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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贺铮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这帮王八蛋,明着不敢动他贺老三,就专门挑他不在家的时候,来欺负这个病秧子! “行了!” 贺铮极其烦躁地一摔碗,“你跟老子一起去!到时候你就坐在地头的树底下,哪儿也别去!我看谁他妈敢动你一根汗毛!” 许逾白的目的达到了。 他极其极其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我听铮哥的。” 吃完早饭,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门。 路过知青点的时候,果然看到院子里围了一群人,大队长王保国正在那儿唾沫横飞地训话。 孙建国被人用门板抬了出来,一条腿用木板夹着,疼得鬼哭狼嚎。 贺铮连看都没看一眼,拉着许逾白就从旁边绕了过去。 但他却没看到,在他们转身的那一瞬间,许逾白回头,极其极其极其冰冷地瞥了一眼躺在门板上的孙建国。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到了地里。 贺铮果然让许逾白坐在树荫底下,自己则脱了上衣,扛着锄头就下了地。 太阳越来越毒。 贺铮干得满头大汗,浑身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许逾白坐在树下,看着那个在泥地里挥汗如雨的男人,心里极其极其满足。 他知道,这头狼,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 他不仅会为他打架,会为他做饭,甚至会为了他,心甘情愿地被他压在身下。 他慢慢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干净修长的手。 这双手,昨晚还沾着那个男人最私密的浊液。 他极其极其缓慢地,将手指放在嘴边,轻轻舔了一下。 仿佛还能尝到那股子极其极其浓烈的、带着汗味的腥甜。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第83章 你这衬衫,不想要了? 南坡那几亩被水淹过的苞米地,地里的泥又湿又沉。 贺铮脱了上衣,光着膀子,手里抡着一把沉甸甸的锄头,正在给苞米根培土。 “吭哧——吭哧——” 锄头砸进湿泥里,发出一声声闷响。 他干活的样子极其凶悍,每一锄头下去,都像是要把这片地给翻个底朝天。那宽阔结实的背肌在太阳底下,随着挥舞的动作,绷出一道道极其野性的弧线。汗水混合着泥点子,顺着他的脊梁沟往下淌,整个人就像是一头泡在泥潭里的黑牛。 树荫底下,许逾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 他今天穿的,是那件贺铮用全国粮票给他换布料做的新衬衫。米白色的的确良,衬得他那张本就白净的脸更加斯文清俊。 他没有看书,也没有发呆。 那双清冷的眸子,就那么一瞬不瞬地、极其专注地盯着在泥地里挥汗如雨的贺铮。 “看贺老三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儿,像是要把地给吃了一样。” 旁边一起干活的二柱子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老腰,跟身边的王赖子嘀咕。 “那还不是为了树底下那个小妖精?” 王赖子吐了口唾沫,眼神极其猥琐地往许逾白那边瞟,“你看那小身板,那小脸蛋,啧啧,比咱们村的翠花还带劲。贺老三这是捡了个宝,晚上在炕上不知道有多快活呢。” 贺铮的耳朵尖,他听见了。 手里的锄头猛地一顿,他转过头,那双带着血丝的野性黑眸,像刀子一样扫了过去。 王赖子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继续刨地,不敢再多放半个屁。 贺铮烦躁地“啧”了一声。 自从他把许逾白领回家,村里这些闲言碎语就没断过。他倒是不在乎,可他怕……怕许逾白听见心里不舒服。 他心里揣着事,手上的动作就有些乱了章法。 就在他一锄头狠狠砸下去,想要把一块半埋在泥里的石头给刨出来的时候。 “当”的一声,锄头尖砸在坚硬的石头上,火星四溅。巨大的反震力道顺着木柄传回来,震得贺铮虎口发麻,手里的锄头瞬间脱手。 沉重的锄头顺着他的小腿滑了下去。锋利的锄刃,极其不巧地在他的小腿外侧,划开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 “嘶——” 贺铮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鲜红的血液瞬间从伤口里涌了出来,混着黄泥,顺着他结实的小腿肚往下淌,在脚下的泥水里洇出一小片极其刺眼的红色。 “铮哥!” 树荫底下的许逾白,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劲。 他惊呼一声,猛地站起身,连想都没想,直接就朝着那片泥泞的苞米地冲了过去。 “你别过来!这儿全是泥!” 贺铮看他冲过来,急得大吼一声,想要拦住他。 可已经来不及了。 许逾白踩着那双干净的胶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泥地里。湿滑的泥浆瞬间没过了他的脚踝,在他的黑裤腿上溅起一片片极其碍眼的泥点子。 他跑到贺铮身边,看到他小腿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张本就苍白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比纸还白。 “流了这么多血……” 许逾白的声音都在发抖。 “没事!小口子,过两天就好了!” 贺铮皱着眉,满不在乎地说道。这种小伤,对他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不行!” 许逾白极其极其固执地蹲下身子。 他看了一眼贺铮那还在流血的伤口,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脏兮兮的农具和泥土。 “不能沾水,会感染的!” 许逾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焦急和心疼。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干净的米白色衬衫。 