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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身后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还带着一种极其屈辱的黏腻感。 “操……” 贺铮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沙哑的、带着浓浓宿醉感的咒骂。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就是那张极其熟悉的、布满烟熏痕迹的土黄色房梁。 昨晚那些极其疯狂、极其荒唐的画面,像是一部失控的黑白电影,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被许逾白那个病秧子,彻彻底底地……给办了。 他贺老三,一个在村里横着走、一拳能撂倒三个壮汉的糙老爷们,竟然被一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男知青,按在自家的土炕上,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地吃干抹净! 一股极其强烈的、混杂着羞耻和暴怒的邪火,瞬间从贺铮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一撑胳膊,想要从炕上坐起来。 “嘶——!” 刚一发力,后腰处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让他浑身一软,又重重地砸回了炕席上。 “别乱动。” 身边传来一个清冷、甚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声音。 一只微凉的手臂极其自然地伸了过来,搭在了他滚烫的腰侧。 贺铮浑身一僵。 他转过头,看到许逾白正侧躺在他身边,那双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这小子睡了一觉,脸色比昨天红润了不少,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极其餍足的得意。 “你他妈……” 贺铮咬牙切齿,刚想骂人,却在看到许逾白脖颈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时,硬生生地卡了壳。 那是他昨晚失控时,像头野兽一样啃出来的。 “铮哥,早。” 许逾白像是没看到贺铮那要杀人的眼神,极其自然地凑过去,在那粗糙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昨晚睡得好吗?” “好个屁!” 贺铮一把推开他的脸,极其狼狈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给老子滚远点!” 许逾白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滚,反而像条滑腻的水蛇一样,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那条细长的腿极其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贺铮的大腿上,手臂环住贺铮结实的腰身,将脸埋在贺铮宽阔的后背上。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贺铮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血全都涌到了脸上。 “老子杀了你!”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掐住许逾白的脖子,将人死死地按在身下。 他红着眼,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可许逾白没有丝毫的反抗。 他任由贺铮掐着自己的脖子,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极其病态的兴奋和疯狂。 “来啊,铮哥。” 他的声音沙哑魅惑,“杀了我。或者……再要我一次。” 贺铮看着他这副不知死活的样子,掐着他脖子的手,终究还是慢慢地松开了。 他极其颓然地躺回炕上,用粗壮的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 “老子真是上辈子造了孽了……” 许逾白看着他那副被彻底打败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极其得意的弧度。 他知道,这头狼,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 两人在炕上磨蹭了半天,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贺铮走路的姿势极其别扭,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黑着一张脸,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子里,开始生火做饭。 许逾白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 他那件米白色的确良衬衫,昨晚被贺铮撕得不成样子,肯定是不能穿了。 他只能又换上了贺铮的一件旧褂子。 吃早饭的时候,两人一句话也没说。 贺铮像是在跟饭有仇一样,把窝窝头嚼得嘎嘣作响。 许逾白则是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时不时地抬起眼皮,看一眼对面那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眼底满是笑意。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铮哥!铮哥你在家没?” 是二柱子。 贺铮放下碗,皱着眉站起身,走过去拉开院门。 “大清早的,号什么丧?” “不是啊铮哥!” 二柱子探头探脑地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极其八卦地说道,“出事了!知青点那个孙建国,昨天晚上跟人打架,被人把腿给打折了!” 贺铮愣了一下。 孙建国? 就是昨天在知青点带头骂许逾白的那个孙子? “谁打的?” 贺铮下意识地问道。 “不知道啊!” 二柱子一脸神秘,“听说是半夜里,被人套了麻袋,拖到后山的小树林里打的。打得那叫一个惨,骨头都断了两根!现在还躺在卫生院里哼哼呢!” 他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地看着贺铮,“铮哥,这事……不会是你干的吧?” 贺铮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屋里瞥了一眼。 屋里,许逾白正端着碗,安安静静地喝着粥。 那张脸苍白得像纸,仿佛风一吹就倒,哪里像是能把人腿打折的样子? “滚蛋!老子昨晚一直在家睡觉!” 贺铮极其不耐烦地吼了一句,一把关上了院门。 他走回桌边,重新坐下。 看着对面那个一脸无辜的许逾-白,心里却像是翻江倒海一样。 昨晚,他确实是一直跟许逾白待在炕上。 可是…… 他想起了许逾白之前在镇上,用一根竹签就把大嘴强吓破胆的样子。 想起了许逾白在公社干事面前,几句话就把赵建国送进劳改农场的样子。 这个病秧子,绝对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那副病弱的皮囊底下,到底藏着一颗怎样狠厉、怎样疯狂的心? 贺铮看着那张清隽斯文的脸,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彻骨的寒意。
