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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被公社的公安抓走,去蹲大牢,甚至吃枪子儿。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村子里,每天被那些长舌妇指着脊梁骨骂狐狸精,被那些二流子半夜踹门。”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贺铮的眼睛。 “铮哥,你是想替我出气,还是想让我死?” “老子……” 贺铮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他嘴笨,说不过这个肚子里全是墨水的知青。他只知道,要是自己真进去了,这病秧子在村里绝对活不过三天。 “当啷”一声。 贺铮手里的柴刀无力地掉在了泥地上。 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高大强壮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那股子冲天的怒火被硬生生地憋回了肚子里,憋得他眼眶发酸。 “那他妈怎么办?!就让他们这么欺负你?!” 贺铮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抓着自己的短寸头,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憋屈和心疼。 许逾白看着他这副像头挨了训的大型犬一样的模样,眼底的那层坚冰终于彻底融化了。 他走上前,没有去管贺铮身上那些脏兮兮的泥水,直接张开双臂,将人抱进了怀里。 “不会的。他们欺负不了我。” 许逾白把脸埋在贺铮满是汗味和泥土味的胸膛上,声音重新变得温软沙哑。 “我刚才已经教训过他们了。王队长的手,半个月内连筷子都拿不稳。” 贺铮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刚才院子里那几个人的惨状。 这小子……居然真的自己动手了?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贺铮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碎成了一地渣子。 什么王队长,什么下河村,全他妈见鬼去了! 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下怀里这具虽然单薄却带着致命吸引力的身体,以及那只捏着他命脉、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 “你这……专要人命的祖宗……” 贺铮粗喘着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或者说,他的身体早就背叛了他的理智。 他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野兽,带着满身的泥泞和疲惫,极其屈辱、却又甘之如饴地低下了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满嘴谎言却又甜得要命的嘴唇。 这个吻,粗暴,狂野,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疯劲儿。 贺铮几乎是咬着许逾白的嘴唇在亲,舌尖野蛮地顶开那两排牙齿,在里面肆意扫荡。他想把这几天受的所有憋屈,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 可许逾白却比他更疯。 在短暂的被动之后,许逾白毫不犹豫地反客为主。 他那只扣着贺铮后脑勺的手猛地用力,将贺铮的脸压向自己。舌尖像是带着倒刺一样,极其强硬地纠缠着贺铮的舌头,甚至故意在贺铮粗糙的口腔内壁上刮擦。 这种完全颠倒的掌控感,让贺铮的呼吸瞬间乱成了一团浆糊。 “唔……” 贺铮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高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土墙上。 而许逾白,就这么借着这股力道,极其自然地、将他这个一米九的糙汉,死死地压在了墙角。 屋外的雷声渐渐远去。 但屋里的这场暴雨,才刚刚开始。
第91章 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吻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疯劲。 贺铮粗糙的后背在泥墙上狠狠蹭了一下,掉下几块干硬的土渣。 他想推开许逾白。 理智告诉他,这小病秧子今晚干的事儿太邪门了。废了王队长的手,还能面不改色地站在这里撩拨他。这根本不是什么娇弱的城里知青,这他妈分明是个心黑手狠的活阎王!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残忍地背叛了他。 许逾白的舌尖野蛮地顶开他的牙关,带着一股子发泄般的狠戾,在贺铮的口腔里肆意扫荡。那只探进粗布长裤里的手,更是像铁钳一样,准确无误地拿捏住了贺铮的命脉。 贺铮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刚在水库的大坝上扛了几十袋沙袋,肌肉本来就透支到了极限。现在被许逾白这么不管不顾地一弄,大腿根的筋一阵剧烈地抽搐,那种混合着极度疲惫和要命快感的酥麻,瞬间抽干了他原本就不多的力气。 “唔……” 贺铮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高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半寸,膝盖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在泥地上。 许逾白眼疾手快,另一只手揽住了贺铮那像铁塔一样沉重的腰。 他微微退开半步,结束了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借着昏暗的月光,许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墙角的糙汉。 贺铮喘着粗气,那张平时凶神恶煞的脸上,此刻因为缺氧和情欲,泛着一层难堪的潮红。他额头上的汗水顺着深邃的眉骨往下滴,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被彻底驯服后的狼狈。 “铮哥。” 