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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没有选择逃往偏远的星域,而是反其道而行,带着方鸣潜回了戒备森严中央星。 他利用过去的虫脉和积蓄,在中央星的边缘地带租下了一个拥有独立地下密室的安全屋。
第37章 软禁 他将方鸣安置在密室的简易医疗床上,连接好便携式维持设备。 看着方鸣依旧苍白的脸,屠夫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血迹,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疲惫、后怕,却又有些得意的狰狞笑容。 “小子,老子可是把命都赌上了……” 他喃喃自语, “你可得给老子好好活着。” 他清楚,研究所和他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真正的追杀才刚刚开始。 但他屠夫能在星际间纵横这么多年,躲藏和反追踪的本事也是一流。 屠夫嘿嘿一笑,眼中戾色一闪,直觉无比痛快。 方鸣恢复意识。随即,他立刻察觉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低矮的天花板,简陋的金属墙壁,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正躺在一张简易医疗床上,身上耷拉着薄被。 而坐在床边不远处,正是那个星盗首领:屠夫! 正用那双带着疤痕和审视目光盯着他的,嘴上挂着笑,让脸上的刀疤看起来像是活过来的蜈蚣。 有点儿吓人。 无数念头在方鸣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 总结下来:情况不明,危机四伏。 这样的情况下自然是降低对手的戒备,才是最好的结果。 考虑到这里,方鸣的眼中迅速浮现出恰到好处的迷茫和虚弱。 他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恐惧: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蜷缩了一下身体,做出自我保护姿态。 屠夫眯起眼睛。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方鸣,目光如同刀子,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任何伪装的痕迹。 “不记得了?”屠夫的声音粗哑,带着试探。 方鸣努力维持着眼神的空洞和茫然,轻轻摇了摇头,眉头微微蹙起,流露出更多的痛苦和困惑:“头……好痛…………” 屠夫盯着他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哼。” 屠夫似乎暂时没有发现破绽,但他显然不会轻易相信。 他直起身,用一种随意的语气说道: “你是我的弟弟,被星盗绑架了,我发光了所有的积蓄救了你。从今天起,你什么都要听我的。在这里好好待着,别乱跑。我出去弄点吃的和药回来。” 屠夫一边说着,一边暗中调整了房间内一个隐蔽监控探头的角度,确保能清晰捕捉到方鸣在他离开后的一举一动。 说完,屠夫便转身离开了安全屋,门在他身后发出沉闷的锁闭声。 屠夫假装走开,躲在一边查看监控。 方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眼神茫然,偶尔会因为“身体不适”而轻微挪动一下,或者发出几声低低的、无助的呻吟。 既然踏出了第一步,自然要坚持走下去。 屠夫见此,眉头紧锁。 难道……真的失忆了?还是说....... 不管怎么样,等到风声过去,他就带着方鸣逃到北方。 虫族分裂南北两部,星域以碎星带为界限。 因此,碎星带成了盗匪猖獗的两不管地带。 只要逃到了北域星系,方鸣的身份也就没有了暴露的可能。 屠夫本来是一方星盗霸主,自从一年多前来了个面具男,将一盘星盗散沙聚拢,他也成了小弟,手里的权柄也一点点被蚕食。 这样下去,迟早被做掉。 过了一会儿,屠夫回来了。他手里拿着食物。 烤得焦黑的虫腿,还有几管颜色诡异的能量膏,散发出刺鼻气味。 “医生说你需要营养,” 他用匕首挑起一块虫肉塞进嘴里,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吃完好好躺着,别乱跑——外面不安全。” 方鸣的胃里一阵翻滚。 他盯着那些食物,左手悄悄攥紧床单 “我……没胃口。” 他垂下眼睑“头很晕。” 屠夫咀嚼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扫过他苍白的脸和包扎的手。 “娇气。” 他嗤笑一声,却没再强迫,反而将所有食物一股脑扫进自己嘴里,骨渣与能量膏的碎屑簌簌落在衣襟上。 方鸣沉默地看着他狼吞虎咽。 半小时后,屠夫将空了的保温箱踢到墙角,垃圾随手扔在地上,腥臭的汁液在地板上蜿蜒。 “老实待着。” 他丢下这句话,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房间里终于恢复寂静。 方鸣眼中的迷茫褪去。 他撑着床沿站起身,每走一步都牵扯着手腕的伤口。 他作为研究员对环境的整洁要求几乎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方鸣拖过墙边的金属垃圾桶,将散落的骨头、能量膏管一一拾起,甚至仔细擦拭了地板上的污渍。 当他做完这一切,房间恢复整洁。 方鸣也松了一口气。 这时,门锁突然响动。 屠夫推门而入时,目光扫过整洁的房间,脚步猛地顿住:“你收拾的?” “嗯” 方鸣的手腕传来阵阵刺痛,纱布下隐隐透着血丝。 屠夫神色锐利,他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温热的锡纸包,塞进他的左手里。 “吃吧。” 声音里的戾气淡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软糯的,养胃。” “你可真难伺候”屠夫说完这句,就不耐烦的去柜子里拿出一个小药箱。 走到方鸣的面前。 看方鸣发呆的模样,不禁催促道:“吃呀,愣着做什么?” 方鸣闻言,这次打开包装,小口吃着。 方鸣加快的用餐的速度,毕竟谁也无法在屠夫鹰隼般的目光下吃的坦然。 屠夫看方鸣吃完,正要给他重新包扎,就见方鸣要下地。 “你又做什么?” “手,脏了。” 屠夫看着方鸣素白的手,到底哪儿脏? 但还是骂骂咧咧的去打水过来。 方鸣认真洗了手,总算消停了下来。 方鸣缓缓伸出右手,绷带下的伤口在移动中疼得他指尖发麻。 他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掩去眸底的痛楚。 屠夫将医疗箱扔在桌上。 他蹲下身,没有任何铺垫,直接攥住方鸣的手腕——五指像铁钳般箍住骨裂处,粗暴地撕扯绷带。 “嘶——” 方鸣倒抽一口冷气,右手猛地蜷缩。 尖锐的疼痛顺着手臂蔓延到心脏。
第38章 敌虫 消毒棉球蘸着酒精粗略擦过伤口,方鸣的身体剧烈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屠夫的侧脸绷紧,下颌线冷硬如刀 “别动。” 屠夫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嘲讽,“这点伤就抖成这样?” 方鸣没有反驳。 此时,一滴冷汗顺着方鸣侧脸无声滑落,突然落在屠夫的手背上。 屠夫低头看着那滴汗在手背上晕开,抬头,视线落在方鸣紧咬的唇瓣上 那里已经渗出血丝。 他眉头紧锁,瞳孔骤然收缩,手不自觉僵在半空。 他在疼。这个认知像电流般击中了屠夫心脏。顺着血脉偾张,让脊柱酥麻。 过去他见过无数雄虫的眼泪与哀嚎,那些矫揉造作的痛苦只让他觉得厌烦。但眼前这个虫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有点儿意思。 屠夫的动作慢了下来。 指尖的力度明显减轻,棉球擦过伤口时带着小心翼翼,连打结的动作都放轻了许多。 方鸣任由屠夫完成包扎。 直到最后一圈绷带系好,屠夫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别乱动了,脏点儿死不了。” 话虽然如此说,却是手脚麻利的将散落的撒布、棉签等收拾妥当。 方鸣的精神力受到极大的伤害,他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功夫就沉沉睡去。 没有看到,屠夫,就直勾勾的盯着他。 神色变幻莫测。似乎在考虑方鸣的去处。 是自留,还是发卖? 米迪勋庄园 夜色正浓,埃德加的情况稳定后,詹基再也坐不住了。 他不认为自己几鞭子能让他到如此地步。 定然是有虫在他眼皮子地下欺负他。 詹基的手指在短刃柄上轻轻摩挲,刀刃反射冷光。 跪在地上的仆从已经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说,是不是你们私底下欺负他?” 仆从的牙齿打着颤,声音细若蚊蚋:“回…回阁下,雌侍是被家主传去的…” “说清楚。” 仆从的声音带着哭腔,“家主亲自动手,说要…要替您教训…” “教训?” 詹基突然笑了,笑声像碎冰撞在琉璃盏上,清脆又刺耳。怕不是想悄无声息蹉跎死他。 “怎么教训的?” “就是跪石头,用…用软藤鞭,说是不伤皮肉…可、可才三鞭,雌侍就昏过去了…” 詹基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三天后,埃德加在一片陌生的柔软中醒来。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试图坐起身,却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攫住,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 “醒了?” 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詹基斜倚在门框上,穿着一身墨色丝绸睡袍。 “阁…阁下…” 埃德加的声音干涩沙哑。 詹基缓步走到床边,弯腰抚摸着埃德加苍白的脸颊,指尖冰凉。“疼吗?”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语,手指却突然用力,掐住埃德加的下颌,迫使他看着自己。“记住了,你的命是我的,也只有我能决定你的生死。就算是家主也不行。” 埃德加清俊的面容,苍白如纸,修长的眉骨微拧,神色痛苦,淡漠的薄唇微微张开,呼吸似乎不痛快。 詹基慌乱松开手,直起身假装理了理睡袍的褶皱,避开心底的慌乱。 “这里是我的私宅,没人知道你在这。家主罚你要告诉我。” 他顿了顿,眼神掠过埃德加平坦的小腹,“好好养着。” 门外,詹基对新仆从冷声吩咐:“看好他,一步都不能离开你的视线。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知道下场。” 仆从恭敬地低头:“是,阁下。” 詹基走远后,才缓缓停下脚步,望着走廊尽头的黑暗。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将身体靠在墙面,秀美精致的容颜第一次布满疲惫。 一连几天詹基都没有去那栋别墅,说不上来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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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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