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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浅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个爽啊。 上次不是挺横吗?不是把他堵在门口吗?不是伸手想摸他的脸吗? 现在怎么怂了? “赵公子,”颜浅压低声音,笑眯眯地说,“我师父说了,往后谁欺负我,让我不用忍着。” 赵煊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颜浅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啊,”他说,“赵公子以后见了我,绕道走就行。别让我为难,也别让你自己为难。” 说完,他抱着枣糕,大摇大摆地走了。 走出老远,他回头看了一眼。 赵煊还站在原地,脸色黑得像锅底。 颜浅忍不住笑出了声。 爽。 太爽了。 他一边走一边哼起了小曲,觉得自己今天这波操作,简直满分。 回到后院,南宫青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见他进来,抬眸看了一眼。 “什么事这么高兴?” 颜浅脚步顿了顿。 “没、没什么。”他说。 南宫青看着他,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油纸包上。 “那是什么?” 颜浅低头看了看,把油纸包递过去。 “枣糕,一个外门弟子送的。” 南宫青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钱小鱼送的?” 颜浅愣了愣:“您怎么知道?” 南宫青没回答,只是把油纸包还给他。 “那人,”他说,“想进内门,到处钻营。” 颜浅眨眨眼:“那我收了这糕,会不会不太好?” 南宫青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 “收了就收了。”他说,“吃几块糕而已,能有什么?” 颜浅点点头,在他旁边坐下,捏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 两人坐着,一个喝茶,一个吃糕。 阳光正好,风也不大。 颜浅忽然想起刚才的事,忍不住又笑了。 “笑什么?”南宫青问。 颜浅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我刚才碰见赵煊了。” “然后?” “然后……”颜浅嘿嘿一笑,“我把他堵在回廊里,说了几句话。” “说什么了?” 颜浅把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说完,他有点心虚地看着南宫青。 “师父,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南宫青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若有若无的弧度,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笑。眉眼舒展,唇角上扬,笑得眼睛都弯了。 颜浅看愣了。 “师父?” 南宫青收了笑,但眼底的笑意还在。 “不过分。”他说,“正好。” 颜浅眨眨眼:“正好?” 南宫青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本座的徒弟,”他说,“就该这样。” 颜浅愣住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人,看着他眼底那点纵容的笑意,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暖暖的,涨涨的,还有点得意。 “那我以后,”他试探着问,“都这样?” 南宫青看了他一眼。 “别太过就行。”他说。 颜浅点点头,心里那个美啊。 得了,有了这句话,他以后在宗门里,可以横着走了。 他捏起一块枣糕,塞进嘴里。 真香。 远处,周寻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颜浅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又看着掌门眼底那点纵容的笑意,默默转身离开。 得了,往后这宗门里,怕是要热闹了。
第10章 鬼压床 颜浅觉得今天格外困。 明明下午还在院子里晒太阳嗑瓜子,精神头足得很。可一入夜,眼皮就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的书都拿不住了。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奇怪,往常这个点,他还在书房给师父打下手呢。今天师父说让他早点休息,他还纳闷了一下。 不过困意上来,他也懒得细想。 把书往枕头边一放,颜浅往床上一倒,连衣服都没脱,就这么睡了过去。 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均匀。 厢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霜。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了。 没有声音。 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南宫青站在门口,玄色的衣袍融在夜色里,只有那张脸被月光映得微微发白。他站在那里,看着床上那团蜷缩的身影,一动不动。 良久,他迈步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中的人。 颜浅睡得很沉,呼吸绵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贝齿。月白色的衣袍皱巴巴的,领口敞开了一点,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南宫青的目光落在那截脖颈上。 很久。 然后,他慢慢弯下腰,在床边坐下。 伸出手,指尖悬在颜浅脸颊上方,隔着一寸的距离,缓缓描摹他的轮廓。从额头到眉眼,从眉眼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 没有触碰。 只是悬空描摹。 但那双炽热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白天那个清冷孤傲、说一不二的掌门不见了。 此刻坐在床边的,是另一个人。 一个从不敢在人前显露的人。 “好看。”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像叹息,“真好看。” 他第一次见到颜浅,是在大殿上。