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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甘心输给一个死人! …… 昏迷中的谢慕似乎感觉到了不适。 …… “别乱动。” 江砚白声音沙哑。 …… 江砚白的声音无比温柔:“果然发烧就是会变得更热…” …… 江砚白抬起头,欣赏着美景。 他凑到谢慕耳边,声音充满醋意。 “他也会这样对你吗?嗯?我那个死去的好大哥?” “他会叫你老婆吗?” 江砚白的声音突然变冷。 …… “他、没、机、会、了。” “但我可以。” “老、婆。” …… “想着他也没关系…” “把我当成他…也可以。” “我不介意当个替身。” …… 他替谢慕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谢慕。 昏睡中的谢慕似乎舒适了一些,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江砚白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床上昏睡着的人,抱回了谢慕的房间。 他亲了亲谢慕的眉眼,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贴上了谢慕的lips。 窗外, 天色已经蒙蒙亮。 谢慕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光线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挡,手臂却传来一阵酸软。 “嘶…” 他没忍住倒吸了一口气。 不止是手臂。 浑身上下,都泛着酸痛。 宿醉... 这么可怕的吗? 他没有喝醉过,也没有太多机会喝酒,作为话剧演员要保护自己的嗓子,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酒醉真正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谢慕皱紧眉头,费力地回忆着昨晚。 似乎有人不停的对他喊着老婆… 他甩甩头,将其归结为醉酒之后做的奇怪的梦。 奇怪,今天江砚白怎么不在? 以往他但凡有点头疼脑热,总能第一时间出现在他床边,今天倒是安静了。 就在这时,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条缝隙。 谢慕若有所觉,迷蒙地循声望了过去。 四目相对。 随即,那缝隙被彻底推开。 江砚白端着一个小巧的白瓷碗走了进来,步履平稳,脸上是依旧是温柔的表情。 “醒了?”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微哑,听起来还算温和,“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谢慕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他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嗓子难受是正常的,宿醉加上…昨晚可能有点着凉。” 江砚白走到床边,将碗递到他面前,“醒酒汤,加了点润喉的东西。趁热喝了,会舒服点。” 谢慕挣扎着想坐起来,腰背的酸痛让他动作迟缓而笨拙。 江砚白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托住他的后背,将他扶起,又在他身后塞了一个柔软的靠枕。 谢慕接过碗,他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舒适。 眼角余光瞥见江砚白就站在床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目光似乎一直落在自己脸上。 那目光沉沉的,带着谢慕看不透的复杂,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好不容易喝完汤,谢慕把空碗递还给江砚白,低声道:“谢谢小叔。” 江砚白接过碗,指尖无意间擦过谢慕的手背,那触感让谢慕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 江矶白似乎并未在意,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将碗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却依旧胶着在谢慕脸上,没有移开。 两两沉默。 谢慕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小叔,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他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带着刚醒的软糯。 江砚白像是被他的话问醒,深深地看了谢慕一眼。 他摇了摇头,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已经到了嘴边,又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能说什么? 说他昨晚是如何的卑劣? 说自己毫不介意当一个替身? 他怎么能说?又该怎么说?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移开了目光,看向窗外明亮的晨光,声音低沉的听不出情绪。 “没什么。洗漱一下,下来吃早餐吧。” 说完,他转身,拿起空碗,离开了房间。 背影依旧挺拔,只是那紧握在碗沿的手指,和微乱的步伐,泄露了他内心不平静的秘密。 谢慕怔怔地看着江砚白关上的房门,心头那点怪异感挥之不去。 好奇怪。 还有他最后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简直不像他。 难道自己昨晚醉酒后,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或者说错了什么话? 他努力回想,记忆却像断了线的风筝。 “007,昨晚有发生什么吗?” 【无可奉告】机械声响起,带着冷漠。 算了,不想了。 谢慕疲惫地闭上眼睛,就当是醉得太厉害吧。 他挣扎着下床,双脚踩在地毯上的瞬间,腿 根处传来的酸软和那里的异 样感,让他几乎站立不稳,扶着床沿才勉强站稳。 他,他得痔疮了吗?? 他年纪轻轻就有痔疮了吗? 不要啊! 他苦着脸,一瘸一拐地挪向浴室。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嘴唇有些红肿破皮。 他凑近镜子,仔细看了看,大概是昨晚喝多了不小心咬到的? 