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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和含着泪的眼底一片漠然,这具马甲就是一次性用品,它和白凉不一样,白凉早已彻底取代了原主的身份,融入世界规则,被判定为无害存在,能安稳留在剧情里。 可白和不行。 白和这具马甲,无论白凉给她安排多么合理的设定,但是她的身份先天性就不合理。 不仅如此,她还被白凉操控靠近主角,更加速了她的报废速度。 攻破傅斯年的心房,在他最黑暗最痛苦的时候陪在他身边,成为他黑暗生命里唯一的光。 然后,在马甲彻底报废、消失之前,为傅斯年死一次。 不管那场危险是白凉精心布置,还是真的意外降临。 她都要挡在傅斯年身前,用掉自己最后一丝存在。 在生命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要拼尽所有力气,对傅斯年说一句早已写好的台词: “一定……无论如何,也要保护白凉……” 用这个道具换白凉安全,让傅斯年放下对白凉的杀心。 第6章 巨变 日子就在这样诡异又压抑的平静里,一天天过去。 傅斯年和白和勉强度过了一段时间,这期间,江逾白的消息,从来没有断过。 那人像是掐准了傅斯年的脾气,隔三差五,就发来一段段精心编造的“近况”。 说白凉不服软,被他关在不见天日的房间里;说白凉试图反抗,被打断了腿,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白和每次听到,脸色瞬间惨白,指尖死死攥着衣角,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下来,声音发颤地求他:“傅先生,求你……别再折磨他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她越维护,傅斯年心头那股无名火就烧得越旺。 他冷笑着看她:“心疼了?这点苦,跟他对我做的事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 今天天气阴沉,天空压着厚厚的、墨色的乌云,沉甸甸地笼罩着整座城市,连光线都透着一股死气。 傅斯年正在书房处理文件,手机急促响起,看到来电显示是助理,他眉头微蹙,接起。 “他们在高速上……被一辆大货车……司机当场死亡,您父母……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 傅斯年有种空落落的感觉,轻飘飘地落在心口,不上不下,闷得人发慌。 傅斯年的父母并不是一对合格的父母。 父亲仗着家世优渥,自幼被家中捧在手心,养出了一身散漫恶劣的性子,自私凉薄,对家庭毫无责任可言。出轨于他而言从不是过错,而是理所应当的消遣,明目张胆,放肆至极,从未顾及过他,更从未顾及过这个家。 母亲则是另一副模样,精明、狡猾,骨子里满是算计。她同样出轨,却藏得极为隐晦,还总爱摆出一副柔弱无辜的姿态,把自己的背叛包装成对父亲不忠的报复,仿佛一切都是被逼无奈,她才是这段婚姻里唯一的受害者。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不爱他。 母亲偶尔会装出几分疼爱他的样子,不过是其他人看的戏码,演得温柔体贴,眼底却没有半分真情;而父亲,是连装都懒得装,对他彻底不管不问,仿佛他只是这个家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这样一对荒唐的夫妻,在家族长辈眼里,从没有大错。 白和和傅斯年的母亲是相同类型的相貌,白和越善良,她们之间的对比更鲜明,傅斯年就越是对白和有好感。 …… 葬礼办得冷清又虚伪。 灵堂之上,白幡飘摇,前来吊唁的人脸上挂着程式化的悲伤,眼底却各怀鬼胎。 葬礼刚过,傅氏集团的高层会议上,傅斯年叔叔傅明山直接图穷匕见。 他暗中勾结老臣,收拢股权,一步步架空傅斯年。 为了以绝后患,傅明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趁着全城视线还停留在傅家双亡的乱局上,他直接找人,对傅斯年下手。 …… 一个阴沉的夜晚。 车辆刚拐进偏僻路段,几辆无牌轿车猛地斜插过来,将傅斯年的车死死逼停。 黑衣人手持利器,二话不说就砸窗破门,目标明确,要他死在这场“意外劫杀”里。 司机当场丧命,保镖被逼退。 一把锋利的短刀直直刺进车内,朝着傅斯年的心口扎来。 傅斯年没有躲。 他没有受过任何专业训练,没有格斗技巧,没有章法。可他骨子里那股被逼到绝路的疯劲,在这一刻彻底炸开。 刀锋擦着他肩膀划过的瞬间,他猛地伸手,硬生生攥住刀刃。 掌心立刻被割开深口,鲜血直流,他却像感觉不到痛。借着对方冲来的力道,猛地一拽,将人狠狠拽进车里。 趁着对方松手时,把刀夺过来。 他闭着眼,凭着一股不要命的蛮力,朝着眼前的人疯狂刺去。 剩下的保镖拼死反扑,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傅先生,快走!” 傅斯年喘着粗气,握着那把染血的刀,在混乱与惨叫中,跌跌撞撞冲了出去。 别墅里,白和的处境,也在傅斯年消失的那一刻彻底改变。 她本是被傅斯年强行留在身边的人,无依无靠,温顺又软弱。 如今傅斯年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看管她的人没了主心骨,又接到上面吩咐—— 一个毫无背景、被随手捡来的姑娘,留着也是浪费,不如放走。 白和就这样,被轻飘飘地放出了那座压抑到窒息的别墅。 傅斯年跑到偏僻的地方躲了起来,白和没有去那块地的理由。 但是傅斯年身上的伤总要处理,于是白和特地到傅斯年书中逃亡买药的那条路等待,来假装碰巧遇见傅斯年。 第7章 扩大范围 傅斯年躲在废弃工厂的角落,肩膀的伤口发炎,他意识到不得不买药了,他用围巾遮住脸,离开工厂。 他没有身份证,没有现金,不敢去正规药店,更不敢暴露行踪。 