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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这副模样,祁云野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只好作罢。 接下来的几天,他彻底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 假期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工作日的一个晚上。 徐飞宇举办寿宴,地点设在他的豪华别墅内,邀请了众多商界名流。 晚宴上,祁云野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气质干净又矜贵。 陆深则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沉稳内敛,两人并肩走在一起,黑白搭配格外惹眼,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两人端着酒杯,径直走向寿宴的主角徐飞宇。 徐飞宇头发花白,精神却十分矍铄,正被一群人围着祝贺。 看到祁云野和陆深走来,他笑着挥了挥手,示意两人过来。 “徐老,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祁云野走上前。 第48章 被偏执真少爷缠上了(48) 陆深也颔首致意:“徐老,祝您松鹤长春,福寿康宁。” 徐飞宇笑着拍了拍祁云野的肩膀,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赞许地点点头:“云野啊,年轻有为,最近在纽市的项目做得风生水起,我可是听说了不少好评。” 他又看向陆深,“小陆啊,华安产业在你手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果然是后生可畏。” “徐老过奖了,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祁云野谦虚道。 “年轻人有冲劲,又踏实,很难得。”徐飞宇笑着说,“我很看好你,以后在纽市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多谢徐老厚爱。”祁云野感激地笑了笑,和陆深一起举起酒杯,“我们敬您一杯,祝您身体健康,万事顺意。” “好,好。”徐飞宇举起酒杯,和两人轻轻碰了一下,浅酌一口。 随后,又有其他宾客围了上来,祁云野和陆深见状,识趣地退到一旁,给其他人留出空间。 别墅的后花园里有一座精致的喷泉,灯光照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这里远离前厅的喧嚣,十分安静。 晚风带着草木的清冽气息吹过,拂动祁云野白色西装的袖口。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侧耳听着喷泉的水声,轻声叹了口气:“里面太闷了。” 陆深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发梢上:“不习惯这种场合?” “也不是不习惯,”祁云野摇摇头,“就是在这种场合大家都是带着面具,说些言不由衷的话,不如自己呆着自在,能做回自己。” 陆深低笑一声:“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带面具。” 两人刚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坐下,不远处的灌木丛后,赵磊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 “磊哥,你看那边!”何家辉顺着赵磊的目光望去,一眼就认出了祁云野,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那不是祁云野吗?听说他早就不是祁家的少爷了,没了祁家的庇护,就是个普通人。咱们要不要过去给他点颜色瞧瞧,出出之前的气?” 赵磊眯了眯眼,目光阴鸷地落在祁云野身上。 他冷声道:“不着急。” “不着急?”何家辉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急什么,”赵磊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我在纽市的舅舅给了我点好东西,对付他,有的是办法。等着瞧,总有让他哭的时候。” 何家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谄媚地笑起来:“还是磊哥想得周到!那咱们就等着看好戏!” · 祁云野顺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出一杯香槟,抿了一口。 “你手还没好,别喝那么多。”陆深叮嘱道。 祁云野挑了挑眉,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气泡在灯光下不断升腾:“只是香槟而已,没什么度数的,喝一点不碍事。” 他话音刚落,就对上了陆深的目光。 陆深微微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委屈巴巴的。 祁云野突然就想逗逗他,故意凑近了些,语气带着点戏谑:“你是小媳妇吗,我喝杯酒你也要管?” “我……” 陆深被他说得一怔,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我就是担心你,你的手还没好,怕酒精影响恢复。” 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老实巴交的样子,祁云野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像是在欺负老实人。 他忍着笑,又轻轻抿了一口香槟,放缓了语气:“好啦,不逗你了。你天天给我做猪脚姜,我的手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医生说下周就能去拆绷带。” 陆深的脸色稍稍缓和,却还是控诉地看了他一眼。 祁云野刚想再说点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侍者手里的托盘径直朝着祁云野撞了过来。 “小心!”陆深反应极快,伸手就想拉祁云野,却还是慢了一步。 托盘擦过祁云野的肩膀,里面的酒水和小点心洒了他一身,白色的西装上瞬间晕开好几片深色的污渍,狼狈不堪。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侍者吓得脸色发白,连忙道歉。 “没事。”祁云野皱了皱眉,拍了拍身上的污渍,还好没洒到手上的伤口。 他看了眼自己脏兮兮的西装,对陆深说:“我去更衣室换件衣服。” “我跟你一起去。”