚饭。”詹基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它就变成这样了。” 埃德加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拿起毛巾,擦了擦他脸上的灰。 “以后别做了,我来。” 詹基点了点头,轻声道:“好。” 从那以后,埃德加每天都会早点回来给詹基做饭。詹基则会坐在餐桌旁,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依赖。 “你还记得伊甸宫吗?”有一次吃饭的时候,埃德加突然问道。 詹基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记得,那是什么地方?” 埃德加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他,“你之前住的地方,要搬过去吗?。” 詹基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地说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埃德加看着他平静的眼神。 轻轻笑了一声。装货。 有本事别攥拳头。 除了做饭,他们还会一起去超市买菜。詹基会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对超市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会拿着各种新奇的东西问埃德加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好奇宝宝演的烂透了。 埃德加不耐烦,不搭理,詹基会不小心撞到货架,把东西弄掉,埃德加无语。 看着他似笑非笑。 突然,他们在超市里遇到了卡修斯的手下。 那几个虫看到詹基,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贪婪。 “没想到你在这里!”一个雄虫狞笑着说道,“卡修斯找你找得好苦啊!” 詹基吓得躲到了埃德加的身后,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 埃德加将詹基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那几个虫:“滚。” 另一个虫嗤笑道,“你以为你能护着他吗?识相的就把他交出来,不然……”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埃德加一拳打倒在地。其他几个虫见状,立刻扑了上来。埃德加身手矫健,几下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埃德加拨通卡修斯的通讯。 “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詹基现在是我的虫,管好你的手下。否则我不介意将你扫地出门。”埃德加冷冷地说道。 詹基从埃德加的身后探出头来,看着他的背影:“谢谢哥哥!” 哥哥两个字眼咬的很重。 埃德加嘴角勾起一抹淡出白开水的笑容:“乖弟弟。” 詹基:“.............” 日子平静如流水。 埃德加有意无意透露米迪勋家族的情况,詹基心如止水,赖在埃德加身体上。 懒洋洋的,眼睛都没动弹一下。 问的烦了。 詹基:“这样不好吗?哥哥。” 埃德加 楞住了。 这样挺好的。 他们有的时候会一起漫步在林荫小道之中,听着耳边的风声,看着眼下的风景。 他们一起去爬过鄂尔多斯山脉中最险峻的山峰。触摸过丰都南海洋带着荧光的水生生物。 他们也一起躺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将身体陷入草丛中仰望无死角的湛蓝色的天空…… 或许,就这样一直下去,也挺好的。 彼此都不戳破。 换一种关系,待在一起。 直到有那么一天。 腻了,不费吹灰之力.....分离。
第190章 屠夫番外1 庚午年的春天来得迟,京城的柳树刚抽新芽,料峭寒风中还裹着塞外的沙。 李屠从城郊军营策马回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街市上人声鼎沸,处处张灯结彩——明日便是太子大婚。 “李将军回来了!”门房老陈迎上来牵马,脸上挂着欲言又止的愁容。 李屠翻身下马,玄铁铠甲碰撞出沉闷的响声。 他今年三十有二,面庞被北疆风沙刻出深壑,左颊一道刀疤从眉梢斜划至下颌,是五年前在金帐汗国铁骑下救出太子的印记。 也是那一年太子见到了方鸣,对他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那时他还是御林军一个小小的校尉。 “方府...可有消息?”李屠解下佩剑,声音压得很低。 老陈摇摇头,嘴唇哆嗦着:“方公子今日辰时被接进宫了,说是...说是婚前要在东宫斋戒沐浴。” 李屠的手指猛然收紧,剑鞘上的铜饰深深嵌入掌心。 二十年了。 方鸣打小就长的眉目如画,冰肌玉骨。 江南三月,桃花如雨。 穿月白衫的小公子站在画舫船头,递给他一块桂花糕。 那时李屠还不姓李,只是肉铺张老三的儿子,由于自小就比同龄孩子长得高大,外号屠夫,随父亲送肉到方家别院。 “阿屠哥哥,你手破了。”五岁的方鸣用袖口替他擦去血迹,眼神清澈如西湖水。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张老三救了被人贩子绑架的小方鸣,两家一来二去的就吃了定亲酒,满堂宾客纷扰。 