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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其实很好接吻。 而裴厌恰好是薄唇,唇珠明显。 裴厌撑着沙发整个人身体前倾,随泱就这样呆愣愣看着他,等反应过来时,带着凉意的吻落在眼角的痣。 随泱:“裴厌……” 随泱大脑一片空白,嘴里胡言乱语:“你……裴颂……” 裴厌眼神闪过烦躁但很快被快感取代。 不知道裴颂现在什么感受呢。 他摸着唇瓣,眼底的恶意遮掩不住。 痛感共享的话,那快感呢?我的好哥哥。 裴厌指尖点在随泱那个痣上,低头轻声说道:“为什么要提起裴颂呢?” 冰凉的指尖触碰着发烫的脸颊,宛若冰火两重天。 随泱:“没有……” 裴厌收回手指,又恢复之前那副阴郁的样子,看得随泱有些腿软。 裴厌:“不早了,该睡觉了。” 随泱张了张唇,没说什么,抱着抱枕站起身。 裴厌长腿长手蜷缩在沙发上,身子单薄看起来有些可怜。 随泱:“要不我们挤一挤吧。” 他那张床买的大,两个人应该睡得下。 裴厌就像是专门等他说这一句话似的,长腿一迈从沙发上起来。 裴厌:“好。” 动作迅速到随泱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 随泱:“……” 思绪回笼,随泱抱着一床被子有些无奈。 裴厌支着脑袋看他:“你还不困吗?” 他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 随泱突然觉得裴颂和裴厌有时候神情几乎一模一样。连打哈欠揉眼睛的动作都如出一辙。 裴厌抱着被子,枕头上全是随泱身上的味道,他眼神雾蒙蒙的。 终于体会到那一晚上裴颂的幸福。 他按着心口,幸福感和恨意交织。 幸福感来源于他本身,至于恨意。 裴厌唇角勾起,他并不在乎。 作者有话说: 裴厌:我很幸福。其他人都滚。
第17章 也给他一些偏爱好不好? “随泱!” 夏昳的声音带着惊喜,她快步走向前:“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到晚上呢。” 夏昳风风火火走过来,看得随泱一阵胆战心惊。 随泱:“在家里也没事就提前来的。” 随泱:“你走路小心一点。” 夏昳摆摆手:“没得事,最近这群崽子安分得很。” “对了。”夏昳凑到随泱耳边,神秘莫测的。“听说你带裴厌回家了?怎么样?干柴烈火还是轰轰烈烈?” 随泱被夏昳说的一阵脸红,努力绷着表情:“什么都没有。” 话说,夏昳是怎么知道裴厌跟着他回家了?那天在场的就他们五个人。 夏昳嘿嘿直笑:“那天我看见裴颂冷着脸在那坐着,就问了句,谁知道你这么刺激直接把人带回家了。” 随泱张大嘴巴,有些惊讶:“你跑去看裴颂了吗?” 夏昳:“没有,是他在电梯门口孤零零的坐着,我就随口问了句,谁知道他跟吃炸药了一样。” 随泱脑海里浮现出裴颂一个人,小小的窝在电梯门口,脸蛋上还带着要落不落的泪。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能理解小孩子可能争宠会说些谎话,但是裴颂看起来不像是会争宠的样子。更何况,裴厌…… 提起裴厌,随泱脸上的温度再次升高,他摸着唇瓣,有些无措。 要不是裴厌太……他就晚上才回来,可怜他假期都没休息够。 夏昳饶有趣味地看着随泱满脸通红,伸出手在他脸前晃了晃,没反应。 夏昳哼着歌离开,冬天一过就该春天了哇。 没想到最后是裴厌那个大冰块抱得美人归?夏昳看着迎面走来的人,挑了挑眉。 黎青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看见夏昳也只是微微颔首。 夏昳主动搭话:“听说随泱把人带回家了。 ” 黎青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夏昳急忙补上后半句:“当然,随泱心肠软,旁人不过一撒娇他就没辙了。我心底肯定是支持你的。” 黎青扯出一个笑容:“谢谢。鬼婴要是折腾的厉害可以找我。” 夏昳点点头,忍不住感慨:“一句话就换一次黎青的人情,真不错。” …… “随泱。” 听见自己的名字,随泱回头,一看是黎青,随泱的眼睛眯起来:“黎青!” 黎青的笑容在闻到随泱身上浓郁的味道时僵在脸上。 “怎……怎么了?” 随泱捏着衣角,有些无措,黎青看起来很不高兴,整个人阴沉着脸。 察觉到随泱声音里的颤抖,黎青扯了扯唇,眉眼带着郁气:“没事……和裴厌回家开心吗?” 随泱下意识警觉起来,他抿着唇,低声说道:“还……还好。” 黎青的脸色依旧很难看,他上前一步正准备帮随泱把衣服理整齐,再看到随泱下意识往后躲时整个人阴沉着脸。 黎青的手僵在半空,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随泱被黎青眸子里的怒意吓到,他慢慢挪开视线。 黎青:“我的眼睛最近在慢慢好转。” 随泱眼睛睁大:“真的吗?那太好了。” 随泱:“你现在能看到我吗?” 黎青摇摇头:“只能看见一些轮廓。可能需要很近的距离才能看清。” “那这样呢?”随泱又往前走了一步。 黎青嘴角含笑,伸出手抚着随泱额头那一抹碎发:“勉强可以看清一些。” “真期待能清楚看到你的那一天。” 