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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巾还残留着温热,还夹杂着一丝清冽的雪松香。 陆深悄悄将下巴悄悄埋进围巾里,柔软的布料包裹着脸颊,那股雪松香也越发清晰,仿佛整个人都被祁云野的气息包围着。 这份陌生的亲密让他心跳加速。 祁云野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只看到他脸色发红,还以为是发烧加重了,伸手又探了探他的额头:“怎么脸更红了?你是不是冷?” “我不冷。”陆深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喉结滚了滚。 篝火的光芒跳跃着,将洞内的寂静衬得越发明显,只有洞外海啸拍打山体的沉闷声响遥遥传来,提醒着两人此刻的处境。 祁云野收回手,看着身边人略显局促的侧脸,心里的愧疚突然涌了上来。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真切的歉意:“抱歉。” 陆深愣住了,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疑惑。 “要不是我昨天非要拉着你去海边,还跟你闹了那么久,让你吹了一晚上冷风,你也不会感冒发烧。”祁云野的目光落在跳动的篝火上。 陆深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移开目光,看着洞壁上晃动的光影,轻声说:“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感冒了。” 第21章 被偏执真少爷缠上了(21) 篝火的光芒柔和地洒在陆深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 他的脸型是流畅的冷感线条,下颌线锋利却不凌厉,带着一种精致感。 眉骨很高,眉峰微微上扬,即使此刻没什么表情,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眼型是标准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纤长浓密,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清冷又强势,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却又不敢轻易亵渎。 祁云野看得有些失神,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原来陆深长这样。 陆深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脸上,脸颊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轻声问:“你看什么?” 祁云野回过神,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咳嗽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失态:“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脸色好像稍微好了点。” 陆深默默转回头,将下巴往围巾里埋得更深了些。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祁云野主动打破了这份尴尬。 他侧过头看向陆深的侧脸,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那个……陆深,以前的事很抱歉。” 陆深闻言,肩膀微微一顿,没有转头,只是沉默着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以前在学校里,我老是捉弄你,对不起。” 山洞里静了下来,只有火苗跳动的声响。 陆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直白的坦诚:“你以前确实挺混蛋的。” 祁云野尴尬的笑:“是是是,确实挺混蛋的。我都知道,那些事做得特别过分。” 他没敢辩解什么,毕竟不管是原身还是现在的自己,顶着同一个身份,那些让陆深困扰的过往就真实存在过。 陆深看着他这副窘迫又无措的模样,清冷的眉眼微微松动了些许,只是重新转回头看向跳动的篝火,语气平淡了许多:“过去了。” 山洞内又是一阵沉默。 祁云野主动找起了话题,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哎,本来还跟陈冰泉他们约好晚上看蓝眼泪的,没想到这会碰上海啸。” 陆深闻言,喉头微微动了动:“你很想看吗?” “有一点吧。” 陆深沉默了几秒后,缓缓开口:“没关系,等海啸过去,可以下次再来看看。” 祁云野随口一说:“下次一起吗?” “可以啊。” 祁云野一愣,没想到陆深会答应。 不过转念一想,人们常说的下次就是没有下次。 陆深还想说些什么,忽然肩膀一沉。 他动作一顿,侧头看去,只见祁云野脑袋歪靠在他肩头,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变得均匀平缓。 大概是睡得不舒服,他的脸颊还轻轻蹭了蹭陆深的肩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陆深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看着祁云野安静的睡颜,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些许眉眼,平日里的张扬劲儿全然不见,反倒多了几分乖巧。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没动,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任由祁云野靠着。 篝火渐渐弱了下去,洞内的温度慢慢降低。 陆深小心地伸手,捡起身边的干树枝,轻轻添进火堆里,火苗重新窜起,温暖的光芒再次包裹住两人。 他就这么坐着,一边维持着篝火,一边看着身边熟睡的人,眼底掠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后半夜,洞内彻底凉了下来。祁云野睡得并不安稳,开始无意识地哼哼,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陆深察觉到不对,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吓人。 祁云野发烧了。 陆深心头一紧,连忙想叫醒他,可祁云野烧得迷糊,只是皱着眉哼唧了两声,根本醒不过来。 他只能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小心翼翼地盖在祁云野身上。 又不断往篝火里添树枝,让火焰烧得更旺些,驱散洞内的寒意。 他守在祁云野身边,一夜未眠。 