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逾白蹲在原地,.....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嘴角挑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不着急。 这头狼已经被他套上了绳索,勒紧只是时间问题。 下午的活儿干得格外熬人。 被冲毁的主水渠终于赶在天黑前修通了。黄河水顺着渠沟轰隆隆地流进来,整个南坡的苞米地终于有救了。 但这才是第一步。 水流进地里,还得有人守着。各家各户的田埂高低不平,必须有人在夜里拿着铁锹,挨个给垄沟开闸放水,确保每块地都能喝饱。这就是农村最熬人的重活——半夜浇地。 王保国站在田埂上,拿着花名册点人头。 “今晚水渠刚通,水势大,得留几个壮劳力守夜浇地。贺老三,二柱子,王赖子,你们三个今晚留下来排第一班!明天上午给你们放半天假!” 二柱子一听要熬夜,苦着脸哀嚎:“大队长,这大半夜的,地里全是蚊子和蛤蟆,还黑灯瞎火的,能不留吗?” “不留你明天吃风啊!”王保国一脚踹在二柱子腿上,“就这么定了!” 贺铮没吭声。 他低头看着脚上那双干干净净的新布鞋,心里正巴不得晚上不回家。 只要一想到要和许逾白在那间逼仄的土屋里、躺在同一张炕上,他就觉得小腹那股子邪火随时会把他整个人烧穿。现在能在地里熬一宿,正好让他吹吹冷风,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给清空。 天彻底黑了下来。 南坡的苞米地里,寂静得只能听见水流的哗啦声和蛙鸣。 今天是个阴天,连个星星都没有。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贺铮把裤腿卷到了大腿根,光着脚丫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没过小腿肚的泥水里。 那双新布鞋被他小心翼翼地脱下来,放在了地头一处干净的高坡上。 夏夜的泥水虽然不凉,但地里的蚊子简直像轰炸机一样。 贺铮光着膀子,没一会儿,宽阔的后背和结实的胸腹上就被咬出了十几个红肿的包。他烦躁地一巴掌拍死两只吸饱了血的蚊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汗,继续挥着铁锹在泥沟里开口子放水。 不知道干了多久。 远处的村庄早就没了灯火,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这泥潭里打滚。 就在这时,田埂上方突然亮起了一束微弱的手电筒光。 那束光在苞米叶子里晃了两下,然后直直地照向了站在泥水里的贺铮。 “谁?!” 贺铮警觉地直起腰,手里紧紧攥着铁锹,野性的眸子死死盯着光源的方向。 大半夜的,二柱子和王赖子都在另一头的坡地上,谁会跑这儿来? 手电筒的光柱往下压了压,没有照他的脸。 紧接着,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拨开半人高的苞米叶子。 一股子被夜风吹散的、熟悉的肥皂清香,混杂着一股刺鼻的艾草烟熏味,飘进了贺铮的鼻腔。 贺铮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成了一块铁板。 许逾白从苞米地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个手电筒,另一只手拿着一把用干艾草拧成的火绳。艾草正冒着浓烟,那是农村人用来驱蚊子的土法子。 他身上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的确良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裤子,脚上穿着干干净净的胶鞋。 “你他妈疯了?!” 贺铮看清来人,脑子嗡的一声,直接爆了粗口。 他几步从水渠里跨上来,带着一身的泥水和汗臭,像一头暴怒的黑熊一样冲到许逾白面前。 “大半夜的你不在家睡觉,跑到这荒郊野外来干什么!你那两把骨头不怕被夜风吹散了?!” 贺铮气急败坏地吼着,伸手就要去抢许逾白手里的手电筒。 许逾白没躲。 他任由贺铮把手电筒夺过去关掉,四周再次陷入了浓稠的黑暗。 只有那把艾草火绳的顶端,闪烁着一点猩红的火光,在两人之间照出方寸之地。 “你晚上没回家。” 许逾白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喘息。这山路不好走,他显然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摸到这儿的。 “我问了人,说你在浇地。地里蚊子多,我来给你送艾草。” 贺铮听着那带着几分喘息的声音,心里的火气瞬间像被浇了一盆温水,哑了火。 他看着许逾白手里那把冒着烟的艾草,又看了看这人因为走夜路而有些凌乱的头发,牙根咬得死紧。 “老子皮糙肉厚,不怕蚊子咬!用得着你大半夜跑来送?!” 贺铮粗声粗气地骂着,但还是伸手接过了那把艾草火绳。 他故意转过身,不去看许逾白在夜色中显得更加苍白俊秀的脸。 “赶紧回去!这儿到处是水坑烂泥,你那干净鞋踩进去就废了!” 贺铮拿着艾草,催促着赶人。 许逾白没有动。 他站在田埂边缘,看着贺铮宽阔结实的背脊,看着那古铜色皮肤上亮晶晶的汗水,以及裤腿卷到大腿根、露出那两条充满爆发力的粗壮双腿。 “铮哥。” 许逾白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这黄土的田埂本来就窄,加上刚通了水,边缘全是湿滑的烂泥。 许逾白这一脚踩在泥地上,胶鞋瞬间打滑,整个人直接失去了平衡,朝着水渠的泥潭里栽了下去。 “操!” 贺铮听到动静,反应快到了极点。 他扔掉手里的艾草,猛地转过身,张开那双满是黄泥的强壮双臂,一把接住了坠落的许逾白。 巨大的冲力带着两人一起往下倒。 贺铮为了不让许逾白摔进水沟里,硬生生地扭转了身体,将自己的后背作为肉垫,重重地砸在了田埂斜坡的湿泥地上! “砰!” 一声闷响。 泥浆四溅。 许逾白完好无损地趴在贺铮的胸膛上,那件干净的白衬衫不可避免地沾上了贺铮身上的泥水。 而贺铮,大半个身子都陷进了冰凉黏腻的烂泥里。 “你他妈没长眼睛啊!老子说让你别过来!” 贺铮疼得闷哼了一声,开口就是暴躁的训斥。 他双手扶着许逾白的腰,下意识地想要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 可是,他刚一发力,许逾白的双手却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脖颈。