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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偏执主上和忠犬影卫杀疯了》作者:十九羽yu 文案: 【双重生+偏执腹黑攻×影卫忠犬受+强强+双向暗恋+后期微囚禁】 影卫朔昱一朝重生,回到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看着还未曾遭遇那些伤害的主上,他下定决心逆天改命。 因为误会分开,结果生死两隔的好友和宿医仙此刻正在吵架。 他闪现按头:给爷亲。 错信奸臣,不分敌友,被一块毒糕点送走的小皇子抱着书卷呼呼大睡。 他一掌拍醒:睡什么睡?!起床奋斗! 怀才不遇、受人欺凌的抑郁谋士以酒消愁,还付不起酒钱。 他扔下一枚银锭,一纸合约塞过去:同志,你被录取了。 经过朔昱的努力,今生事业有成,天下太平。只差那位自己爱而不知,被深深埋在心底的主上——晏祈风。 三皇子依旧玉叶金枝,高不可攀,原本想如前世一般默默守护,却不曾料到,回首转身时,朔昱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晏祈风看着怀里的人,轻笑着低声询问:“本殿下呢?打算如何帮?” 主人上什么都不缺,只府里缺一位王妃。 朔昱身为影卫统领,自觉为主分忧,只能自己含泪顶上了。
第1章 朔昱 “朔昱!” 听到身后难掩惊慌的一声,朔昱有些茫然,迟钝回首。 三皇子晏祈风一身锦衣却染上擦不掉的脏污,仍在渗血的伤口大大小小横在身上。他神情惶惶,向这边直直奔来的脚步因为疲惫而踉跄。 主上这是怎么了? 身为时刻守护在旁的影卫,朔昱从未见过这番模样的主上,大多时候,他总是仰望着,亦或者如影子一般,在暗处静候,只等着一声令下,便如利刃出鞘,替主上清扫一切障碍。 朔昱后知后觉感受到了什么。 他低头看去,一支褐色箭羽深深没入胸口,鲜血止不住喷涌,就连总是穿着的黑衣也遮不住这般情状。浑身的力气早已在面对上万士兵时流失殆尽,他手脚沉重,腿一软,向后无力倒去。 奇怪的是,朔昱并没有感受到坠地的钝痛,而是跌入一个怀抱。 温暖地,甚至疼惜地包裹住他。 眼前一片模糊,朔昱看不清对面大皇子脸上得胜的表情,也看不清主上近在咫尺的面庞。 “主上……” “我在。”晏祈风半跪在地上,声音似乎在颤抖,曾经的玉叶金枝如今顾不得任何事,只徒劳地一手搂住朔昱的肩膀,一手抓向右腕。那里脉搏微弱,似有似无。 “主……咳咳!”话音未落,一口鲜血溢出唇间,痛楚再无法隐藏。 “朔昱!” 怀里的人维持不住素日里处变不惊克制隐忍的模样,右手下意识紧紧攥住自己衣袖。 “属下护佑不力,请……请主上责——” 晏祈风打断:“别说了。” 他抚上朔昱脸庞,看着那双相伴数年的眼睛,低声喃喃:“你做得很好了。” 朔昱笑了。 如遇春风,在这漫天猩红中,掀起一缕光。 晏祈风没再说话,只感觉着那股攥住自己的力量慢慢变小,变小,直到……再无声息。 “好了,生离死别的戏码本王也看够了。别太伤心,下一个就是你了,三皇弟。”不远处,大皇子饶有兴趣看完这一出戏,嗤笑几声,然后搭箭拉弓,对准眉心。 晏祈风抬头。 “铮——” 利箭离弦。 宣乐二十六年秋,三皇子晏祈风私联反贼、勾结乱党,罪无可赦,后叛逃至北境於州,于延江河畔被大皇子奉命诛杀,其党羽侍从尽数斩决。 血染江水,数日不褪。 史书称,朔风之乱。 …… 朔昱只感觉到冷。 正值初秋,夜里下过一场雨,衣服免不了叫潮气打湿,紧贴在身上,渗入内里,叫人颤栗。 “老大。”熟悉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朔昱皱眉。 众影卫中,朔言年纪最小,也最为“聒噪”,即便因为任务喉咙受伤,声音略微嘶哑,也改变不了他这一性格。但与此同时,也只有他,玩心未灭般喊自己“老大”,让朔昱时不时感觉自己像个土匪头子。 不必猜测,听声音,此人定是朔言。 朔昱还在猜测朔言遇到了什么事,却忽然发觉不对。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暗无边际的夜以及……王府。 “老大,该你去值守了。” 他仍没有回过神,就看到朔言掠上屋顶,顶着一张稚嫩的脸,操着一口像是很久没有喝水的沙哑声调,问:“老大你怎么——” 话未说完,朔言便生生止住。因为他看到一向面目平和的统领此刻却眼露警惕,戒备地直视着他。 朔言闭嘴,扫视一圈后打手势问:“有情况?” 朔昱克制住自己的惊诧,下意识向后摸向腰间的暗器。他记得,朔言分明早已死在了大皇子的埋伏中,怎么可能会—— 不对。 朔昱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他再次辨别面前这人的青涩面容,随即环顾四周,夜里无云,月光清冷落下,周围一切熟悉的景色都蒙上一层纱。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朔昱憋住一口气,不顾额间冷汗下淌,反而用影卫间独有的暗语问:“当下何时?” “宣乐二十三年九月二十八日子时。”