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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淮慢慢顺着斜坡往下挪,腰带牢牢套在稳固的树干上,一点点靠近路舟舟, 他伸手轻轻揽住他发抖的小身子,生怕碰疼他一分。 “抓到了,抓到了……” 李淮把路舟舟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怀里小小的、发抖的温度, 悬了半天的心终于落回原处,却又疼得厉害。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路舟舟的脚踝,避开他受伤的手腕,在李时瑾和李俞白的拉扯下,一点点往上挪。 终于,路舟舟被抱上了平地。 李俞白立刻扑过来,轻轻摸着他的手腕,眼泪砸在路舟舟的手背上,哽咽得说不出话。 李时瑾脱下自己的外套,牢牢裹在路舟舟身上,把他冻得冰凉的小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 “疼不疼?还疼不疼?” 路舟舟窝在李淮滚烫的怀里,闻着熟悉的气息,所有的害怕都烟消云散。 只是委屈地蹭着他的衣襟,小声哭着说: “我摔下来了……草药都撒了……脚踝好疼……” 李淮垂眸看着怀里哭唧唧的小家伙—— 看着他手腕上的血痕,看着他肿起的脚踝,眼底翻涌着心疼和后怕。 李淮慢慢地低头,轻轻吻了吻路舟舟的发顶,声音沙哑,却十足温柔, “舟舟,不怪你,草药撒了就撒了,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我们不要钱,不要京城,只要你好好的。” “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晨风吹散了山林的浓雾,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相拥的四人身上。 路舟舟的抽噎声渐渐小了,安心地窝在李淮怀里,揪着他的衣襟闭上了眼睛。 手腕的疼、脚踝的疼,好像都被哥哥们的温柔抚平了。 李俞白蹲在一旁,把撒了一地的草药一点点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回小竹篮里。 李时瑾轻轻揉着路舟舟肿起的脚踝,动作轻缓又小心。 李淮抱着怀里的小家伙,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山下走,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踏实。 山林里的风声不再呼啸,只剩下轻轻的脚步声,和路舟舟软软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你们找到我了……” “嗯,” 李淮低头轻声应着他, “我们永远都会找到你。” 第18章 古代种田文里的共妻小可怜6 路舟舟的小脸埋在李淮的颈窝。 他的眼泪还没干,黏糊糊地蹭着李淮的衣领。 李时瑾走在最前面,伸手拨开所有挡路的枝桠, 他的目光落在路舟舟肿起的脚踝和渗血的手腕上时,满心都是自责—— 要是他们看紧一点,舟舟就不会受这份罪。 李俞白拎着捡回草药的小竹篮,跟在另一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舟舟, 生怕他哪里疼、哪里不舒服,一路走一路小声哄: “舟舟不怕,马上就到家了,到家给你涂药,吹吹就不疼了。” 山林的雾彻底散了,阳光落在路舟舟苍白的小脸上。 他疼得轻轻抽气,却不敢大声哭,只闷闷地说: “我不疼了……你们别生气……” 这话一出,三位夫君心都碎了。 李淮的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沉得发哑: “哥哥们永远不会生你的气,只气自己没照顾好你。” 一路无话,只有急促却安稳的脚步,和路舟舟偶尔压抑的轻哼。 回到那间简陋却温暖的小屋,李淮小心翼翼将路舟舟放在铺着软草的床上,生怕碰疼他半分。 李时瑾立刻翻出家里仅存的伤药、干净布条,连指尖都在抖。 李俞白打来了温水,蹲在床边,轻轻沾着布巾擦去路舟舟手腕上的泥污和血迹。 伤口一碰,路舟舟疼得缩了一下,眼泪又涌了上来。 “疼……” “轻轻的,哥哥轻轻的。” 李俞白连忙放轻力道,对着他的手腕小口小口地吹,眼睛红得像兔子, “吹吹就不疼了,舟舟乖……” 李时瑾蹲下身,查看他肿得发亮的脚踝,手指悬在半空不敢碰,声音发颤: “还好没有断,就是扭得厉害,要敷药固定。” 他蘸了活血化瘀的药膏,指尖极轻地打圈按摩。 路舟舟疼得脚趾蜷缩,却咬着唇不吭声,只默默掉眼泪。 李淮坐在床边,伸手把他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像哄幼崽一样。 “哭出来,不用忍。” “在哥哥们面前,不用逞强。” 路舟舟终于忍不住,埋在他怀里放声哭了出来。 所有的恐惧、委屈、疼痛,在这一刻全都宣泄干净。 他哭着说自己不是故意跑远的,说想多采点草药换钱,说想早点带他们去京城,说以为自己要一个人留在山上了。 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他们心上。 李俞白抹了把眼泪,握住他没受伤的小手: “我们不去京城也没关系,没钱也没关系,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 李时瑾轻轻包扎好他的脚踝,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以后采药,我们三个陪你,再也不让你一个人。” 李淮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路舟舟,你记住。” “你比钱重要,比京城重要,比我们所有人的命都重要。” 天色渐暗,屋里点起了昏黄的油灯。 李俞白煮了温热的米汤,一勺一勺喂给路舟舟。 李时瑾守在床边,每隔一会儿就给他冷敷脚踝。 李淮一夜没睡,就坐在床沿握着他的小手,只要路舟舟稍微一动,他立刻就醒,轻声问他疼不疼。 半夜,路舟舟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发抖,喊着哥哥。 