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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厉没说话。 沈清舟看着他，忽然凑近一点：“等多久了？” 周厉沉默了两秒。 “一个多小时。” 沈清舟愣住了。 一个多小时。 他三点到的，现在快五点。 这人三点就来了，在对面站了一个多小时，就为了“路过”？ 他心里忽然有点酸。 伸手握住周厉的手。 那只手有点凉。 “走了，回家。” 周厉点点头，两人并肩往回走！ 走了一段，沈清舟忽然说：“周厉。” “嗯。” “他问咱们怎么认识的。” 周厉侧头看他。 沈清舟说：“我说在重庆就认识了，说你对我很好，我把话给他挑明了。” 周厉没说话，但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沈清舟笑了。 “傻子。” 晚上回筒子楼，沈清舟把合同给周厉看。 周厉看了报酬那一栏，抬头看他。 周厉沉默了几秒，把合同还给他。 “挺好。” 沈清舟看着他：“你不问问别的？” 周厉问：“问什么？” “问他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周厉摇头。 “不用。” 沈清舟愣了一下。 周厉看着他。 “你说的，我信。” 沈清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走过去，在周厉旁边坐下。 把头靠在他肩上。 周厉伸手，揽住他。 屋里很安静，过了好一会儿，沈清舟闷闷地说：“周厉。” “嗯。” “你以后别站那么久，累！” 周厉没说话。 沈清舟抬头看他。 周厉也看他。 “那你早点回来。” 沈清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
第88章 乔森的追求 华侨新村的项目正式开始了。 乔森每周约沈清舟碰一次头，时间固定在周六下午，地点都在那家咖啡厅。 每次都有图纸，每次都有新问题，每次都很正经。 沈清舟一开始还有点别扭，几周下来也就习惯了。 这人确实是谈工作的。 图纸摊开，逐条讨论，该改的地方改，该争的地方争！乔森专业素养高，提的意见都在点子上，两人配合得还挺顺手。 只是每次聊完，乔森都会多问一句：“周厉最近忙吗？” 沈清舟一开始没多想，后来发现他每次都问。 “你问他干嘛？” 乔森笑笑：“随便问问。” 沈清舟心里翻个白眼：随便问问？每周都问，这叫随便？ 一个月后的周六下午。 沈清舟从咖啡厅出来，一眼就看见对面路边那个熟悉的身影，腰板笔直，正往这边看。 周厉。 沈清舟走过去。 “又路过？” 周厉看着他。 “嗯。” 沈清舟笑了：“周厉，经侦支队到这儿四公里，你每周六都路过，一个月路过四次了。” 周厉没说话。 沈清舟看着他，忽然凑近一点：“你是不是每周都来？” 周厉沉默了两秒。 “嗯。” 沈清舟愣住了。 每周都来。 一个月四次，每次都站一个多小时。 他心里有点酸，又有点暖。 “走了，回家。” 周厉点点头。 晚上回筒子楼，沈清舟把图纸摊在床上看。 周厉洗完澡出来，看见他趴在那儿画来画去。 “还没弄完？” 沈清舟头也不抬：“下周要交图了，再核对一遍。” 周厉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沈清舟画了一会儿，忽然抬头：“周厉。” “嗯。” “你说乔森这个人，到底想干嘛？” 周厉看着他。 “什么意思？” 沈清舟说：“他每次谈完工作都问你！问你忙不忙，问你最近怎么样！你说他是不是……对你才是有想法！” 他没说完。 周厉替他接上：“是对你有想法。” 沈清舟噎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说的对你？” 周厉点头。 沈清舟看着他。 周厉说：“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沈清舟想起乔森每次看他的那个眼神，心里有点发毛。 周厉看着他，沈清舟想了想。 “项目挺好的，报酬也高，跟他合作挺顺手。” 周厉点头。 “那就去。” 沈清舟等着他往下说。 周厉顿了顿。 “我信你。” 沈清舟愣住了。 周厉看着他，眼神很平。 “你去见谁，谈什么，我不管！但你回来，就行。” 沈清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牙刷儿，这话怎么比“我养你”还重，这是纯信任啊。 他放下笔，把周厉拉过来，抱住。 周厉的手搭在他腰上。 “傻子！我能干什么？你这么帅这么厉害我……”沈清舟闷闷地说。 周厉只是把他抱紧了一点。 “那我们来一次！” 第二天是周日。 沈清舟难得睡了个懒觉，醒来浑身酸痛，昨晚又被周厉折腾两个小时！ 周厉已经不在了。 桌上压了张纸条：去队里一趟，中午回。 他躺着发了会儿呆，爬起来洗漱。 刚洗好脸，门口有人敲门。 沈清舟打开门，愣住了。 乔森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沈工，没打扰吧？” 沈清舟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乔森笑笑：“上次送你的名片，背面有地址。” 沈清舟想起来，他确实把名片给过乔森一次！