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逾白把信纸递向贺铮。 “老子大字不识几个,看它干什么!”贺铮偏过头。 “我爸写的。” 许逾白往前逼了一步,直接把信纸拍在贺铮那冒着热气的胸口上,“他说,城里的风向变了,他在部里已经官复原职了。他让我在这里老实待两个月,最多到冬天,回城的调令就会下来。” 贺铮整个人僵住了。 心跳像是突然断了线的风铃,在胸腔里乱撞。 冬天? 这会儿已经是夏末了。 满打满算,这小子也就还能在老子炕上待两个月? “两个月……” 贺铮低声呢喃着,攥着信纸的手指因为用力,把那张昂贵的信纸抓出了几道褶皱。他猛地抬头,盯着许逾白那张平静得让人害怕的脸。 “那你他妈刚才在院子里,跟老子说什么一辈子?!” 贺铮吼了出来,胸膛剧烈起伏,眼眶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瞬间烧红了。 “拿老子当猴耍呢?!觉得老子这个泥腿子好玩是吧?!” 许逾白看着贺铮那副快要崩溃的凶悍模样,心底那股子病态的变态感简直兴奋到了极点。 他伸出手,在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极其温柔地抚摸着。 .....
第95章 老子这辈子,赔给你了 贺铮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百个炸雷,许逾白那句“把老子操烂了”还在他耳膜边上滋滋冒烟。 他死死地瞪着身下的人。 许逾白那件的确良衬衫大敞着,刚才撕扯间,两颗扣子不知道蹦到了哪儿,露出那截单薄却极具韧劲的胸膛。 这个城里来的知青,这会儿正用那双被泪水泡得通红、却又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 “许逾白……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浑话?” 贺铮的声音粗得像是在碎石路上拖拽的生铁。他两只大巴掌死死按在许逾白脸侧的炕席上,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鼓得像是一条条扭动的小蛇。 他是个直男,至少在遇到许逾白之前,他觉得自己这辈子跟“男男”这两个字沾不上半点边。 可现在,他被这个病秧子的一封家书、一个眼神,给逼到了悬崖边上。 两个月。 回城的调令。 官复原职的亲爹。 这些词儿像是一道道天堑,把他们俩隔在了两个世界。贺铮看着桌上那些精贵的西洋参、大团结,只觉得自己这一身满是汗臭和泥点的皮肉,在这屋里显得极其寒碜。 “我说……” 许逾白微微仰起头,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勾住了贺铮的裤腰带,指尖一挑,那根粗糙的皮带发出了极其干脆的扣响,“怕我跑了,就现在把我锁死在这炕上。铮哥,你不是挺有劲儿的吗?” “操!” 贺铮再也忍不住了。那股子被轻视的愤怒、即将失去的恐慌,混合着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像山洪爆发一样,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低下头,极其粗暴地咬住了许逾白的嘴唇。 这个吻没有半点温存,全是野兽啃噬般的狠劲。贺铮想把这个男人的气味全部吞下去,想在他这身细皮嫩肉上留下永远消不掉的标记。 许逾白闷哼一声,后脑勺重重地撞在炕席上。 但他不仅没躲,反而像条滑腻的水蛇,双腿极其熟练地盘上了贺铮那劲窄的腰。 “铮哥,你说错了。不是你操我……” 许逾白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贺铮已经完全烧红的耳垂上,手极其强硬地拨开了贺铮的双腿。 “,之前都是逗你的,想得挺美” “唔——!!!” 贺铮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闷哼,......而痛苦地弓成了虾米。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炕席,指甲在草席上抠出了几道血痕。 汗水在那一瞬间,像浆糊一样顺着他的鬓角滚了下来。 疼。 那是真他妈的疼。 像是一把生锈的锉刀,硬生生地在他那处最敏感的皮肉里劈开了一条路。 可是,比起身体上的痛,贺铮心里那股子崩塌感才是致命的。 他堂堂一个上河村的老爷们,竟然被一个男知青,以这种姿势、这种方式……给破了。 “许……许逾白……” 贺铮咬碎了后槽牙,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仰着脖子,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那种屈辱感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许逾白却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他坐在贺铮身上,那双苍白的手死死按住贺铮的肩膀,将那具强壮如黑熊的躯体死死钉在炕上。 “铮哥,看着我。” 许逾白俯下身,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病态占有欲。 他那张精致的脸,因为这种极致的侵略感,而显得格外的靡艳。 “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弄坏的。这样,你就再也不会想着赶我走了,对不对?” 贺铮闭上眼,不想看他。 ..... 屋外的知青点那边,还隐隐传来社员们分到粮食后的欢笑声,偶尔还有几声清脆的铜锣响。 那种喧闹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动静,和这间昏暗土屋里罪恶横生的肉体拉扯,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贺铮觉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 他在许逾白那股子偏执的狠劲儿里,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铮哥,动一动。” 煤油灯里的灯油已经快烧干了。 灯花噼啪响了一声,屋里的光线更加昏暗。 贺铮仰面朝天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着头顶那根熟悉的房梁。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贺老三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在上河村横着走的混世魔王了。 他成了这只病狐狸嘴里的一块肉。 而且,还是心甘情愿把自己洗干净了递过去的那一块。 “操。” ,贺铮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这妖精,是真的要把老子的命给收了。