没有丝毫犹豫。 “刺啦——!” 一声极其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苞米地里炸响。 周围的社员全都惊呆了。 贺铮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许逾白。 只见许逾白极其极其利落地,从自己那件崭新的、还没穿热乎的的确良衬衫下摆,撕下了一大条极其宽的布条。 这可是的确良啊! 在这个连补丁都舍不得扔的年代,就这么撕了一件新衣服?! “你他妈疯了?!这衣服……”贺铮急得就要去抢那块布条。 “别动!” 许逾白极其极其霸道地吼了他一句。 他蹲在泥地里,极其极其小心地用那块干净的白布,一点一点地擦去贺铮伤口周围的泥水。 然后,他极其极其专业地,用那撕下来的布条,在贺铮的小腿上紧紧地缠绕起来,打了一个极其结实的死结。 血暂时止住了。 那条雪白的布条,缠绕在贺-铮古铜色的小腿上,被渗出的血染红了一小片,显得极其极其刺目。 整个过程,许逾白的动作极其极其专注,极其极其温柔。 仿佛他手里捧着的,不是一条糙汉子的烂腿,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贺铮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蹲在自己脚边,那颗毛茸茸的、沾着几点泥星子的脑袋。看着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的手指。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酸胀得让他眼眶发热。 这小子…… 这小子居然为了给他包扎一个屁大的伤口,把他刚给他买的新衣服给撕了! 这他妈是个什么败家玩意儿! 可偏偏…… 偏偏他这副败家的样子,他妈的该死的好看!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操!” 贺铮猛地回过神来。 他一把拽起蹲在地上的许逾-白,声音粗噶得像是在吼。 “不干了!回家!”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锄头,也不管大队长在后面怎么喊,拉着许逾白就往村里走。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是,那只被许逾白包扎过的腿,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一团火上,烫得贺铮心里发慌。 回到那个破院子。 贺铮把锄头往墙角一扔,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看着自己腿上那圈白得刺眼的布条,心里五味杂陈。 “你他妈是不是傻?”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许逾-白,声音闷闷的,“一件新衣服,就这么让你给撕了。你以后穿什么?” “我还有旧的。” 许逾白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极其极其认真的情绪。 “衣服破了可以再补。铮哥要是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贺铮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看着许逾白那双极其极其清澈的眼睛,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许逾白拉进怀里,死死地抱住。 “你他妈……” 他把脸埋在许逾白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他妈就是老天爷派来专门收我命的妖精。”
第84章 这伤口,到底是谁在疼? 那句“妖精”骂得咬牙切齿,听起来却更像是一声极其无奈的叹息。 贺铮把脸埋在许逾白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淡淡汗水和城里香皂味的气息。 很奇怪,他一个糙老爷们,平时最烦那些黏黏糊糊的味道,可偏偏许逾白身上的这股味,就像是成了瘾的旱烟,只要闻着,他那颗因为在外面受了刺激而狂躁不安的心,就能奇迹般地平息下来。 许逾白任由他抱着。 他微微仰着头,双手环在贺铮宽阔结实的后背上。那双手因为刚才在泥地里撕衣服、包扎,还沾着些干涸的黄泥和贺铮的血迹。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在贺铮脊椎骨凸起的地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顺着。 像是在安抚一头刚刚被顺了毛的大型猛兽。 “行了。” 抱了足足有两分钟,贺铮才像突然触电一样,猛地松开手。 他狼狈地后退了半步,刻意避开许逾白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粗声粗气地掩饰道:“老子一身的泥水,别又把你这件破了一半的新衣服给弄脏了!” 他低头看着许逾白身上那件下摆被撕得参差不齐的米白色衬衫,眉头再次拧成了一个死结。 好好的一件的确良,在这个年代多精贵啊!就为了他腿上那一道连缝针都用不着的口子,就这么给毁了。 “老子明天拿布票再去镇上给你扯一块!” 贺铮心里憋得慌,语气也变得硬邦邦的,“以后少给老子干这种败家的事!老子的命贱,不值你一件新衣裳!” 许逾白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的弧度不仅没落下,反而更深了。 “不扯了。这件就挺好。” 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衬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温软得要命,“这是铮哥用血换来的,我舍不得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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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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