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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你今天好像不太开心。” 白若溪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有点累。” 萧辞远没说话。白若溪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果汁,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忽然开口。 “萧老师,您知道吗,我小时候最大的梦想是当一名老师。” 萧辞远看着她。 白若溪继续说:“教孩子们读书,教他们写字,教他们做人的道理。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工作。”她顿了顿,苦笑了一下,“后来我进了娱乐圈,一切都变了。没有人关心你想教什么,他们只关心你能带来多少流量。”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你现在还在教。” 白若溪愣了一下。 萧辞远说:“这几个月,你教那些孩子吟诵、教他们礼仪、教他们如何在舞台上表现自己。你做得很好。” 白若溪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萧老师,您是在安慰我吗?” 萧辞远摇头。“本王只是在说实话。” 白若溪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看着萧辞远。 “萧老师,谢谢您。”她顿了顿,“不管您信不信,这几个月,我是真心喜欢那些孩子的。”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回头看了萧辞远一眼。 “萧老师,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您的事,请您相信,那不是我的本意。” 她推门离开。 萧辞远坐在那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他知道白若溪在说什么。她的系统还在,任务还在,迟早有一天,她会被逼着对他出手。她是在提前道歉。 【系统提示:白若溪当前心理状态——极度矛盾。她对宿主产生了真实的敬意和好感,但反派系统的任务压力越来越大。预计未来两周内,她将被迫采取行动。】 萧辞远在心里问:什么行动? 【无法预测。但根据能量波动分析,不会危及宿主的生命安全,但可能会对宿主的声誉造成较大影响。】 萧辞远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甜的,但带着一点涩。 庆功宴结束后,萧辞远走出酒店。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很舒服。他站在门口,看着远处的霓虹灯,忽然想起陈深送的那支笔。三十多万的笔,放在桌上看看。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手机震了一下,是顾寒州的消息。 “结束了吗?” 萧辞远回复:“嗯。” 顾寒州:“我在路口。” 萧辞远抬头,看到街角停着那辆熟悉的车。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顾寒州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怎么了?” 萧辞远摇头。“没事。走吧。” 顾寒州没有追问,发动了车子。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声。 “顾寒州。”他忽然开口。 “嗯?” “今天陈深来了。” 顾寒州的手握紧方向盘,但声音听不出来什么。 “来干什么?” “送了一支笔。”萧辞远说,“清代嘉庆年间的。三十多万。” 顾寒州沉默了几秒。“你收了吗?” “收了。他说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收回。本王不想跟他拉扯。” 顾寒州没说话。 萧辞远转头看着他:“生气了?” 顾寒州摇头:“没有。只是觉得,他看人的眼光不错。” 萧辞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顾寒州,你这是在夸本王还是在夸你自己?” 顾寒州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都有。” 萧辞远笑出了声。他靠回座椅上,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远去,前方的路在车灯下延伸。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那枚蓝色宝石在黑暗中闪着幽深的光。 “顾寒州。” “嗯?” “本王今天跟白若溪说了几句话。她说,如果有一天她做了对不起本王的事,那不是她的本意。”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你信她?” 萧辞远想了想,说:“信一半。” 顾寒州没再问。车子驶入小区,停在楼下。两人下车,并肩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顾寒州忽然伸出手,握住了萧辞远的手。萧辞远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微微扬起。 第58章萧辞远不会心软 张导的电影《江山》已经拍了半个月,萧辞远的戏份主要集中在前期和后期。 前期是皇子风光无限的时候,后期是亡国之后的落魄。导演刻意把这两段分开拍,先拍后期的落魄戏,再拍前期的辉煌戏,说是要让演员“先经历低谷,再回味巅峰”。 白若溪在片中饰演女二号——一位亡国公主,是萧辞远饰演的皇子的妹妹。这个角色戏份不多,但很关键,是整个故事的情感支点。她进组比萧辞远晚了一周,第一场戏就是和萧辞远的对手戏。 拍摄地点在横店的一处宫殿内景。场景布置得很精致——雕花的窗棂,描金的柱子,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 这场戏是公主得知哥哥被囚禁后,偷偷去冷宫探望。她带了一盒点心,却被侍卫拦在门外。 萧辞远到片场的时候,白若溪已经在化妆了。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宫装,头上戴着珠翠,看起来娇俏可人。看到萧辞远,她笑了笑,但笑容比之前收敛了很多。 “萧老师,今天请您多关照。” 萧辞远点了点头,去换戏服。他的戏服是一件白色的囚衣,比之前拍城楼那场更破旧,上面有血迹和污渍。