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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路西法，里面是全然的信任。 路西法感觉心脏又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那就看恐怖片。” 谢慕欢呼一声，跑去翻碟片。 很快，电视屏幕上出现了片头。 谢慕抱着一个印着小猫图案的抱枕，缩在沙发一角。 路西法坐在他旁边，保持着恶魔应有的矜持距离。 电影开始了。 阴森的音乐，摇晃的镜头，突然出现的鬼脸—— “啊！” 谢慕整个人弹起来，下意识往旁边一缩，直接撞进了路西法怀里。 路西法僵住了。 温热的身体贴在他身侧，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袖子，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肩膀的位置。 “太、太吓人了...”谢慕的声音闷闷的。 路西法低头，看着那颗栗色的脑袋，闻到他头发上淡淡的冷香，感受到他轻微的颤抖。 心跳彻底失控了。 他僵硬地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轻轻落在谢慕的后背上。 “...都是假的。” 谢慕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但没有抬头。 路西法也没有推开他。 他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让谢慕靠着，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 窗外，四颗脑袋挤在玻璃上。 玛门声音都变了：“老师抱他了！” 阿斯莫德：“老师居然会安慰人！” 别西卜：“那个眼神...我没看错吧？老师他，在笑？” 撒旦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但他的手，已经快把窗沿捏碎了。 电影放完了。 谢慕终于从路西法怀里抬起头，脸上还有被吓出来的泪痕，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 他看着路西法，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对不起啊，把你衣服弄皱了。” 路西法低头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西装，又看着谢慕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 那张脸，明明在笑，却让人莫名心疼。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谢慕脸颊上的一滴泪。 谢慕愣住了。 路西法也愣住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我...” “谢谢。”谢慕先开口了，笑容重新回到脸上，“你真好。” 你真好。 三个字，轻轻落在路西法心上。 他垂下眼，收回手，声音闷闷的：“...我其实很坏的。” 谢慕歪头看他：“谁说的？我觉得你很好。” 紧接着他站起身，跑去厨房：“我去倒水！你要喝什么？有蜂蜜水、柠檬水、还有...” 路西法坐在沙发上，看着谢慕的背影，慢慢抬起自己刚才擦过眼泪的那只手。 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湿意。 他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窗外，撒旦叶终于忍不住了。 “不行。” 玛门：“什么不行？” 撒旦叶脸色凝重：“老师这样下去，会被那个天使彻底拿捏的。” 阿斯莫德：“可是...这不是挺好的吗？老师看起来很开心啊。” 撒旦叶瞪他：“开心？！我们是恶魔！恶魔的任务是引诱天使！不是被天使引诱！” 别西卜小声说：“但老师好像真的被引诱了...” 撒旦叶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们必须行动。” “怎么行动？” 撒旦叶看着屋里正在倒水的谢慕，缓缓说：“既然老师忘了教学任务，那我们就替他完成。” 玛门愣住了：“你的意思是...我们去引诱那个天使？” 撒旦叶点头。 三个学生面面相觑。 “可是，”阿斯莫德艰难地开口，“我们上次都失败了...” “上次是上次。”撒旦叶眼神坚定，“这次不一样。这次我们有老师做榜样，虽然他的榜样是反面教材。”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如果我们成功了，老师就会清醒过来。” 别西卜：“那如果我们又失败了呢？” 撒旦叶沉默了。 良久，他幽幽地说：“那就...一起沦陷。”
第516章 完结特典：他是来被这个天使引诱的 天色渐暗。 谢慕和路西法一起做了晚饭——其实是谢慕做，路西法在旁边看着。 但谢慕坚持说“两个人一起做比较好吃”，于是路西法被分配了洗菜的任务。 此刻，他正站在水池前，拧开水龙头，对着手里的一颗生菜发呆。 “先一片一片掰开再洗。”谢慕在旁边指导，“对，就是这样。哇，你洗得好干净！” 路西法面无表情地继续洗菜。 活了上千年，他洗过无数东西——灵魂、罪孽、欲望。 但洗生菜，是第一次。 晚饭很丰盛。谢慕做了五菜一汤，摆满小小的餐桌。 “开动啦！” 他双手合十，认真地说完，然后开始吃。 路西法看着他的吃相，不知不觉也动了筷子。 “怎么样？好吃吗？” “嗯。” 谢慕笑起来，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那就多吃点。” 路西法低头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谢慕。” “嗯？” “你有没有想过...”路西法斟酌着用词，“万一我不是好人呢？” 谢慕愣了一下，然后歪头看他：“你不是好人吗？” 路西法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不是”这个词。 但同样，他也说不出“是”。 谢慕笑了，那种干净得不讲道理的笑：“可是你对我很好啊。” “推我荡秋千，陪我看电影，帮我洗菜——对我好的人，就是好人。” 路西法沉默了。 他想说：我是恶魔。我来是为了引诱你。