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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凑到贺铮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湿热的气息。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贺铮的脑袋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那张古铜色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闭、闭嘴!” 他咬紧牙关,双手极其粗鲁地抓住许逾白的腰,想要把人从自己腿上拎下去。 “大白天的,你发什么骚!” 就在两人在长条凳上僵持不下的时候。 “砰砰砰!” 院子的大门突然被人在外面极其用力地敲响了。 紧接着,大队长王保国那中气十足、却透着几分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 “贺老三!许知青!开门!公社来人了!” 贺铮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许逾白,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错愕。 公社来人? 这种大雨天,公社的人跑他们这破院子来干什么?! “赶紧下去!” 贺铮低声喝道,一把将许逾白推开,动作却下意识地收了力道,没让他摔着。 他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慌乱,大步朝着院门走去。 许逾白站在原地,看着贺铮的背影。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看来,赵建国那个废物,又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了。
第54章 来查老子的房? “砰砰砰!” 外头的砸门声越来越大,那扇年久失修的破木门在暴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人直接卸下来。 贺铮站在门槛里,深吸了一口气,粗糙的大手在湿漉漉的大裤衩上用力抹了两把。 他那张因为刚才和许逾白在炕上厮混而涨红的脸,此刻已经彻底沉了下来。那双野性的黑眸里,翻滚着极其暴躁的煞气。 “催命啊!嚎什么丧!” 贺铮扯着大嗓门吼了一声,大步跨进雨里,猛地一把拉开了院门。 “哗啦——” 一阵夹杂着雨水的狂风扑面而来。 院门外,大队长王保国打着一把破油纸伞,满脸的焦急和为难。 他身后,还站着三个穿着极其正规的的确良绿军装、戴着红袖章的人。其中领头的那个,国字脸,神情极其严肃,一看就是公社里下来的干事。 而在那几个干事的后面,赵建国正缩着脖子,眼神极其阴毒地盯着贺铮。 贺铮的目光在赵建国那张挂着阴笑的脸上停顿了一秒,心里冷笑了一声。 果然是这孙子在背后搞鬼。 “大队长,这大雨天的,带着公社的领导来我家这破院子,有何贵干啊?” 贺铮赤着大半个膀子,就穿了条大裤衩,像座黑铁塔一样堵在门口,极其不客气地问道。 王保国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贺老三,你先别急。这几位是公社治保委员会的同志。有人举报,说你……说你……” 王保国结巴了半天,没敢把话说全。 “说什么?” 贺铮冷冷地挑起眉毛,“说老子偷大队里的牛了,还是说老子挖社会主义墙角了?” 领头的公社干事上前一步,眼神极其锐利地上下打量了贺铮一眼,语气公事公办。 “贺铮同志,我们接到群众实名举报。说你利用职务之便,强行扣押、并且私自拘禁新下乡的知青许逾白。不仅不让他参加劳动,甚至还在屋里……对他进行身体上的折磨和侮辱。这是极其严重的流氓作风和破坏知青下乡政策的问题!” 这话一出,贺铮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私自拘禁? 身体折磨? 流氓作风?! 他妈的!老子连他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重捏,天天跟个老妈子似的伺候他吃喝拉撒,连老子的床都被他占了!到底是谁折磨谁啊?! 贺铮的拳头瞬间捏得咔咔作响,一双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他猛地转过头,像头被激怒的饿狼,死死盯住了躲在人群后面的赵建国。 “你他妈举报的?” 贺铮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朝着赵建国逼过去,浑身的肌肉因为暴怒而块块隆起。 赵建国吓得腿一软,拼命往公社干事身后躲。 “干什么!你想当着领导的面打人吗?!各位领导你们看,他就是个活土匪!他肯定把许逾白同志给打坏了!” 赵建国色厉内荏地叫嚣着。 “贺铮同志!注意你的态度!” 公社干事厉喝一声,伸手拦住了贺铮,“我们要进去搜查!如果许逾白同志真的被你控制了,你今天必须跟我们去公社走一趟!” “老子的屋子,我看谁敢进!” 贺铮极其蛮横地一把推开那个干事的手,像一堵墙一样死死地挡在正屋门口。 他现在怎么可能让人进去? 许逾白还在屋里。虽然穿了衣服,但那小子刚才被他折腾得眼尾通红、嘴唇微肿,脖子上还有他留下的牙印。 要是被这帮人看到许逾白那副样子,就这年代的作风问题,别说许逾白,他贺铮今天都得被直接拉去靶场吃枪子儿! “贺老三!你别犯浑!” 王保国急得直跺脚,“你这是对抗组织!你赶紧让开,让人家看看许知青不就完了吗!” “不行!” 贺铮死死咬着牙,“他病了!见不得风!谁也别想进去!” 他越是阻拦,那几个公社干事就越觉得有问题。 “贺铮!你这是心虚!把他拉开!” 领头的干事一挥手,另外两个干事立刻上前,试图强行把贺铮给架走。 贺铮双眼充血,正准备不顾一切地动手。 就在这极其剑拔弩张的时刻。 “吱呀——” 贺铮身后的那扇破木门,被人从里面极其缓慢地拉开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许逾白极其虚弱地扶着门框,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他身上穿着那件昨晚被贺铮撕破了几颗扣子的白衬衫。