随泱下意识蹭着黎青的掌心:“应该不需要很久吧。” 黎青:“嗯,但我很期待。” 黎青身后的黑雾逐渐向随泱笼罩,那股刺鼻的属于其他人的气味终于被黎青身上淡淡的中药味覆盖。 黎青歪了歪头,瞳孔的暗色不断蔓延。 这下才好。 不过两个绊脚石而已,他还没放在心上。 裴厌刚回到病房,拳头迎面而来,他歪了歪头,一手握住拳头狠狠往下一钝。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黑暗里明显。 裴厌表情不变:“什么时候养成了偷袭的习惯?” 裴颂带着怒意的声音传了出来:“为什么什么都要跟我抢?你不是不屑吗?” 裴厌关上门,抬眼望去,裴颂的状态很差,双眼通红,血丝布满整个眼睛。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所以呢?是我强迫你不以真面目去随泱那争宠的吗?没有揭穿你已经是我看在兄弟情面上。” 裴颂握着手腕,他咬紧牙关:“裴厌。别他妈犯贱。” 裴厌没应他的话,掀开被子躺在病床上,他盯着屋顶的白炽灯有些出神。 裴厌:“你真正该怨恨的是我吗?你明知道不管随泱最后选择谁,我们四个都不可避免地会发生冲突。” 裴厌突然有些怀念随泱的怀抱了,那样温暖的怀抱他从出生之后还是第一次拥有。 即便是很短暂的时光。 裴颂抹着眼泪,长手长腿蜷缩在陪护床上,背对着裴厌,语气闷闷的:“你是不是亲随泱了?” 裴厌挑眉:“我以为你感受的出来是他亲我的。” 裴颂咬着牙,口腔里血腥味明显:“哦!” 裴厌自顾自地往下说:“很温暖,他睡着的时候很乖,我只是挪开了他怀里的抱枕,他就乖乖地抱着我的胳膊。” 裴颂摸了摸嘴唇,很好。牙咬碎了一颗。 裴厌语气突然低沉:“我一直以为,共感给予我们的只会是疼痛和无尽的恐惧。” 裴颂扣着手上的伤口,裴厌的手背也掀起密密麻麻的痛,他苦笑着按了按手背:“我不是说这个。” 裴厌:“你还能想起他们的样子吗?” 许是今晚两个人头一次心平气和地对话,裴厌突然提起之前的事。 裴颂:“记不清了。” 其实是记得的,裴颂记得那对夫妇对他的每一声呵斥,记得他们只是因为他放学没有等裴厌就罚他在地下室面壁思过一晚上。 所以他恨裴厌,他讨厌裴厌,他恨不得裴厌去死。 但他又做不到真的杀了裴厌,在无数个无法入睡的夜晚,是裴厌扯着小毯子跟他一起蜷缩在地下室的角落,有裴厌的求情,他总能很快被放出来。 但这意味着,他会更恨裴厌,明明都是裴家的孩子,凭什么裴厌总是受到偏爱? 但裴颂很快意识到,在裴家,偏爱并不意味着什么好事。 裴厌从三岁开始就被要求学习各种学科,家教老师请了一波又一波,每到深夜,裴厌的房间总点着一盏灯。 一到这个时候,他就开始幸灾乐祸,裴厌也开始遭受他的报应了。 裴厌很争气,那些枯燥无味的学科他门门都是满分,但他眼底的青黑越来越明显,整个人整日笼罩在阴沉里。 直到十一岁那年生日,裴颂比裴厌大一岁,他们俩的生日也前后相差一个月,但那对夫妇索性将两个人的生日归为一天,都在裴厌生日这天过。 印象里那场生日宴会很隆重,但站在聚光灯下的主角只有裴厌一个。 裴颂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身上是不合身的西装,眼泪拌着奶油一口一口塞进嘴里。 裴厌:“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羡慕?裴颂冷哼一声,没说话。 裴厌:“因为你从小就不用学那些东西,还很勇敢,能在地下室呆一天一夜都不怕。” 裴颂脸上的讽刺更重了。 裴厌:“还是很感谢你,愿意救我。” 裴颂的思绪飘到那场大火里。 漫天的火光燃起来仅仅需要一个烟头,火苗开始灼烧时,整个别墅只有他一个人醒着。 裴颂撑着墙摸索着开门,膝盖上还带着青紫的痕迹,那是他带裴厌出去玩被发现被惩罚在地下室跪了一天的“勋章”。 只要悄无声息地离开,所有人都跟他没关系了。 裴颂捂着嘴唇,防止自己吸入过多的烟,得益于黎父黎母的狼性教育,别墅里除了他们一家四口没有一个佣人。 真好,没有一个无辜的人会枉死。 裴颂撑着身子,挪到大门口,裴厌和裴父裴母因为连轴转参加国内外两场奥数比赛,早已筋疲力尽沉入梦乡。 只要他输一下密码就能彻底远离这个吃人的牢笼。 “哥哥。” 是裴厌的声音!裴颂神经质回头,发现那只是他的幻听,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只要按下去……只要按下去。 …… “哥哥……我头痛。” “闭嘴!不想被他们抓回去就闭嘴!” 裴颂的眼前黑乎乎一片,他只能凭着感觉往外走,无数的浓烟从四处弥漫。 裴颂一手撑着裴厌,一手摸索着墙壁。一时不察,两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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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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