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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跟我们一起回去住吧。我们家虽然不大,但挤一挤足够了, 有我,还有他们三个,我们一起照顾您,再也没人敢欺负您,再也不让您一个人孤单过日子。” 李淮上前一步,对着路奶奶微微躬身,姿态恭敬,语气郑重无比: “奶奶,舟舟担心您,我们也会好好孝敬您。您是舟舟最亲的人,就是我们的亲人。 搬过去一家人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日子也能过得热热闹闹。” 李时瑾温声补充,语气柔和却真诚: “家里虽然简陋,粗茶淡饭,但我们一定会让您和舟舟吃得暖、穿得暖,过得安稳舒心。” 李俞白也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对!奶奶搬来,我天天帮您烧火、打水、扫地,什么活我都干!以后谁要是敢对您不敬,我第一个不答应!” 路奶奶看着眼前三个把舟舟护在心上、满眼真诚的年轻人, 又看了看满眼依赖、生怕她受一点委屈的舟舟,浑浊的眼睛渐渐红了, 泪水顺着皱纹滑落,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好,奶奶跟你们走。” 路舟舟一下子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甜甜的小月牙,所有的担忧与不安全都烟消云散。 李时瑾轻轻揽住他的腰,替他擦去眼角的湿意。 李俞白手脚麻利地帮奶奶收拾衣物与常用的东西。 李淮默默扛起奶奶的小包袱与带来的礼物,像一座永远不会倒下的山。 原本只有四人的小家庭,从此多了一位慈祥的老人。 五个人并肩走出低矮的土屋,阳光穿过树梢,暖暖地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相依相伴的影子。 风轻轻吹过,带着乡间草木的清香。 路舟舟抬头望了望身旁的三个人,又看了看身边笑容慈祥的奶奶,心底满是笃定。 这个世界,有他们在,有奶奶在,往后的每一天,都会是温暖又幸福的好日子。 ———— 屋外的日光越发明媚,路奶奶被接回家后,小小的土屋一下子热闹又温暖,锅碗瓢盆都透着烟火气。 可路舟舟窝在炕边,指尖轻轻抠着衣角,心里却悄悄盘算起一件大事。 他没忘。 520的任务清清楚楚—— 让他们在京城扎根,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扎根京城,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要银子,要门路,要底气。 可现在他们一家五口,挤在这间小土屋里,连顿像样的白米饭都要省着吃,别说去京城了,就连在村里过得宽裕些都难。 路舟舟抬眼,悄悄看向正在灶前忙活的李淮、陪着奶奶说话的李时瑾、蹲在院里劈柴的李俞白。 他们三个人为了他过上好一点的生活,自己做着最粗重的活,过得清贫又辛苦。 他心口一酸。 不行。 他不能一直让他们护着、宠着、养着。 他也要为他们做点什么。 他要赚钱,要攒够银子,要带着他们,一步步往京城走,完成任务,也完成他们四个人永远在一起的心愿。 夜里等大家都睡熟,路舟舟悄悄爬起来,借着月光翻出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他白天偷偷上山挖的草药—— 是他记忆里认识的止血草、消炎草,村里的药铺应该都会收。 第二天一大早,路舟舟去卖了药。 他攥着手里的两百文钱,心脏怦怦直跳。 不多,可这是他靠自己赚的第一笔钱。 路舟舟兴高采烈地回去,把布包往桌上一放,掀开,亮晶晶的铜钱滚出来。 他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星星,又骄傲又认真地看向三个夫郎: “你们看!我赚到钱了!” 李淮擦手的动作一顿。 李时瑾快步走过来,眉毛轻轻皱起。 李俞白丢下柴刀凑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舟舟,这钱哪来的?” 李时瑾声音放轻,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路舟舟挺起小胸膛,语气带着小小的得意: “我上山挖草药卖的!以后我天天去,多挖一点,我们就能攒钱。 等以后去京城扎根过日子,你们就再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他话音刚落,屋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李淮脸色最沉,上前一步,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不准去。” “山上林深草密,有陡坡,有碎石,还有野兽,太危险了。” 李时瑾也轻轻按住他的肩膀, “舟舟听话,赚钱有我们,不用你冒险。我们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李俞白更是直接皱起脸,像只护食的小狼崽: “不许去就是不许去!摔了怎么办?遇到坏人怎么办?我不准你离开我们视线!” 路舟舟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僵住。 他不是不懂他们担心。 可他也想为他们撑一撑,想为他们的未来拼一拼。 他不是只会被保护的废物。 他抿紧嘴唇,眼圈微微泛红,却强撑着不肯示弱,小声却倔强: “我不危险……我很小心的。我就是想帮你们,想早点去京城。” “你们总是不让我做,我也想为这个家做点什么。” 李淮心一紧,还想开口。 