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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沉就是那么好哄,给点甜头就开心了,但前提对方是陆时卿。 —— 谢谢爱吃麦片汤的宝宝赠送的用爱发电ଘ꒰ ๑ ˃̶ ᴗ ᵒ̴̶̷๑꒱و ̑̑ 谢谢宝宝赠送的礼物呀!
第221章 他的全世界 “那你们忙着?” 程烨点点头,“嗯,我们忙着。” 陆时卿看程烨这样,有些好笑,转头看向唐沉,宠溺地说着,“我们玩去。” 唐沉高兴地点点头,“嗯,玩去。” “啧,你俩赶紧走,瞧你们那腻歪样啊!”程烨白了两人一眼。 唐沉朝程烨做了个鬼脸,一脸开心地拉着陆时卿出去了。 陆时夜无奈地摇摇头,“糖糖被阿卿宠的越来越开朗了。” 两人手牵着手走到医院门口,唐沉拉着晃来晃去,他仰脸看向身侧的人,声音轻软又带着点雀跃,“哥哥,我们去公园走走,然后再去江边走走,晚上我们再去看看电影好不好,我喜欢的动漫出了电影呢。” 陆时卿反手扣紧他的手指,指尖温热,低头时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温柔,正要开口回应。 医院侧后方那条幽深阴暗的后巷里,胡润整个人隐在厚重的阴影里,像一尊蛰伏已久的恶鬼。他目光死死黏在门口那两道相依的身影上,视线从陆时卿的肩线,一寸寸爬过唐沉苍白纤细的脖颈,眼底缓缓翻涌开浓稠到滴血的疯狂与嗜血。 那不是恨,是占有欲扭曲到极致的疯癫。 他薄唇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连声音都闷在喉咙里,哑得像砂纸摩擦,“终于……让我等到了。” 下一秒,胡润微微抬起右手,对准不远处的陆时卿,轻轻一弹指。 “嗒。” 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脆响。 原本正低头看着唐沉的陆时卿,脚步猛地钉在原地,再也不动分毫。 他维持着低头的姿势,瞳孔骤然涣散,眼神空洞失神,像被瞬间抽走了魂魄,整个人僵成一尊失去意识的雕塑。 指尖依旧松松扣着唐沉,却再也没有半分温度与力气。 唐沉见陆时卿眸光涣散,有些不安地叫了一声,“哥哥?” 他刚叫出口,巷中的胡润眼底嗜血之色暴涨,唇角笑意残忍至极,又是一声冰冷的弹指。 “嗒。” 这一瞬,唐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拖拽,身体不受控制地腾空一飘,在下一秒硬生生出现在马路正中央。 而客车司机,怎么也不会想到,路中央会突然站着一个人,他猛地踩住刹车。 刺耳至极的刹车声撕裂空气,重型客车巨大的车身根本来不及停下,轮胎在地面摩擦出焦黑的痕迹,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狠狠撞在唐沉单薄的身体上。 “砰——!!” 一声沉闷又恐怖的巨响。 唐沉单薄的身体像一片被狂风狠狠掀飞的落叶,直直朝着空中抛出去,飞出去足足七八米远,衣摆在风里撕裂般扬起,再无力地垂落。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痛呼,只有一声极轻、极破碎的气音。 身体重重砸在柏油路面上,尘土微扬,猩红的血瞬间从他身下蔓延开来,在灰色路面上刺目得让人窒息。 而马路边,陆时卿依旧僵立在原地,瞳孔空洞失神,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 阴影里,胡润缓缓收回手指,看着那摊迅速蔓延开的猩红,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沙哑、疯癫、又满足。 “咚——” 马路边瞬间炸开了锅。 “天呐——!!” “撞人了!!大客车撞人了!!” “快打120!!” 客车司机反应过来,腿肚子哆嗦的都走不动路了。 完了,他撞人了。 围观路人齐刷刷围了上来,却没人敢靠近,一张张脸上写满惊恐、不忍、心悸,女人们捂住嘴别开眼,男人们脸色发白,连连倒抽冷气,此起彼伏全是惨不忍睹的抽气声、惊呼声、压抑的尖叫。 有人伸手挡着眼,不敢去看路中央那团蜷缩在血里的身影。 而后巷阴影里,胡润静静看着这一切,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愉悦。 他微微抬手,拇指与中指轻轻一合,清脆、冰冷、带着掌控一切恶意的响指,在风里轻响了一声。 “啪。” 下一秒—— 马路边僵立如雕塑的陆时卿猛地一颤。 涣散的瞳孔骤然归位,空洞的眼神瞬间回笼,所有意识、所有神智、所有温度,在同一秒冲回他的身体里。 他指尖猛地一紧,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僵硬的身体终于恢复控制。 陆时卿缓缓抬起眼,朝着唐沉刚才站着的位置望去——空的。 他心脏骤然一缩,一股极致的、冰冷的恐慌顺着脊椎往上爬。 下一刻,他僵硬地转动脖颈,朝着人群惊呼的方向,朝着马路正中央望去。 视线所及之处,只剩下一个浑身是血、蜷缩在地上、几乎认不出模样的人。 血色刺眼,染红了他的视线,也碾碎了他所有的理智与呼吸。 陆时卿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那是…… 他的糖糖。 他刚刚还牵着自己、笑着说要去公园,要看电影的。 此刻,躺在马路中央,成了一个血人。 后巷的阴影里,胡润看着陆时卿那张瞬间惨白如纸、瞳孔崩裂的脸,看着路中央再也动弹不得的唐沉,积压了许久的疯癫与恶意,在这一刻彻底炸开。 他猛地仰头,喉咙里爆发出一阵疯狂、嘶哑、震得空气发颤的狂笑。 不是轻松的笑,不是快意的笑,是压抑到极致后彻底释放的疯魔大笑,笑声沙哑得如同破锣,又尖锐得像鬼哭,在空旷的巷口来回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他笑得浑身发抖,肩膀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满足与残忍,每一寸神情都写着——我赢了,我终于毁了你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 “找到了……终于……毁了!全都毁了!!” 狂笑还未落下,异变陡生。 一股浓黑如墨、翻涌如雾的魔气,猛地从胡润的天灵盖、心口、四肢百骸里疯狂抽离而出!那魔气带着刺骨的阴冷与凶戾,像一条挣脱束缚的黑龙,顺着他的身躯冲天而起,越升越高,瞬间冲破云层,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尽头。 