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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落成,灵光流转,温和裹着那道虚影。 宸曜立在阵外,静静望着阵中云昭,眉眼温柔,轻声低语,满是宠溺与笃定。 闭关大阵缓缓散去,宸曜一身素色神袍,面色虽微显苍白,眼底却藏着从未有过的温和与坚定。 周身残余的灵力尚未完全平复,他出关后没有片刻歇息,第一时间便传召了月落与星禾。 两位仙子匆匆赶来,躬身立在殿下,见神君神色沉静,不敢多言,只静静等候吩咐。 宸曜站在殿中,望向后方灵山洞府的方向,指尖微凝,一缕极淡、极纯净、带着温润柔光的神魂本源自他掌心缓缓浮起。 那是他从云昭尚未稳固的虚影中,小心翼翼抽出的一丝本源真灵,微弱却澄澈,是云昭魂体的根本。 他垂眸,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是云昭的一丝本源。他魂体耗损过巨,只靠洞内灵阵温养,苏醒太慢。唯有送入轮回,历凡尘疾苦,借人间生息滋养,神魂方能快速凝实、归位。” 月落与星禾心头一震,抬眼望向那缕微光,又看向神君。 宸曜指尖轻轻覆在那缕本源之上,眸光柔了几分,带着决意,“我会与他一同入世,陪他历劫。一来,护他轮回安稳,不至迷失;二来,我此前耗损修为过甚,下界历劫,亦是修行,可顺道恢复法力。” 他顿了顿,再开口时,语气重了几分,满是托付与郑重,“我不在的时日,神宫上下,交由你们二人看守。一切如常,不可生乱。” 话锋一转,他目光沉定,直指后方,“最重要的,是后山那处山洞。洞内有我布下的九重阵法,温养着云昭余下魂体虚影,万万不可有半分差池。不许任何人靠近,不许惊扰,更不许破阵。若有异动,无论大小,第一时间传讯于我。” 最后,他抬手,凝出一面水镜,灵光淡淡,“此镜可窥下界我与云昭的行踪与安危。你们持好,时时照看。” 宸曜望着二人,神色郑重,“守好神宫,守好山洞,守好他的根基,也看好我们在下界的动向。待我们历劫归来,云昭便可真正醒转。” 月落与星禾齐齐躬身,声音沉稳,“属下遵命,必不负神君所托。” 宸曜最后望了一眼后山方向,似在与那道虚影作别,随即收了心神,握紧手中那缕云昭的本源,转身便要踏入轮回通道。 此去凡尘,不问仙途,只护一人归来。
第239章 番外:宸曜&云昭今生(完) 泉水里的雾气渐渐散开,晨光透过树叶缝隙,碎金一样洒在水面上。 宸曜先确认云昭身上没有不适,这才小心翼翼地替他擦去水珠,整个过程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琉璃。 “我去拿些东西来,你乖乖坐着,不要乱动。”他低头,在云昭额角印了个轻吻,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云昭还窝在池边,水汽氤氲得他眉眼朦胧,只伸手拽了拽宸曜的衣角,软声叮嘱:“上神要快去快回。” 宸曜回头看他一眼,眼底笑意深了几分,却还是忍不住又折回来,俯身再抱了抱:“等我。” 没过多久,他便提着食盒回来,身后还跟着捧着干净寝衣的侍从。 宸曜挥手让下人退下,只自己蹲在池边,拧干温热的帕子,一点点替云昭擦拭脸颊、脖颈和手臂。 “这里酸不酸?”他指尖轻轻按了按云昭的肩颈,“我给你揉揉。” 云昭摇摇头,却任由他按着,整个人靠在池壁上,像只被顺毛的小兽。宸曜的手力道适中,指腹带着薄茧,按得恰到好处,连带着身上的疲惫都散了大半。 云昭看着宸曜这殷勤的样子,莫名觉得有些好笑,谁能想到宸曜上神,会这么尽心尽力地伺候一个人。 擦完身,宸曜又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熬得乳白的汤,热气腾腾,香气顺着水汽漫开。他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云昭唇边:“补气血的,喝一点。” 云昭张嘴喝了,汤味温润,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宸曜耐心地一勺一勺喂,偶尔还会用指腹擦掉他唇角沾到的一点奶白色。 “甜不甜?”他问。 云昭眨眨眼:“甜,只要是上神喂的,就甜。” 宸曜喉间一紧,俯身凑近,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随即又退开,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喂汤,耳根却悄悄红了。 汤喝完,他又替云昭换上柔软的寝衣,料子轻软贴肤,是特意选了最养人的蚕丝。穿好后,他没有松手,反而顺势把人圈进怀里,让云昭整个人靠在自己胸口。 “我们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好不好?”他低头,贴着云昭的发顶,声音低哑,“让我再抱一会儿。” 云昭反手抱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衣襟上,轻轻“嗯”了一声。 宸曜的手一直护在云昭腰间,偶尔低头蹭一蹭他的发顶。 “上神。” “嗯?我在。” 云昭轻轻一笑,“我能不能不叫你上神了,我叫你名字可以吗?” 宸曜伸手弹了下云昭的脑门,“傻昭昭,想叫就叫,又不是不让你叫。 “宸曜。” “嗯。”宸曜淡声回应。 “我困了。”云昭匍匐在宸曜怀里,打了个哈欠。 “我抱你回去。” 宸曜抱着云昭起身,把人放在床上,自己也顺势躺下去,把人搂怀里,一刻也不愿分开。 他的昭昭虽然醒了,但还身体损伤的厉害,又因为那魔神,害的他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幸亏没有特别大的影响。 云昭每次睡醒,宸曜都会紧紧盯着自己,云昭知道,自己的任性让宸曜害怕了。 灵雾漫过神宫的青石阶,将竹影筛成细碎的暖光。 云昭靠在宸曜怀里,指尖轻轻勾着他寝衣的系带,软乎乎的身子像团暖玉,稳稳贴在宸曜温热的胸膛。 宸曜垂眸,指尖正慢条斯理地替云昭理着额前碎发——刚醒那几日,云昭身子还弱,宸曜便日夜守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如今看他脸色渐润、眉眼鲜活,心头那悬了千年的石头,才算彻底落了地。 