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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鸡克高手]:还不是都得靠你男朋友。 看到“男朋友”三个字,陆深眉梢一挑。 [汪了个喵]:整局好像最没用的是你吧? [汪了个喵]:小兵都比你有点用,知道要点塔。 [汪了个喵]:你挺厉害的,两眼一睁就是送。 [汪了个喵]:送外卖的都没你会送啊。 [汪了个喵]:对面的人头经济来源很多都来自于你哦,给人当自助餐呢? [菜鸡克高手]:说谁混呢? [菜鸡克高手]:来单挑,射手打野都可以。 第一把,比打野,都拿澜。 陆深的澜与菜鸡克高手的澜相对而立。 开局抢二,陆深冷静地利用澜的二技能快速清线,同时走位细腻,躲开对方试图消耗的技能。补刀几乎全收。 三级时,对方按捺不住,想利用澜的机动性打一套,却被陆深一个反向一技能拉开距离,反手刮到,血量顿时落后。 抢河蟹,陆深算准伤害和惩戒时机,稳稳拿下。 等级和经济始终压对方一头。 最终战绩:[汪了个喵] 的澜:5-0-0 [菜鸡克高手] 的澜:0-5-0 第268章 现实世界(25) [汪了个喵]:叫? [菜鸡克高手]:运气不好而已,服了! 陆深看着这句话,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一下。他快速打字: [汪了个喵]:哦。 [汪了个喵]:那来射手。 第二场:公孙离vs公孙离 对方似乎想找回场子,立刻同意,并锁定了公孙离。 最终战绩: [汪了个喵] 的公孙离:8-0-0 [菜鸡克高手] 的公孙离:0-8-0 [汪了个喵]:知道自己没用就赶紧躲垃圾桶吧 [菜鸡克高手]:你在局内不是这样的换人了吧你 [汪了个喵]:哦,不是,都是我 [菜鸡克高手]:**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装吗? [汪了个喵]:关你什么事。 祁云野搬完那箱有点分量的饮料,额角渗出细汗,他随意用袖子抹了一把。 “搞定!” 他拉开椅子坐下,很自然地把胳膊搭在陆深椅背上,探头去看他的手机屏幕,“还打吗?我澜手感正好呢!”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陆深握着手机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遮挡了一下,然后迅速将切屏。 “可以啊。” 陆深抬起头。 祁云野挑了挑眉,觉得陆深这反应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行,那拉李飞,三排!” 李飞那边也刚好结束一局,闻言立刻凑过来:“来来来!三排稳了!” 陆深接受了祁云野发来的组队邀请,三人小队再次集结,进入匹配队列。 网吧的时钟指针缓缓走向十点。 “差不多了吧?” 祁云野看了一眼时间,“明天还上课呢。” “行,最后一局!” 李飞意犹未尽。 最后一局打完,三人收拾东西,跟陈玉才道别,走出了爵士网吧。 夜晚的凉风一吹,驱散了网吧里的闷热。 “走了啊祁哥,陆神,明天见!” 李飞朝两人挥挥手,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明天见。” 祁云野和陆深并肩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街道安静,路灯昏黄。两人谁都没有提游戏里的事情,只是安静地走着,分享着这片刻的宁静。 走到该分岔的路口,陆深停下脚步:“我到了。” “嗯,快进去吧。” 祁云野朝他挥挥手,“明天学校见。” “明天见。” 陆深点点头,转身走向小区大门。 走了几步,他下意识地回头。 祁云野还站在原地,见他回头,又笑着挥了挥手。 陆深迅速转回头,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推开家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陆深弯腰换鞋的动作却微微一顿,客厅亮着灯。 这个时间,往常只有保姆在。 他直起身,看见沙发上端坐的女人。 曾琴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套装,即使在家中也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 膝上摊着一台轻薄本,屏幕的冷光映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阿姨说你最近回来的都很晚。”曾琴抬起眼,目光从陆深身上扫过。 “嗯。”陆深垂下眼睫,声音平稳,“学校在补课。” 曾琴没有立刻接话,她合上电脑,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落地钟的秒针在走。 “陆深,”她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你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清楚我们为你规划的方向。京大医学部的自主招生名额,需要稳定的年级第一和竞赛履历。高三前的每一个假期都很关键。”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手机上。 “我不希望有任何事情,分散你的精力。” 陆深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知道了。” 曾琴的目光在陆深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落地钟的秒针都走了好几圈。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陆深垂着眼睛,看着自己脚尖前那一小块地板,玄关的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瘦长。 “没有。”他说。 