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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开心地站到他身边，举起手机。谢慕配合地微微侧身，对着镜头露出笑容。 咔嚓。 女孩看着照片，脸红了：“谢谢！太好看了！” 谢慕挥挥手：“不客气！” 又有几个人围过来。 “我也想合影！” “我也是！” 谢慕来者不拒，笑着一一答应。 路西法站在旁边，看着一个接一个人凑到谢慕身边，看着谢慕对每个人露出那个笑容，看着那些人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 心里的堵感更重了。 他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去，一把拉住谢慕的手腕。 “走了。” 谢慕被拉着走了几步，回头对还没合影的人挥手：“对不起啊，下次再拍！” 路西法拉着他一直走到广场边上才停下来。 谢慕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他：“怎么了？” 路西法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我不喜欢他们对你也笑”这种话。 最后只能闷闷地说了句：“你不是说要带我逛小镇吗？” 谢慕眨了眨眼，然后笑了：“对哦！那我们走吧！” 他反手握住路西法的手，自然而然地牵着他往前走：“前面有一家特别好吃的甜品店，我带你去！” 路西法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这一次，是谢慕主动牵他的。 他没有抽开。 甜品店里，谢慕点了两份招牌提拉米苏。 路西法看着面前摆盘精致的甜点，微微皱眉：“我不吃甜的。” 准确来说，他从来没吃过甜的东西。 谢慕已经把勺子递过来：“尝尝嘛，这家真的特别好吃。” 路西法犹豫了一下，接过勺子，舀了一小口。 甜。 很甜。 甜得有点过分。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对面谢慕期待的眼神，他说出口的是： “...还行。” 谢慕立刻开心了：“我就说吧！好吃对不对？” 他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吃自己的那份，偶尔抬头看路西法一眼，然后继续笑。 路西法看着他那颗小虎牙，看着他在奶油上留下的小小齿痕，看着他因为吃到好吃的而微微眯起的眼睛。 心里那点堵，好像慢慢散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软软的、暖暖的东西。 “路西法。” 谢慕突然叫他。 “嗯？” “你为什么来小镇啊？” 路西法握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为什么来？ 因为我是来引诱你的。 因为你是我的教学任务。 因为我本来想看你堕落。 但这些话，现在好像说不出口了。 他看着谢慕干净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 “听说这里...风景不错。” 谢慕点点头：“是挺不错的。不过你来得正好，再过几天就是小镇的丰收节了，到时候特别热闹！有游行的队伍，还有好多好吃的摊子，晚上还有烟花！” 他看着路西法，眼睛亮亮的：“你可以留下来过完节再走呀。” 留下来。 路西法咀嚼着这三个字。 “你不问我要待多久？”他问。 谢慕歪了歪头：“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呀。反正...” 他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反正我一个人住，有点无聊。你来了，挺好的。” 一个人。 有点无聊。 你来了，挺好的。 路西法感觉心脏又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低下头，继续吃提拉米苏，闷闷地“嗯”了一声。 谢慕当他答应了，开心地继续吃甜点。 窗外，那朵乌云又飘过来了。 玛门的声音从云里传来：“老师说要留下过丰收节。” 阿斯莫德：“老师说‘嗯’了。” 别西卜：“老师看起来...很开心。” 撒旦叶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三个学生齐刷刷看向他。 撒旦叶深吸一口气： “老师昨天说的是，来示范教学，一节课搞定。” 三人点头。 “结果呢？他吃面，他过夜，他吃早饭，他喂鸽子，他被牵手，他现在要吃提拉米苏，还要留下来过节——” 撒旦叶顿了顿，幽幽地说：“这叫教学示范？” 玛门恍然大悟：“所以老师他——” 阿斯莫德接上：“忘记教学了？” 别西卜总结：“完全忘了。” 四个人陷入沉默。 甜品店里，谢慕吃完最后一口提拉米苏，满足地叹了口气。 “路西法，”他突然想起什么，“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路西法一愣。 做什么工作？ 恶魔导师？诱惑学教授？专门引诱天使堕落的那种？ 他说不出口。 最后只能含糊地说：“...教育行业。” “哇！”谢慕眼睛亮了，“你是老师啊！教什么的？” “教...”路西法脑子飞速转动，“教...心理学。” 也不算撒谎吧？诱惑学，多少也算心理学的分支。 谢慕肃然起敬：“好厉害！那你能看出来我在想什么吗？” 路西法看着他。 他在想什么？ 他什么都没想。他的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到没有任何隐藏。 但路西法还是开口说：“你在想，等会儿要带我去哪里。” 谢慕愣住了，然后笑了：“你怎么知道？！” “猜的。” “好厉害！那你再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路西法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在阳光下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他嘴角残留的一点点奶油。 