他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触到云昭泛红的脸颊时,动作又轻了几分,像拂过一碰就碎的琉璃。 “今日后山的灵花开了,要不要去看看?”宸曜低头,声音沉润如古玉,尾音裹着化不开的温柔,“我让侍从备了你爱吃的桂花糕,回来时顺路摘两枝。” 云昭没应声,只仰头望着他。 晨光落在宸曜眉眼间,洗去了往日的冷冽,只剩缱绻的软。 这些日子,宸曜把“宠”字刻进了每一处细节里:怕他饿,三餐两歇必亲自守着喂;怕他累,走几步路就弯腰要抱;夜里云昭翻个身,他都要立刻醒,伸手摸一摸他的体温,生怕他再受半分委屈。 连神宫上下都偷偷说,神君从前是“孤高难近”,如今是“黏人难舍”,眼里心里,全是刚醒的云昭。 云昭看得心头一暖,那些藏在心底的情意,像春日的花藤,顺着血脉缠满了心口。 他忽然抬手,指尖轻轻覆上宸曜的脸颊,触到他指节上因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又顺着轮廓摩挲着他的眉眼——这张脸,等了他千年,守了他千年,从闭关凝魂到送他入轮回,再到日夜温养,每一寸都刻着“云昭”二字。 不等宸曜反应,云昭微微仰头,主动凑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宸曜的唇,带着刚醒的清甜,也藏着攒了千年的依赖。 没有汹涌的情欲,只有纯粹的触碰,像春风拂过湖面,漾开层层涟漪。 宸曜整个人猛地僵住,抱着云昭的手臂骤然收紧,指节都微微泛白。 片刻的怔忪过后,狂喜像潮水般席卷了全身。 宸曜垂眸望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望着他闭着眼、带着点羞怯的模样,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喟叹,随即小心翼翼地抬手,捧住云昭的后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顶,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他回应着这个吻,唇瓣轻轻厮磨,没有半分急切,只把攒了千年的思念、牵挂、失而复得的庆幸,都揉进这一吻里。 云昭的唇软得像棉花,触得他心头发软,连呼吸都跟着慢了下来。 灵雾在两人身侧缭绕,竹影轻轻晃动,世间所有的声响都仿佛消散,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口快要溢出来的情意。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云昭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鼻尖蹭了蹭宸曜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衣襟,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鼻音:“宸曜……” “我在。”宸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手臂把他抱得更紧,紧到仿佛要把他揉进骨血里,“昭昭,再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这些日子,他总怕一松手,云昭就会像梦里的虚影一样消散。 哪怕云昭就安安稳稳躺在他怀里,他也忍不住一遍遍确认,指尖一遍遍抚过他的脊背,感受他真实的温度。 云昭点点头,手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只黏人的小兽:“我不走。” “嗯,不走。”宸曜轻笑,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语气里满是纵容,“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 这话不是说说而已。往后的日子,宸曜把“纵容”刻进了骨子里。 云昭说想逛神宫的花海,宸曜便推了三日的神务,全程牵着他的手,一步不离。 云昭看见哪株灵草好奇,伸手要去碰,宸曜立刻弯腰替他摘了,还细心地去掉根须,递到他手里;云昭说想吃凡间的糖葫芦,宸曜便亲自化作凡人,去凡间街巷排了半个时辰的队,回来时额角沁着薄汗,却第一时间把糖葫芦递到他嘴边,笑着问“甜不甜”;云昭半夜突发奇想,说要去后山看月亮,宸曜便披衣起身,抱着他坐在青石台上,一边替他挡夜风,一边轻声讲着三界的趣事,直到云昭困得靠在他肩头睡着,才小心翼翼地抱回寝殿。 云昭偶尔会闹点小脾气,比如嫌宸曜处理事务时忽略了他,比如不想喝补汤,比如赖床不肯起。 但宸曜从未有过半分不耐,只会放软语气,哄着他依着他。 那日云昭嫌补汤太淡,皱着眉把碗推到一边,噘着嘴说“不想喝”。 侍从们都吓得低头不敢说话,生怕神君动怒。可宸曜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吹得微凉,递到他嘴边:“那加些蜜饯?我让灵厨加了你爱吃的桂花蜜。” 云昭张嘴喝了,汤里的甜意漫开,他咬了咬勺子,还是有点不开心:“还是不好喝。” “那明日换莲子羹?”宸曜放下勺子,伸手把他捞进怀里,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语气软得一塌糊涂,“你说了算,只要你肯喝,什么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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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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