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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舟愣了一下。 “这么快？” 陈先生说：“特区嘛，效率快！再说你们公司账上有二十多万，银行放心。” 从银行出来，沈清舟站在门口，太阳晒得人发晕。 他抬头看了看天，笑了。 心里：牙刷儿，这事儿，成了。 晚上周厉回来，沈清舟正在厨房忙活。 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个汤。 周厉换了鞋，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 “今天什么日子？” 沈清舟回头，笑嘻嘻的。 “两个日子。” 周厉等着他说。 沈清舟把锅铲放下，擦擦手。 “第一，贷款批了！下周三钱到账，咱们的房子，定下来了。” 周厉看着他，没说话。 沈清舟继续说。 “第二，你升官的日子。” 周厉愣了一下。 沈清舟说：“今天我去银行，顺便去公安局找你，你不在，赵勇说的！市局的文件下来了，你调过去了，副局。” 周厉看着他，眼神有点软。 沈清舟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周厉，你今天得喝两杯。” 周厉伸手，拇指按在他太阳穴上。 沈清舟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听见周厉说。 “好。” 吃饭的时候，沈清舟给周厉倒酒。 茅台，赵勇上次送的那瓶！一人一杯，碰了一下。 沈清舟说：“第一杯，敬房子。” 周厉喝了。 沈清舟又倒上。 “第二杯，敬副局。” 周厉又喝了。 沈清舟还要倒，周厉按住他手。 沈清舟看着他。 周厉说：“第三杯，敬你。” 沈清舟愣了一下。 周厉说：“没你，没今天。” 沈清舟看着他，心里忽然有点软。 他端起杯，跟周厉碰了一下。 “那就一起。” 两人都喝了。 吃完饭，周厉洗碗，沈清舟在旁边擦碗。 水龙头哗哗响，沈清舟忽然说。 “周厉，副局工资多少？” 周厉手顿了顿。 “还没涨。” 沈清舟说：“那以后涨多少？” 周厉想了想。 “听说能到一百五左右。” 沈清舟笑了。 “一百五？我公司一个月进账好几万。” 周厉看他一眼。 沈清舟说：“周厉，以后真得我养你了。” 周厉没说话。 沈清舟继续说：“房子我供，饭我做，钱我挣！你就好好当你的官，抓你的坏人。” 周厉把碗冲干净，关上水龙头，转过身看着他。 沈清舟靠在厨房门口，笑嘻嘻的。 周厉走过去，站他面前。 沈清舟抬头看他。 两人离得很近，能闻见彼此身上的味道，沈清舟刚喝了酒，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周厉低头，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沈清舟闭上眼。 周厉又往下，碰了碰他鼻尖。 沈清舟睁开眼。 周厉看着他，眼神有点深。 沈清舟忽然笑了。 “周厉，你今天怎么了？” 周厉没说话，把他拉进怀里，抱住。 抱得很紧。 沈清舟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回抱住他。 两人就那么抱着，站在厨房门口。 窗外传来打桩机的声音，一下一下。 周厉把他抱得更紧。 洗漱完，两人躺床上。 沈清舟靠在周厉怀里，闭着眼，周厉的手搭在他腰上，慢慢揉着。 沈清舟快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那只手往下滑了滑。 他睁开眼。 周厉正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眉骨那道疤，在暗光里格外清楚。 沈清舟心跳快了一拍。 “周厉……” 周厉没说话，低头吻他。 这个吻跟刚才不一样，刚才在厨房门口，是轻的，软的！现在这个，是带着劲儿的，像憋了好几天。 沈清舟被亲得喘不过气，手抓着他肩膀。 周厉的手也没闲着，从他腰上往下，滑到后面。 沈清舟闷哼一声。 周厉松开他嘴，抵着他额头喘气。 “想要。” 两个字，哑的。 沈清舟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的自己。 他伸手，摸了摸那道疤。 “那你轻点。” 周厉没说话，低头又吻下来。 窗帘没拉严，月光漏进来一点，照在两人身上！沈清舟抓着床单，咬着嘴唇，周厉在他耳边喘着。 后来沈清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周厉一直没松手，把他搂在怀里，抱得紧紧的。 第二天早上，沈清舟醒来的时候，周厉已经不在了。 床头放着一张纸条，还有一碗豆浆，两根油条。 纸条上就几个字：去队里了！晚上回。 沈清舟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他把纸条叠好，放进口袋里。 豆浆还是温的，油条还脆着。 他一边吃，一边想起昨天的事——贷款批了，房子定了，周厉升官了。 心里美得不行。 窗外，深圳的太阳升起来了，照得屋里亮堂堂的。 沈清舟喝完最后一口豆浆，站起来，出门上班。 骑上车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筒子楼。 快了。 再过一阵，就要搬去海边了。 他蹬上车，往前骑。 心里：牙刷儿，这日子，真好。
