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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翻图纸：“结构上用了框架结构，柱网间距八米，内部空间灵活。材料尽量用国产的！进口的太贵，甲方不傻。” 周厉听着，没说话。 沈清舟说完，回头看他：“怎么样？” 周厉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把他拉起来，抱住。 沈清舟愣了一下：“干吗？” 周厉没说话，只是抱得很紧。 过了半晌，沈清舟听见他说：“你画了多久？” 沈清舟想了想：“半个月吧，每天弄到两三点。” 周厉的手臂又紧了一点。 沈清舟忽然笑了：“周厉，你是不是心疼了？” 周厉没吭声。 沈清舟心想：这兵哥，心疼人也闷着，跟个闷葫芦似的。 周厉听见了，低头看他。 沈清舟对上那双眼睛，忽然有点慌。 “你……你干吗？” 周厉没说话，直接把他按床上。 沈清舟挣扎：“我还没洗澡！一身汗！” 周厉说：“等会儿洗。” 沈清舟还想说什么，嘴被堵住了。 亲了一会儿，周厉的手探进他衣服里，在他腰上摩挲。 沈清舟浑身一颤，呼吸乱了。 周厉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往下，在锁骨上停住，又吸又咬。 沈清舟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筒子楼隔音差，隔壁老陈两口子说话都能听见。 周厉却偏偏往他耳边吹气，哑着嗓子说：“别忍。” 沈清舟瞪他：不忍？不忍明天老陈问我昨晚叫啥子，我怎么回答？ 周厉低笑了一声，手继续往下。 沈清舟被他摸得腿软，手胡乱抓着床单。忽然想起什么，伸手蒙住周厉眼睛。 周厉顿了一下。 沈清舟手心贴着他眼皮，能感觉到睫毛扫过的痒。他心跳得厉害，但就是不想松手。 周厉没动，过了几秒，忽然伸出舌头舔他手心。 沈清舟一哆嗦，手缩回去。 周厉眼睛睁着，正看他，眼神暗得吓人。 “又玩这招？” 沈清舟心虚：“没、没有……” 周厉没说话，直接把他翻过去，从后面压上来。 沈清舟脸埋进枕头里，心想：完了，今晚别想睡了。 果然。 第二天早上，沈清舟腰酸得跟要断了一样。 他爬起来，周厉已经不在了。 桌上放着早饭，还有一张新纸条：我去送标书，你接着睡。 沈清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兵哥，连送标书都抢着干。 他躺回去，继续睡。 中午醒的时候，周厉已经回来了。 沈清舟问：“送过去了？” “嗯。”周厉坐在床边，“招标办门口碰见乔森了。” 沈清舟心里一跳：“他说什么？” 周厉看他一眼：“他说——‘沈工这次准备了多久？’” 沈清舟等着。 周厉说：“我说，‘半个月，每天到三点’。” 沈清舟愣了：“你告诉他这个干吗？” 周厉说：“让他知道，你认真起来了。” 沈清舟忽然明白过来。 这兵哥，是在帮他宣战。 他笑了，凑过去在周厉脸上亲了一口。 周厉看他。 沈清舟说：“周厉，谢谢你。” 周厉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头发。 窗外，深圳的夏天热得发烫。 而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91章 中标，祝贺 一周后，结果出来。 沈清舟中了。 通知是招标办打电话来的，说他的方案评委一致通过，分数比第二名高出不少。 第二名是乔氏集团。 沈清舟握着电话，半天没反应过来。 晚上周厉回来，看见他坐在床边发呆。 “中了？” 沈清舟抬头，看着他，点点头。 周厉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然后周厉伸手，把他拉过来，抱住。 “嗯。” “我中了。” 中标后的第三天，沈清舟在工作室门口碰见一个人。 乔森站在东门老街那栋骑楼下，穿着那件熟悉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没拿图纸，也没拿面包，就站那儿，像在等人。 沈清舟脚步顿了顿，走过去。 “乔先生。” 乔森转过头，看见他，笑了笑。 “沈工，恭喜。” 沈清舟愣了一下。 乔森说：“专程来祝贺的！国贸那个标，我输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沈清舟听出来了，他是真的来祝贺的。 “你……不进去坐坐？” 乔森摇头。 “不坐了，说句话就走。” 他顿了顿，看着沈清舟。 “方案我看了！那个退台设计，骑楼效果，还有玻璃幕墙的通透感，我想都没想过。” 沈清舟不知道该说什么。 乔森笑了笑。 “输给你，不丢人。” 沈清舟看着他，忽然想起上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真诚，坦然，没有半点虚的。 “乔先生，”沈清舟开口，“你以后……” 乔森打断他。 “以后还是对手。”他说，“下次，我不会输。” 沈清舟愣了一下。 乔森看着他，眼神认真。 “商场就是这样！这次你赢，下次我赢。但不管输赢，你都是我见过最好的设计师。” 他伸出手。 沈清舟握了一下。 乔森的手很稳，握得不轻不重，很快就松开。 “行了，走了。”他摆摆手！ 沈清舟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这人，确实不讨厌。 晚上回筒子楼，沈清舟把这事跟周厉说了。 周厉正在做饭，手里拿着锅铲，沈清舟靠在厨房门口，看他炒菜。 周厉没吭声，把菜盛出来，端上桌。 沈清舟跟过去坐下，看着他。 周厉给他盛了碗饭，放他面前。 “吃饭。” 沈清舟笑了。 “周厉，你就不问问他说啥了？” 周厉夹了一筷子菜。 “问什么？” 沈清舟说：“他说下次不会输。” 周厉点点头。 “嗯。” 沈清舟看着他。 “就这？” 周厉抬头看他。 “你怕？” 沈清舟愣了一下。 周厉说：“你怕他下次赢你？” 沈清舟摇头。 “不怕。” 周厉低头继续吃饭。 “那不就结了。” 沈清舟愣了愣，然后笑了。 吃完饭，沈清舟洗碗，周厉在旁边收拾灶台。 水房里就他们俩，水龙头哗哗响着。 沈清舟一边洗一边哼歌，调子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跑得厉害。 周厉忽然说。 “沈清舟。” “嗯？” 周厉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 下巴搁在他肩上。 沈清舟手顿了顿，继续洗碗。 “怎么了？” 周厉没说话，就抱着。 沈清舟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 他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关上水龙头，转过身。 周厉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东西。 沈清舟笑了。 “又咋了？” 周厉说：“乔森今天来找你，我高兴。” 沈清舟一愣。 “高兴？” 周厉点头。 “他来，说明他认你这个对手！不是背后使绊子的那种人。” 沈清舟看着他。 周厉继续说。 “以后就算争，也是光明正大的争！这种人，不怕。” 沈清舟愣住了。 他忽然明白周厉的意思。 他伸手，搂住周厉的腰。 “周厉。” “嗯。” “你咋想这么多？” 周厉低头看他。 “想你。” 沈清舟笑了。 “想我啥子？” 周厉没说话，低头吻他。 亲得很轻。 沈清舟闭上眼。 水房里很安静，只有水龙头偶尔滴答一声。 过了一会儿，沈清舟小声说：“周厉。” “嗯。” “回去？” 周厉看着他，眼神暗了暗。 “回去。” 门一关，周厉就把沈清舟抵在门上。 亲下来。 这回不是水房里那种轻轻的吻，是带着占有欲的，又凶又急。 沈清舟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抓着他衣服。 “周厉……慢点……” 周厉没慢，一边亲一边解他衣扣。 沈清舟心想：这兵哥，刚才还说那么多话，现在又变回闷葫芦了。 周厉听见了，在他耳边低笑。 “闷葫芦也想要你。” 沈清舟脸一红。 “你……你又偷听了？” 周厉咬他耳朵。 “你不想我就听不到，这也是我放心你的原因。” 沈清舟想骂他，嘴又被堵住了。 两人跌跌撞撞往床边走，衣服扔了一地。 周厉把他按在床上，从上往下看他。 沈清舟被他看得心跳加速。 “你看啥子……” 周厉说：“看你。” 沈清舟脸更红了。 周厉低头，在他锁骨上亲了一下。 又亲一下。 然后一路往下。 沈清舟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周厉抬头看他。 “想叫就叫。” 沈清舟瞪他。 “隔音不好！” 周厉说：“隔壁老陈两口子回老家了。” 沈清舟一愣。 “你咋知道？” 周厉说：“他们回去前碰见，他说的。” 沈清舟：“……” 心里：牙刷儿，这兵哥连这个都打听好了？ 周厉看着他，眼里有笑意。 “现在可以叫了？” 沈清舟把枕头拉过来，盖住脸。 周厉低笑一声，俯下身。 这晚周厉特别缠人。 两次不够，还要第三次。 沈清舟被他折腾得腰都快断了，最后实在受不了，推他。 “够了够了……” 周厉没停。 “最后一次。” 沈清舟心想：你上次也说是最后一次。 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只能由着他。 等结束的时候，外头天都快亮了。 沈清舟趴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周厉打水来给他擦身子，动作很轻。 沈清舟迷迷糊糊的，周厉擦完，躺下来，把他搂进怀里。 沈清舟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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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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