心跳又乱了。 “...在想，刚才的提拉米苏很好吃。” 谢慕瞪大眼睛：“你太神了！我真的在想！我还在想，要不要再点一份带走当晚饭后的甜点！” 路西法垂下眼，掩饰自己不受控制往上扬的嘴角。 “点吧。” “真的可以吗？” “嗯。” 谢慕开心地跑去吧台点单。 路西法坐在原位，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和店员说话时露出的笑容，看着他接过打包盒时微微弯起的眼睛。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空了的甜点盘。 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点奶油。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送进嘴里。 甜的。 很甜。 比刚才吃的还要甜。 窗外，乌云里的四个学生已经看呆了。 玛门喃喃道：“老师他...在舔盘子？” 阿斯莫德：“不是舔盘子，是沾手指上的奶油...” 别西卜：“那个奶油，是那个天使盘子里的...” 撒旦叶闭上眼，不忍再看。 “完了。” “什么完了？” 撒旦叶睁开眼，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们老师，彻底完了。”
第515章 完结特典：那就一起沦陷 下午的阳光变得慵懒，斜斜地照在小镇的街道上。 谢慕提着打包好的提拉米苏，一边走一边哼着歌。 路西法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晃来晃去的打包盒上。 不对。 落在提着打包盒的那个人身上。 “接下来去哪里？”他问。 谢慕回过头，想了想：“嗯...我家附近有个小公园，里面有秋千，要去看看吗？” 秋千。 路西法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活了一千年，从来没坐过秋千。 但他说出口的是：“随便。” 谢慕笑起来，那意思就是答应了。 他们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个小公园。 公园不大，只有几棵树，一条小径，和一个孤零零的秋千。 谢慕跑过去，一屁股坐上秋千，然后抬头看着路西法：“你推我？” 路西法走过去，站在秋千后面。 “抓紧。” 谢慕握住两边的链子。 路西法轻轻一推，秋千荡起来。 谢慕的头发被风吹起，浅栗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笑起来，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再高一点！” 路西法加了一点力。 谢慕笑得更开心了。 路西法看着他的背影，看着秋千荡到最高点时他微微仰起的脸，看着阳光在他睫毛上跳跃。 心里那种软软暖暖的东西，又涌上来了。 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 身后的灌木丛里，四颗脑袋齐刷刷地缩回去。 路西法的眼角狠狠抽了抽。 “怎么了？”谢慕回过头。 “没什么。”路西法转回来，继续推秋千，但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灌木丛里，四个恶魔挤成一团。 玛门小声说：“老师发现我们了。” 阿斯莫德：“他刚才那个眼神好可怕...” 别西卜：“我们是不是该撤？” 撒旦叶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撤什么撤。我们是来观摩学习的。” “可是老师明显不想让我们观摩啊。” 撒旦叶看着不远处推秋千的路西法，眼神复杂：“正因为不想，才更要看。” 玛门、阿斯莫德、别西卜面面相觑。 撒旦叶叹了口气：“你们还没看出来吗？老师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秋千慢慢停下来。 谢慕跳下来，脸上还有运动后的淡淡红晕：“好开心！谢谢你推我！” 路西法“嗯”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往灌木丛方向瞟。 谢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边有什么吗？” “没有。” “哦。”谢慕拉起他的手，“该我来推你了，快上去坐着吧！” 路西法还是拒绝了，他实在是在学生面前抹不开面子。 谢慕轻挑了一下眉，声音很快又洋溢起来：“那我们回家吧！我把提拉米苏放冰箱，我们可以晚上吃。” 回家。 路西法又听到这个词。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想：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但他的手，依然没有抽开。 回到公寓，谢慕把提拉米苏放进冰箱，然后拍拍手：“下午没什么安排，你想做什么？” 路西法站在客厅中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做什么？ 他本来应该做的，是诱惑这个天使。 但现在，他只想—— “看电影？”谢慕提议，“我有好多碟片，恐怖片、爱情片、动画片都有。” 路西法挑眉，“你看恐怖片？” 谢慕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有点怕，所以一直没敢看。但是如果你在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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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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