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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了？” 顾寒州按灭手机。 “还早，睡吧。” 萧辞远看着他，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声音带着睡意。 “你看什么？”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没什么。” 萧辞远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是不是又在看本王？” 顾寒州没说话。 萧辞远往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明天再看。”他的声音含糊不清，“睡觉。” 顾寒州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下。 “嗯。” 他放下手机，躺下来，把萧辞远揽紧。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又均匀了。 顾寒州看着黑暗中那张模糊的脸，嘴角微微扬起。 他觉得自己确实有点不对劲。 从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萧辞远的初舞台开始，他就不对劲。那天他明明在片场，却借口上厕所，躲在卫生间里把那个视频看了三遍。 后来是第二次公演，第三次公演。每一次，他都坐在台下角落里，看着台上那个人。 他以为没人发现。 直到今天。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顾寒州伸手摸过来，是周明远的消息。 “你睡了吗？” 他看了一眼，没回。 三秒后，电话打了过来。 顾寒州按掉。 周明远又打。 他再按掉。 第三条消息进来：“我知道你没睡！接电话！有正事！” 顾寒州看了看怀里的人，小心翼翼地把手臂抽出来，拿起手机走到阳台。 电话接通，周明远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你干什么呢？不接电话？” 顾寒州压低声音：“说。” 周明远愣了一下，然后问：“你在哪儿？说话这么小声？” 顾寒州没回答。 周明远沉默了两秒，然后恍然大悟。 “萧辞远睡了？” 顾寒州“嗯”了一声。 周明远那边又沉默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说：“顾寒州，你看看时间，凌晨两点了。你不睡觉，抱着手机干什么？” 顾寒州没说话。 周明远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又在看萧辞远的视频？” 顾寒州还是没说话。 周明远彻底无语了。 “顾寒州，你完了。”他说，“你彻底完了。” 顾寒州皱眉。 “什么意思？” 周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 “意思就是，你陷进去了。”他说，“你以前什么时候这样过？半夜不睡觉刷别人视频？那个人还是你老婆？” 顾寒州沉默。 周明远继续说：“你还记得你新婚夜跟我说什么吗？你说‘契约婚姻，各取所需，三个月后离婚’。现在呢？三个月还没到，你人就没了。” 顾寒州终于开口：“没离。” 周明远噎住了。 “废话，我当然知道没离！”他说，“我的意思是，你当初那些话，还作数吗？” 顾寒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作数了。” 周明远那边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行，我知道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顾寒州想了想，说：“不知道。” 周明远又叹了口气。 “行吧，你自己琢磨。”他说，“对了，明天那个通告，上午九点，别迟到。” 挂了电话，顾寒州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夜色。 夜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很舒服。 他想起刚才周明远的话——“你陷进去了”。 陷进去了吗？ 好像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每天睁开眼，第一个想看到的人，是萧辞远。每天回到家，最期待的事，是看到萧辞远坐在沙发上，或者正在厨房里忙活。 那个人在，他就安心。 那个人不在，他就有点慌。 顾寒州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卧室。 床上，萧辞远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睡得很沉。 顾寒州轻轻躺回去，重新把他揽进怀里。 萧辞远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 顾寒州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 “睡吧。”他轻声说。 萧辞远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顾寒州怀里。 顾寒州还没醒，睡得很沉，眼底有一点点青黑。 萧辞远看着那张脸，忽然想起半夜的事。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顾寒州正举着手机看什么。虽然没看清屏幕，但他猜得到。 肯定是看自己的视频。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顾寒州的眉心。 顾寒州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睁开眼睛。 “早。”萧辞远说。 顾寒州“嗯”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低头，在萧辞远唇上印了一下。 