但那是公司地址，不是筒子楼。 乔森看他的表情，解释了一句：“我问了设计院的人，说你住渔民村这边，我挨着楼找过来的。” 沈清舟：“……” 牙刷儿，md你还真执着。 他让开身：“进来吧。” 乔森进屋，环顾四周，筒子楼的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凳子，墙上贴着图纸，桌上摆着尺子和笔。 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他把纸袋放桌上：“刚烤的面包，尝尝。” 沈清舟看了一眼，袋子里是两个热乎乎的面包，还冒着香气。 “你大清早跑过来，就为了送面包？” 乔森笑笑：“路过。” 沈清舟差点笑出来。 又是路过。 这理由怎么跟周厉一模一样？ 他指了指凳子：“坐吧。” 乔森坐下，看他。 沈清舟也看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沈清舟先开口。 “乔先生，你到底想干嘛？” 乔森愣了一下。 沈清舟说：“你每周约我谈项目，谈完问周厉，现在又送面包上门！咱俩除了工作，还有什么别的事要聊吗？” 乔森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沈工，你说话真直接。” 沈清舟看着他。 乔森收起笑，认真地说：“我喜欢你。” 沈清舟愣住了。 乔森说：“第一次在招商会上见到你，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后来聊项目，看你画的图，听你讲设计理念，越来越欣赏。” 他顿了顿。 “我知道你有周厉，也知道你们在一起很久了！我没想破坏什么，就是……忍不住想见你。” 沈清舟听完，半天没说话。 他想起周厉说的，“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原来如此。 他深吸一口气。 “乔先生。” 乔森看着他。 沈清舟说：“谢谢你喜欢我！但是，我有周厉了。” 乔森没说话。 沈清舟继续说：“还是之前那句话，我跟他从重庆就在一起，他对我很好，我也对他很好！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 他顿了顿。 “你是个好人，项目合作没问题！但别的，不行。” 乔森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自然，像是松了口气。 “我知道了。”他说，“以后不谈这个了。” 沈清舟看着他。 乔森站起来。 “面包趁热吃！周厉回来，别说我来过。” 沈清舟愣了一下。 乔森走到门口，又回头。 “沈工，周厉是个好样的。” 门关上了。 沈清舟站在原地，看着那袋面包，半天没动。 中午周厉回来，看见桌上的面包。 “谁送的？” 沈清舟看着他。 “乔森。” 周厉动作顿了顿。 沈清舟说：“他早上来的，说喜欢我。” 周厉看着他，没说话。 沈清舟说：“我说我有你了，以后只能谈项目，别的不能谈。” 周厉沉默了几秒。 “他怎么说？” 沈清舟说：“他说知道了，顺便夸了你。” 周厉没说话。 沈清舟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周厉。” “嗯。” “你别多想！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 周厉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东西。 沈清舟被他看得心跳快了一拍。 “你……你看我干嘛？” 周厉伸手，把他拉过来，抱住。 抱得很紧。 沈清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手回抱住周厉。 “傻子。” 窗外有人走过的脚步声，有小孩在楼下喊叫。
第89章 第一次交锋 华侨新村的项目顺利推进，沈清舟每周六下午照例去咖啡厅跟乔森碰头。 一个月下来，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顺手。 乔森专业素养确实高，图纸上的问题一点就透，有些细节还能提出不错的建议。 沈清舟一开始还提防着，后来发现这人谈工作的时候是真谈工作，慢慢也就放开了。 这天下午，图纸摊开没一会儿，乔森忽然说：“沈工，有个事儿想听听你的意见。” 沈清舟抬头：“说。” “华侨新村一期快收尾了，二期想搞个配套商业楼。”乔森从包里抽出另一卷图纸，“位置在小区东北角，临街，两层，一千二百平！我想做个有特色的，不拘泥于现在的常规做法。” 沈清舟接过图纸看了看，眉头微皱：“这布局太保守了，跟内地县城供销社有什么区别？” 乔森笑了：“所以我找你！要是让你来做，你会怎么设计？” 沈清舟愣了一下：“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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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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