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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便上前,伸手就要去扶白凉,语气还刻意放得温柔,一口一个美人地哄着: “美人别怕,跟着我,可比在这冷屋子受罪强多了……” 白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甩开江逾白的手。 “不……不要碰我……,你这个喜欢男人的变态。” 这话一出,江逾白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江逾白愣了半秒,随即反应过来,非但没生气,反而被激起了几分兴致。他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收回手,转头看向傅斯年,调侃道:“傅斯年,这美人脾气不小啊,还骂我是变态。不过……”他顿了顿,眼神在白凉那张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上打了个转,“我就喜欢这种带刺的,越骂我,我越兴奋。” “傅斯年……你不得好死……” 傅斯年脸上神情瞬间冷透,对江逾白说:“还不把人带走。” 第4章 杀人惨案 江逾白带着白凉上了车,缓缓驶离山顶别墅。车内,江逾白靠在后座,眼神依旧黏在白凉身上,笑得轻佻:“美人,别怕,我可比傅斯年温柔多了。” “哦,可是我不温柔。” 白凉抬眼看向他,眼底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恐惧无助,只剩一片慵懒散漫,连语气都带着点调情似的轻佻。 啊? 这人怎么变脸那么快。 江逾白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皱着眉一脸纳闷:“不是,你刚才还不是这样的。”一副屈辱的样子,看着一碰就碎,怎么一出傅斯年的地盘,跟换了个人似的。 白凉微微抬着下巴,理直气壮地反问:“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你有本事从傅斯年那里把人抢出来吗?” “谁?是你的那个没有名分的妻子,还是你的金主?” “自然是白和。” “白和?”江逾白挑眉,“你那个‘妻子’?傅斯年说,她是撞见你出轨才被牵连的,你居然和她还有感情。” 白凉脸色瞬间冷了几分,抬眼看向他,语气又硬又冲,带着毫不掩饰的抵触: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逾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冷脸噎了一下,当即无辜地摊手:“不是,你怎么生气了?” 白凉嗤笑一声,眼尾微微上挑,“刚在傅斯年手里,我随时都可能没命,能一样吗?” 这话一出,江逾白非但不恼,反倒立刻顺着台阶下,眼神黏糊糊地绕着白凉那张脸转,语气都软了:“是是是,我的错,我这不是……看你之前那样,下意识就当你是需要人护着的美人嘛。” 江逾白和傅斯年做朋友,完全是因为包容傅斯年这张脸,所以背叛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傅斯年性格差劲,可是那张脸可真是绝佳。 家世好,长相好,人生也没遇到挫折,一路顺风顺水。本就独天得厚的美貌在经过权势的滋养更显得锋芒逼人。 那是一种被世界捧在掌心养出来的傲慢,眉眼间自带生人勿近的凛冽,连冷漠都透着居高临下的理所应当。 也正是这份毫无裂痕的顺遂,成了他后来黑化的根源。 白凉靠在座位上,脑海里划过系统之前给的资料——那些画面像是电影片段一样在他意识里闪过,带着某种冰冷的感觉。 【傅斯年经历了父母关系纠纷不断,但是都愿意把自己手上的股份交给他,朋友众多并且崇拜他,人生顺风顺水二十多年后,家里的叔叔夺权,好友立马他断绝关系,之前被他退婚的未婚妻家庭报复他,像条落水狗一样……】 【然后呢?或许傅斯年在开公司上能力不行,但在报复他人上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成为了一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本来就是极端的人,在血的刺激下,神志不清,乱杀……】 【以至于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城市晚间新闻里反复滚动着惊悚报道—— 昔日被傅斯年退婚的未婚妻、整个仗势报复的未婚妻家族、甚至那些曾落井下石的旧友、墙头草般的合作伙伴……接连惨死,手法利落、干净利落,毫无破绽。】 【新闻主持人语气凝重,字正腔圆地向全市通告: “近期本市发生多起恶性连环命案,死者身份涉及商界多家亲属,凶手作案手法高度相似,目前仍在逃,请广大市民夜间减少外出,注意安全……”】 所以,白凉之前没有怎么刺激他,甚至示弱,这明显就是严重的精神病水准,真的会拿起刀杀人的。 作为主角,且主要能力是这种……,在武力上真是无往不利。 江逾白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试探:“所以,你之前那样是装的?” 白凉没有转头,只是“嗯”了一声。 江逾白盯着他侧脸看了半晌,目光从眉骨滑到鼻梁,再从鼻梁滑到唇角,像是在欣赏一幅怎么也看不够的画。他心底的好奇渐渐从白凉身上,飘向了那个被傅斯年和白凉同时放在心上的名字——白和。 傅斯年居然愿意把白和留下来,而且不想打扰她睡觉,白凉也要把白和抢回来,那难道是个绝世美人吗? 江逾白向来心里藏不住话,想到就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他往白凉那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八卦的味道: “那难道是个绝世美人吗?” “是的,很美。”这可是白凉亲手捏出来的,根据他见过的无数人,一点点微调、打磨,捏出来的最为无害,最让人放下戒备的模样。 美丽的脸难得,不让人感到厌恶的脸更难得。 …… 车内的对话还在继续,而此刻,山顶别墅二楼柔软的大床上,眼睫轻轻颤了颤。 白和缓缓睁开了眼。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小灯,光线柔得像雾,空气里飘着一点淡淡的、干净的木质香,里面空无一人。 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 白和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柔和。她揉了揉眼睛,像是刚睡醒,目光还有些迷蒙。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她往前走了几步,四处看了看,然后转身走向客厅。 客厅里,傅斯年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第5章 存在的意义 白和站在客厅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柔和。