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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辞远挑眉:“那他们为什么请本王?” 沈默言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您虽然不是非遗传承人,但您比非遗传承人还像非遗传承人。” 萧辞远看了他一眼。沈默言立刻补充:“我是说,您那个水平,那个气质,那个……” “行了。”萧辞远打断他,“本王去。” 录制那天,萧辞远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是自己设计的,周师傅做的。没有花纹,没有刺绣,只有干净利落的线条和恰到好处的剪裁。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来,露出清隽的面容。 他走进演播厅的时候,现场安静了一瞬。 不是那种刻意的安静,而是所有人同时忘了说话的那种安静。台上的文化学者——三位,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先生,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同时抬起头,看着他。 坐在最中间的那位姓周,是国内顶级的古琴研究专家,据说故宫收藏的几张古琴,他都亲手鉴定过。他看了萧辞远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全场都愣住的话。 “这位先生,你身上的气质,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 萧辞远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周先生说笑了。” 周先生没笑。他盯着萧辞远看了好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开始吧。” 萧辞远走到舞台中央,那里已经摆好了一张古琴。不是他之前用的那张,是节目组专门从博物馆借来的宋代古琴,距今已有八百多年。 他坐下,抬手,第一个音符响起。 他弹的是《广陵散》。这首曲子在这个世界也有,但版本和他在宫里学的不同。他把两个版本融合在一起,加入了自己的改编。前段低沉舒缓,像是在诉说一个久远的故事;中段激昂慷慨,金戈铁马,杀伐之气扑面而来;后段归于平静,像是一场大梦醒来,只剩满地的月光。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音袅袅。 演播厅里安静了很久。 周先生第一个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刚才那个指法,第三个段落,左手的中指按弦的时候,是不是用了‘悬指’?” 萧辞远点头。 周先生深吸一口气。“‘悬指’的技法,失传了至少三百年。我在敦煌残谱上见过记载,但从没见过有人真正弹出来。” 他看着萧辞远的眼睛。“你从哪里学的?”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小时候,家里请了一位老师傅教的。” 周先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点了点头。“那位老师傅,一定不是普通人。” 旁边的另一位学者——研究古代服饰的李教授——忽然开口:“萧先生,我能问一下,您这件长衫是自己设计的吗?” 萧辞远点头。 李教授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仔细看了看那件长衫的剪裁和细节,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激动。“这个领口的弧度,这个袖子的版型,这个腰封的比例……这是明代中期的款式,但你在传统基础上做了改良,让它更符合现代人的审美。” 他抬头看着萧辞远,目光里带着不可思议。“萧先生,您是学服装设计的?” 萧辞远摇头。“不是。只是见过一些。” 李教授沉默了。旁边的第三位学者——研究古代文学的王教授——忍不住了。 “萧先生,我冒昧问一句,您上次在选秀总决赛上唱的那首《归去来兮辞》,用的是古调。那个调子,我研究了一辈子古诗词吟诵,从没听过。” 萧辞远看着他。 王教授说:“你能不能再唱一段?” 萧辞远没有拒绝。他站在舞台中央,开口清唱。这次不是《归去来兮辞》,是《诗经》里的《蒹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没有伴奏,没有和声,只有他的声音。清越悠远,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风。 唱到最后一句,王教授摘下了眼镜,擦了擦眼角。 “我教了四十年古诗词,听了无数人吟诵。”他说,声音有点抖,“但从没听过这样的。你那种感觉,不是学出来的,是活出来的。你活在那样的世界里。” 萧辞远没说话。 演播厅里安静了很久。然后周先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萧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萧辞远看着他。 周先生说:“我想请你来我的研究所,给学生们上一堂课。不讲理论,就弹一首曲子,让他们看看,真正的古琴应该是什么样子。”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然后握住了他的手。“好。” 节目播出那天,萧辞远正在家里看剧本。 小杨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的。“萧先生!您看收视率了吗?!《国风大赏》的收视率破了该节目开播以来的记录!比上一期高了整整三倍!” 萧辞远“嗯”了一声。 小杨继续说:“网上都炸了!周先生在节目里说您的指法失传了三百年,王教授说您活在那个世界里,李教授说您的服装设计是明代中期风格……现在全网都在讨论,您到底是什么人。” 萧辞远打开微博。热搜第一:#萧辞远古琴广陵散#。热搜第二:#萧辞远到底是谁#。热搜第三:#萧辞远蒹葭吟诵#。 他点进第二条,看到一个高赞评论:“这个人绝对不是现代人。