曾琴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陆深。 看着她一手雕琢的作品,看着她离开那段失败婚姻后唯一的、也是全部的筹码。 十五年前,她抱着三岁的陆深走出那个家门。行李箱里塞满了法院分割的财产,怀里是她拼尽全力争来的抚养权。 陆景山跪在地上求她,求她别把孩子带走。她看着那张曾经爱过、后来只剩下恨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你会后悔的。” 她没有让他后悔。 陆深从小学到高中,永远是年级第一,永远是老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奥数金牌、物理竞赛、市级三好学生……她把所有能拿的荣誉都拿遍了。 陆景山托人递过话,说想见见孩子。 她当着律师的面把那张字条撕成碎片。 她要证明,没有那个男人,她能把儿子培养得更好。 曾琴缓缓站起来,走到陆深面前。 她的高跟鞋在寂静的客厅里敲出清脆的声响。 “陆深,”她抬手,替他把微微歪斜的校服领口抚平,“你知道妈妈做这一切是为了谁。” 陆深没有说话。他感觉到母亲指尖的温度,隔着校服布料,像一道无形的绳索。 “你的身体,你的成绩,你的未来,”曾琴收回手,退后一步,重新拉开距离。 “妈妈帮你规划得清清楚楚。京大医学部,然后去美国最好的心脏研究中心。那些顶尖的专家,妈妈已经在托人联系了。”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你会比任何人都出色。比你爸爸……” 她没有说完,但陆深知道那句话的结尾。 比你爸爸当年抛弃的一切,都要出色。 “所以,”曾琴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她转身走向沙发,拿起刚才放下的电脑,仿佛只是结束了例行的工作汇报,“妈妈不希望你被任何不重要的东西分心。你还小,有些道理现在不懂,以后会明白的。” 她的背影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我也是为你好。” 陆深站在玄关,书包带子在掌心勒出浅浅的红痕。 从小到大,他听过太多次这句话。 每一次生病时喝下中药,每一张被排满到深夜的课外班课表。 “我是为你好。” 他知道这是真的,母亲的每一分努力、每一滴心血、每一个失眠的夜晚,都真真切切是为了他。 第269章 现实世界(26) 她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放弃了重新开始的可能,把全部的生命都押在他身上。 他不能输。他输不起。 “……知道了。”他轻声说。 曾琴满意地点点头,她重新打开电脑:“厨房温着汤,喝完早点休息。下周的物理竞赛报名表我放你桌上了。” “嗯。” 陆深转身走向自己房间。客厅的光在他身后收束成一条细线,随着房门轻阖,彻底隔绝。 他靠在门板上,静了片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清浅的呼吸声。书桌上确实放着那份报名表,还有一叠按科目分类的、打印得整整齐齐的复习资料。 一切都井然有序。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他只是安静地站着,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片刻后,他拉开椅子,在书桌前坐下,打开台灯,铺开那份报名表。 但他没有拿笔。 他拿起手机,解锁,点开那个墨绿色图标的游戏。 没有开始匹配,只是看着大厅里某个好友的头像,喵了个汪,离线,在线时间是十分钟前。 “回家了。”他对着那个灰掉的头像,很轻很轻地说。 屏幕自然不会回应。 [汪了个喵]:今天物理竞赛报名了。 [汪了个喵]:题不难。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汪了个喵]:你的英语卷子,明天记得带。 他没有等到回复,祁云野大概已经睡了。 陆深把手机放到桌上,屏幕朝下,不再去看。 他又看了一会儿,然后退出游戏,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 拿起笔,在报名表的角落,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 校运会这天,天蓝得像被水洗过。 操场边插满了各班手绘的旗帜,在初夏的风里猎猎作响。 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运动员进行曲》,偶尔插播几篇字正腔圆的加油稿。 三班统一穿的是白底蓝边的班服,背后印着全班同学一起设计的卡通班徽,一只举着火炬的猫。 “我靠,祁哥,五项啊!”李飞拿着加油棒槌在旁边咋咋呼呼,“铅球、跳高、跳远、一千米、接力,你这是要一个人把全班扛进总分前三?” “闭嘴,保存体力。”祁云野活动着脚腕,嘴上让李飞闭嘴,眼角余光却往操场边那棵梧桐树下瞟。 陆深坐在那里。 他没有穿班服。何建文提前打过招呼,陆深的身体情况不适合参与任何运动项目,连观赛都不用强求。 但他还是来了,安安静静坐在树荫下最边缘的位置,膝盖上摊着一本很厚的书,偶尔翻一页,偶尔抬起头。 祁云野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自己。 跳高。横杆升到一米六五,场上只剩三个人。 祁云野深呼吸,助跑,起跳,背越式过杆。落垫的瞬间,塑胶跑道震了一下,横杆稳稳架在原处。 三班的观众席爆发出尖叫。 跳远。铅球。一千米长跑。 太阳渐渐西移,祁云野的额头被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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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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