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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忽然笑了,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逗你的。” 宸曜喉间一紧,反手扣住他的腰,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声音低哑:“小调皮,就会欺负我。” 可语气里哪里有半分责备,全是宠溺。 神宫的长老们曾私下劝过,说神君身份尊贵,云昭刚醒,不宜太过纵容,恐失了威严。 宸曜听了,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坚定:“我此生唯一的威严,就是护他周全。他是我的软肋,也是我的铠甲,我不宠他,谁宠他?” 这话传到云昭耳中时,他正靠在宸曜怀里,剥着宸曜递来的灵果。闻言,他抬头看向宸曜,眼底水光浅浅,伸手勾住他的手指,轻轻晃了晃:“宸曜,我不想你因为我,失了分寸。” 宸曜低头,吻了吻他的指尖,把剥好的灵果递到他嘴边:“昭昭,于我而言,你比三界更重要。失了分寸算什么,只要你在我身边,万事皆可。” 日子一天天过,云昭的身子彻底痊愈,眉眼愈发清隽明媚,宸曜的法力也在朝夕相伴中恢复圆满,甚至比以往更添了几分温润。 他不再是那个孤高冷漠的神君,成了云昭专属的“黏人精”和“宠妻狂魔”。 神宫的花海,成了两人最常去的地方。 春日,宸曜牵着云昭的手,漫步在花径中,花瓣落在他们发间,宸曜会细心地替他拂去,再顺手摘一朵最艳的,插在他的发间;夏日,两人坐在荷池边的凉亭里,宸曜摇着蒲扇,云昭靠在他肩头,听着蝉鸣,吃着冰镇的灵果;秋日,共赏满山红叶,宸曜会弯腰拾起最红的一片,做成书签,夹在两人常看的话本里;冬日,围坐在暖炉边,宸曜煮着热茶,云昭靠在他怀里,听他讲从前闭关的时光,偶尔伸手,偷喝一口他杯中的茶。 夜里,云昭总爱赖床,不肯起来。宸曜便坐在床边,轻轻替他揉着腰,声音温柔:“再睡会儿?我让侍从把早膳送到寝殿来。” 云昭闭着眼,手臂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小腹,声音软糯:“要抱着睡。” “好。”宸曜俯身,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手臂紧紧圈着,“抱着你睡。”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三界之中,常有仙魔前来拜访,见宸曜神君身边总跟着云昭,两人形影不离,宸曜的温柔只给云昭,连眼神都从未离开过他,皆是满心感慨。 昔日那个独来独往、冷傲孤高的神君,终究是被一人拴住了心,却成了三界最幸福的模样。 有人曾问云昭,后悔跟着宸曜吗?毕竟宸曜为了他,曾放下神权,曾踏入轮回,曾守了千年。 云昭靠在宸曜怀里,抬头看向宸曜,眼底满是笑意:“不后悔。他等了我千年,我便陪他万世。他宠我一世,我便爱他一生。” 宸曜低头,吻上他的唇,声音温柔而坚定:“万世相守,此生不渝。” 后来,宸曜正式在三界宣告,云昭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是宸曜神宫的主君,与他并肩而立,共掌神宫事务。众神皆俯首,无人敢有异议。 后山的山洞,宸曜撤去了森严的防护阵,只留下温和的聚灵阵,改成了两人的静坐之所。 闲暇时,两人会坐在那里,回忆从前闭关凝魂的时光,回忆轮回中的劫数,回忆那些分离的日夜。 “那时候,我总怕醒不过来。”云昭靠在宸曜肩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声音轻轻的。 宸曜握紧他的手,低头在他额间印下一个吻:“别怕,我会一直等你,一直护你。哪怕再等千年、万年,我都愿意。” “那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云昭抬头,主动吻了吻他的唇,眉眼弯弯,“宸曜,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直到岁月尽头,直到星河湮灭。” “好。”宸曜抱着他,手臂收得紧紧的,“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昭曜相守,永不分离。” 灵雾在山洞里缓缓流转,聚灵阵的灵光温柔地裹着两人。竹影外,四季流转,花开花落;神宫内,朝夕相伴,温情绵长。 那些曾经的苦难,那些漫长的等待,都成了此刻最珍贵的铺垫。宸曜的光,只为云昭而亮;云昭的暖,只为宸曜而生。 从此,三界多了一对神仙眷侣。宸曜不再孤高,云昭不再漂泊。他们携手走过春秋,并肩历经岁月,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了最动人的诗行。 万世千秋,昭曜相依。他们的故事,会在神宫的花海中流传,会在三界的风里传颂,直到时光尽头,永远鲜活,永远圆满。