朔言停顿,抬头望了望天,然后继续道:“一刻。” “……”朔昱顿时松下戒备,心跳却因为一个过于大胆的猜测而止不住加速。 朔言用的是与他同样的暗语,没有任何差错。 情况超出朔昱一直以来的认知,他实在不知道怎样回应对方疑惑的目光,索性直接起身,破罐破摔说:“我去值守。” 朔言:“?” 没等他张口问什么,朔昱转瞬就不见踪影。 虽然心中满是迷惑,但他不会质疑老大的任何事情。拍拍湿掉的衣角,朔言手臂一撑,翻身下去,慢悠悠晃回自己屋里补觉。 另一边,朔昱就没有这样平静了。 他盘腿坐在主上寝室屋顶,握紧手掌,竭力调整紧张的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尽管如此,心中还是翻起滔天巨浪。 重生——一个只在话本里见过的词语,曾经只认为是说书人编排出来的虚假,而现如今,不论他如何思考,都确实是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刚才朔昱仔细检查过,身上没有因为曾经被追杀而产生的任何伤痕,甚至是武功内力也与他以为的不大相符。结合方才朔言说的时间,可以判断,距离记忆里那场乱斗还有三年时间。 三年。 朔昱呼气,轻轻掀开一片瓦,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他低头凑近,尽力保证潮湿的冷气无法深入。 屋内榻间,淡色纱帐掩映下,借着窗户透过的微弱月光,他看到主上正在那里休憩,只是仿佛并不安稳,似有梦魇惊扰。 朔昱自知缘由,片刻后不再偷看,把瓦片又无声放回原处,然后躺倒在屋顶上。 朔昱直愣愣盯着夜空,胸口难以平息的跳动全都在提醒着一件事——他还活着。 记忆里满是鲜红的痕迹,刀光剑影,马蹄阵阵,他护着主上逃避追杀,一路向北。一众影卫为了引开追兵不知分散何处,到最后行至延河边时,竟只剩下自己。 千万士兵包围,朔昱根本无法护住主上。 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朔昱只得把慌乱的心神分出一部分给头顶的天空。 雨后无云,晴朗的夜空中无数繁星点缀,熠熠闪光。 他看不出此时的星空同三年后有何区别,但是,朔昱想,会不一样的。 重生是上天的恩赐。 既然幸运,得到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便要拼死抓住。 他不会再让主上受到任何伤害。
第2章 轮回重生 次日破晓,朔昱同下一位影卫交换值守,独自回到西苑属于自己的影卫房舍中。 并未休憩,他闭眼屈膝,稳稳扎下马步,缓缓运转起武功,双手随着体内内力的流窜而动。 虽然面上平静,心中却犯起了难。朔昱清楚,自己身为影卫统领,理所应当时刻守候在主上身旁,既如此,就算是记得前世许多事情,也无法真正着手去做。 不可欺瞒主上。 只这一样,便是无解。 思忖至此,朔昱停住,双臂垂下逐渐收势,默默叹口气。倒回榻上,双手上举置于脑后,眼神直愣,盯着房梁上的木头难得神游。 忽然,朔昱想到什么,猛地起身,顾不上克制自己剧烈鼓动的心跳,“咣当”一声推开门。 怎么就给忘了! 他一边运起内力一边懊悔:十月二日,三日后,大皇子生辰,宫内大摆宴席,邀请权臣贵族前来庆贺,而这,便是主上苦难的开端! 来得时候火急火燎,几下轻功掠过偌大的王府,等飞到近处时倒是敛下脚步,朔昱不忘从怀中取出面具蒙在脸上——除了主上与其他共事影卫,不得在任何人面前露出真容。皇子身边有多人侍奉,纵然对自己的武功有信心,朔昱多年来仍旧如此。 几息之间,他便借助开着的窗子进入屋内。 周遭寂静,就连房内突然多出一个大活人也只是很轻很轻的“咯吱”一下。无声落地,朔昱先闻到的是主上身上还没有消散的安神香的气味,古朴淡雅,沉稳悠长。一瞬间,却恍如隔世。 哦不对,确实隔世了。 晏祈风原本在凝神看着手上新送来的信件,一抬眼,只见朔昱双膝跪地,脑袋低垂,两手重叠,然后向下深深一拜,行了个很标准的拜礼。 晏祈风目光扫过朔昱左手处交叠的两根手指,神情微顿,片刻,他朗声向外道:“灵芷,不必守着了。” 门外侍女听了,恭恭敬敬行礼:“是。” 随后叫上值守的侍卫和其他仆从,依令远离这里。 朔昱依旧跪着,仿佛一尊雕像。晏祈风看了他两眼,又在桌上轻叩三声。 一名黑衣影卫闪现,与朔昱并排跪在地上。 晏祈风微微昂首示意:“朔容,你也下去。” 朔容仅露出的一双眼眸稍稍一动:“属下遵命。” 一眨眼,消失在眼前。 屋内二人一跪一坐,晏祈风顺势端起手边的精致瓷杯,淡声问:“说吧,什么事?” 朔昱俯身跪地未起,声音里有不易觉察的忐忑:“属下是重生轮回之人。” 送入口中的茶闻言停住,晏祈风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带着威压,直直传递给朔昱。 “哦?” 尾音上挑,似乎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晏祈风将瓷杯放回,力气有些重,新沏好的茶水发出异议,四散晃动溢出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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