下一秒,三个人全都围了过来。 李淮把他抱进怀里轻拍, 李时瑾摸他的额头怕他发烧, 李俞白紧紧抓着他的脚腕,怕他碰到伤口。 路舟舟看着围着自己的三张满是担忧的脸,他小声说道, “有你们在,我一点都不怕了。” 李淮低头,在他沾满泪痕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安抚的吻。 “我们会一直在。” “一辈子,都在。” 窗外的风停了。 小竹篮安静地靠在墙角,草药早已经被整理好。 【叮——三位任务对象好感度均达到八十,恭喜宿主!】 第19章 古代种田文里的共妻小可怜7 路舟舟的伤已经养得好了大半,却还是被他的三位夫君寸步不离地守着。 夜里的油灯昏黄,他蜷在李淮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戳着他的衣襟, “等我草药卖多了,我们就攒钱去京城,我想带你们去过好日子。” 话音落下,李淮的身子骤然一僵。 旁边缝补衣物的李时瑾动作停住,垂着眼,掩去眸底翻涌的暗色。 路舟舟说得认真,眼底全是对未来的期盼。 但是他不知道,京城这两个字,恰恰是三个男人藏了无数血与痛的地方。 空气静得发沉。 路舟舟仰起小脸,有些不安: “你们……是不是不想去京城?” 李淮缓缓低头,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脸颊柔软的肌肤, 那双向来沉稳冷硬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近乎狼狈的温柔。 他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 “舟舟,我们骗了你。” “我们不姓李,也不是山里人。” 路舟舟一怔,小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服。 李时瑾放下针线,慢慢靠过来,声音清润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 “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是当朝皇子。” “他是我们二哥,萧惊淮。” “我是三哥,萧时瑾。” “俞白,是我们最小的五弟,萧俞白。” 路舟舟整个人都僵住,眼睛睁得圆圆的,连呼吸都忘了。 皇子……那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人啊。 萧惊淮抱着他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声音里裹着从未说过的过往: “我们的生母早逝,在宫里无依无靠。 东宫太子,是我们的大哥,因为忌惮我们三个一路赶尽杀绝。” “火烧府邸,刺客追杀,栽赃陷害…… 我们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舍弃身份隐姓埋名,逃到这个无人认识的小山村苟活。”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背后却是尸山血海与九死一生。 路舟舟的心猛地一揪,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想起他们手上的茧,想起他们粗布的衣裳,想起他们为了生计砍柴采药…… 原来那些平凡日子的背后,是他们舍弃了整个天下,是一路逃亡的伤痕累累。 萧俞白红着眼眶凑过来,轻轻握住路舟舟没受伤的小手,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委屈: “我们刚逃来的时候,过得很苦,也很怕,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遇见了你。” “那天你提着小竹篮从山路上跑过,笑得眼睛弯弯,像一束光撞进我们心里。” 萧时瑾温柔地看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 “只那一眼,我们三个就都栽了。” “什么皇子身份,什么血海深仇,什么回京复仇,那一刻全都不重要了。” “我们只想留在你身边,守着你,护着你,一辈子做你的普通人。” 萧惊淮低头,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又虔诚: “舟舟,我们不是故意瞒你,是怕身份吓走你, 怕你知道我们是被追杀的皇子,会害怕,会离开。” “你说你想去京城,我们心里又慌又疼。” “慌的是,京城是我们的虎口。 疼的是,你想去,我们就算拼了命,也会带你去。” 路舟舟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砸在萧惊淮的手背上。 他不是怕,他是心疼。 心疼他们颠沛流离,心疼他们隐姓埋名, 心疼他们明明身负血海深仇,却把所有温柔都给了他。 他哽咽着,伸手一把抱住萧惊淮的脖子,又朝萧时瑾和萧俞白靠过去,把三个人一起抱住: “我不害怕……我不走……” “我想去京城,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 路舟舟想把系统的事情说出来,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萧惊淮看着他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笑了笑, “没事的舟舟,你想去,我们就去。” 路舟舟红了眼眶, “我想让你们过上更好的生活,我怕我拖累了你们……” “我现在知道了你们的身份,我更加希望你们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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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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