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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削苹果？” 路西法想了想：“不止。还做饭，泡蜂蜜水，买书，送花——” 大长老打断他：“送花？” 路西法的嘴角微微上扬：“山坡上采的野花。” 大长老沉默了。 他看着路西法那张藏不住得意的脸，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可能听错了什么。 这哪里是恶魔在引诱天使？这分明是... “大长老！” 几个声音同时响起。 大长老回头，看到四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里挤出来。 玛门、阿斯莫德、别西卜、撒旦叶，一个不落。 路西法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眸色转冷，声音也带上了寒意：“你们来干什么？” 玛门理直气壮：“观摩学习！” 阿斯莫德点头：“对！学习！” 别西卜小声说：“大长老说今天来检查，我们就跟着来了...” 撒旦叶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正在削苹果的谢慕，然后收回目光。 谢慕削好第二个苹果，抬起头，看到突然多出来的四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你们呀！”他放下刀和苹果，开心地站起身，“好久不见了！” 玛门的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道：“好、好久不见，慕慕...” 阿斯莫德已经手忙脚乱地开始掏自己随身携带的羊皮卷：“我、我新创作了一首赞美诗，想、想请你指点...” 别西卜默默地从身后拿出一个印着小猫图案的精致保温袋，小声说：“试、试做了新的杏仁酥，不太甜...” 撒旦叶依旧沉默，只是当谢慕的目光望过来时，他小幅度地点了下头，算是问候。 谢慕快步走过去，接过他们的礼物，开心得不行：“你们太客气了！正好，我削了苹果，一起吃！” 他拉着他们往沙发那边走，完全没注意到路西法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大长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陷入沉思。 四个年轻恶魔有些拘谨地在沙发上坐下，尽管他们竭力掩饰，但那份青涩的爱慕在大长老眼中无所遁形。 谢慕则像只快乐的小鸟，穿梭在他们之间，分发苹果瓣，又跑去倒来新的茶水，笑容始终未曾离开他的脸庞。 那笑容干净温暖，带着一种能轻易抚平躁动的奇异魔力。 玛门接过苹果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根本不敢直视谢慕的眼睛。 阿斯莫德接过茶的时候，眼睛一直黏在谢慕带着笑意的唇角，诵读自己诗作的声音都因紧张有些变调。 别西卜小心地打开保温袋，将尚且温热的杏仁酥推到谢慕面前，眼巴巴地看着他，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撒旦叶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坐着，但目光一直没离开谢慕。 路西法站在旁边，看着那几人痴迷的目光，手里的苹果已经快被他捏碎了。 大长老不动声色地挪到他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耳语问道，语气充满了荒诞感：“路西法，你确定...” “现在是你成功引诱了他，而不是他，在不知不觉中引诱，或者说，俘获了你们所有人？”
第532章 完结特典：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路西法没说话。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和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路西法，” 谢慕忽然从包围圈中抬起头，眉眼弯弯地朝他招手，声音清亮愉悦：“快过来呀！” “别西卜做的杏仁酥特别香，你肯定喜欢！” 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特意留出的空位。 路西法在谢慕含笑期待的目光注视下，他迈开步子，走到谢慕身边，紧挨着他坐下。 沙发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谢慕极其自然地拈起一块小巧的杏仁酥，递到路西法唇边，眼神亮晶晶的：“尝尝，小心烫。” 路西法低头，就着他的手，将那块酥点含入口中。 酥皮在齿间碎裂，杏仁的香气弥漫开来，甜度适中。 味道确实不错。 但此刻，再甜美的点心，也压不住他心底翻涌的酸涩与烦闷。 这些家伙... 他们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谢慕？ 他们凭什么得到谢慕的笑容和关照？ 大长老看着他们，又看看那四个目不转睛盯着谢慕的学生，眉头皱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路西法教授，借一步说话。” 路西法有些不舍地站起来，跟着大长老走到阳台。 大长老随手关上了阳台的玻璃门，隔断了屋内的欢声笑语。 他转过身，脸上的温和神色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路西法，看着我。” 大长老的声音低沉有力，“老实告诉我，距离你接到这个教学任务，来到这个小镇...” “确切地说，来到这个天使身边，过去多久了？” “一周。”路西法回答，声音平稳，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一周。”大长老重复了一遍，“一周的时间，你取得了他的信任，这点不错。但是...”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忘了自己的任务？” 大长老话锋陡然一转，眼神锐利，“我为何丝毫看不出引诱堕落的进展，反而只看到一个恶魔教授，沉溺在天使无微不至的照顾里，甚至对其他觊觎者产生了可笑的独占欲？” 路西法沉默着，避开了大长老的逼视，目光投向玻璃门内。 谢慕正笑着对阿斯莫德说着什么，侧脸在灯光下柔和得不可思议。 路西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大长老看着他，眼神复杂。 “路西法，你是我最看好的学生。你聪明，冷静，能力强，从来不会犯低级错误。在地狱的漫长岁月里没有让我失望过...” 他叹了口气，“但这个天使，让我有点担心。” 路西法抬起头。 大长老缓缓说：“他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人不想弄脏他。” 路西法的心猛地一紧。 大长老继续说：“但你要记住，一个月的时限，如果他没有堕落，就会被‘处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是地狱和天界的共同规定。” 他拍了拍路西法的肩膀：“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他转身走进屋里。 路西法站在阳台上，看着屋内。 谢慕正在和四个学生说话，笑得眼睛弯弯。 阳光落在他的脸上，给他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 他那么亮，那么暖。 一个月。 处理。 路西法的手握紧了栏杆。 大长老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四个学生也被他带走，临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 谢慕送他们到门口，挥挥手：“下次再来玩！” 门关上，隔绝了外界。 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只余空气里淡淡的茶果香和点心的甜香。 谢慕轻轻舒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脸颊，转身走回沙发，很自然地贴着路西法坐下，将自己有些分量地靠在他坚实的手臂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长睫染上些许倦意。 “一下子来了好多人，有点点累...” 他揉了揉眼睛，声音软软的：“不过，看到他们好像都很开心，我也挺高兴的。” 他说着，仰起脸看向路西法，却对上恶魔异常沉默的眼神。 谢慕脸上的轻松笑意慢慢褪去，他微微坐直身体，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路西法紧抿的嘴角，目光中带着清晰的担忧和疑惑。 “路西法？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你就好像...很不开心？” 路西法感受着嘴角那微凉柔软的触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低声问，声音有些沙哑：“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 谢慕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他几缕柔软的发丝滑落额前。 他清澈的眼眸里映着路西法紧绷的脸：“这个问题，你好像问过我很多次了喔。” “再回答一次。” 路西法的声音低沉，带着执拗，甚至是脆弱。 谢慕静静看了他几秒，然后，他忽然倾身靠近，双手轻轻捧住路西法轮廓分明的脸颊，迫使他的目光与自己相对。 两人的距离瞬间近到呼吸可闻，谢慕的眼中没有丝毫闪躲，只有全然的专注和一种能穿透一切伪装的澄澈。 “路西法，你听好。” 谢慕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我对很多人好，因为我觉得他们值得善意。但是...”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了一下路西法的颊边，眼眸中流淌出温柔的光彩。 “但是‘好’和‘好’是不一样的。” 路西法追问，“哪里不一样？” 谢慕看着他，眼睛亮亮的，那笑容纯粹又明亮，带着毫无保留的亲昵与依赖，像初升的朝阳，瞬间驱散了路西法眼底的阴霾。 “路西法，你是不一样的。” “你是我的路西法。” 最后几个字，狠狠撞在路西法的心口，激起惊涛骇浪。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即又以更疯狂的速度擂动起来，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谢慕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最温暖的泉水，缓缓注入路西法冰冷焦灼的心田。 “因为你天天陪着我呀。” 天使笑了笑，靠在路西法肩膀上：“有你在，我都不觉得无聊了。” 路西法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人。 浅栗色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有点痒。 呼吸均匀轻缓，带着一点点温热。 他想起大长老的话。 路西法抬起手，想摸摸谢慕的头，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如果一个月后...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夜深了。 谢慕在卧室里乖乖地睡着了，呼吸平稳。 路西法站在床边，看着他。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睡着的谢慕，又乖又漂亮，圣洁得好似天边皎月。 路西法就这么站着，看了很久。 他想起刚来的时候，自己信心满满，觉得一个天使而已，手到擒来。 现在呢？ 现在他只想每天看着他，陪着他，给他炖汤，陪他逛街，听他笑，看他睡。 任务？ 他早就忘了。 但长老们没有忘。 一个月的时限像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正在一分一秒地逼近。 路西法在床边蹲下来，轻轻握住谢慕的手。 谢慕的手有点凉。 他把那只手握在掌心里，用自己的温度去暖它。 谢慕在睡梦中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什么。 路西法凑近，听到他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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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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