许逾白没有把手抽出来,反而坏心眼地在顶端重重地碾压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耳边磨砂。 “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刚才提着柴刀要杀人的力气呢?” 贺铮咬紧了后槽牙,牙龈都快咬出血了。 “你……你给老子松开……” 他想伸手去抓许逾白的手腕,可刚抬起右臂,肩膀处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嘶!” 贺铮倒抽了一口冷气,整条胳膊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这是刚才在水库抢险时,被一块滚落的石头砸到了肩胛骨。当时情况紧急,他没顾上,现在被许逾白这么一折腾,那股子暗伤终于彻底发作了。 许逾白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贺铮的不对劲。那不是被撩拨后的腿软,那是实打实的痛。 他利索地把手从贺铮裤子里抽了出来。 没有丝毫犹豫,许逾白伸手扒开了贺铮身上那件已经被泥水泡烂的粗布短褂。 在微弱的光线下,贺铮右边肩胛骨的位置,赫然肿起了一个青紫色的骇人硬块,周围的皮肉都有些发黑了。 “你受伤了?” 许逾白的声音冷了下来,语气里没了刚才的轻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严厉。 “一点小伤……死不了。” 贺铮缓过那阵劲儿,想要站直身子,可肩膀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凉气。 他觉得自己在许逾白面前丢了面子,尤其是在刚才那种情况下。 “闭嘴。” 许逾白冷着脸打断他。 他一把抓住贺铮完好的左臂,半拖半扶地将这个比自己壮了一大圈的男人弄进了正屋。 贺铮被按在长条木凳上坐下。 他看着许逾白转身去柜子里翻找东西的背影,心里有些发毛。 这小子的眼神,刚才冷得吓人,简直比大队部的书记还要威风。 许逾白拿着半瓶碘酒和一卷纱布走过来。 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绕到贺铮背后。 “忍着点。” 话音刚落,许逾白的手指就按在了贺铮红肿的肩胛骨上。 他没有用普通的揉捏手法,而是极其专业地找到了淤血的边缘,用大拇指的指根,带着一股子狠劲儿,用力往下推。 “啊!” 贺铮疼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长条凳上蹦起来。 这他妈哪里是上药,这简直是上刑! “别动。” 许逾白的另一只手按在贺铮的颈椎上,硬生生地把人压了回去。 “淤血不揉开,明天你的胳膊就废了。你以为你那身蛮力是铁打的?” 贺铮咬碎了牙,双手死死抠住木凳的边缘。 他感觉到许逾白的手法非常老道。那不是村里赤脚医生那种瞎揉乱捏,而是一种带着巧劲的推拿。每一次按压,都极其精准地踩在他的痛点上,虽然疼得要命,但推过之后,那块僵硬的肌肉确实有了一丝松快的感觉。 可是。 这小子一个城里来的知青,怎么会懂这些? 他刚才对付王队长的那种狠辣,还有现在这种熟练的手法,根本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病弱书生该有的。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正经的?” 许逾白直起身,拿起棉球蘸了碘酒,毫不留情地糊在贺铮的伤口上。 贺铮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正经的就是,我许逾白,是个成分不好的知青。是个风吹吹就倒的病秧子。” 许逾白把纱布绕过贺铮的肩膀,在胸前打了个结。 他走到贺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头大汗的糙汉。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贺铮都看不懂的沧桑和偏执。 “但这不妨碍我护着我自己的东西。” 许逾白伸手,极其自然地抹去贺铮额头上的汗水。 “铮哥,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在这个村子里,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 这番话,许逾白说得平静至极。 但贺铮却听出了一身白毛汗。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清俊的男人。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招惹上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怪物。 这怪物披着一层漂亮柔弱的人皮,伪装成需要他保护的猎物。等他放松警惕,把人带回了窝里,这怪物才慢慢地露出锋利的爪牙,一口咬断了他的喉咙。 “你……”贺铮觉得嗓子干得冒烟。 “好了。” 许逾白没有给他继续发问的机会。 他拍了拍贺铮包扎好的肩膀,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温软和乖顺。 “药上完了。铮哥,你今天累坏了,上炕睡觉吧。今晚我保证不碰你。” 贺铮像个木偶一样站起身,僵硬地走到土炕边。 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直挺挺地躺在炕上,背对着许逾白。 听着身后传来吹灭煤油灯的动静,听着许逾白轻手轻脚地爬上炕。 这一夜。 贺铮失眠了。 不是因为燥热,也不是因为被撩拨。 而是因为一种深深的、被彻底看透和拿捏的无力感。 他知道,这辈子,他是真的别想翻身了。
第92章 这小身板,心眼儿真多 这一夜贺铮睡得跟被几头野猪来回拱过似的,沉得要命,却又满脑袋乱梦。 梦里全是许逾白那双修长冰凉的手,一会儿在他背上按,一会儿顺着脊梁骨往下摸。等他猛地睁开眼时,屋里已经透进了灰蒙蒙的亮光,那是七十年代北方农村特有的清晨,透着股干冷和草木灰的味道。 “操……” 贺铮嗓音嘶哑地嘟囔了一句,刚想翻身,后腰处猛地传来一阵酸麻。 昨晚那场名为“推拿”实为“拿捏”的折腾,让他这具干惯了重活的铁架子也有些吃不消。尤其是大腿内侧,总觉得还有那股子磨人的热气在那儿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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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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