唯一的办法,就是随便抓一个路过的人,威胁对方替他买药。 巷子狭窄阴暗,行人稀少。 傅斯年攥紧刀,身体隐在墙影里,呼吸放轻,等着第一个落单的目标出现。 脚步声很快由远及近。 傅斯年眸色一沉,肌肉瞬间紧绷,下一秒就要冲出去将人按在墙上—— 可就在他动身的刹那,一道纤细单薄的身影,从巷子口缓缓走了进来。 是白和。 她穿着一身暖和的衣服,毛茸茸的,手里攥着一个布包,像是刚从外面回来,安安静静地走在小路上,眉眼温顺,毫无防备。 傅斯年的动作猛地僵在原地。 藏在身后的刀,莫名顿住。 紧绷到极致的身体,一瞬间松了劲,又在下一秒绷得更紧。 她怎么会在这里。 是不是陷阱? 白和也在同一秒看见了他。 四目相对,她明显吓了一跳,眼睛微微睁大,脸色轻白,却没有尖叫,没有逃跑,只是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 看着他用围巾遮住大半张脸,看着他隐在阴影里浑身是伤的狼狈,看着他手里那把还带着冷光的刀。 白和出于善心,攥紧了手里的布包,轻轻走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傅先生……好巧啊,你怎么在这里?” 傅斯年僵在原地,进退两难。冲上去威胁她,他做不到;就此放她走,又怕她暴露自己的行踪。僵持间,肩膀的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发炎的红肿处热得发烫,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 白和眉头微蹙,她环顾了一眼空无一人的窄巷,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又纯粹,不带任何杂念:“傅先生,你受伤了,这里不安全。我家就在前面不远,你要是不介意,先跟我回去处理伤口吧。” 傅斯年沉默着,眼神复杂地打量着眼前单薄纤细的女孩,试图从她眼底找到一丝陷阱的痕迹,可入目只有清澈与温和。 最终,伤口需要紧急处理,越快越好,他缓缓松开攥刀的手,将刀藏进衣内,点了点头,脚步沉重地跟在白和身后。 一路无言,白和走得很慢,刻意放慢脚步配合他虚弱的步伐。 拐过两个街角,便是一栋老旧却干净的公寓楼,她打开门,率先走进去开灯,暖黄的灯光瞬间铺满小小的客厅,驱散了所有阴冷。 “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下,别乱动。”白和将布包放在桌上,转身走进卧室,翻找出家里备用的消炎药膏、纱布和碘伏,又匆匆拿了温水过来。 傅斯年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内心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住这里啊。 白和没有多问傅斯年为何浑身是伤、持刀藏影,只是专注于眼前的伤口,语气温柔的说:“肩膀的伤口发炎了,得先消毒上药,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傅斯年坐在沙发上,浑身的紧绷渐渐消散,看着眼前低头忙碌的纤细身影,心底翻涌着复杂情绪。 “药我放在茶几上了,温水也备好了。”白和收拾好纱布,轻声说,“你今晚就住这间客房。” “不用。”傅斯年站起身,身形晃了晃,“我处理完就走。” 傅斯年盯着她看了许久。 他本该警惕,本该怀疑——之前的狐朋狗友在傅明山开始夺权之后就不再联系,唯一亲近的朋友江逾白甚至反过来帮助傅明山。 人心凉薄,不过如此。 白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也只是轻轻垂下眼,把药和温水往他面前推了推,声音轻而稳: “药都是常用的,没有问题。你伤口发炎拖不得,先处理好,至少……等不那么疼了再走。”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语气纯粹得近乎天真: “我不会问你发生了什么,也不会对任何人说见过你。这里很安全。” 傅斯年喉结微动,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句轻飘飘的保证里,竟莫名松了一截。 他最终没再坚持立刻离开。 …… 好景不长。 傅斯年在白和那间狭窄的公寓里躲了五天。五天里,他几乎没有出过门,所有的吃喝用度都靠白和每天小心翼翼地出去采购。她每次都挑不同的时间,走不同的路线,买不同的东西,像一只警觉的小动物,生怕被人盯上。 可这短暂的平静,在第六天的清晨被彻底打破。 那天白和照常出门买早餐,刚走到巷子口,就看见几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过。车窗半开着,里面坐着的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外套,目光像鹰一样扫视着路边的每一个人。 白和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低下头,快步往回走。 回到公寓,她把门反锁上,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 傅斯年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色,什么都没问。他今天听见窗外的喧哗声,往窗户那里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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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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