我对你好，可能只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 但他看着谢慕那双全无防备的眼睛，这些话，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最后他只是低下头，继续吃饭。 谢慕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多吃点，你好像又瘦了。” 路西法：“...我昨天才来的。” 谢慕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所以瘦了。” 路西法：“...” 这个逻辑，他依然没搞懂。 但碗里的菜，他一口不剩地吃完了。 夜晚。 谢慕又抱着被子出来，准备睡沙发。 路西法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在沙发上铺床。 “你去床上睡。”他突然开口。 谢慕抬起头：“那你呢？” 路西法还是之前的说辞，“我不用睡觉，躺在沙发上就够了。” 谢慕皱了皱眉，“可是沙发不舒服。” 路西法沉默了一秒：“我不用舒服。” 谢慕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我们一起睡床吧！” 路西法愣住了。 谢慕已经跑到卧室躺下，拍拍空出来的位置：“这个床够大，可以睡两个人。快来！” 路西法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他是恶魔。他不需要睡觉。他更不需要和一个天使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但他看着谢慕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在昏暗灯光下亮晶晶的眼睛—— 他的脚，不受控制地迈了过去。 床确实够大。 两个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谢慕侧过身，面对着路西法，声音轻轻的：“路西法。” “嗯？” “晚安。” 路西法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黑暗中，那双眼睛像两颗星星。 “...晚安。” 谢慕笑了，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变得均匀。 路西法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很久。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睡着的谢慕，嘴角还微微弯着。 路西法慢慢伸出手，想要碰一碰他的脸。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收回手，翻过身，背对着谢慕。 窗外，四颗脑袋趴在玻璃上。 玛门压低声音：“老师刚才想摸他的脸！” 阿斯莫德：“但是没摸！” 别西卜：“为什么没摸？” 撒旦叶沉默地看着屋内的景象，良久，缓缓说： “因为老师怕自己，摸了就收不回来了。” 三个学生愣住了。 撒旦叶转过身，从窗台上跳下去。 “走吧。” “去哪？” 撒旦叶头也不回，声音在夜风中飘散： “回去准备。明天开始，我们正式出手。” 屋内，路西法突然睁开眼。 他感觉到窗外那几道气息消失了。 但此刻，他无暇顾及那些。 因为谢慕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条手臂搭在了他身上。 温热的，柔软的，毫无防备的。 路西法僵住了。 他想把那只手拿开。 但他没有。 他就这么躺着，感受着那只手搭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感受着身边传来的体温，感受着那个天使平稳的呼吸。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动。 他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清晨。 谢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枕在一个硬硬的东西上。 他抬起头，愣住了。 他枕的是路西法的肩膀。 而路西法，正侧着头，闭着眼，呼吸平稳，居然真的睡着了。 谢慕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 睡着的时候，路西法的眉头微微皱着，好像在做不太好的梦。 谢慕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路西法猛地睁开眼。 四目相对。 距离很近。 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睛里的倒影。 路西法的瞳孔微微收缩。 谢慕却先笑了，松开手，坐起来：“早上好！你居然睡着了！” 路西法愣愣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我睡了...多久？” “不知道，我也是刚醒。”谢慕从沙发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做早饭！你想吃什么？” 路西法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谢慕走进厨房的背影，看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然后，他慢慢抬起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这里，跳得有点快。 不是因为刚醒。 是因为—— 刚才那双眼睛。 窗外，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路西法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不是来引诱这个天使的。 他是来—— 被这个天使引诱的。
第517章 完结特典：每个人都有秘密 路西法觉得今天的小镇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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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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