方老爷是当朝翰林,却丝毫不嫌弃张家门第,说门第两个字,都算抬举,往上数三代,都是杀猪的。 李屠七岁就能徒手制伏发狂的公牛,方老爷抚掌赞道:“此子非池中物。” 十二岁那年边疆告急,父亲被征为民夫一去不返,母亲病逝,他也去了北疆战场,从伙头军到先锋营,十年间,“张屠夫”的名字让胡马闻风丧胆。 皇帝亲赐国姓,封镇北将军时,他只有一个请求——履行与方家的婚约。 可太子也看上了方鸣。 他如何挣得过皇帝的儿子。 “将军,您真要...”老陈的话没说完,被李屠抬手制止。 “备马,去城西大营。”李屠转身重新披甲,眼中寒光如刃,“让亲卫营整装待命。” “将军!这是谋逆啊!”老陈扑通跪下,老泪纵横。 李屠扶起他,从怀中取出半块玉佩,用手摩挲。 “我可以负天下人,但我绝不能负他。”话音未落,人已翻身上马,铁蹄踏碎长安街的暮色。 东宫今夜灯火通明,笙歌达旦。 方鸣坐在洞房的龙凤榻上,大红的喜服衬得他脸色苍白如纸。 腕上的金镯重若枷锁。 三日前,太子捏着他的下巴阴恻恻地笑道:“方翰林若是不愿出席婚礼也无妨,本宫听说诏狱里新进了几位擅长伺候人的狱卒。” 这是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疯子.......... 门吱呀一声开了,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爱妃久等了。” 太子太子摇晃着走进来,冠冕歪斜,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 他比方鸣大十岁,眼袋浮肿,那是常年纵情声色的痕迹。 方鸣垂首不语,手指在袖中攥紧了那半块玉佩。 凉意透过肌肤渗入骨髓, 屠出征前夜,他们在城隍庙后的老槐树下,李屠用战刀劈开玉佩。 “等我回来,以此为凭。我回来就娶你”他眼神灼灼,如北疆不灭的星辰。 他胸膛鼓鼓,臂弯中充满力量。 “嗯嗯。哥哥一切小心。”十六岁的方鸣。 “我一定会回来娶你。”李屠将玉佩塞进他手心,粗糙的指尖擦过他的手腕,留下一道看不见的烙印。 太子已走到跟前,伸手要挑盖头。 方鸣猛地起身退后两步。 “殿下,臣...身体不适。” “哦?”太子眯起眼睛,笑意变得危险,“方鸣,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李屠不过一介武夫,父皇念他军功赐姓封侯,真当以为能跟本宫抢人?” 方鸣咬紧下唇,血丝渗入齿间。 三个月前他被召进宫,皇帝语重心长:“方卿,太子难得对一个人如此上心,你父亲在翰林院的位置...也该动一动了。” 父亲跪在书房一整夜,第二天清晨须发皆白:“鸣儿,爹对不起你,更对不起阿屠。” 院中的老桃树那年没开花。 太子又逼近一步,手已抓住他的衣襟。 绸缎撕裂声在寂静的洞房里格外刺耳。
第191章 屠夫番外2 方鸣闭上眼睛,玉佩的棱角几乎嵌进肉里。 突然,远处传来沉闷的响声,像春雷滚过天际。 但今夜星空朗朗。 太子动作一顿,侧耳倾听。 响声越来越密,渐渐能分辨出是马蹄声、喊杀声、兵刃碰撞声。 而且正迅速逼近东宫。 “护驾!”太子脸色大变,转身就往门外跑,却被门槛绊了个趔趄。 方鸣睁开眼,透过窗纸看见外面火光冲天。 混乱的脚步声在廊下奔涌,太监宫女尖叫声四起。 殿门被轰然撞开,几个东宫侍卫浑身是血地退进来:“殿下!叛军杀进来了,领头的是...是镇北将军李屠!”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跨过门槛。 玄甲染血,战刀滴红,李屠站在一片狼藉中,如修罗临世。 他的目光掠过瘫软在地的太子,直直落在方鸣身上。 四目相对,二十年光阴在刹那间回流。 桃花雨中的初遇,槐树下的离别,边关寄回的信笺上歪斜的字迹............ “阿屠...”方鸣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李屠大步上前,解下披风裹住方鸣破碎的喜服,动作轻柔得与周身杀气格格不入。 “我回来了。” “李屠!你竟敢...擅自回京?”太子挣扎着爬起来,色厉内荏,“禁军马上就到,你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李屠甚至没回头,反手一刀,刀背重重击在太子颈侧,太子哼都没哼就软倒在地。 “将军,东宫卫队已降,但皇城禁军正在集结!”副将浑身浴血冲进来报告。 李屠点头,揽住方鸣的腰:“按原计划,从玄武门撤。” “阿屠...”方鸣抓住他的手臂,“我父亲...” “方大人已被接出城,现在安全。”李屠简短回答,半扶半抱着他冲出寝殿。 东宫已成火海。 方鸣在颠簸的马背上回头望去,九重宫阙在烈焰中扭曲变形,那些困住他的朱墙金瓦正寸寸崩塌。 李屠的手臂坚实如铁环,将他牢牢固定在胸前,铠甲冰冷,但胸膛滚烫。 玄武门前果然有接应。 三百轻骑如离弦之箭冲破尚未合围的禁军,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方鸣听见身后传来鸣镝声、号角声,但越来越远,最终被风声吞没。 他们一路向北,沿途不断有小队人马汇入。 方鸣这才发现,李屠的“叛逃”筹划了不止一日两日。 这些士兵眼神坚毅,纪律严明,显然是多年跟随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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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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