化妆师在他脸上加了几道伤痕,把头发弄乱,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张导坐在监视器后面,拿着喇叭喊:“开始!” 萧辞远靠在牢房的墙壁上,闭着眼睛。他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看到白若溪站在牢房外面。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眼眶红红的。 “皇兄……”她的声音在发抖。 萧辞远看着她,没有说话。 白若溪蹲下来,从食盒里拿出一碟点心,从栏杆的缝隙里递进去。“皇兄,这是您最爱吃的桂花糕。我偷偷做的,没人知道。” 萧辞远看着那碟糕点,没有伸手。 白若溪的眼泪掉下来了。“皇兄,您吃一点吧。您都瘦了……” 萧辞远终于开口:“回去。” 白若溪摇头:“我不走。我要陪着皇兄。” “你在这里,只会让那些人更想害你。回去,好好活着。只要你还活着,皇兄就还有念想。” 白若溪捂着嘴,无声地哭泣。她站起来,转身跑了。 张导喊了“卡”。他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回放,眉头微皱。 “白若溪,你刚才跑的时候,情绪是对的,但动作太现代了。古代女子不会那样跑,裙摆会绊倒的。再来一条。” 白若溪擦了擦眼泪,点头。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每一条张导都不满意,不是情绪不够,就是动作不对,要么就是台词节奏有问题。 拍到第五条的时候,白若溪的状态明显下滑了。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那不是角色的悲伤,而是真实的疲惫和挫败。她站在牢房外面,手里提着食盒,手在微微发抖。 张导正要喊“再来一条”,萧辞远开口了。 “张导,能让我跟她说几句吗?” 张导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萧辞远站起来,走到白若溪面前。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白小姐,你刚才哭的时候,是在替角色哭,还是在替自己哭?” 白若溪抬起头,愣住了。 萧辞远说:“角色的悲伤,是因为哥哥被囚禁,她无能为力。你的悲伤,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演不好,怕被导演骂,怕被观众说。两种悲伤,不一样。” 白若溪看着他,嘴唇微微发抖。 “你在演的时候,不要想自己。想她。她是公主,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从没受过委屈。现在哥哥被关起来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送一盒点心。但连这点心,都送不进去。” 白若溪的眼眶又红了。这一次,不是因为挫败,而是因为她真的听进去了。 “再来一条。”萧辞远说。 白若溪深吸一口气,走回位置。张导喊了开始。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哭,而是先看了一眼牢房里的萧辞远,然后慢慢蹲下来。 她的手在发抖,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角色的悲伤。她把食盒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点心,递进去。 “皇兄,这是您最爱吃的桂花糕……” 声萧辞远看着那碟糕点,伸出手,拿了一块。他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然后看着白若溪。 “好吃。” 白若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无声地,一滴一滴地落在食盒上。她站起来,转身跑开。这一次,她的步伐很碎,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弧线。 张导喊了“卡”,然后沉默了很久。 “过。”他说,声音有点哑。 白若溪站在角落里,肩膀在轻轻颤抖。萧辞远走过去,把一块纸巾递给她。 “演得很好。” 白若溪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他。“萧老师,谢谢您。” 萧辞远点头,转身走回牢房。身后,白若溪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复杂。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纸巾,沉默了很久。 下午的戏拍完,萧辞远回到休息室。 刚坐下,门就被推开了。顾寒州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萧辞远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顾寒州走进来,把保温袋放在桌上。 “路过。” “路过横店?你在北京拍戏。” 顾寒州没回答,打开保温袋,拿出一碗汤。还是鸡汤,还是热的。 “今天拍什么了?”他问。 萧辞远说:“牢房戏。和白若溪。” 顾寒州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她怎么样?” 萧辞远想了想,说:“进步很大。张导说她的哭戏很有感染力。” 顾寒州没再问。他在萧辞远旁边坐下,看着他喝汤。 “顾寒州。”萧辞远忽然放下碗。 “嗯?” “你今天不是路过。你是特意来的。”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昨晚做噩梦了。” 萧辞远看着他。 顾寒州说:“梦到你从钢丝上掉下来。醒了就睡不着了。想着你在横店,就开车来了。” 萧辞远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酸涩。这个人,做噩梦了,不开灯,不打电话,不开视频,而是直接开车三个小时过来看他。 “顾寒州,你这样会累的。” 顾寒州摇头:“看到你就不累了。” 萧辞远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两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道具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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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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