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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的手紧了紧。 掌心的温度传来，谢慕安静下来，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路西法轻声说：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绝不。” 月光沉默，将他的身影拉长，印在墙壁上，像一个孤独但坚定的守护者。 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第533章 完结特典：我第一天就知道你是恶魔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快得路西法来不及反应，日历已经翻到了第二十九天。 他站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手里的水晶球。 球面上浮现着一个血红色的倒计时，距离一个月期限，还有最后一天。 明天。 明天就是大长老说的“处理日”。 路西法的手握紧了水晶球。球面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这一个月来，他试过。 试过让自己回归正轨，试过执行任务，试过引诱谢慕。 但每次看到谢慕那双干净的眼睛，他就什么都说不出口。 让他放弃对其他人的善意？ 让他只对自己好？ 让他...堕落？ 路西法做不到。 他宁愿自己承受地狱最深处的刑罚，宁愿神魂俱灭，也绝不愿看到谢慕因他而改变分毫，沾染一丝一毫的阴霾。 可是明天... 悬顶之剑即将落下。 “路西法。” 身后传来一声轻唤，是谢慕的声音，干净、柔和、温暖。 路西法手一抖，水晶球差点从汗湿的掌心滑脱。 他迅速将其塞进外套内侧口袋，仿佛藏起一个罪恶的秘密，然后才转过身。 谢慕站在阳台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蜂蜜水，眼睛亮亮的。 “喝吗？温度刚好。” 路西法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这一个月来，谢慕每天都会给他泡蜂蜜水。 早上一次，下午一次，偶尔晚上还会再泡一杯。 每次都说“温度刚好”，每次都会插一根吸管，最近用的是小鸭子图案的。 路西法接过杯子，低头喝了一口。 甜的。 和往常一样。 但他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路西法，” 谢慕没有离开，反而向前走了两步，靠在阳台门框上，“你最近怎么了？” 路西法的手顿了顿，面上波澜不惊：“没什么。” 谢慕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你骗人。” 路西法没说话。 谢慕继续说：“你这几天都不怎么说话，也不看着我，我洗澡的时候你也不在旁边等着了。昨天我让你陪我去山坡，你说不想去。” 他转过头，看着路西法，眼睛里有小小的困惑。 “你是不是...不想陪着我了？”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路西法的心脏，又缓慢地搅动。 疼得他几乎要弯下腰去。 他想嘶吼，想否认，想紧紧抱住眼前这个人，告诉他：我怎么会不想陪你？ 我想天天陪着你，每时每刻看着你，想成为你生命里唯一的那个存在，想让你眼里永远只有我的影子！ 可他什么都不能说。 明天之后，或许就是诀别。 他不能让谢慕对他产生更深的依赖，不能让离别变得更加痛苦。 他必须亲手推开这份温暖，哪怕这让他自己也痛不欲生。 “路西法。” 谢慕又唤了一声，声音很轻。 路西法猛地别过脸，避开了那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目光。 他怕再多看一眼，所有的理智和伪装都会彻底崩溃。 谢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他说，“那我自己去山坡了。” 脚步声响起，是谢慕转身离开的声音。 路西法的手动了动，想拉住他，但最终还是没动。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 谢慕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 “路西法，我知道你是恶魔。”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路西法心神剧震，猛地抬起头。 谢慕就站在几步之外，背对着他。 天使慢慢地转回身。午后灿烂的阳光落在他脸上，给他完美的侧脸镀上金边。 谢慕唇角弯起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竟与他们在小镇面馆初次相遇时，一模一样。 干净，明亮，不染尘埃，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 “第一天就知道了。”谢慕说，“天使能感知到魔气的。” 路西法的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谢慕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重新站回路西法面前。 他微微仰着头，这个角度让路西法能清晰地看到他浓密卷翘的睫毛，挺翘的鼻尖，和那因为说话而微微开合的柔嫩唇瓣。 “你第一次出现在面馆门口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他歪了歪头，“恶魔的魔气，和天使的气息完全不一样。” “那你为什么...” 路西法听到自己干涩沙哑的声音响起，仿佛不是自己的，“为什么还让我靠近？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谢慕眨了眨眼，好像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因为你对我没有恶意啊。” 他靠近一步，认真地看着路西法的眼睛。 “你的魔气，是暖的。” 路西法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暖的。 活了上千年，他听过无数人对恶魔的评价。 邪恶的，恐怖的，危险的，堕落的... 