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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看似劝架, 实则句句挑拨离间, 并顺势将谢慕纳入自己保护范围的操作… 简直是行云流水,炉火纯青。 谢慕听着都要在心里默默为江砚白鼓掌了,真不愧是只笑面狐啊。 死狐狸。 顾承宴的脸色更加阴沉,他听出了江砚白话里的意思,冷冷道:“江先生倒是会做好人。” 陆凛更是直接炸了:“江砚白!你少他妈在这里装和事佬!老子不像某些人,整天端着架子装大尾巴狼,背地里尽干些龌龊事!还有你!” 他猛地指向顾承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打的什么主意!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江砚白眉头微蹙,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转过身,面对着被自己护在身后一直沉默的谢慕,脸上瞬间换上无比怜惜的表情,声音也放得轻柔。 “小慕,吓坏了吧?没事了,有我在… 来,我们回去,换身衣服,压压惊。” 他伸出手,想去揽谢慕的肩膀,动作亲昵而自然,仿佛他才是谢慕唯一可以依靠的港湾。 就在这时。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 谢慕突然抬手,狠狠打开了江砚白伸过来的手! 这一下,用了全力。 声音在舒缓的音乐声里都格外明显。 江砚白脸上的笑容僵住,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情绪。 顾承宴和陆凛也停止了暗中较劲,不约而同地看向谢慕。 只见谢慕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背脊挺得笔直。 他抬起眼,那双总是带着脆弱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任何情感,冷冷扫过眼前的男人们。 嘴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厌烦。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浊气都吐出来。 然后用一种带着浓重疲倦的声音,一字一句: “够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谢慕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嘶哑和尖锐,他指着这混乱的卡座,指着眼前这三个各怀鬼胎的男人,“看看你们!看看这周围!看看我!” “你们都一样!一样让我觉得...”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那两个字。 “恶心!” 说完最后一个字,谢慕猛地推开挡在身前的江砚白,无视了顾承宴伸出的想要阻拦的手,也完全无视了陆凛焦急的呼唤,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地方。 只留下三个呆愣的男人。 俱乐部里死一般的寂静,宾客都默不作声,坐在位置上装鹌鹑。 只有爵士乐还在静静流淌,仿佛在嘲笑着这场闹剧。
第59章 恶犬 俱乐部那声不带任何感情的“恶心”,不断在陆凛的脑海里循环播放,太阳穴被刺激得突突直跳。 他看着谢慕决绝离去的背影,心口的钝痛混合着被羞辱的怒意,一个疯狂的念头撕扯着他的理智。 凭什么? 他陆凛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他付出了真心,他给了最奢华的岛屿,他愿意用生命去保护他! 凭什么换来一句恶心? 不行! 他不能放他走! 他必须把他抓回来! 关起来! 对,关起来! 让他只能看到自己! 让他收回那句话! “操!” 陆凛低吼一声,在顾承宴和江砚白还没从谢慕的爆发中完全回神之际,猛地推开挡路的侍者,像一头暴怒的恶犬冲出俱乐部。 他跳上自己的阿斯顿马丁,引擎轰鸣,朝着谢慕离开的方向狂追而去。 夜色浓重,城市光影在车窗外飞速倒退。 陆凛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凭借着对谢慕习惯路线的了解和一点运气,他终于在通往江家老宅的林荫道上,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尾灯。 “停车!” 陆凛猛踩油门,野蛮地别停了谢慕的车。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谢慕被巨大的惯性甩向前方,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座椅。 他惊魂未定地抬头,就看到陆凛一脸戾气踹开车门冲了下来。 “陆凛!你要干什么?” 谢慕厉声喝道,试图锁死车门。 砰!砰! 陆凛直接用拳头砸碎了驾驶座的车窗,玻璃碎片飞溅。 他无视司机惊恐的喊叫,粗暴地伸手进来打开车门锁,然后一把拉开后座车门。 “跟我走!” 陆凛的声音嘶哑,带着疯狂。 他伸手就去抓谢慕的胳膊,力道很大。 “放开我!疯子!” 谢慕奋力挣扎,指甲划过陆凛的手臂,留下血痕,但力量的悬殊让他如同被恶犬扑咬的幼猫。 “由不得你!” 陆凛低吼,另一只手直接捂住谢慕的口鼻,防止他呼救。 酒精味混合着一种奇特的甜香,瞬间涌入谢慕的鼻腔。 “唔...” 谢慕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前便迅速被黑暗吞噬,意识沉入另一片黑暗。 陆凛将彻底软倒的谢慕打横抱起,塞进自己跑车的副驾驶,用安全带牢牢捆住。 他看也没看瘫软在驾驶座上瑟瑟发抖的司机,跳上车,引擎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朝着远离城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顾承宴的保镖和江砚白的眼线循迹追到现场时,只看到破碎的车窗以及瘫软在地的司机。 猎物,被最疯狂的那只恶犬强行掳走了。 意识好像沉在海底,浮浮沉沉间,沉重又轻飘。 