虽然衬衫有些凌乱,但他极其巧妙地将衣领往上拉了拉,刚好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 他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在雨水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没有血色。但他脊背挺得笔直,那双清冷的眸子,平静地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领导同志们好。” 许逾白的声音极其沙哑,带着一股子让人心疼的破碎感,但他还是极其礼貌地点了点头。 “许知青!你没事吧?!” 王保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问道。 赵建国看到许逾白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但他还是不死心,指着许逾白大声喊道: “领导!你们看他的衣服!扣子都破了!还有他的嗓子都哑了!肯定是贺老三这个畜生昨天晚上打他了!他肯定是被逼的!” 贺铮听到这话,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妈的,扣子是老子撕的没错,嗓子也是老子……老子害他弄哑的,但那根本不是打的! 他紧张地看向许逾白,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怕,怕许逾白这个时候犯浑,真的把昨晚的事情给说出去。 然而,许逾白连看都没看赵建国一眼。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着贺铮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眼底极其隐秘地闪过一丝笑意。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极其意外的动作。 他伸出那只苍白细瘦的手,极其极其自然地,拉住了贺铮那只沾满泥水的粗糙大手。 “大队长,各位领导。” 许逾白的声音虽然微弱,却极其清晰地在雨中传开。 “没有人拘禁我,也没有人打我。”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那个领头的公社干事。 “我这几天一直发高烧,肺病犯了。是贺铮同志,冒着大雨去给我找赤脚医生,也是他熬夜守在炕边,给我端屎端尿、喂药喂水。” 他极其极其虚弱地咳嗽了两声,眼尾泛起了一丝楚楚可怜的红晕。 “如果不是贺铮同志,我可能早就病死在这个破屋子里了。我的衣服……是因为发烧出汗,我自己扯破的。我的嗓子,是因为咳嗽咳哑的。” 他这番话说得极其合情合理,加上他那副风一吹就倒的病弱模样,简直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 “至于赵副队长说的折磨和侮辱……” 许逾白极其缓慢地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赵建国。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透着一股子极其极其阴毒的寒意。 “我倒是想问问赵副队长。” 许逾白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极其轻柔,“前天下午,你带着人,冲进这个屋子,不仅抢走了我的细粮票和钱,还试图把我往地窖里推的时候……你是在履行知青点副队长的职责,还是在对我进行……折磨和侮辱呢?”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极其死寂的安静。 赵建国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比地上的死猪还要白。
第55章 这病秧子,心比老子还黑 雨还在下,打在院子里的泥水坑里,溅起一圈圈浑浊的水花。 但整个院子却静得可怕,仿佛连雨声都被许逾白那句轻飘飘的质问给冻住了。 赵建国那张原本还挂着得意阴笑的脸,此刻就像是刚从面缸里捞出来一样,煞白煞白,连嘴唇都在哆嗦。 “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去过你家!什么抢劫!你这是污蔑!” 他跳着脚,吊着那只脱臼的胳膊,像个被踩了尾巴的跳蚤一样尖叫起来。 “安静!” 领头的公社干事厉喝一声,眉头深深地拧成了个“川”字。 他看了看浑身湿透、满脸杀气的贺铮,又看了看扶着门框、摇摇欲坠却眼神清明的许逾白,最后把极其严厉的目光落在了赵建国身上。 这年头,私闯民宅抢劫知青的财物,那性质可比什么捕风捉影的流氓作风恶劣多了,这可是要在全公社开批斗大会的重罪! “许逾白同志。” 干事转过头,语气柔和了一些,“你刚才说的话,可要负责任。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赵建国同志抢了你的东西?” 许逾白极其虚弱地咳嗽了两声,整个身体都虚软地靠在了门框上。 贺铮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和担忧交织在一起,大手一伸,极其自然地揽住了他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把人半抱半扶地撑着。 那只手一搂上去,贺铮就感觉到许逾白顺势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甚至还极其隐秘地在他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掐了一下。 贺铮后背一僵,强忍着没发作。这小王八蛋,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安分! “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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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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