第96章 腰快断了 那股子折腾劲儿直到后半夜才算歇了。 贺铮仰面躺在炕上,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梁。屋里黑得发沉,只有窗户缝儿里透进来一点儿发灰的亮光,那是快要天亮的兆头。 他现在觉得全身上下没一块骨头是长在原位的,尤其是老腰那块儿,像是被生产队那台生了锈的手扶拖拉机来回碾了十几遍,酸得他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 侧过脸,许逾白就贴在他胳膊边上。这病秧子折腾起人来跟不要命似的,这会儿睡得倒是安稳,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贺铮咬了咬后槽牙,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低微的、带着憋屈的干咳。 操。 真是开了眼了。 他贺老三在十里八乡横了二十来年,打架从来没吃过亏,上山打野猪都能徒手勒死。谁能想到,临了临了,竟然栽在了这么个风吹吹就能倒的白面书生手里。 还是以这种……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姿势。 贺铮试着动了动腿,刚一使劲,身后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又极其狼狈地软了下去。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陌生得让他心慌,又让他那点子所剩无几的直男自尊心在大半夜里碎成了渣。 他偏头看着许逾白。 这小子就算睡着了,那双细长的手还死死地攥着他的胳膊,指甲盖儿掐进他肉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印子。 “许逾白……”贺铮哑着嗓子呢喃了一声。 他的声音粗得像砂纸磨过,还带着一股子事后没散干净的黏糊味。 许逾白似乎是听见了,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身子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那截白得晃眼的脖子上,全是他昨晚发狠留下的红道子,在这灰蒙蒙的晨光里显出一种极其扎眼的凌乱。 贺铮心里那股子邪火,就这么没出息地又被这一眼给按灭了。 他叹了口气,强忍着腰上的酸痛,费劲地伸出那只没被抓着的左手,极其别扭地把掉在炕沿下的破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了两人光裸的身子。 还没等他这口气匀过来,许逾白突然睁开了眼。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睡意,幽深得像是一口吃人的枯井,直勾勾地锁在了贺铮脸上。 “铮哥。”许逾白开口了,嗓子比贺铮还要哑,却透着一股子心满意足的疯狂。 贺铮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可屁股后面的疼又提醒他,他现在根本无处可躲。 “醒了……醒了就赶紧起开,老子……老子得去挑水了。”贺铮梗着脖子,眼神闪烁地盯着窗户纸。 “挑水?”许逾白轻笑了一声。 他撑起半边身子,那件的确良衬衫早就成了地上的破布片。他就这么赤着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那儿的贺铮。 他那只冰凉的手,顺着贺铮的锁骨一路滑到了贺铮那布满汗毛的胸膛上,指尖在那个还没消下去的青紫印记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嘶——”贺铮疼得一哆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他妈……谋杀亲夫啊!” 话一出口,贺铮就想抽自己一嘴巴。 亲夫个屁。 他现在这情况,充其量也就是个被“强取豪夺”的压寨夫人。 许逾白低声笑了,笑得胸腔微微震动。他低下头,嘴唇贴在贺铮的耳廓上,吐出的气热得烫人:“铮哥,你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还挑什么水?大队部的牛都没你这么逞强的。” “老子有力气!”贺铮不服气地吼了一嗓子,可那声音怎么听都透着股心虚。 “有力气?” 许逾白眼神一暗,那只手极其自然地往下滑,钻进了被窝深处,精准地按在了贺铮的腰眼上。 “这儿不酸吗?昨晚谁求着我说‘小白,慢点儿,腰要断了’?” 贺铮的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猪肝色,红得发黑。 他恨不得现在就一头撞死在炕沿上。 这种话,这种话他妈的怎么能从这个斯斯文文的知青嘴里说出来?! “你闭嘴!给老子闭嘴!”贺铮恼羞成怒地想去捂许逾白的嘴,可刚抬起手,就被许逾白反手扣住了手腕。 许逾白顺势压了上来。 他虽然瘦,但这会儿全副重量砸在贺铮身上,再加上贺铮腰上没劲儿,一时间竟然像被大山压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铮哥,说好的,这两个月,你哪儿也别想去。” 许逾白贴着他的脖颈,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块凸起的喉结。 “那封信里的调令,对我来说就是张废纸。我要是真想走,这几年我有的是机会。我留下来,就是为了看你这副求饶的样子。” 贺铮听着他的话,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9 首页 上一页 6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