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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还赌不赌你命硬。” 禾边听着难受得很,甚至控制不住地想,他要是死了,昼起会如何。 但他又想,他怎么那么自私,居然想带着昼起死。 要是昼起死了,他可是要好好活下去的。 周笑好突然就见禾边失魂落魄,眼睁睁看那眼底冒了泪光,周笑好什么时候见禾边哭过啊,在他心里禾边强横得要死,现在居然这么脆弱这么怕死。 周笑好慌了,“我是吓唬你的,肯定没事的,去医馆看看就没事了。” 于是周笑好生拉硬拽就拖着禾边去了医馆,不远,就在一条街上,出门时周笑好还特意给禾边找了顶帷帽戴着。 到了医馆,张老大夫医者仁心,见禾边哭得眼睛都红了,虽然他嘴角只一点红肿,但仍然慎重对待。 细细把脉一番后,张老大夫瞅了禾边一眼,眉头紧蹙,“报官吧。” 这倒是把禾边两人吓得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这么严重吗?报官干什么,难道真不干净能吃死人? 张老大夫没开口,倒是把禾边从大堂带入室内小间里,好似不知道如何开口,但慎重道,“孩子,你昨天可听到什么动静没?” “没有。”禾边懵,眼底水波都止住了。 造什么孽啊,这个小孩子看起来和他孙子一般大。 张老大夫叹气道,“那想必看来,这采花贼身手了得,还能迷晕人。你去报官吧,不要怕。” “啊,意思是,我,我被轻薄了?” 老大夫见禾边不可置信,眼睛都睁圆多么干净懵懂的孩子啊,这么漂亮就是招贼惦记。 禾边在老大夫的同情注视下,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小声确认道,“我,我这不是过敏?是被人咬的?” 何止咬,肯定如此这般那般反复吮吸琢咬……但老大夫不好明说,尤其见小哥儿脸突然就羞红了。 禾边见老大夫担心又不知道猜到哪里去,忙道,“不是,是误会了,我成亲了,应该是我睡得太死了,我相公……我不知道。外加昨晚刚吃海鲜,这就误会了。”禾边努力镇定大方,但说“亲”这个字的时候含糊带了过去,但老大夫也懂了。 老大夫听完笑了,虚惊一场,禾边也再三感谢大夫后,拉着面色苍白的周笑好回去了。 禾边见周笑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面色越来越害怕,一进后院子,只差要哭出来了。 禾边有些支吾不好意思,低头看脚尖道,“没过敏,大夫说是亲的。” 周笑好迟钝一瞬,害怕全都变成了气愤无语,劈头盖脸地:“是亲是过敏你自己不知道?你们是狗啊,啃这么凶! 这话把禾边搞得脸色瞬间红热,他眼神飘忽又忍不住瞪人道,“我又不知情,这哪能怪我。” 周笑好叉腰,深呼吸一口气。 禾边之前见他担心得很,心里也很动容,这会儿也算是认打认罚了。 只见周笑好盯着他嘴角,突然面色羞红,“哎呀,我没怪你,就是,就是亲嘴是什么感觉?” 禾边啊了声。 禾边还是挺保守的。 但是这会儿,好像刚经历生死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禾边咳嗽一声,附耳说道,“头晕嘴巴麻麻的,尾巴骨酥酥麻麻的,心跳很快好像要被吃掉,又怕又想要更多。” 这下轮到周笑好蒙圈了。 周笑好不知道作何反应了,只呆呆问道,“又怕又想吃,那这不就是海鲜过敏?是亲嘴也会过敏?” 禾边脑子只失去一瞬,回神后就不想说这个了。甚至有些懊恼他怎么就说了。幸好周笑好这个傻子不懂。 他举起左手腕,不经意抹了下额头擦了擦不存在的水珠,周笑好视线并没落在手腕上,反而还有些求而不解的困惑,为什么亲嘴会过敏呢。 禾边不死心,又抬起左手给周笑好擦了擦脸,“哎呀,你一大早上跑来跑去都出汗了。” 周笑好抬袖擦了下,“那有什么汗。” 禾边咬牙,又握着周笑好的手,抬起来捏了捏,“昨晚又熬夜缝制了吧,手指酸不酸啊。” 周笑好被禾边的热情体贴冻得一哆嗦,“你,你确定你不是过敏严重,病入膏肓了吗?” 禾边:…… 禾边最后没招了,干脆举起左手腕,在周笑好面前晃了晃,那明晃晃的白皙中套着一抹通透的浅绿,霎时就吸引了周笑好的目光。 周笑好抓住禾边的手腕,“哪来的?这水头好足啊,看起来比郑夫人想赏赐你那只适合你多了。” 这下,周笑好算是真理解到,禾边为什么不要郑夫人的赏赐了。 在郑夫人看来随手打发的物件,他们平头老百姓都要惊喜如获至宝。 但那玉镯款式过宽,雕工虽精但确是繁复厚重,禾边年纪轻,压根就不适合。真要戴着就感觉小孩子穿大人衣裳一般。 真要有心感谢禾边治好了她的脸,起码谢礼不会随意从手上撸个东西打发了。 而禾边手腕上这玉镯,透亮的浅绿水润,挂在手背上显得十分漂亮衬得手腕分外的凝白。 适不适合,用不用心一眼就能看见。 周笑好看着有些眼馋了,“这么好的东西,就是我哥哥都没有。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禾边不让周笑好摸,故作惊讶道,“不知道啊,一早上醒来就在我手腕上的,真的是奇怪,我这手腕还长镯子。” “对对对是是是,你这神奇的手腕不仅能抓银子还能生玉镯,可厉害着哩!” 禾边嘻嘻。 