第240章 番外:战神凌沧&辞月 凌霄殿后的战神宫,沉寂了千年。 殿宇间的蟠龙柱依旧覆着斑驳霜纹,庭院里那株自混沌时期种下的梧桐,叶尖还凝着昨夜未散的晨露,风掠过檐角的风铃,发出清越的响,却空荡得没有半分回应。 凌沧踏碎最后一缕霞光落在宫门前,玄色战神袍扫过阶前积年的落叶。 他刚从凡间历劫归来,周身仙力还带着劫雷灼过的余痕,眉眼间褪去了凡世的烟火气,重归那股迫人的凛冽。 可唯有他自己知道,眼底深处藏着的疲惫与焦灼,是连三界最盛的霞光都掩不住的。 他没有去处理劫后遗留的仙务,甚至没来得及换下染了凡尘尘土的衣袍,径直走向寝宫最深处的静室。 静室的门扉是用万年暖玉所制,此刻却蒙着一层淡淡的灰雾——那是本命剑器灵气衰竭的征兆。 凌沧指尖抚过门扉,灵光微动,门扉应声而开。 屋内陈设依旧简单,只有一张寒玉床,一个立在墙角的剑架,以及窗边那盏自他成道起便长明的琉璃灯。 只是此刻,琉璃灯的光焰微弱得只剩一点星火,剑架上原本光华流转的位置,此刻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黯淡灵气,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凌沧一步步走过去,呼吸不自觉放轻,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上剑架。入手处不再是往日温热的、带着灵动灵气的触感,只余一片冰凉的、近乎死寂的钝重。 那是他的本命剑,名唤“辞光”。 自他拜师学道、征战三界、封神为战神之日起,这柄剑便与他共生共息。 剑骨是用九天陨铁与昆仑灵髓铸就,而剑中孕育的剑灵,却是他亲手以自身心头血与一缕先天灵气温养出来的。 凌沧缓缓俯身,小心翼翼地将辞光剑从剑架上取下。 剑身不再是往日那柄锋芒毕露、剑鸣震彻三界的神兵,此刻的它,剑鞘蒙着一层灰败的锈色,原本莹润的剑穗也变得干枯发脆,轻轻一碰,便簌簌落下几片碎屑。而当他握住剑柄的瞬间,一股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灵气,顺着指尖缓缓涌入他的经脉,细弱得像濒死的游丝。 果然。 凌沧闭了闭眼,喉间涌上一阵涩意。 难怪你可以找到我,在凡间支撑这么久,原来,你是把剑身置放在这里了。 凌沧抱着辞光剑,缓缓坐在寒玉床上。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剑鞘上的纹路,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剑身上的锈色,是剑灵灵元耗尽的痕迹;剑穗上的碎屑,是它耗尽心血护他的证明。 “小懒虫,”他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指尖拂过剑鞘上刻着的小小的“辞”字,“我回来了。” 识海里一片寂静,没有往日那道软乎乎的回应,没有叽叽喳喳的撒娇声,也没有剑鸣的清响。只有那缕微弱的灵气,在他的经脉里缓缓流淌,像沉睡的呼吸。 如他所料。 他陪着他,走完了凡尘的九九八十一难,扛过了九死一生的劫数,最终,耗尽了所有灵元,陷入了沉睡。 凌沧低头,将脸颊轻轻贴在冰凉的剑鞘上。 鼻尖萦绕着辞光身上淡淡的、带着灵铁气息的余温,那是独属于他的剑灵的味道。 他为了护他,耗尽了所有灵元,连剑灵之形都无法维持,只能化作本命剑的一缕残灵,沉眠在剑中。 凌沧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精纯的仙元,缓缓注入辞光剑中。 仙力涌入剑身,剑身上的灰败锈色微微淡了几分,却依旧没有半分复苏的迹象。 他知道,唤醒它需要时间,需要源源不断的、纯粹的仙元滋养,甚至可能需要他耗费千年、万年的修为,才能让它的灵元慢慢恢复。 可他不在乎。 凌沧抱着辞光剑,靠在寒玉床的边缘,指尖轻轻圈住剑柄,像抱着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战神宫的沉寂,从此不会再是因为孤寂。而是因为他要守着这柄沉睡的剑,守着那个陪他走过凡尘劫数的小剑灵。 他抬手,轻轻解开剑穗上的残絮,从袖中取出一方锦盒,里面装着他从凡间带回的、辞光最爱吃的灵果干。 他将灵果干放在剑鞘旁,又从床头取过一条柔软的锦缎,轻轻裹住昭光剑,放在自己的枕边。 “睡吧,小辞,”凌沧低头,在剑鞘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在。” “以后,我守着你。等你醒了,我带你去看梧桐树下的新叶,带你去摘昆仑的灵果,带你去三界走一圈。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 “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耗尽力气了。” 静室里,琉璃灯的星火轻轻摇曳,映着玄宸清冽的眉眼。他抱着辞光剑,靠在床边,指尖始终轻轻覆在剑身上,感受着那缕微弱的灵气。 凌沧归来的消息,传到了宸曜耳朵里,云昭凑到宸曜旁边,“你在看什么。” “凌沧回来了,要不要去看看?”宸曜询问云昭。 凌沧?他对这个战神不熟,只是当时宸曜和他并肩战斗过,只是宸曜何时与这个战神这么熟悉了。 宸曜看着云昭脸上的疑惑,宠溺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等来到凌霄殿,凌沧正蹲在地上,种桃花树。 他察觉到不同的气息,猛地回过头去,见来人是宸曜,放下戒备。 云昭看清凌沧的轮廓,震惊地瞪大双眼。 凌沧看着云昭震惊的样子,缓缓一笑,“好久不见啊!” “确实好久不见,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为了恢复实力,我又入了轮回,历了剩下的劫数。”凌沧解释着。 凌沧请两人进去,云昭听了他们的谈话也懂了,也知道大哥是剑灵,因为受损严重,正在沉睡。 “想不到,你们还有这样的缘分。” “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守着他,等着他苏醒。”凌沧顿了顿,看着他们道,“差点忘了恭喜你们,修成正果。” 殿内的闲谈不过半柱香工夫,两人深知凌沧满心牵挂,不愿多做打扰,闲谈几句后便起身拱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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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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