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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天气还不冷,但因下雨,天也微微凉。 沙发上的两人抱得更紧了。 像是在互相取暖。 地上茶几上都是衣服。 夹杂在雨声中的喘息声里,有两人断断续续的对话。 “去、去拿东西。” 是江邵黎不太稳的声音。 叶执:“不用。” 手一探,茶几下的小抽屉打开。 “你怎么……” 江邵黎语气似羞愤似无语。 叶执低笑:“有备无患嘛。” 江邵黎:“我看是早有预谋。” 叶执没有否认,低笑声淹没在亲吻里。 江邵黎顾虑着是在办公室还是大白天的,刻意压抑着声音。 这一层可不止有叶执一个人在办公,外面还有他的秘书助理。 虽说秘书助理的办公区域离得有些距离,可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人刚好从门前走过。 江邵黎本就是内敛的性格,哪怕是在这种失控的情况下,他也是大都是内收的。 原就不外放,现在还刻意压抑,叶执就有点不乐意了。 “没关系,办公室隔音很好。” 叶执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哑,透着别样的性感:“宝贝,别克制,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江邵黎一口咬住他肩膀上。 此后便没有再压抑。 原本清清泠泠的声音带上欲落在叶执耳中,叶执哪里受得了。 有片刻的失控。 这一天,叶执办公室的门直到天黑都没有打开。 天黑后办公室的灯倒是亮了起来。 晚上八点过,叶执才打电话让人送吃的。 放纵的后果是,江邵黎简单吃了东西睡下后,叶执自己起来慢慢收拾被折腾得不像样的办公室。 第二天叶执照旧在公司加班,江邵黎却整个人都很疲懒地窝在沙发里用平板看视频。 平板都没力气拿在手里,是支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身上拢着叶执硬要给他披上的薄毯,戴着耳机,看的是国外学校发来的教学视频。 叶执坐在不远处的办公桌办公。 时不时抬头朝沙发上的人看一眼。 眼底是浅浅笑意。 岁月静好。
第227章 尘埃即将落定 他们这里岁月静好,楚鹤辞那边却是风雨飘摇。 和一群来调查的人纠缠一天后,总算得以从公司回到公寓。楚鹤辞刚疲倦地坐下,连杯水都没来得及喝,门铃就被人按响。 是有一桩命案要请他去协助调查。 等楚鹤辞因证据不足被律师保释出来,已经一天过去。 他又累又烦躁,刚踏进楚家大门,又听何珍说楚承跑路了。 “什么叫跑路了?” 何珍将之前和楚承提起楚添的对话告知他,楚鹤辞听完只觉得何珍蠢透了,没事与楚承提什么楚添。 哪怕他很清楚何珍的做法并无错处,换了他他也会这么做。 奈何楚鹤辞心里的怒火和烦躁无从发泄,只能对着何珍骂一顿。 他骂何珍,何珍也骂他。 骂他没用,骂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坐稳楚氏掌权人的位置,稍微有点波折就能动摇他的地位。 说如果是他父亲楚添绝不会这样;说当年他父亲楚添接管楚氏不过几年,地位就无人可撼动,他比他父亲差远了,算什么天命之子。 楚鹤辞最是心高气傲,哪里受得了别人这么贬低。 与何珍大吵起来,不欢而散。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被有关部门上公司调查、被请去喝茶保释出来、回来又和何珍争吵就是楚鹤辞的日常。 网上关于楚氏和楚鹤辞本人的负面新闻铺天盖地。 楚氏股价大跌。 楚鹤辞反复出问题,已经严重影响到楚氏股东的利益,不少楚氏的老人提出召开股东大会换人执掌楚氏。 荣沣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就算没有楚添在背后出力让楚氏里他的人帮荣沣说话,大家一致选出的人也是荣沣。 无他,荣沣与叶执江邵黎等京都世家圈子的年轻一代们相处得都不错,荣沣还背靠荣家和白家。 在这楚氏生死存亡之际,只有荣沣有能力挽回局面。 原本公司里那点关于荣沣身世存疑的议论声彻底消失。 荣沣就这样挤下楚鹤辞上了位。 那天从会议室出来,楚鹤辞阴狠的眼神吓到了不少人。 都避着楚鹤辞走。 除了荣沣。 荣沣还走到楚鹤辞面前去友好地打招呼:“楚总,承让了。” 楚鹤辞没有接他的话。 阴冷的眸子直盯着荣沣,而后离开。 楚鹤辞愈发阴沉,荣沣不可能看不出来。 可那又如何呢。 他荣沣就是从尸山血海爬上来的人,会怕了楚鹤辞? 不仅不怕,看到这样的楚鹤辞,他还很兴奋。 是大仇将得报的兴奋,也是期待楚鹤辞会怎样反扑的兴奋。 楚鹤辞处境这么糟糕,何珍当然不可能无动于衷。 高傲的她决定放下身段去求江邵黎和叶执高抬贵手。 可惜江邵黎整天待在学校不出来,京都大学最近又被江砚以严查外来人员的名义加强了门禁,何珍根本进不得学校去找江邵黎。 去叶氏堵叶执? 她连叶氏的大门都进不去。 在江邵黎去公司找叶执的路上,或是在江邵黎和叶执偶尔外出吃饭的路上堵他们? 二人出行都是带一群保镖,何珍根本近不得身。 何珍开始去找楚添。 