陆深立刻起身。 “不用,就在前面,很快就回来。”祁云野摆摆手,转身朝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祁云野走进更衣室,这里空无一人,他刚拿起备用的干净礼服准备更换,身后的门突然被“砰”地一声关上,锁芯转动的声音清晰响起。 “谁?”祁云野心头一沉,转身望去,就看见赵磊和何家辉从门后走了出来。 “祁云野,我们又见面了。”赵磊双手插兜,一步步逼近,“没了祁家撑腰,你倒是越来越自在了?今天就让你尝尝,得罪我的下场。” 祁云野脸色冷了下来,握紧了拳头:“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给你点颜色瞧瞧!”何家辉狞笑着冲了上来。 · 陆深在喷泉边等了足足十几分钟,还没见祁云野回来,心里渐渐升起一股不安。 他找了个路过的侍者询问了更衣室的位置,脚步匆匆地赶了过去。 刚走到更衣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哀嚎声。 陆深心头一紧,用力推了推门,发现门被锁上了。 他抬脚狠狠踹向门锁。 更衣室里一片狼藉,赵磊和何家辉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而祁云野靠在墙边,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左手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殷红的血还在不断往下渗。 “云野!”陆深快步冲过去,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祁云野,触手一片滚烫。 祁云野的身上烫得吓人。 祁云野靠在陆深怀里,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他艰难地睁开眼,抓住陆深的胳膊:“快走……带我离开这里……” 陆深心疼得无以复加,眼神冷得能滴出冰来。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赵磊和何家辉,扶着祁云野,转身快步走出了更衣室。 第49章 被偏执真少爷缠上了(49) 陆深扶着祁云野快步走出别墅,将他小心翼翼地塞进副驾驶座,拉上安全带时,触到他烧起来的皮肤。 他绕回驾驶座,快速发动汽车,目光却时不时往副驾驶座瞟。 祁云野显然是被下了y,y效已经开始发作。 他靠在椅背上,眉头紧紧蹙着,脸色潮红得不正常,大口喘气。 左手的纱布早就被鲜血浸透,暗红的血迹晕开一大片。 他难受得不停扭动身体,西装外套被胡乱扒掉扔在脚边,领带更是早就不知所踪。 只剩一件白色衬衫穿在身上,领口大开,几颗扣子不知崩到了哪里,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鼓鼓囊囊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想用手去扯衬衫,可左手受伤用不上力,只能靠右手笨拙地拉扯,布料被揉得皱巴巴的,反而更显狼狈。 陆深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不敢再多看,脚下加大油门。 一路疾驰,车子终于稳稳停在小区楼下。 陆深没敢耽搁,快速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揽住祁云野的肩膀,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颈间,半扶半抱地往楼道里走。 祁云野浑身发软,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香槟味。 “难受……”祁云野脑袋无意识地往陆深颈窝里蹭了蹭。 陆深咬着牙,稳稳地将祁云野扶进家里,径直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让他躺下。 转身冲进卧室旁的抽屉,陆深迅速拿出医疗工具箱,里面的消毒水、纱布、棉签都是之前为祁云野准备的。 他快步回到沙发边蹲下,打开工具箱,刚要伸手去解祁云野左手的旧纱布,就看到祁云野意识涣散地睁着眼,眼神根本无法聚焦,脸色红得像要滴血。 陆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小心翼翼的剪开旧纱布的边缘。 浸透鲜血的纱布粘在伤口上,每动一下,祁云野就忍不住瑟缩一下。 “忍一忍,很快就好。”陆深一边轻声安抚,一边动作更快地拆着纱布。 旧纱布拆完,露出底下狰狞的伤口,伤口边缘有些红肿。 陆深拿出消毒水,用棉签蘸取少许,刚要碰到伤口,祁云野突然难受地扭动起来,右手胡乱地往下伸,想去抓什么,嘴里不停念叨:“好难受……热……” “别动。”陆深下意识地加重了语气,伸手摁住他乱动的左手,生怕他再碰到伤口。 祁云野被他突然的呵斥吓了一跳,动作瞬间僵住。 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我好难受……” 看到他这副模样,陆深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放轻了声音,“乖乖别动,我很快就给你换好药,换完药就不难受了。”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消毒、上药、包扎,每一个步骤都轻柔又迅速。 祁云野乖乖地没再乱动,只是睁着泛红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陆深。 终于,新的纱布稳稳地缠在了祁云野的左手上,干净又牢固。 陆深刚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收起工具箱,祁云野的右手就又不受控制地伸了下去,在腰间的裤扣处毫无章法地摆弄着。 笨拙地勾着布料,怎么都解不开,反而因为动作急切,把布料揉得更乱。 药效带来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他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潮红,嘴里不停发出细碎的哼唧声:“热……还是难受……” 说着,他受伤的左手也忍不住想跟着伸下去。 陆深眼疾手快,急忙伸手摁住他的左手腕,掌心紧紧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别乱动,你左手还受伤呢,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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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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