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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逾白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自己只是去散了个步。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贺铮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披着清冷外衣、骨子里却坏透了的妖精。 “你他妈……”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一把扛起许逾白,大步跨进了屋里。 “砰”地一声,一脚踹上了房门。
第60章 大白天就关门,见不得人啊? “砰!” 破木门被贺铮一脚重重地踹上,发出“咔嚓”一声濒临散架的哀鸣。 他扛着许逾白,像扛着一袋轻飘飘的麦麸,大步流星地跨进里屋,直接把人往那铺硬邦邦的土炕上一扔。 “哎哟!” 许逾白被摔得七荤八素,后背撞在炕席上,发出一声闷哼。那件新做好的米白色确良衬衫,领口本就开得大,这会儿更是凌乱地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一大片苍白削瘦的皮肉。 贺铮站在炕沿边,胸膛像拉满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死死地盯着炕上的人,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他妈胆子肥了是吧?!” 贺铮粗喘着气,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狠劲儿,“大白天的,在院子里就敢对老子动手动脚!你真当村里那些长舌妇是瞎的?!” 刚才许逾白那极其轻佻的一下刮擦,简直就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贺铮憋了一上午的邪火。他现在只要一低头,就能感觉到粗布长裤底下那处极其不争气的肿胀。 许逾白揉了揉被摔疼的后腰,慢条斯理地坐了起来。 他没去拉滑落的领口,反而双手往后一撑,仰起头看着贺铮,眼底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兴奋。 “院子里没人。” 许逾白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再说了,铮哥刚才扛我进屋的时候,动作可比我野蛮多了。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懂个屁!” 贺铮被他堵得一噎,烦躁地抓了一把贴着头皮的寸头。 “老子那是怕你这副破身子骨在后山吹了风又发烧!你还敢去后山!山里有野猪有长虫,你这几两肉还不够野猪塞牙缝的!” “我去给铮哥摘果子啊。” 许逾白理直气壮地指了指被贺铮随手放在桌上的那个破篮子。 里面装着十几个红艳艳的山枣,看着确实诱人。 贺铮看了一眼那篮子果子,心里的火气像被戳破了的皮球,瞬间泄了大半。 这小病秧子,明明自己走两步路都喘,还非要跑到后山去给他摘什么劳什子野果。 他贺老三这辈子,就没被人这么放在心尖上惦记过。 贺铮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硬生生地把那些伤人的狠话咽了回去。 “以后想吃什么,老子去弄。你给老子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他别开视线,声音有些干涩,“换花样什么的……以后再说。” 许逾白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他正要说话。 “贺老三!大白天的关什么门!见不得人啊!” 院子外头,突然传来一声破锣嗓子的大喊,紧接着就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贺铮浑身一僵。 是村长王保国!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炕上的许逾白,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极其嚣张、根本压不下去的裤裆。 “操!” 贺铮低骂一声,慌乱地四下看了一眼,一把扯过旁边那条满是汗臭味的脏毛巾,极其粗暴地盖在了自己的大腿根处,弓着腰就往外走。 “干什么干什么!叫魂呢!” 贺铮一把拉开屋门,黑着脸堵在门口,活像一尊凶神恶煞的门神。 王保国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个破本子,被贺铮这副要吃人的架势吓了一跳。 “你小子吃枪药了?!老子来给你派活儿!” 王保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屋里瞟,“怎么,许知青在里面?” “他在里面睡觉!” 贺铮往旁边挪了一步,死死地挡住王保国的视线。 “有屁快放!” “行行行,我不看。” 王保国翻了个白眼,翻开手里的破本子。 “这几天阴雨连绵,大队里的两辆手扶拖拉机都出了毛病,火花塞坏了,齿轮也锈得转不动。马上就要抢收后山的麦子了,拖拉机不能罢工。” 王保国看着贺铮,“你小子以前在镇上的修理厂干过两年学徒,懂点门道。下午你不用下地了,去大队部的棚子里,把那两台拖拉机给老子修好!修好了,给你记一天的满工分!” 贺铮皱了皱眉。 修拖拉机是个精细活儿,也是个脏活儿,弄得满身机油不说,还费脑子。 但他现在急需找点事情做,来发泄掉身体里那股子憋屈的邪火。 “知道了。” 贺铮不耐烦地应了一声,“下午我就去。” “别下午了,现在就去!” 王保国催促道,“这事儿急得很!你现在就跟我走,我去给你拿钥匙!” 贺铮看了一眼屋里。 许逾白还没吃饭。 “老子饭还没吃呢!急什么急!” “大队部管饭!有白面馒头和肉汤!” 王保国为了修拖拉机也是下了血本,“赶紧的!” 贺铮犹豫了一下。 有白面馒头和肉汤。 他转过头,冲着屋里喊了一声: “许逾白!老子去大队部修拖拉机了!晚上回来给你带肉汤!你自己把桌上的果子洗了吃!” 屋里传来许逾白沙哑的回应: “知道了,铮哥。你早点回来。” 