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荣沣现在进了楚氏,他所执掌的荣域分部对楚氏的打压都是在暗处,明面上打压楚氏的只有叶氏。 准确地说是叶执。 听说叶执这个星期都是住在公司里。 难道不是这些人帮的荣沣? “听大嫂这话的意思,在背后帮荣沣的人是有点出乎意料?是谁?楚氏内部某个高层吗?” “楚氏内部的高层?” 何珍轻嗤:“你觉得被鹤辞那么一番威逼利诱后,楚氏内部还有哪个高层敢主动去帮荣沣?” “帮荣沣的人是楚添!” 楚承一怔:“你说……谁?” 他是听到了他那个大哥的名字,对吗? 听错了吧? 楚添早死在二十年前了,怎么可能是他。 看到楚承的反应,何珍心里好受了一些。 总算不是只有她被楚添还活着的消息惊到。 “你大哥楚添啊。” 这次楚承确定他听清了。 正是因为听清了,他的表情才有点崩,“你不是在说笑?” “你觉得我有闲心在这里和你说笑?我今早出去就是去见楚添,我亲眼看到了人,还能有假?” 楚承身形一晃。 自觉这次拿住楚鹤辞这么多把柄定能一举得胜,楚承已经不再装身体不好。今天出行没有再用轮椅代步,面色也不再病态。 可此时他的脸却比以往装出来的病态还要白上几分。 煞白。 “所以楚承,你现在正在针对鹤辞做的事赶紧收手吧,我们有更大的敌人要应对。” 何珍提醒楚承:“当年的车祸,你虽没有参与,但我知道你是知情的。你知情不报,与我的同盟无异。你觉得我能知道你是知情的,潜伏在周围二十年的楚添能不知道吗?” “对了,你还不知道,楚添这二十年一直是待在京都,就在我们身边默默观察调查着我们。” 这是何珍从楚鹤辞那里得知的,是楚添亲口告诉的楚鹤辞。 “楚添连他当年只有七岁的亲儿子都不原谅,你觉得他会原谅你?他要报仇的对象可不止我。这一点,从他选择全力支持荣沣那个野种就足以看明白。” 提起楚添对荣沣的偏爱,何珍心里的嫉恨就怎么也压不住。 她非常后悔这些年没有去追查荣沣的下落斩草除根。 楚承听到这里,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种情况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的。 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满心茫然让他只能选择自欺欺人:“可楚添明明早就死了,当年那场车祸那么惨烈,他怎么可能活得下来?就算他最后真活下来了,那他为什么不回楚家,而是选择藏起来?” “怕你再对他出手?楚添可不是这样的性格。” “他要是侥幸捡回一条命,只会立刻回来找罪魁祸首清算,而不是选择躲起来。是不清楚是谁下的手,故而选择在暗处慢慢查清楚?” “先不说以楚添当年在楚家就是一言堂的地位,他完全没这个必要,就说他真要藏起来查清楚车祸真相,也不至于藏二十年!” 他怀疑地去看何珍:“大嫂,你是因为你和鹤辞当下处境糟糕,想要拉拢我和你们结盟,故意编出这么荒谬的事来唬我?” “不信我?” “不信我,你总能信江邵黎吧。” “我今天能见到楚添就是派人盯着江邵黎的动向,知道他今天约了人在茶馆见面跟着去碰运气。今天约见楚添的人就是江邵黎。” 楚承未必能帮得上多大的忙,但现在能让楚承收手不针对他们来与他们结盟,也能帮到他们一二。 这是何珍见楚承听到楚添还活着的消息有这么大的反应后,临时有的决定。 她才会这么极力说服楚承相信楚添还活着。 否则以她的脾气,哪里会在这里和楚承废话这么多。 何珍说:“我知道你和江邵黎有勾连。” “我寿宴那天,那些视频和录音能顺利在宴会现场播放还切断不得,江邵黎叶执和荣沣有再大的能耐,在楚家的地盘上,他们也做不到这一步,肯定是有楚家内部人员帮忙。那个帮他们的人就是你吧。” “不信我说的,你大可打电话去和江邵黎求证。” 最终楚承当然没有打去这个电话。 已经没有这个必要。 何珍能这么说,事情肯定就是真的。 反倒是他将这个电话给江邵黎打过去,会让江邵黎意识到他的退缩,从而对他心生提防,甚至直接将他和楚鹤辞母子放到一起去针对。 楚承不想让自己落到这样的境地。 怎么偏偏是楚添? 为什么偏偏是楚添! 一个早就死去的人为什么会活过来? 到底是为什么?! 无论楚鹤辞母子还是荣沣,都还能让他看到一点取胜的可能,但是楚添…… 作为和楚添年纪相差不了几岁,从小活在楚添阴影下的人,楚承心里很清楚楚添有多难对付。 楚承只觉得两眼一黑又一黑。 好半晌他才说出话:“……我会去找江邵黎求证。” 求证什么,他还是先收拾东西跑路吧! 再留下来,别说夺权争家业,他这条命还保不保得住都难说! 尽管已经决定要跑路,楚承面上还是不想让人看出来。 同时也还抱有一丝让楚鹤辞母子赢的希望。 如果是楚鹤辞母子赢了,他还可以再回来继续争。 于是楚承将事情都告知何珍:“最近给鹤辞找的麻烦确实有一些是我做的,但我能拿到这些证据,是江邵黎给我的。” “真正要对付鹤辞的人是江邵黎。” “江邵黎应该不止找了我出手,你和鹤辞最近的麻烦里,有好些我都是事发之后才得知。” 何珍听完,并不觉意外。 也只有是江邵黎,针对鹤辞的黑料才会查得这么清楚、才会这么顺利地曝光在大众视野。 尽管早就猜到是江邵黎,但听楚承这么明确地说出来,何珍面色还是很难看。 心里满是对江邵黎的愤恨。 什么好脾气的江家长孙,什么好修养的矜贵公子,什么皎皎明月性情高洁,分明是个睚眦必报对人赶尽杀绝的狠辣之人! 亏得她之前还对江邵黎感观不错,最开始都没想对他下死手!