他甩甩头,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些。 楼下餐厅。 早餐很丰盛,都是些清淡易消化的食物。 江砚白已经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似乎看得很专注。 谢慕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动作有些僵硬迟缓。 就不能端到楼上吃吗,还得下楼跑一趟。 他拿起勺子,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粥。 整个用餐过程,只有餐具偶尔碰撞发出的声响。 江砚白始终低着头看报,仿佛那报纸上有什么值钱的宝贝。 但谢慕能感觉到,江砚白的目光,时不时会从报纸边缘望向他。 就在他放下勺子,准备起身时,江砚白也放下了报纸。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谢慕脸上,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些,也更加直接。 他似乎在犹豫,眼神翻涌着什么,最终,又归于一片平静。 “吃好了?” 他问,声音听不出波澜。 “嗯。” 谢慕点点头。 “那就好。” 江砚白淡淡的说,目光依旧没有移开。 那些在心底盘桓了一整晚的话,到底是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他怎么能说? 说他甘之如饴, 说他心甘情愿。
第57章 狐狸眼 深夜,老宅万籁俱寂,只有花园里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谢慕却毫无睡意,他独自站在三楼露台的阴影里。 月光温柔地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银光。 发烧早就好了,但最近几天起来都浑身酸软,带着不适。 江砚白请来的家庭医生也查不出什么,谢慕都快觉得老宅闹鬼了。 他抬头望着天上的圆月,浑然不觉不远处花墙的阴影里,一道目光已停留许久。 陆凛是翻墙进来的。 晚上喝了点闷酒,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到谢慕了,鬼使神差地就溜到了江家老宅。 他想看看谢慕,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他轻松地避开老宅并不严密的安保,悄无声息地潜到主楼附近。 然后,他就看到了露台上那个身影。 月光下的谢慕,仿佛落入凡间的谪仙。 单薄的睡袍被夜风吹得贴紧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碎发被风吹乱,侧脸在月光下显得精致又脆弱。 陆凛蹲在灌木花丛里,痴痴地注视着高处的身影。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见过谢慕在葬礼上强撑的坚韧,在会议室崩溃的绝望,在病榻上惹人怜惜的脆弱,甚至在停车场受惊时微微颤抖的可怜模样… 但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仿佛褪去了所有枷锁,在无人知晓的月光下,清冷又迷人。 原来夜深人静之时,他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加孤寂。 他想冲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和气息,驱散他的寂寞。 他想把这个人紧紧搂在怀里,藏到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让他只对自己笑,只在自己面前流露出脆弱。 陆凛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他捻了捻枝头的玫瑰花瓣,汁液沾染在指尖,带来植物的芬芳。 他不再满足于远远看着。 他想要触碰, 想要占有, 想要将这份美丽彻底据为己有! 第二天下午。 当谢慕被忠叔告知陆少来访时,心中有些诧异。 他以为陆凛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才能解决掉顾承宴塞给他的麻烦,没想到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他走到客厅,陆凛已经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 他今天没穿那些骚包的衣服,一身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反而更凸显出他精悍的身材,显得格外野性。 “小嫂子~” 陆凛看到谢慕,立刻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神比以往更加炽热。 “昨晚睡得好吗?我看你半夜还在阳台吹风,可别着凉了。” 他毫不掩饰自己夜探的行为。 谢慕面上流露出惊讶和不安,“陆少...你...” “别紧张!” 陆凛站起身,几步走到谢慕面前,高大的身形带着压迫感。 他不由分说地拉起谢慕的手,将一个镶嵌着蓝宝石的丝绒盒子塞进他手里。 “喏,给你带的安神礼物,打开看看。” 谢慕打开盒子,即使早有准备,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盒子里躺着的,不是珠宝,而是一把金钥匙和一张精美的卡片。 钥匙造型古朴,上面刻着一个徽记。 卡片上则是一栋依山傍海的别墅照片,还手写着一个龙飞凤舞的陆字。 “喜欢吗?” 陆凛凑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谢慕敏感的后颈,声音带着蛊惑。 “我新买的岛,上面就这一栋房子。空气好,风景好,安静得只有海浪声,安保更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最适合你休养了,送给你!”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谢慕,“收拾一下,跟我走。现在就搬过去,以后你就住那儿,想住多久住多久!” 金屋藏娇, 陆凛的意图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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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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