这声音软绵绵的,听在王保国耳朵里,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他有些古怪地看了贺铮一眼,却也没敢多说什么,带着贺铮急匆匆地走了。 贺铮一走,屋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许逾白从炕上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被扯乱的衬衫领口。 他走到八仙桌前,看着那一篮子红艳艳的山枣。 那是他在后山脚下,忍着双腿的酸软,一个一个摘下来的。 他拿起一个山枣,在衣襟上随意擦了擦,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很酸。 酸得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但他却吃得很认真。 修拖拉机? 许逾白走到那扇破窗户前,看着大队部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暗芒。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第61章 沾着机油的白面馒头 大队部后院的修车棚里,空气闷热得像个大蒸笼。 那两台因为阴雨天趴窝的东方红牌手扶拖拉机,像两头死气沉沉的铁牛,停在泥土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柴油味和机油味,这味道在七零年代的农村,代表着绝对的“金贵”和“先进”。 贺铮只穿了一条灰黑色的粗布长裤,光着膀子,大半个身子都钻在了拖拉机的车头底下。 他手里拿着一把沉甸甸的大号扳手,正用力地拧着生锈的螺丝。 “嘎吱——嘎吱——” 金属摩擦的声音极其刺耳。 贺铮咬紧了后槽牙,胳膊上的肌肉块块贲张,青筋顺着古铜色的皮肤一直蔓延到沾满黑色机油的手背上。 汗水顺着他的寸头往下滴,流过他深邃的眉骨,有些甚至流进了眼睛里,刺得他极其难受,但他连擦都没空擦,只是极其粗鲁地眨了两下眼,继续死磕那根被锈死的传动轴。 “铮哥,歇会儿吧!” 旁边帮忙打下手的二柱子,手里端着个掉了漆的搪瓷茶缸,蹲在车轮子旁边大口喘气,“这破铁疙瘩都锈成这样了,你干了一下午,连口水都没喝。” “闭嘴。递个十三号的扳手过来。” 贺铮的声音从车头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这活儿确实难干,火花塞积碳严重,油路也堵了,他必须得在今天天黑前把这两台机器弄出动静来,不然明天南坡的麦子真得烂在地里。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这种极其消耗体力和脑力的重活,来麻痹自己。 只要他稍微一停下来,脑子里就会极其不受控制地冒出许逾白那小子。 想他那张苍白却总是带着钩子的脸,想他早上跨坐在自己腿上时那种极其要命的触感,想他临走时那句软绵绵的“早点回来”。 “操!” 贺铮低骂了一声,手下猛地一发力。 “咔哒”一声,生锈的螺丝终于被拧动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机油和汗水,刚从车头底下钻出来,就听到棚子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哎哟,许知青,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油乎乎的地方,别弄脏了你这身新衣裳。” 是大队长王保国带着几分客气的声音。 自从昨天公社干事把赵建国抓走,还当众肯定了许逾白,现在大队里谁也不敢再把这病秧子当成个吃白食的废物看。 贺铮的身子猛地一僵,手里拿着的扳手差点掉地上。 他抬起头。 只见棚子门口,许逾白正慢慢吞吞地走进来。 他穿着那件李寡妇刚赶制出来的米白色的确良衬衫,下面穿了条洗得很干净的黑裤子。整个人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就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人,和这满是黑泥和机油的破车棚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手里提着一个用粗布包着的铝饭盒。 “我来看看铮哥。” 许逾白冲着王保国笑了笑,声音虽然还是有些沙哑的虚弱,但听起来已经有了不少底气。 “听说他修拖拉机很辛苦,我怕他饿着。” 贺铮看着那个人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心脏在胸腔里极其剧烈地跳动了两下。 这小子,老子不是让他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吗?! 这车棚里全是大老爷们,一个个光着膀子,汗臭味熏天,他一个白白净净的知青跑进来凑什么热闹! “你来干什么?!” 贺铮把手里的扳手往工具箱里重重一扔,站起身,黑着一张脸,大步挡在了许逾白面前。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极凶。 许逾白一点也没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 他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汗、脸上和胸口都抹着黑色机油的糙汉,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隐秘的惊艳和贪婪。 这样的贺铮,野性、粗犷,散发着一股极其强烈的雄性压迫感,简直迷人得要命。 “来给你送饭。” 许逾白极其乖顺地把手里的铝饭盒递了过去。 “你中午就没吃东西。大队长说管饭,但我怕他们给你的不够,就从家里带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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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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