从来没有一个人，说恶魔是暖的。 谢慕见他不说话，又靠近了一点。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路西法看着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他眼里自己的倒影。 所有的防线、伪装、挣扎，在这双充满信任的清澈眼眸注视下... 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是。” 路西法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承认道，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疲惫和释然。 谢慕没有再问，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用目光鼓励他说下去，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在听，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路西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积压了一个月的阴郁、焦灼、恐惧和那无法言说的情感全部吐出。 他从任务说起，说自己是恶魔学院的教授，来小镇是为了引诱天使堕落，作为教学示范给学生看。 他说了那四个学生，说了大长老的考核，说了一个月的期限... 最后，他说了明天。 “明天是最后一天。”路西法的声音很轻，“如果我不能让你堕落，你就会被他们带走‘处理’掉。” 谢慕听完，沉默了。 路西法不敢看他。 他不知道谢慕会是什么反应。 生气？失望？害怕？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终于忍不住抬起头。 谢慕正看着他，眼睛里有奇怪的光。 “那你希望我堕落吗？”谢慕问。 路西法毫不犹豫：“不希望。” 谢慕笑了。 那个笑容，比之前任何一个都好看。 “那不就行了。” 路西法愣住了。 谢慕伸出手，温柔地握住了路西法冰冷颤抖的手，将他紧攥的拳头一点点掰开，将自己的手指嵌入他的指缝，十指紧紧相扣。 掌心相贴的温暖，瞬间驱散了路西法骨髓深处的寒意。 “你不想我堕落，我也不想。” 谢慕握紧他的手，仰着脸，目光清澈又坚定，带着一种天真的无畏： “那我们只要想办法，不让那个‘处理’发生，不就好了吗？” 路西法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着谢慕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你...不怕？” 谢慕歪头，“怕什么？”
第534章 完结特典：愿意为他对抗一切 路西法望着谢慕那双水光潋滟的多情眼，“怕我骗你，怕我是恶魔，怕明天——” 谢慕打断他：“你骗我了吗？” 路西法想了想，摇头。 他确实没骗过谢慕。他隐瞒了身份，但从没说过谎。 谢慕又问：“你是恶魔，但你伤害我了吗？” 路西法又摇头。 “所以呀，” 谢慕笑了，那笑容纯粹又温暖，带着抚平一切褶皱的力量：“你是恶魔，还是别的什么，对我来说，根本没有区别。” 他收紧交握的手，将自己的温度更切实地传递过去，目光专注地望着路西法。 “我认识的，是路西法。会陪我逛集市，会给我炖汤，会放烟花给我看，会在我睡着的时候给我盖被子。你是什么，不重要。” 路西法感觉自己的眼眶瞬间变得滚烫，一种陌生汹涌的热流冲撞着他的胸腔，酸涩胀满，几乎要夺眶而出。 活了上千年，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澎湃的情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破土而出，又暖又软，让他想哭又想笑。 “谢慕...”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蕴含着千言万语，却堵在喉间。 “嗯？” 谢慕应道，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等待着他未尽的话语。 路西法张了张嘴，那些压抑了许久的滚烫情感，几乎要冲破胸膛，呼之欲出。 可看着谢慕清澈信任的眼眸，他又觉得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谢慕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与汹涌的情感，他忽然笑了，踮起脚尖，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拍了拍路西法僵硬的手臂。 “不急。”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晚风，“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慢慢说。” 然后，他用力拉了一下两人交握的手，转身面向屋内。 “明天的事情，留给明天去烦恼。现在...” 谢慕回过头，对路西法展颜一笑，眼中闪着雀跃的光，“先陪我去山坡！今天的夕阳，一定特别好看。” 路西法被他拉着，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股压了一个月的石头，突然轻了。 虽然前路未卜，虽然危机仍在，但至少此刻，他不再是一个人孤独地面对。 这份认知，让他的脚步渐渐变得轻快， 山坡上的野花开得正盛，在晚风中轻轻摇曳，空气里弥漫着青草与泥土的芬芳。 谢慕一踏入花海，就像归林的鸟，欢快地跑动起来，衣袂飞扬，笑声清脆，惊起几只翩跹蝴蝶。 路西法站在山坡边缘，目光追随着那个在花丛中穿梭的灵动身影。 看谢慕弯腰小心翼翼地采摘一朵蓝色的小花。 看谢慕将花凑到鼻尖轻嗅，然后满足地眯起眼。 看谢慕忽然回过头，用力挥动手臂隔着绚烂的花海，对他绽开一个比夕阳还要耀眼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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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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