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逾白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极其极其浓烈的痴迷。 “你是我的。” 他极其坚定、极其偏执地说道,“贺铮,你是我的男人。”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彻底斩断了贺铮所有的顾虑和挣扎。 “好!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你男人!” 贺铮极其狂野地低吼了一声。
第52章 想翻盘?门都没有! “哗啦——” 屋外的暴雨像是在天上撕了道口子,疯狂地砸在泥墙和塑料布上。 但这震耳欲聋的雨声,根本盖不住屋里的动静。 那张缺了角的八仙桌被贺铮猛地一撞,彻底失去了平衡,发出“嘎吱”一声惨叫。桌上的粗瓷大碗砸在泥地上,摔了个粉碎,奶白色的鱼汤混着泥土,溅了贺铮一脚。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贺铮的双眼红得像是在血水里泡过,他粗糙的大手死死掐着许逾白的腰,将人压在倾斜的桌面上。 “老子今天非得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男人!” 贺铮粗喘着气,低头就在那截脆弱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贺老三可是上河村的一霸!上次在后山山谷里,那是他一时没防备,怕地上的石头硌坏了这病秧子的骨头,才让他钻了空子,稀里糊涂地被按在草地里伺候了一回。 那件事简直是他这二十年来最大的耻辱! 今天,他非得在这张桌子上把场子找回来不可! 贺铮的一条长腿极其强硬地挤进许逾白的膝盖中间,大手顺着那件单薄的白衬衫下摆猛地探了进去,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直接往上推。 “唔!” 许逾白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闷哼了一声。 木桌的边缘极其坚硬,狠狠地硌在他削瘦的脊背上。加上贺铮那像铁塔一样的重量全压下来,许逾白那本来就虚弱的肺管子瞬间就像被抽干了空气。 “咳咳……咳咳咳!” 许逾白剧烈地咳嗽起来,原本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瞬间憋得惨白。他痛苦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着贺铮的手臂,指节都在泛白。 “铮哥……背……好疼……” 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尾那抹水汽瞬间凝结成了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贺铮的手背上。 滚烫的眼泪,就像是强酸,瞬间把贺铮脑子里那股子想要“重振雄风”的暴戾火气给浇灭了一大半。 “操!” 贺铮咬紧后槽牙,骂了一句。 他就是个十足的贱骨头!明明上一秒还想着要把人往死里办,结果这病秧子一哭、一喊疼,他那双钳子一样的手就他妈不受控制地软了。 “桌子硌着了是不是?” 贺铮慌乱地松开手,一把将许逾白从快要散架的桌子上捞了起来。 “你他妈就不能忍忍!老子还没怎么着呢!” 嘴上骂得凶狠,但他却像抱个易碎的瓷器一样,大步跨到土炕边,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了铺着旧棉被的席子上。 许逾白躺在软和的被子上,还在低低地咳嗽。 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半睁着,看着正手忙脚乱准备去拿热毛巾的贺铮,眼底极快地划过一丝猎手般的暗芒。 “铮哥。” 许逾白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贺铮那条只穿了大裤衩的裤腰。 “又干什么?!老子去给你倒点水!”贺铮僵在原地,声音粗噶。 “我不喝水。” 许逾白手上微微一用力,借着贺铮回头的瞬间,他突然直起上半身,双腿极其灵活地一绞,直接缠在了贺铮粗壮的腰侧! 同时,他的双手死死搂住贺铮的脖颈,将人带着猛地往炕上一倒! “砰!” 贺铮怕压坏了他,本能地用双手撑在许逾白身体两侧。 就这么一个缓冲的功夫,许逾白已经一个翻身,借力打力,再次将贺铮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许逾白!你他妈又来这套?!” 贺铮瞪大了眼睛,看着跨坐在自己小腹上的人,肺都要气炸了。 同样的招数,他居然在这个病秧子手里栽了两次! 许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脸上的苍白和病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和侵略性。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白衬衫上仅剩的几颗扣子,随手将破烂的衣服扔到炕下。 “铮哥不是怕硌着我吗?” 许逾白俯下身,微凉的嘴唇贴着贺铮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是带着钩子。 “那还是像上次在山谷里一样……我在上面,就不疼了。” “滚蛋!老子今天绝对不……”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你这……这不要脸的绿茶精……” 贺铮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破炕席,指甲在席子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咬碎了牙,眼神里满是屈辱和不甘,却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许逾白看着他这副隐忍到极致的狼狈模样,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他太喜欢看贺铮这副被他逼到绝境,明明拥有绝对力量、却为了不伤他而甘愿被他死死拿捏的样子了。 “我是不要脸。” 许逾白低头,一口咬在贺铮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喉结上。 牙齿撕咬着那块坚硬的软骨,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刺痛。 “可是铮哥……” 许逾白松开嘴,舌尖极其色情地舔去那里的水光,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除了我,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被别人这么伺候了。” 屋外的暴雨像是要将这破土屋给彻底掀翻。 屋内的老土炕,在狂风暴雨的掩护下,开始发出一声接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 “唔……许逾白…… 贺铮粗糙的低吼声在雷声中断断续续。 “慢不了,铮哥。” 那个平时连半桶水都提不动的知青,此刻却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饿狼,在黑夜中亮出了最锋利的獠牙,将身下这头强壮的黑熊,一口一口、拆吃入腹。