第129章 电话报喜 贷款批下来的第三天，沈清舟去设计院开会。 老刘主持会议，一屋子人，烟雾缭绕。散会的时候，老刘把他叫住。 “小沈，留一下。” 等人都走了，老刘从抽屉里拿出几卷图纸。 “这几个项目，你接不接？” 沈清舟接过来一看。 三个，一个福田的小商场，一个罗湖的职工宿舍，还有一个南山的厂房改造！都不大，但加起来也有两万多设计费。 沈清舟笑了。 “刘主任，您这是给我送钱呢？” 老刘摆摆手。 “送什么钱？人家点名要深青设计做！你现在名气大，推都推不掉。” 沈清舟翻了翻图纸，心里有数了。 “行，我接了。” 老刘点点头，又想起什么。 “对了，听说你在蛇口看房了？” 沈清舟愣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的？” 老刘笑了。 “深圳这地方，有什么能瞒住人？蛇口那个碧涛苑，十八万八那套，是吧？” 沈清舟笑笑。 “刘主任消息灵通。” 老刘拍拍他肩膀。 “好事！年轻人该买就买，以后深圳房价还得涨。” 从设计院出来，沈清舟骑着车往工作室走。 路上路过邮电局，他忽然想起什么，停下来。 进去，排队，等了好一会儿才轮到。 “同志，打个长途，北京。”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单子，让他填！他填上周家的电话号码，交了押金，坐那儿等。 等了二十多分钟，电话响了。 “沈清舟，三号间。” 他进去，拿起话筒。 那头传来周母的声音，有点远，但听得清楚。 “喂？清舟吗？” 沈清舟笑了。 “妈，是我。” 周母声音高兴起来。 “哎哟，清舟啊！怎么想起打电话了？周厉呢？” 沈清舟说：“他在上班。妈，我有个事跟您和爸说。” 周母说：“啥事？你说。” 沈清舟顿了顿。 “妈，我跟周厉在蛇口买房子了。” 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周母的声音高了八度。 “买房了？真的？” 沈清舟笑了。 “真的！海边的别墅，两层楼，有院子！十八万八，贷款买了一半。” 周母“哎哟”了一声，转头喊。 “老周！老周！快来！清舟买房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周父的声音响起。 “喂？清舟？” 沈清舟说：“爸。” 周父说：“买房了？多少钱？” 沈清舟说：“十八万八！蛇口那边，海边的。” 周父沉默了几秒。 “十八万八……你们哪来那么多钱？” 沈清舟笑了。 “爸，我现在赚得多！公司接了好几个项目，加上之前攒的，够了。” 周父没说话。 沈清舟又说：“贷款了九万四，三年还清！每个月还三百多，不累。” 周父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声音有点不一样。 “好。好。” 沈清舟听见他吸了吸鼻子。 周母在旁边抢过电话。 “清舟啊，那房子啥样？有照片没？” 沈清舟说：“还没拍。等搬进去了，拍给您寄过去。” 周母说：“好好好。你们啥时候搬？” 沈清舟说：“贷款下来就交房。还得装修，可能得年底。” 周母说：“那过年回来不？” 沈清舟想了想。 “应该回。到时候跟周厉一起回去。” 周母高兴了。 “行行行。你们好好弄，缺钱的话跟家里说。” 沈清舟笑了。 “妈，钱够。” 挂了电话，沈清舟站那儿，握着话筒，愣了一会儿。 刚才周父那句“好，好”，吸鼻子的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有点酸，有点暖。 出来交了钱，骑车往工作室走。 骑到半路，忽然想起什么，又笑了。 晚上周厉回来，沈清舟已经把饭做好了。 吃饭的时候，沈清舟把今天的事说了。 “设计院接了三个项目，两万多。” 周厉点点头。 “还干了什么？” 沈清舟说：“给爸妈打电话了。” 周厉筷子顿了顿。 沈清舟说：“告诉他们买房的事！妈高兴坏了，爸……爸有点激动。” 周厉看着他。 沈清舟说：“他吸鼻子了！我听见的。” 周厉没说话，但眼神软了软。 沈清舟继续说：“他说好，好。说了两遍。” 周厉伸手，拇指按在他太阳穴上。 沈清舟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听见周厉说。 “爸就这样。” 沈清舟睁开眼，笑了。 “我知道。” 吃完饭，周厉洗碗，沈清舟在旁边擦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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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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