路舟舟却猛地转过身,跑进里屋,把门轻轻关上,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没有大哭大闹,只有小小的、闷闷的委屈。 他不是生气他们不让他去。 他是气自己太没用,连想帮他们一把,都被当成孩子一样护着。 屋外,三个男人站在原地,心口又疼又涩。 李时瑾低声叹道: “他是心疼我们。” 李淮闭了闭眼,声音沙哑: “可我不能让他出事。” 李俞白攥紧拳头: “我们想办法赚钱,绝不能让舟舟上山。山上太危险了。” 他们以为,好好哄一哄,等明天舟舟气消了,就不会再想着去挖药了。 可他们低估了路舟舟的倔强。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晨雾浓得看不清路。 路舟舟悄悄爬起来,揣着小竹篮和小铲子,轻手轻脚推开家门,一头扎进了后山的浓雾里。 他要多挖一点,多赚一点。 等他拿着一大笔钱回去,他们就不会再说他添乱了。 后山的草木沾着露水,路舟舟低着头,专注地在石缝里寻找草药,越走越深,越走越远。 他没注意,脚下的路越来越陡,身边的雾气越来越浓,连方向都渐渐模糊。 直到他脚下一滑,踩中了松动的碎石。 “啊——!” 第17章 古代种田文里的共妻小可怜5 一声短促的惊呼声消失在山林里。 小竹篮滚落在一旁,草药撒了一地。 路舟舟摔在斜坡上,手腕擦出一大片血痕,脚踝肿得老高,疼得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更可怕的是,他整个人滑到了一处断崖边,上不去,下不来。 四周空无一人,只有呼啸的风声。 疼,害怕,委屈…… 一起涌了上来。 他整个人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小声抽噎: “李淮……时瑾……俞白……” “你们在哪……” 家里。 在发现人不见了的那一刻,整个屋子的空气都炸了。 李淮的脸色惨白如纸,周身气压恐怖到极致,一句话没说,抄起柴刀就往外冲。 李时瑾手都在抖,声音稳不住: “去后山!快!” 李俞白眼睛通红,疯了一样往山上跑,嗓子都喊破了: “舟舟——!!你在哪——!!” 三人疯了一般冲进浓雾弥漫的山林,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恐惧从未如此浓烈—— 他们不怕穷,不怕苦,不怕隐姓埋名。 他们只怕……找不到他。 只怕他受一点伤。 晨风吹过山林,带着淡淡的哭腔。 而断崖边,路舟舟小小的身子疼得发抖,却还在小声念叨: “我还没……带你们去京城呢……” “我还没……赚够钱……” “你们快来找我……好不好……” ———— 浓雾像是浸了水的棉絮,闷得人喘不过气。 树枝横七竖八刮过三人的脸颊、手臂,划出细密的血痕也浑然不觉。 李淮每一步都踩得又急又重,枯枝在脚下咔嚓断裂,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满脑子都是路舟舟软软的声音和小小的身子。 李时瑾死死盯着前方模糊的山路,声音已经喊得嘶哑, 每一声“舟舟”都带着颤音,散在风里碎成一片。 他比谁都清楚后山断崖的凶险,一想到那处陡峭的斜坡,手脚就控制不住地发凉。 李俞白早已泣不成声。 他伸手扒开挡路的灌木丛,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土和碎叶。 眼前一遍遍闪过路舟舟笑着递草药给他的模样。 他只能拼命地喊,拼命地找,生怕慢一步,就再也见不到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家伙。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极细的抽噎声,顺着风飘进了李淮的耳朵。 那声音太小了,小得像蚊子哼, 却像一道惊雷,劈碎了三人满心的绝望。 “舟舟!” 李淮猛地顿住脚步,几乎是瞬间辨明了方向,疯了一般朝着断崖方向冲去。 李时瑾和李俞白紧随其后,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等三人冲到断崖边,看清缩在斜坡上的小小身影时,全都僵在了原地。 路舟舟脸色惨白,小小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手腕上的血痕刺得人眼睛生疼。 肿得老高的脚踝歪在一边,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冻得发紫, 却还在小声念叨着他们的名字,念叨着京城,念叨着赚够钱。 “舟舟!” 李俞白第一个崩不住,哭喊着就要往下冲,被李淮一把拽住—— 斜坡太陡,贸然下去只会两人一起摔下去。 李淮把柴刀往腰间一别,迅速解下自己的腰带, 又扯过李俞白的外套快速拧成绳索,死死攥住一端,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舟舟,别怕,哥哥们在,别动,哥哥拉你上来。” 李时瑾蹲在崖边,眼睛通红地盯着路舟舟, “舟舟,看着哥哥,别怕,我们来了。” 路舟舟听到熟悉的声音,懵懵懂懂地抬起头, 泪眼朦胧里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瞬间绷不住了,哭声一下子放大, “李淮……时瑾……俞白……呜呜……我疼……我好怕……” “不怕不怕,哥哥在,马上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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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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