谢慕缓缓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落地窗外是令人眩晕的悬崖海景。 谢慕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手腕上传来冰凉。 他低头一看,一条设计精巧的银色细链。 一端锁在他的左手腕上,内侧包裹着柔软的皮革。 另一端则固定在沉重的大理石床柱上。 链子的长度,只够他在房间和相连的浴室里活动。 陆凛! 这个疯子! 谢慕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的任务! 他用力拉扯了一下链子,纹丝不动。 环顾四周,房间没有电话,没有电脑,所有尖锐物品都被收走。 这里就是一个风景绝美的牢笼。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陆凛走了进来,换了一身休闲的白色亚麻衬衫和长裤,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精致的早餐。 “醒了?” 陆凛走到床边,目光扫过谢慕手腕上的链子,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欣赏,“饿了吧?吃点东西。” “解开它!” 谢慕抬起被锁住的手腕,眼神冷冷地向陆凛。 陆凛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俯下身,伸手想去抚摸谢慕苍白的脸。 “别闹。这是为你好,外面太危险了。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家?” 谢慕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里充满讥讽。 “用锁链锁起来的家?陆凛,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疯子?” 陆凛一把扣住谢慕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受伤。 “对!我就是疯子!那也是被你逼疯的!谢慕,老子掏心掏肺对你,你要星星老子都能给你摘下来!你居然说老子恶心?你凭什么?” 他的手指力道极大,捏得谢慕下颌生疼。 谢慕倔强地瞪着他,毫不退缩,“凭你不把我当人!凭你把我锁在这里!陆凛,你的所作所为,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 “闭嘴!” 陆凛猛地松开手,胸膛剧烈起伏。 他突然转身,从衣帽间里拖出一个巨大的箱子,粗暴地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件华美异常的白色西装礼服,很像谢慕和江屿婚礼上穿的那件。 “看到没?” 陆凛抓起那件礼服,近乎偏执地展示在谢慕面前,声音带着癫狂。 “老子早就准备好了!比江屿给你的好一万倍!以后,你就穿着这个!只穿给我看!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谁也别想把你抢走!顾承宴不行!江砚白更不行!” 他像着魔一样,试图将那件礼服往谢慕身上套。 “穿上它!穿上!你就是我的了!” “滚开!” 谢慕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开陆凛,礼服被扯落在地毯上。 他蜷缩到床角,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发抖,眼神却依旧倔强。 陆凛看着被推开的双手,再看看地上被弄皱的礼服,又看看谢慕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憎恶。 他猛地一脚踹翻了沉重的床头柜,早餐和瓷器碎裂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好!好!谢慕!你够狠!” 陆凛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得可怕,“你不穿是吧?行!那你就永远别想走出这个房间!老子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他不再试图强迫,转身摔门而去,沉重的落锁声再次响起。 谢慕靠在床头,看着地上狼藉的碎片和那件白色礼服愣愣出神。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为什么呢? 剧情怎么又崩成这样了呢?
第60章 囚徒 陆凛似乎执着于扮演一个完美的供养者。 衣帽间挂满了当季高定,标签都没有剪。 餐桌上永远摆着空运来的珍馐,由沉默的外籍女佣布菜。 书房里堆砌着昂贵的艺术画册和绝版书籍。 甚至有一间恒温恒湿的花房,里面培育着稀有的蓝色玫瑰,陆凛觉得谢慕就像是蓝色玫瑰,珍贵稀有。 然而, 别墅所有出口都有面无表情的安保把守。 通讯设备被彻底切断,网络信号被屏蔽。 落地窗是顶级防弹玻璃,只能看,不能开,五恒系统默默工作着。 陆凛出现的时间毫无规律。 有时深夜带着一身酒气闯入他的卧室,只是站在床边长久地凝视他。 有时在早餐时突然出现,强硬地要求他喝完一整盅补汤。 谢慕成了这座华丽牢笼里,唯一的囚徒。 他不再试图与陆凛争辩。 大部分时间,他穿着陆凛挑选的柔软丝绸睡衣,坐在面朝大海的落地窗前,像一个精美的摆件,更像一个没有情感的漂亮娃娃。 阳光穿过玻璃,在他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轮廓,海风的气息被隔绝在外,只留下五恒系统制造的虚假清新。 他看书,但眼神空洞,一页书能看整个下午。 他进食,如同完成任务,味同嚼蜡。 他对陆凛精心准备的一切礼物视若无睹,昂贵的珠宝被随意丢在梳妆台上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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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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