打算忍着屈辱去用旧情打动楚添,让楚添出手帮忙。 可惜她连楚添的影子都找不到。 只能去找荣沣问。 荣沣哪里会告诉她。 不对她冷嘲热讽一番都是好的。 何珍只能去求于家。 风水轮流转。 于家都以自顾不暇回绝她。 于家也不算说假话,就算有叶家相帮,于家的情况已渐有好转,可根本问题又哪里是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解决的。 于家想恢复元气,至少得两年。 于老爷子疲于应付何珍和楚鹤辞,便将于家的公司交给长孙于妄,他自己不知跑哪里躲清净去了。 于妄的父母也被何珍烦够了,学于老爷子躲起来。 其他从前和楚家有点交情的人家,长辈们也是有样学样。 一时间,京都上层圈子各家的掌权人年轻化。 倒不算临危受命,原就是各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早便深入接触家里的产业,接手很少出现自乱阵脚的情况。 算是各家的继承人提前了些时间掌权而已。 长辈们不好太将何珍拒之门外,年轻人可不管那么多。 更何况这些年轻一辈和叶执江邵黎交情都不错。 尤其是叶执,这些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叶执的朋友。 于公于私,这种时候都不会有人去帮着楚家对付叶家。 不仅不会帮楚家,见赵云舟那么卖力在帮着一起对付楚鹤辞,很多人怕被赵云舟比下去,也跟着参与进来。 以往楚鹤辞都是拿鼻孔看人,没什么交好的人。 他那些有点交情的朋友,都是讲利益的。 自是没人来帮楚鹤辞。 楚鹤辞不算墙倒众人推,但也差不多了。 两个星期后的周末,赵云舟请吃饭。 算是补过生日。 他的生日在星期三,但他太忙抽不出时间过生日,蛋糕都是宋听禾送去他公司陪他吃的。 以往别人生日他都送了礼物,他生日即便没过,也收到了些回礼。 收了礼物总得有点表示。 于是这周末,赵云舟就抽出时间请大家吃饭。 人不多,一个包间坐下来也就二十来人。 叶执有点事没到。 江邵黎到了。 除了宋听禾,其余都是他们这个圈子的熟面孔。 这样一群人坐下来,自然少不得要谈论近来楚家的事。 有人说楚家二爷楚承早早跑路了,倒是个看得清局势的,那么早走,他的资产处理时拿到的都是好价。拿着那些钱出国去,能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有人说楚夫人何珍最近又求到了哪家哪家,多番求助无门之下,何珍人愈发颓丧阴沉,早已没有往日的高高在上。 有人说楚鹤辞又被牵涉进什么案子里,又被请去喝茶了。 说楚鹤辞确实是个人物,那些牵涉到他身上的案子随便拿出一个放到别人头上都难翻身,他却折腾这么久都没进去。 没有一个人因楚鹤辞牵涉进这些命案惨事里感到惊讶。 可见楚鹤辞的行事不入流是多么的深入人心。 有人说楚氏股价大跌,讨论起楚氏如今的新掌权人荣沣,提到了荣沣的身世,但没有深谈。涉及到白家,不太好拿出来多议论。 但唏嘘是肯定的。 谁能想到顶着荣家养子身份来京都崭露头角的人,会是楚家走丢大小姐和白家早逝三爷的血脉呢。 有人夸叶执厉害。 说叶执不动则已,一动就是这么大的动静。 这些夸叶执的话自然都是对江邵黎说的。 清楚江邵黎的性情,大家也没有太热情太夸张,夸一夸就过。 都是聪明人,多少能猜到叶执突然动楚鹤辞与江邵黎有关联。 只是具体有什么关联,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也没人会蠢到去问。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他们都懂。 听了这么多,江邵黎没有听到一个人提到死而复生的楚添。 旁边的曲观复问江邵黎:“是不是在疑惑为什么没人提到楚添?” 近来曲观复和江邵黎联系得不算多。 两人零星的发信息交流里,江邵黎得知曲观复和曲家坦白他与曲清远的事,以及他和曲清远挨家法的大致细节。 说他最近都和曲清远在家人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尽管他被关在家里,曲清远被“赶出家门”,他们的联系始终没断。 说他和曲清远的感情不仅没受影响,反而在这种共同“反抗家里”的情形下,变得越来越亲密。 说他家里好像见实在拆不散他们,态度已经有所松动。 说他终于被允许出门了。 这条是江邵黎今早收到的。 然后他就在赵云舟的场子上见到了曲观复。 没见曲清远。 江邵黎也是在曲观复这种好似将他当树洞一般的聊天里得知,曲清远将什么都告诉他了,包括这些年曲清远一直在“供养”楚添的事。 江邵黎瞥他:“我只是在学校上课不经常出校门,不是与世隔绝。” 为什么没人提起楚添,他当然知道。 楚添是个非常精明的人,他复活的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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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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