第82章 这只手,昨晚干了什么? “滚蛋!老子昨晚一直在家睡觉!” 贺铮冲着门外的二柱子吼了一嗓子,一把关上了院门。 他转过身,靠在粗糙的木门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屋檐下,雨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茅草缝隙洒下来,在泥土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屋里很安静。 只有许逾白拿着勺子,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棒子面糊糊的声音。 贺铮看着他。 那小子依然是那副清清冷冷、病恹恹的样子。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窝下投出一片阴影,苍白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有些透明,仿佛风一吹就会碎掉。 任谁也无法把眼前这个斯文俊秀的知青,和半夜套人麻袋、打断人腿的凶徒联系在一起。 可是…… 贺铮的目光落在了许逾白那只握着勺子的手上。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极其好看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就是这双手,昨晚还极其极其极其熟练地…… “操。” 贺铮猛地别开脸,觉得自己脑子里又开始冒那些不干不净的黄色废料了。 他走到八仙桌前,拉过长条凳坐下。 “你听见了吧?” 贺铮端起自己的碗,却没有喝,那双带着血丝的野性黑眸,死死地盯着许逾白,“孙建国那孙子,腿断了。” “听见了。” 许逾白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他极其极其平静地看着贺铮,甚至还微微蹙了蹙眉,露出一副极其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担忧。 “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地在地里干活呢……” “你他妈少给老子装!” 贺铮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里的糊糊都洒了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许逾白,试图从那张毫无破绽的脸上找出一丝心虚。 “昨晚……你是不是出去了?” 许逾白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以一种极其极其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放下手里的勺子,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委屈和受伤。 “铮哥……”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可怜极了,“你怀疑我?” “我……” 贺铮被他这副样子看得心头一窒,那股子兴师问罪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老子不是怀疑你!老子是……是怕你干傻事!” “我能干什么傻事?” 许逾白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极其极其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我一个连走两步路都喘的人,怎么可能半夜跑去后山打断一个壮汉的腿?” 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满是苦涩。 “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打他?就因为他骂了我几句?铮哥,我是个读书人,不是你……不是像村里人一样,一言不合就动手。” 他极其极其巧妙地把自己和贺铮这种“粗人”划清了界限。 贺铮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 这小子手无缚鸡之力,连瓶酱油都拎不动。孙建国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是个一米七几的汉子。许逾白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再说了,昨晚后半夜,这小子明明……明明就一直在自己怀里没动过。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那……那就算了。” 贺铮极其极其狼狈地移开视线,端起碗,呼噜呼噜地喝起了糊糊,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肯定是孙建国那孙子平时得罪的人太多了,被人寻仇了。活该!” 许逾白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 他低下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着粥,极其极其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铮哥,今天……还要去修水渠吗?” “不修了。” 贺铮闷声闷气地说道,“水渠修好了,今天得去把南坡那几块被淹了的苞米地给重新翻一遍。”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 许逾白抬起头,极其极其认真地说道。 “你去个屁!” 贺铮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那身子骨刚好点,又想去地里晒太阳?给老子老实待在家里!” “可是……” 许逾白咬了咬下唇,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贺铮,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其极其不易察测的委屈。 “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怕什么?!大白天的,还能有鬼吃了你?!” 贺铮瞪了他一眼。 “我怕……怕孙建国那些人再来找麻烦。” 许逾白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他们要是知道你不在家……” 贺铮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看着许逾白那张苍白的小脸,看着他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恐惧。 他想起了昨天在供销社,那些长舌妇看许逾白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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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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