她揉了揉眼睛,目光还有些迷蒙,整个人像是从一场好梦里刚醒过来,还带着睡意的慵懒。但当她看清站在落地窗前的那个人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壁灯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却也把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恐惧照得清清楚楚。 傅斯年转过身,看见她时,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那张脸确实很美——不是那种锋芒毕露的惊艳,而是一种温润的、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的美。眉眼柔和,鼻梁小巧,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点睡醒后的茫然。她站在那里,没有任何防备,没有任何算计,就像一株刚被雨水洗过的白玫瑰,干净得让人不忍心触碰。 白和对上他的视线,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裙的裙摆。她站在那儿,像是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该转身逃回去,整个人透着一股小动物般的惊惶。 “傅、傅先生……”她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白凉呢?” 傅斯年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唇角,像是在打量什么。 白和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动。她想起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那个男人冲进来,一把掐住白凉的脖子,然后准备打断白凉的腿。 然后白凉,被眼前这个人带走了。 一想到那一幕,她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发紧,指尖攥得更用力,连指节都泛了白。 她不怕死,可她怕傅斯年真的对白凉下手。 “他……他在哪里?”白和又问了一遍,声音更轻,却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抖,“你把他怎么样了?” “放心,他暂时死不了,不过被送给一个喜欢男人的变态了。” 傅斯年盯着她发白的小脸,一字一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白和浑身一颤,被他这句话里的恶意吓得眼眶瞬间红透,眼泪在睫羽间摇摇欲坠。 “你不能这样……”她声音轻得发飘,带着哭腔,“他已经知错了,你放过我们吧……” “知错?” 傅斯年低笑一声,笑声低沉又阴鸷,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缓缓收回手,指腹不经意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轻得诡异,语气却淬着冰,“他勾/引我未婚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知错?” 白和鼓起勇气争辩道:“说不定是什么误会呢?” 傅斯年看着她,眼角眉梢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误会?”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笑声低沉又阴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我亲眼看见他搂着我未婚妻,亲耳听见他说那些话——你告诉我这是误会?” 白和声音发颤却依然坚持:“他……他一定有他的苦衷。他不是那种人,他不会无缘无故……” “不会无缘无故?” “你就这么相信他?”傅斯年语气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他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他就是不会……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傅斯年盯着她这副拼命维护别人的模样,心口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烧得他戾气更重。 他俯身,大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好?” 他冷笑,眼底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他背着你勾引别人,让你一个人在这里担惊受怕,这就是对你好?” 白和,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还是说……” 傅斯年顿了顿,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含泪的眼眸里,声音压得又低又危险, “你明明知道他是什么货色,却还是自欺欺人?” 白和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却还是硬撑的说:“我相信他。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信他。” 傅斯年脸色一沉,猛地松开手,直起身,语气冷得刺骨: “信他?” “你很快就会知道,你拼了命相信的人,到底值不值得。”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她,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黑色的背影挺拔而冷硬,消失在楼梯转角,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落在空旷的客厅里。 “好好待在别墅里。” “别想着跑,也别想着救他。” 白和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墙壁缓缓滑落,蹲在地上抱住膝盖,无声地掉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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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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