第53章 被拿捏的村霸 雨下了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外头的雨势才渐渐小了下来,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毛毛雨。 土屋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经过一夜发酵后的腥甜气味,混杂着外面飘进来的潮湿泥土香。 贺铮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没穿衣服,大半个膀子露在外面,结实的肌肉在微凉的晨气中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刚一醒,昨晚在这张炕上发生的一切,就像是老电影放映机一样,在他脑子里极其清晰、一帧一帧地疯狂回放。 他被按在下面了。 被那个连半桶水都提不动的病秧子,用那种要命的手段,伺候得浑身骨头都酥了。 贺铮觉得自己的老脸简直没地儿搁了。 他堂堂一个一米九的糙汉,上河村谁见了他不叫一声贺老三?他打架没输过,干活没怕过,结果呢?结果在炕上,竟然被一个细皮嫩肉的知青给拿捏得死死的! 他僵硬地转过头。 许逾白就睡在他旁边。 这小子睡得极熟。他侧着身,大半张脸埋在贺铮粗壮的手臂旁边,长长的睫毛在眼窝下投出一片阴影。白衬衫早就不能穿了,他此刻就裹着那床旧被子,露出的一小截后颈上,还有贺铮昨晚发狠时咬出来的红痕。 看着那道红痕,贺铮喉结滚了一下。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操。” 贺铮咬着牙,极其低哑地骂了一句。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许逾白脸侧抽出来,动作轻得像是在做贼。 然后,他像个逃犯一样,轻手轻脚地翻身下炕,抓起地上的粗布短褂和长裤,做贼心虚地套上。 刚穿好裤子,土炕上的人就动了。 “铮哥……” 许逾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一股子过度使用嗓子后的慵懒。他半睁开眼睛,看着站在炕下穿衣服的贺铮,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贺铮系裤腰带的手猛地一哆嗦,差点打了个死结。 “醒了就起来!别在那儿装死!” 贺铮背对着他,声音粗噶,刻意拔高了音量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外头还下着雨,老子去看看昨晚补的房顶漏没漏!” 说完,他根本不给许逾白说话的机会,大步流星地跨出门槛,一头扎进了院子里。 许逾白靠在墙上,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宽阔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头狼,外表看着凶神恶煞,其实内里纯情得要命。一旦被拿捏住了七寸,就只能乖乖地任人宰割了。 院子里。 虽然只下着毛毛雨,但地上的黄土已经变成了泥泞的沼泽。 贺铮踩在泥水里,烦躁地抹了一把脸。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昨晚冒雨搭在正屋顶上的塑料布。 还好,虽然被风吹得有些歪斜,但四周压着的几块砖头很结实,没让雨水漏进屋里去。 “咕噜噜——” 肚子里传来一阵响动。 折腾了一整夜,体力消耗极大,他饿了。 贺铮走到灶房,熟练地生火。 家里没剩什么好东西了,只有大半罐子棒子面和几个干瘪的土豆。 他把土豆削皮切块,和着棒子面熬了一大锅黏糊糊的土豆糊糊。 端着两碗糊糊回到正屋的时候,许逾白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找出了另一件干净的旧衬衫套在身上,正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拿着那本破旧的笔记本,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这八仙桌是贺铮早上逃出去之前,顺手给扶起来的。 “吃早饭。” 贺铮把碗重重地磕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 他拉过长条凳坐下,看都不看许逾白一眼,端起碗就呼噜呼噜地往嘴里灌。 许逾白放下笔,看着面前那碗粗糙的土豆糊糊,又看了看贺铮那副做贼心虚的死样。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铮哥。” 许逾白拿起勺子,并没有吃,而是突然开了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噗——!” 贺铮一口糊糊差点喷出来。 他猛地放下碗,瞪着许逾白,粗着嗓子吼道:“谁他妈不敢看你了?!老子吃饭呢!哪有闲工夫看你!” “哦?” 许逾白微微挑眉。 他突然站起身,绕过八仙桌,走到了贺铮身边。 然后,在贺铮惊恐的目光中,他极其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了贺铮的大腿上! “你干什么?!” 贺铮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双手僵在半空中,根本不知道往哪儿放。 许逾白伸出手,轻轻环住贺铮的脖颈。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9 首页 上一页 3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