魔气抽离的刹那,胡润疯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所有的血色、所有的疯癫、所有的生机,在同一秒被彻底抽干。 双眼一翻,身体软软一歪,“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一动不动。 唇角还残留着一丝得逞的、病态的弧度,人却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气息,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空壳,瘫倒在无人看见的阴暗角落,与这片喧嚣彻底隔绝。 而巷外,陆时卿的世界,早已在看见血泊里的唐沉那一刻,彻底崩塌。 陆时卿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惊雷劈中,四肢百骸都在瞬间僵死。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马路中央那团蜷缩的身影上,血液在血管里冻结,心脏在胸腔里骤停,连呼吸都被狠狠掐断。 “糖…糖…?” 他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干涩、颤抖、连自己都听不清。 下一秒,所有被冻结的理智与情绪轰然炸开。 “糖糖——!!” 一声撕心裂肺、近乎崩溃的嘶吼冲破喉咙,陆时卿疯了一般冲向马路中央,完全无视来往车辆与刺耳的鸣笛,世界里只剩下那一片血色。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路面上磕出闷响,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双手颤抖得几乎无法控制,轻轻一碰,就沾了满手温热粘稠的血。 “糖糖……你别吓我……你看着我……” 他小心翼翼、近乎虔诚地将唐沉揽进怀里,动作轻得怕碰碎了他。 唐沉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唇角不断溢出鲜血,呼吸微弱得几乎摸不到,整个人轻得可怕,软得像一摊水。 温热的血浸透了陆时卿的袖口、衣襟,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在地上晕开更大一片绝望的红。 “别睡……求你别睡……我带你去治……我马上带你去治……” 陆时卿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唐沉沾满血污的脸上,滚烫却无力。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指节发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那种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恐惧与绝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你刚才还说……要去公园……要去看电影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糖糖……不可以睡!!” 围观的人群纷纷后退,有人认出了陆时卿,有好心的路人跑去医院叫医生,嘈杂的声音,混乱的人群,刺耳的鸣笛,全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陆时卿只知道,他怀里抱着他全世界最重要的人。 而那个人,此刻正一点点在他怀中失去温度。 后巷的阴影里,胡润的身体静静躺在地上,再无动静。 冲天而去的魔气消失在天际,只留下满城绝望与一地猩红。 风一吹,卷起淡淡的血腥味,像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红灯死死亮着,刺破惨白的走廊,像一只盯梢的恶鬼,死死锁着陆时卿的神经。 手术室的门紧闭着,那扇门隔开了生,也把陆时卿所有的安稳都挡在了外面。 他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脊背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佝偻,像一株被狂风骤雨打折的树。 指尖死死抠着墙缝,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暗红血渍,那是唐沉的血,是他怀里带出来的温度,冷得像冰。 陆时夜和程烨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程烨拍拍陆时卿的肩膀,神思凝重地说着,“交给我。” 陆时卿看着程烨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死死拽着程烨的手,“一定要救活他。” 陆时夜看到陆时卿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中,瞬间沉了下去。 他想拍一拍陆时卿的肩,却发现对方整个人都在发颤,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死寂的冷。 “阿卿……”陆时夜的声音也哑了。 陆时卿没有动,视线死死黏在那扇泛着冷光的手术门上,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他听不懂外面的车鸣声,听不见走廊里匆匆的脚步声,甚至感觉不到陆时夜站在身边。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扇门。 时间被拖得漫长无比,每一秒都像一把钝刀,在肉里反复拉锯。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的白炽灯突然闪烁了两下,陆时卿猛地一颤,像是从混沌里被拽回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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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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