第226章 分明早有预谋 “会不会觉得无聊?” 叶执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江邵黎。 正拿着素描本画画的江邵黎闻声抬起头来。 只有叶执一个人,其他被叶执叫来开会的人都去做事了。 像叶氏集团这样的大公司,周末加班是常态,并不见其他人有什么怨言。不仅没有怨言,还每个人都斗志满满。 员工对加班会有这样的反应,除了叶氏的加班福利足够好,还有就是他们很清楚自己正在跟着叶执做的,是一件对他们叶氏来说都算得上里程碑的大事。 收购与叶氏几乎相当的楚氏啊。 一旦楚家败落,他们叶氏往后在这京都的地位将再无人能撼动。 他们能参与其中,怎能不振奋! 自然,这些人积极性这么高,还与他们是叶家为叶执准备的班底这一点有很大关联。 不是有才华有斗志有抱负的人,叶家也不会将他们挑来给叶执。 这些人里有几个甚至比叶执还要工作狂。 “不会,我拿着素描本画画在哪里都能画。” 叶执关上门进来,江邵黎问他:“要去休息室休息会儿吗?” 吃完午饭回来叶执就开会到现在,没时间睡午觉。 将近三个小时的会议,现在已经快下午三点半。 叶执笑问:“你陪我?” “你开会的时候我睡过午觉,睡了快一个小时,不困。” 言下之意就是不陪。 叶执有点点失望,“那算了。” 他走到江邵黎身边坐下,然后往江邵黎腿上一躺,“我这么靠你腿上躺会儿就行。” 见他要躺下来,江邵黎不仅没有阻止,还将拿着画本和画笔的手抬高了些就着他。 本还想再画,见叶执闭上了眼睛,担心作画的笔触声会吵到他,江邵黎便把画本和画笔都放到一边。 就这么背靠沙发坐着看躺在他腿上的人。 叶执是正面躺着,江邵黎这么一垂眸就能看到他整张脸。 手指微动,不自觉要去触碰叶执的眉眼。 又怕吵到叶执休息,江邵黎的手就这么顿在叶执眉眼上方。 似碰未碰。 这时,看似困极已经快要睡着的叶执突然出声:“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想摸就摸,迟疑什么呢。” 话音落,叶执的眼睛才睁开。 明亮的眼睛里隐着笑,不见一点困倦。 江邵黎本就顿在他眉眼上方的手,手指就这么落下抚上他的眉,手指停在他眼角和他对视:“不困?” “本来是困的,可一躺你腿上闻到你的味道,我就不困了,还非常精神。”他这副表情配着他的话,透着一股子不正经。 “宝贝,我今天没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处理了。” 叶执望进江邵黎眼里,暗示意味明显。 两人本来就分开了几天,昨晚江邵黎从学校过来,叶执加班到很晚,两人只是亲了会儿就相拥而眠。 热恋期正是黏糊的时候,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这么一对视,叶执这般一暗示,江邵黎清淡的眸子立刻就染上一抹深,拇指在叶执眼尾按了按,“想在这里?” “可以吗?”叶执浅浅笑问。 不似以往的满眼期待哄江邵黎心软,是一种对自己内心诉求的坦坦荡荡表现。眼尾一勾,还带上点对江邵黎的故意诱惑。 江邵黎深深看着他:“可以。” 话落,江邵黎抚在他眼尾的手下移,捏着他的下巴就低头吻住他的唇瓣。 并没有很急切。 细细碾磨。 叶执一开始还很配合,慢慢地被江邵黎这慢条斯理的亲吻磨得心痒,直接起身一推就把江邵黎推倒在沙发上。 跨跪在江邵黎两侧,一手抚着江邵黎的脖子喉结,一手紧扣着将手里的后脑勺,吻得非常强势。 这个姿势江邵黎的腰需要半撑着,有点费劲。 江邵黎便抬手环上叶执的腰背。 这样能让他更好地回应叶执。 江邵黎的手先从叶执的衣服下摆探进去。 今天中午前天气都不错,有点太阳,中午后却突然下起了雨。 不是倾盆大雨,却也不是濛濛细雨。 办公室偌大的落地玻璃窗没有拉上窗帘,单向的玻璃能清晰地看到外面落下的雨滴。 半掩着透气的玻璃窗并不隔音,能听到雨滴拍打在玻璃上的声音。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86 首页 上一页 18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