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我不放。” 许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按在烂泥里的男人。 他苍白的手指顺着贺铮沾满泥水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划过那剧烈滚动的喉结,最后停在贺铮粗壮的颈动脉上。 “铮哥。” 许逾白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残忍。 “你今天一整天都在躲我。你以为跑到这泥地里,就能躲得掉吗?” 他微微俯下身,张开嘴,毫不嫌弃地、一口咬在了贺铮沾着黄泥的肩膀肌肉上。 牙齿刺破皮肉,带来一阵清晰的痛感。 贺铮粗糙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在这荒郊野外,在这满是烂泥的田埂上,他堂堂一个一米九的汉子,竟然被一个知青压在泥里,连挣扎都不敢动作太大。 那种屈辱感和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让贺铮眼底逼出了一抹红晕。 “老子没躲……” 贺铮的声音哑得可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躲?” 许逾白松开嘴,舔了舔嘴唇上的泥水。 他冷笑一声,那只修长冰凉的手,突然顺着贺铮敞开的裤腰,毫不留情地探了进去。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第72章 泥地里的活阎王 夜风卷过苞米地,叶片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这方寸之地里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 “滚……滚开!” 贺铮的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带着一股子濒临崩溃的绝望。 他双手死死地抠着身下的烂泥,指甲缝里全是又湿又冷的泥浆。他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许逾白给掀翻,可那.....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让他浑身的力气在瞬间被抽了个干干净净。 许逾白没有退缩。 那张平时总是透着苍白病气的脸,此刻在黑暗中却显得极其深邃、危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贺铮,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只有一种猎人将猎物逼入死角的残忍和兴奋。 “铮哥让我滚?” 许逾白压低了声音,那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耳边呢喃,.....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许逾白……你个疯子……” 贺铮的眼眶彻底红了,眼底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水汽。 他这辈子,连做梦都没敢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大半夜的苞米地里,被一个男知青按在烂泥里,.....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用手逼着做这种事。 他是个糙汉,他习惯了在上面掌控一切,习惯了用拳头和蛮力解决问题。 可是现在,他的蛮力在这个病秧子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只要他敢挣扎,.....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我是疯了。” 许逾白低头,一口咬在贺铮满是汗水的喉结上。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块凸起的软骨,然后用舌尖舔去那上面的泥点。 “我疯了才会大半夜跑来这荒郊野外找你。我疯了才会看到你躲着我,就想把你绑起来,关在那个破屋子里,哪儿也不让你去。” 许逾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和病态。 贺铮听着他这些让人胆战心惊的疯话,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许逾白的话而害怕,还是因为那只极其要命的手而战栗。 时间在这烂泥地里仿佛停滞了。 贺铮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像是一头被困在泥沼里的野兽,在快感和屈辱的深渊里苦苦挣扎。 他粗糙的大手无力地抓着许逾白白衬衫的下摆,想要推开,却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快点……老子……受不了了……” 贺铮终于还是败下阵来,他把脸埋进旁边的泥草里,极其极其屈辱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求饶。 听到这句话,许逾白眼底的疯狂终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餍足。 他没有再折磨贺铮,而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荒野里,除了虫鸣,只剩下两人极其粗重、交错在一起的喘息声。 贺铮像是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泥水里。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9 首页 上一页 5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