那个叫花子站在他面前,脸上糊着泥巴,头发乱成鸡窝,浑身散发着三天没洗澡的酸臭味。但他一眼就认出他了。 不是因为传说中的美人。 是因为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深山里的泉眼,一眼就能望到底。那样的人,不可能是什么江湖骗子,不可能是什么别有用心的探子。 所以他让他去洗洗。 洗完之后,那人站在他面前,湿漉漉的墨发散在肩头,眉眼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天生的风流意味,偏偏瞳孔又黑又亮,干净得让人想…… 想什么? 南宫青当时移开了视线。 他不敢再看。 后来,那点小心思没人知道,把人留在身边。 但他就是觉得有趣。 书房里养只猫,好像也不错。 他这么告诉自己。 可猫慢慢长大,越来越不怕人,开始在他面前露出爪子,开始得意洋洋地跟他讲怎么把赵煊堵在回廊里。他听着那些话,心里想的却是—— 只能是他的。 南宫青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 落在颜浅的眉骨上,轻轻的,像羽毛拂过。然后顺着眉骨往下,滑过眼睑,滑过鼻梁,落在唇边。 指尖在那片柔软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 他低下头,凑得很近。 近到能感受到那人温热的呼吸,近到能看清那排浓密的睫毛在轻轻颤动。 “你知道我为什么收你为徒吗?”他轻声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是因为你是天生道体。不是因为你想活着。是因为——” 他没有说完。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颜浅在睡梦中动了动,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只是动了动,又沉沉睡去。 南宫青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不再是冰面下的水流涌动。 而是冰面彻底裂开,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暗流。 他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吻落在颈侧。 那人身上的气息钻进鼻腔,干净清冽,像是山间的风,像是初雪后的空气。他的嘴唇贴着那截白皙的脖颈,感受着下面血脉的跳动。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衣襟探进去,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那人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很滑,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颜浅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 南宫青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那张睡颜。 那人蹙着眉,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但眼睛闭得紧紧的,没有要醒的迹象。 南宫青的唇角微微扬起。 不是平时那种若有若无的笑,而是一个真实的、带着几分餍足的笑。 他又低下头,吻了吻那人的眉心。 然后继续往下。 脖颈,锁骨,肩头—— 每一寸肌肤,他都吻过。 他的手也没闲着,在那人身上流连,从腰间到后背,从后背到胸前。每一寸肌肤,他都摸过。 颜浅在睡梦里不安地动了动,眉头蹙得更紧。 但他没有醒。 南宫青看着他,眼底的暗流越来越汹涌。 月光下,他的表情渐渐变了。 不再是那个清冷孤傲的掌门。 不再是那个霸道强势的师父。 而是一个…… 痴迷到近乎病态的人。 他低头看着身下熟睡的人,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身上,又从身上移回脸上。那双淡灰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一个人的影子。 “我的。”他轻声说。 声音低得像呓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是我的。” 他俯下身,把人整个搂进怀里。 那人温热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柔软得像一团棉花。他把脸埋进那人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谁都不能抢走。”他说,“谁都不能。” 颜浅在睡梦里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南宫青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都弯了,笑得肩膀微微颤抖。 “你看,”他说,“你也想靠近我。” 他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紧。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张清冷如雪的脸上。眼睛里,此刻没有一丝清冷,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 痴迷。 病态的痴迷。 他就这样抱着人,一动不动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松开手,把那人放回床上,替他拢好衣襟,盖好被子。 然后,他低下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轻轻的,柔柔的,像是在吻什么稀世珍宝。 “晚安。”他说。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门轻轻合上。 厢房里恢复寂静。 月光依旧照着,落在那张睡颜上,落在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上。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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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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