周笑好见禾边那做作的模样,终于在嫉妒中开了窍,“哦,昨天昼起就去赌坊卖方子,然后买了这个玉镯?” 禾边对着日光晃了晃玉镯,越瞧越满意,“应该是吧,他那个人就是这样,瞧着人前话不多,但是我说的都记在了心里,我今后说话可得注意点了,别我说要星星他还真就给我弄来了。” …… 这牛皮不怕顶破天! 周笑好一大早就被禾边那副负担的模样看得烦腻,但又忍不住艳羡,这男人还是有用的。 说着说着,就瞧见昼起手里拎着食盒进来了。 周笑好见禾边那眼睛立马就盯上了男人,他再不开窍也知道两人这会儿要黏黏糊糊了。 尤其禾边已经跑上去挽着昼起胳膊了。周笑好识趣,进了前厅。 禾边一见人走了,立马抬腿一跨就往昼起身上爬,昼起手臂坐梯护着他,又一揽臀就将人抱了起来,“喜欢吗?” 禾边摸着玉镯,点点头。 “但是,我平时干活,这个容易碎吧。放屋子不待又舍不得。碎了更舍不得。” 禾边苦恼。 昼起道,“物件而已,哪里有小宝重要。小宝喜欢它便是有用的。” 禾边压下嘴角笑意,那嘴边两角却是弯弯翘了起来。 禾边又道,“我嘴巴好痛,你吹吹。” 昼起有一瞬的心虚,低头就要给人呼呼,他刚作势,禾边双手就环住他脖子,仰头亲了上来。 这般投怀送抱主动索吻,还这样热情,少有,昼起抱着人进了屋子,关了门。 半晌过后,桌上热腾腾的包子蒸饺冷了。 床上禾边热气腾腾的,面颊被熏红了,头发都湿了沾在雪白的颈肩。 昼起起身穿衣裳准备端水给禾边擦洗,禾边更粘人,抱着他不让走,头还埋着他怀里,闷闷道,“我不好,我对你不好。” 傻傻的小宝。 以前昼起当然会安慰点醒禾边的迷惘。 可现在,居然看着禾边这样香汗淋漓情潮未退的模样,也没稳住,把人连哄带骗,能试的都试了。禾边压根没想过还可以这样那样,此时连个“不”字也说不出口了。 禾边被折腾的够呛,绝对力量压制下只能任人摆布,最后受不了,哪里还有什么愧疚补偿,两脚只差把昼起踢断,发起脾气来管人是老几。 昼起没办法又哄又安抚的,好歹把人哄满意了。 被骂了好几声淫贼后,禾边才哼哼肯要他帮忙穿衣裳。 禾边拍拍他肩膀道,“我其实很大方啦,你现在容易被我的美色吸引,也不是你的错,你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爱犯的错。” 昼起无奈,“进了一趟花楼,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话是这么说着,但那手没忍住捏了捏禾边的脸颊,滑滑嫩嫩的,低头亲了一口。 两人吃过早饭后,昼起拿刷子给禾边遮唇角,就是脖子上也不小心有了印迹。 收拾妥当后,便开始忙碌起来。 照样一个在后院一个去前堂,禾边刚进前堂,就来了三五个年轻的女娘,妆容粉白厚重,红唇烈焰,衣着很是鲜艳,身上的脂粉气很浓。 “小禾老板呀,你的养颜膏花露和妆粉,我们都要一套。小周老板是可以给我们试妆的对吧。” “我们是牡丹介绍来的,她那个人眼光一向很高,第一次向我们推荐水粉铺子。” 禾边笑道,“好,那多谢牡丹姑娘了,既然你们都是她的姐妹,那我和小周老板一定好好招待。” 刚把这几人招待坐下,没一会儿又进来两个富贾出身的小哥儿。 一个姓徐一个姓张。 姓张的小哥儿,隔着屏风瞧见周笑好正在给人试妆。又听着那夸赞的话语,心里不免觉得生意人的话哪里信的。把你夸的皮肤再好再漂亮,那也是想掏你兜里的钱。 但姓徐的小哥儿却很兴奋小声道,“瞧,人家姑娘语气就很欢喜,果真我家表姐说的没错,这家周记布庄和禾记脂粉铺子真的是精妙宝藏。” 等出来再瞧瞧看。 姓张的哥儿更是有任务在身。 他要瞧瞧江平湘口中,全城最漂亮的哥儿长什么样子。 看看江平湘嘴里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看那张伶牙俐齿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但是见两个老板都在忙,两人便想等会儿再来,这时候有声音从屏风里走出来: “两位请到这里荷花屏风阁里小坐,里面有糕点还有护肤的小手册可以看。” 两人回头就见,那半丈高的江南水韵屏风旁,走出来一个身量娇小纤细的小哥儿,上身薄荷绿比甲圆领短衫,下身墨绿银线游鱼马面裙,裙摆走动间,打底的粉红灯笼裤若隐若现,很像锦鲤般灵动。 那身量虽单薄但不孱弱,相反那双眼睛是两人从没见过的好看。一双猫眼很是活力生机,看人没笑,却也叫对方欣喜三分。不知不觉就被感染被牵动进他的气场里去了。 直到禾边走近,两位哥儿才反应过来。 禾边领着人进屏风里入坐,大堂一角一共用四扇屏风挨着墙隔开成了两个小雅间,要是试用卸妆就在这里。 禾边问两人有什么需求想买什么。 两个小哥儿倒是好奇起桌面的护肤小手册了,一翻开,是印刷的小楷,字迹好认,分门别类,早晚如何洗脸护肤,如何控油防逗,如何美白抗皱等等,连推荐的食物水果也写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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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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