洞外的海浪声渐渐平息,天慢慢亮了起来。 · 不知过了多久,祁云野缓缓睁开了眼睛。 脑袋还有些昏沉,额头依旧发烫。 他费力地眨了眨眼,视线渐渐清晰,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病床上,身上盖着干净的白色被子,输液管插在手腕上,药液正缓缓滴落。 他猛地转头,看到陈冰泉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 陈冰泉见他醒了,快步上前扶住他的后背,帮他调整了个舒服的靠坐姿势,又顺手在他腰后垫了个枕头:“祁哥,你可算醒了!你都昏睡大半天了,可把我们急坏了!” 祁云野喉咙干涩得厉害,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陈冰泉见状,立马拿起旁边的水杯,倒了杯温水,又找了根吸管递到他嘴边:“先喝点水润润喉。” 祁云野吸了几口温水,喉咙的不适感稍稍缓解,才沙哑着嗓子开口:“我……怎么在这儿?” “你发烧了啊祁哥!”陈冰泉皱着眉说道,语气里带着后怕,“救援人员找到你们的时候,你烧得都快迷糊了,量了体温都39℃了!还是陆深一路把你背到救援船上的,到了岸上就直接送你去急诊了。” 祁云野坐直了腰:“陆深呢?” “陆深他有事已经回家了。” 祁云野的眼神暗了暗,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失落。 “他……没什么事吧?” “他看起来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累。估计是在山洞里一夜没休息好。” 祁云野闻言,心里那点失落才稍稍消散。 自从姥姥去世后,祁云野就打心底里不喜欢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让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 他扯了扯盖在身上的白色被子,转头问陈冰泉:“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陈冰泉刚把削好的苹果递过来:“医生说你把手上这瓶输液输完,再观察半小时,没什么问题就能走了。” “行。”祁云野应了一声,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他刻意忽略鼻尖的消毒水味,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出陆深的身影。 不知道陆深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好好休息了。 第22章 被偏执真少爷缠上了(22) 输液瓶里的药液一点点滴落,时间过得缓慢又煎熬。 好不容易熬到输液结束,医生过来检查确认无虞后,祁云野立马掀开被子下床,催促着陈冰泉办理出院手续。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祁云野才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下午,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睡了一觉,醒来时精神好了不少。 他的感冒向来来得快去得也快,加上医生开了药按时吃着,第二天醒来时,除了喉咙还有点轻微的干涩,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第二天一早,祁云野按时赶到学校。 早读课的铃声已经响起,他快步走进教室,目光下意识地就往陆深的座位看去。 陆深已经到了,正坐在座位上低头翻着课本。 奇怪的是,陆深脸上戴了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的丹凤眼,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早读都在读书,祁云野小声问道:“你为什么戴口罩?” 陆深翻书的动作一顿,避开了祁云野的目光,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带着几分闷闷的沙哑:“没什么,就是感冒还没好,怕传染给你。” “感冒还没好?我昨天在医院开了特效药,吃了一天就好得差不多了,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陆深翻开课本,“放学我就去医院看看。” 祁云野盯着他的侧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具体怪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只能暂时按捺下心底的疑虑。 没过多久,下课铃声响起。 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几个男生在过道里追逐打闹,其中一个手里端着的半杯水没拿稳,“哗啦”一声,大半都泼在了陆深身上。 校服外套湿了一片,连脸上的口罩也没能幸免,水渍顺着口罩边缘往下淌,浸湿了下颌处的衣领。 “对不起对不起!陆深,我不是故意的!”打闹的男生吓了一跳,连忙停下脚步,手足无措地道歉。 陆深皱了皱眉,没说话,只是抬手按了按湿透的口罩,脸色透过口罩隐约能看出几分难看。 祁云野见状,立马站起身挡在陆深身前,对着那男生说:“赶紧拿纸巾来!没看到泼到人了吗?” 说完,他转头看向陆深,语气放软了些,“这口罩湿了戴着难受,你换个吧,我包里有备用的。” 祁云野从书包侧袋里翻出一个全新的一次性口罩,递到陆深面前:“拿着。” 陆深看了眼他递来的口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口罩,沉默了几秒,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低声说了句“谢谢”。 但他并没有立刻在教室里换下,而是起身拿起自己的水杯,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祁云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怪异感更重了。 厕所没人,陆深才摘下口罩。 镜中的少年,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左侧脸颊靠近颧骨的位置,有一块明显的青紫瘀伤,衬得原本就苍白的皮肤愈发刺眼。 陆深刚拧开水龙头,准备清洗一下脸,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门口的身影。 看清是祁云野时,他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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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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