萧辞远挑眉。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顾寒州没回答，只是把他揽得更紧了一点。 萧辞远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顾寒州。”他忽然开口。 “嗯？” “你昨晚是不是看本王视频了？” 顾寒州的身体僵了一瞬。 萧辞远笑了。 “别装了。”他说，“本王看见了。” 顾寒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嗯。” 萧辞远抬头看他。 “看什么？” 顾寒州对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看你。” 萧辞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顾寒州，”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犯规？” 顾寒州没说话，只是又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下。 萧辞远窝回他怀里，闭上眼睛。 “再看一会儿。”他说，“还早。” 顾寒州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嗯。” 上午九点，顾寒州出门了。 萧辞远一个人待在家里，坐在书桌前继续写曲子。 写到一半，手机响了。 手机里传来沈默言激动的声音：“萧老师！您看我写的词！” 后面跟着一段文字。 萧辞远点开看了一遍。 写的是他妈妈。 那些词句很朴素，甚至有些笨拙，但每一个字都是从心里流出来的。 萧辞远看完，回复了一个字：“好。” 沈默言秒回：“真的吗？！萧老师您觉得还行？！” 萧辞远：“嗯。” 沈默言发来一串感叹号，然后说：“我继续写！还有三段！” 萧辞远放下手机，继续写自己的曲子。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来某人临近出门时让自己等他回来的事情。 第32章哥哥你别被他骗了 萧辞远发现，自己又上热搜了。 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而是因为江屿。 上午十点，江屿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内容： “最近循环播放的表演。期待合作@萧辞远” 配的是一段视频——萧辞远第三次公演的完整版，从古琴弹奏到剑舞收势，一分三十七秒，一刀未剪。 评论区在十分钟内炸了。 “卧槽？江屿亲自下场安利？” “等等，江屿和萧辞远？他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哥哥你别被他骗了！他是小三！” “楼上闭嘴，萧辞远现在是我新墙头！” “期待合作？！他们要合作什么？！” 半小时后，#江屿萧辞远# 冲上热搜第一，#江屿期待合作# 紧随其后。 萧辞远看着手机，眉头微微皱起。 这人，说都不说一声就发？ 他正想着，江屿的消息就来了。 “萧老师，看到了吗？” 萧辞远回复：“嗯。” 江屿：“没提前跟您说，抱歉。但我实在忍不住想分享。” 萧辞远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几秒。 他回复：“下次提前说。” 江屿秒回：“好的！那合作的事……” 萧辞远想了想，回复：“再议。” 江屿发来一个“好的”表情包，后面跟着一个笑脸。 萧辞远放下手机，继续看评论。 热评第一已经被顶到了一万赞： “我认真的，萧辞远这个表演，我看了二十遍。二十遍。每次看都想哭。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他真的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是从古代穿越来的。” 下面有人回复： “对对对！那种气质太绝了！” “建议申遗！” “我宣布，这是我老婆！” 萧辞远看着“老婆”那两个字，嘴角抽了抽。 往下滑，评论开始分化。 有人开始扒他和江屿的“关系”： “他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之前江屿就关注他了，你们没发现吗？” “所以是要合作？出歌？还是拍MV？” CP粉则陷入了混乱： “哥哥你怎么能转他的视频？！” “寒江CP怎么办？！” “我不信！这肯定是假的！” 但也有CP粉开始动摇： “说实话，萧辞远好像也没做什么……” “他那个表演确实好看……” “我是不是要爬墙了？” 萧辞远看着那些评论，表情平静。 【叮——系统提示：江屿转发视频，宿主曝光度+500%，粉丝量+100万。当前粉丝总量：350万。】 【检测到江屿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9。】 萧辞远挑眉。 99？就差一点了。他觉得自己也没做什么吸引江屿的事情，实在不理解他对自己的感情从何而来。 下午，萧辞远刚到排练厅，沈默言就冲了过来。 “萧老师！您看到热搜了吗！江屿转您视频了！” 萧辞远点头。 沈默言眼睛亮得惊人：“江屿啊！顶流啊！他转您视频，说明他真的喜欢您的表演！” 苏晴在旁边小声说：“不是喜欢表演，是喜欢萧老师本人吧……” 沈默言愣了一下，然后更兴奋了。 “那不是更好！说明萧老师魅力大！” 萧辞远看了他一眼。 “练舞。” 沈默言立刻闭嘴，乖乖去站位。 排练进行到一半，门被推开了。 林楚站在门口。 沈默言立刻警惕起来。 “你又来干什么？” 林楚没理他，径直走到萧辞远面前。 “萧辞远，”他开口，语气比之前客气了不少，“我师兄让我转告你，他那条微博，是真的想跟你合作。不是炒作。” 萧辞远看着他。 林楚顿了顿，又说：“还有，之前的事……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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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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