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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进来，陈明远站起身，脸上带着笑。 “来了？坐。” 萧辞远坐下，打量着这间包厢。 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一盆兰花，茶桌上是一套紫砂茶具。 陈明远亲自给他倒茶。 “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 萧辞远端起来喝了一口。 入口清润，回甘悠长。 他点点头。 “好茶。” 陈明远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欣赏。 “萧辞远，”他开口，“我今天找你，是想问你一件事。” 萧辞远放下茶杯。 “什么事？” 陈明远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问：“你那些曲子，真的都是自己写的？” 萧辞远对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是。” 陈明远沉默了几秒，然后问：“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萧辞远想了想，说：“心里有，就写出来了。” 陈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心里有……”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叹了口气，“我做了一辈子音乐，最羡慕的就是这种‘心里有’。有些人学了一辈子，技巧再好，写出来的东西也是空的。但你不一样，你的东西，有魂。” 萧辞远没说话。 陈明远继续说：“我昨天说的那句话，不是客套。我是真的服你。” 他顿了顿，从旁边拿出一份合同。 “这是我工作室的合约。我想签你。” 萧辞远看着那份合同，没接。 陈明远看着他，目光真诚。 “条件你随便开。分成、资源、自由度，都好商量。”他说，“我不是想利用你的名气，是真的欣赏你的才华。我想让你专心做音乐，其他的事情，工作室来帮你处理。” 萧辞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陈老师，本王考虑一下。” 陈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你考虑。”他把合同收起来，“什么时候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从茶馆出来，萧辞远走在老街上。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手机响了。 江屿：“萧老师，陈明远找您了？” 萧辞远挑眉。 这人消息倒灵通。 “嗯。” 江屿那边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他是不是想签您？” 萧辞远没回答。 江屿继续说：“萧老师，如果您要签公司，我建议您慎重。陈明远人不错，但他工作室的资源主要集中在流行音乐，您的风格……”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萧辞远问：“那江先生有什么建议？” 江屿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如果您愿意，可以来我的工作室。我虽然年轻，但资源和人脉都不差。而且，我可以保证，让您完全自由地创作，不加任何商业限制。” 萧辞远听着他的话，忽然笑了。 “江先生，”他说，“你这是挖墙脚？” 江屿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算是吧。”他说，“但我是真心的。萧老师，您的才华不该被浪费。” 萧辞远想了想，说：“本王考虑一下。” 江屿“嗯”了一声，然后说：“不管您选谁，我都尊重。” 挂了电话，萧辞远继续往前走。 走到街角，他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默言。 他蹲在路边的台阶上，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萧辞远走过去。 “你怎么在这儿？” 沈默言猛地抬头，看到他，眼睛一下子红了。 “萧老师……” 萧辞远皱眉。 “怎么了？” 沈默言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萧辞远在他旁边蹲下。 “说。” 沈默言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 “我妈病了。”他的声音有点抖，“要很多钱。” 萧辞远看着他。 沈默言继续说：“我参加选秀，就是想拿奖金给她治病。但现在……” 他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医生说，至少要五十万。” 萧辞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身。 “起来。” 沈默言抬头看他，眼眶红红的。 萧辞远伸出手。 “走。” 沈默言愣愣地握住他的手，站起来。 “去哪儿？” 萧辞远没回答，拉着他就走。 银行。 萧辞远把一张卡递进窗口。 “取五十万。” 柜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卡，开始操作。 沈默言站在旁边，整个人都懵了。 “萧老师……您这是……” 萧辞远没理他。 很快，五十万现金装在一个袋子里，从窗口递出来。 萧辞远接过袋子，转身递给沈默言。 “拿着。” 沈默言看着那袋钱，手都在抖。 “萧老师……这……我不能要……” 萧辞远看着他，目光平静。 “你叫我一声老师，本王就不能看着你出事。”他说，“拿着，去给你妈治病。不够再说。” 沈默言眼眶又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萧辞远眉头一皱，把他拉起来。 “跪什么跪？”他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不知道？” 沈默言眼泪终于掉下来。 “萧老师……我……我一定还您……” 萧辞远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治病。”他说，“钱的事以后再说。” 晚上，萧辞远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街灯昏黄，拉出长长的影子。 手机又响了。 是顾寒州打来的。 “在哪儿？” 萧辞远看了看四周，报了个大概位置。 “站那儿别动。”顾寒州说完就挂了。 萧辞远看着手机，愣了一下。 站那儿别动？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辆车就停在了他面前。 车窗降下来，露出顾寒州的脸。 “上车。” 萧辞远上了车，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儿？” 顾寒州发动车子。 “路过。” 萧辞远笑了。 “顾寒州，”他说，“你每次都路过，是不是有点巧？” 顾寒州没说话。 但嘴角微微扬起了一点。 车子驶入车流。 萧辞远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今天陈明远找我了。”他忽然说。 顾寒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然后呢？” “想签本王。”萧辞远说，“江屿也找我了，也想签。” 顾寒州沉默了几秒。 “你答应了？” 萧辞远转头看他。 “你猜？” 顾寒州没说话。 萧辞远笑了。 “还没。”他说，“本王在考虑。” 顾寒州的眉头微微皱起。 萧辞远看着他那表情，心情忽然很好。 “顾寒州，”他说，“你说本王该选谁？” 顾寒州沉默了很久。 久到萧辞远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选你自己想选的。” 萧辞远愣了一下。 顾寒州看着前方，表情认真。 “不管你选谁，我都支持。” 萧辞远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怎么总是这样？ 他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窗外。 “知道了。” 回到家，萧辞远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机。 热搜上还有他的名字。 粉丝数已经突破两百万了。 他一条条刷着评论，忽然看到一条： “萧辞远到底是什么神仙？他那首新编曲子，我听了二十遍，每一遍都想哭。” 后面跟着几百个赞。 萧辞远看着那条评论，嘴角微微扬起。 二十遍？ 这人是真的喜欢。 他继续往下刷，又看到一条： “有人扒萧辞远的背景吗？我怎么觉得他不像是现代人？那种气质，真的像从古代穿越来的。” 萧辞远看着那条评论，笑出了声。 这人，真相了。 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顾寒州洗完澡出来，看到他还在沙发上，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还不睡？” 萧辞远摇摇头。 “在想事情。” 顾寒州没问，只是静静地陪着。 过了好一会儿，萧辞远忽然开口：“顾寒州。” “嗯？” “今天沈默言哭了。” 顾寒州看着他。 萧辞远继续说：“他妈病了，要五十万。本王借给他了。”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你做得很对。” 萧辞远转头看他。 “你不觉得本王多管闲事？” 顾寒州摇头。 “他是你朋友。”他说，“朋友有难，应该帮。”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笑了。 “顾寒州，”他说，“你怎么什么都向着本王？” 顾寒州对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因为是你。” 萧辞远愣住了。 他看着这个人，那双眼睛里没有讨好，没有刻意，只有真诚。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只是靠过去，枕在顾寒州肩上。 “顾寒州。” “嗯？” “本王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顾寒州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我知道，我也是。” 第31章半夜偷看老婆视频 凌晨两点，卧室里很安静。 萧辞远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整个人窝在顾寒州怀里，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襟。 顾寒州却睡不着。 他靠坐在床头，一只手揽着萧辞远，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脸上。 屏幕上，萧辞远正在舞剑。 那个视频他已经看了五遍。 第一遍，看整体。第二遍，看动作。第三遍，看表情。第四遍，看那个收剑时的眼神。第五遍……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就是忍不住想再看一遍。 视频里的萧辞远，一袭玄色长袍，剑光如练，衣袂翻飞。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他抬眼看向镜头，那一眼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几分傲然，仿佛在说：就这样，还行吧。 顾寒州把视频进度条拉回去，又看了一遍那个眼神。 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 顾寒州低头，看到萧辞远睁开眼睛，正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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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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