他的气质、他的指法、他的吟诵方式,都像是从古代穿越来的。我说认真的。” 下面有人回复:“你疯了?穿越?怎么可能?”另一条回复:“那你怎么解释他会的那些东西?古琴、剑舞、服装设计、古诗词吟诵,每一样都是大师级水平。他才二十四岁。” 争论越来越激烈。 有人开始扒他的背景,但什么都扒不出来。原主的资料清清楚楚——高中毕业,十八线小明星,没有任何学琴、学舞、学设计的经历。但萧辞远展现出来的东西,和那些资料完全对不上。 网上开始出现一种新的声音:“萧辞远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什么都会?他真的是人吗?” 萧辞远看着那些评论,嘴角微微扬起。 手机震了一下。是顾寒州的消息。“看了。很好。” 萧辞远回复:“只是很好?” 顾寒州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特别好。周先生说你的指法失传了三百年的时候,我很想告诉他们,你来自一个更远的地方。” 萧辞远看着那条消息,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他回复:“那你为什么没说?” 顾寒州:“因为那是你的秘密。你说不说,由你决定。” 萧辞远看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窗外阳光很好。他想起今天在节目里,周先生问他那个指法从哪里学的。他说,小时候家里请了一位老师傅教的。这是假话。真话是,那个指法是他从宫里的乐师那里学的。那位乐师已经死了很久了,久到他都快记不清那个人的脸了。 但他记得那双手。苍老的,布满老茧的,在琴弦上跳跃的时候却轻盈得像蝴蝶。那双手教会了他弹琴,也教会了他一件事——有些东西,会随着人死去而消失。除非,有人把它传下去。 萧辞远坐起来,拿起手机,给周先生发了一条消息。“周先生,您说的那堂课,本王什么时候去?” 周先生秒回:“下周可以吗?我让学生们准备一下。” 萧辞远:“可以。” 周先生发来一个拱手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条:“萧先生,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萧辞远:“问。” 周先生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发来一句话:“您到底是谁?” 萧辞远看着那条消息,想了很久。然后他回复:“一个学过琴的人。” 周先生没有再问。 第48章登上国际舞台 《国风大赏》播出一周后,萧辞远收到了一封来自海外的邀请函。 发件人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驻华代表处,邀请他参加下个月在巴黎举办的“世界传统文化交流大会”,作为中国区的特邀嘉宾,进行一场古琴表演。 邀请函上写着一句话:“萧辞远先生,您的古琴艺术打动了我们。我们相信,您能让世界听到中国传统文化的声音。” 萧辞远看着那封邀请函,沉默了很久。 沈默言正好又来了——这次带的是自己做的绿豆糕,形状歪歪扭扭,但味道还行。他看到邀请函,手里的绿豆糕差点掉在地上。 “联合国?!萧老师!您要去联合国表演?!” 萧辞远纠正他:“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沈默言根本不听区别,激动得脸都红了:“那就是联合国!萧老师您要去联合国了!” 萧辞远把邀请函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还没决定。” 沈默言愣住了:“这还用决定?当然去啊!” 萧辞远没说话。他在想一件事。去巴黎,至少要一周。一周见不到顾寒州。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一周见不到一个人,居然成了需要考虑的因素? 晚上顾寒州回来,萧辞远把邀请函递给他。 顾寒州看完,抬头看着他。“你想去吗?” 萧辞远想了想,说:“有点想。” 顾寒州点头。“那就去。” 萧辞远看着他。“一周。” 顾寒州说:“我知道。” 萧辞远又说:“一周见不到本王。”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我可以去巴黎工作。” 萧辞远挑眉。顾寒州认真地说:“那边有个品牌活动,本来在犹豫要不要接。现在可以接了。”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笑了。“顾寒州,你这是在追着本王跑?” 顾寒州没说话,但嘴角微微扬起了一点。 出发那天,萧辞远在机场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林楚。 他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值机柜台前,看到萧辞远时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变得有点不自然。 “萧辞远?你也去巴黎?” 萧辞远看着他。“你去干什么?” 林楚说:“有个品牌活动。你呢?” 萧辞远说:“文化交流。”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说话。登机后,萧辞远发现林楚的座位就在他后面一排。他放好行李坐下,旁边是空着的——顾寒州的座位。顾寒州晚一天出发,品牌活动的时间错开了。 林楚从后面探过头来。“顾影帝没跟你一起?” 萧辞远说:“明天来。” 林楚“哦”了一声,缩回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又探过头来。“萧辞远,你紧张吗?” 萧辞远转头看他。“紧张什么?” 林楚说:“去联合国表演啊。那么大的场面,你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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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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