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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你。”许逾白的手猛地用力,死死掐在了贺铮后腰那块结实的肌肉上,“你得跟我回北京。在那儿,没人敢叫你贺老三,也没人敢指着你的鼻子说你包庇。我会把你养在身边,用那些你见都没见过的精贵玩意儿把你给……彻底喂饱。” “你……”贺铮脑子里嗡的一声。 去北京? 他一个连公社都没出过几次的糙汉,去北京那种全是贵人的地方? “铮哥,其实我心气儿高得很。”许逾白抬手,指尖在贺铮那道旧伤疤上细细描摹,眼神里全是那种大权在握的狂气,“在这里,你是我的挡箭牌;到了北京,我就是你的天。你不去也得去,哪怕是我拿着锁链,也得把你拴在我的床头上。” 许逾白说着,手又往下滑,极其精准地钻进了贺铮那条湿透了的裤腰。 “铮哥,昨儿晚上,你是不是觉得我那双拿笔的手,比那些土坷垃要有劲儿得多?” 贺铮被他这一抹,腰眼上的酸软劲儿排山倒海地压过来。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快要冒火,两只大手死死抓着许逾白的肩膀,想把人推开,却又不自觉地把人往自己怀里更深处带。 “许逾白……你他妈迟早要把老子给玩死……”贺铮嗓音哑得变了调,眼角被逼出了一抹羞愤的糜红。 “玩死?”许逾白轻笑,舌尖在贺铮汗津津的喉结上扫了一圈,“那也是我亲口把你给吃下去的。” 屋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外头的阴云又合上了。 许逾白不仅没退,反而更加放肆地整个人挂在了贺铮身上。贺铮虽然体型庞大,此刻却只能像条被拖上岸的野鱼,在那双看似细弱的手掌下,连个完整的屁都放不出来。 “铮哥,我腿疼。”许逾白突然哑声说,眼里的疯劲儿里带出了一丝刻意的软。 “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这会儿又疼了?”贺铮虽然嘴上骂着,可手却极其不争气地捞住了许逾白的大腿根儿,把人往上颠了颠。 那手心下的触感,滑得让他几乎拿捏不住。 “刚才为了吓跑那几条野狗,费了太多劲,把昨晚上的底子都抽干了。”许逾白搂着他的脖子,在那红得发烫的耳边低语,“抱我去炕上……你刚才那个木棍攥得那么紧,手心里全是汗,这会儿正好帮我……再‘揉揉’。” 贺铮觉得自己的后腰那儿像是炸开了一个响雷。 他抱着许逾白,迈着那双还有些打颤的长腿,极其狼狈地走回了炕边。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攒下来的那点男人气概,在遇到许逾白的一瞬间,就全都变成了这病秧子嘴里的一块骨头,想什么时候啃就什么时候啃。 “衣服脱了。”许逾白刚一沾着炕席,反手就扯住了贺铮的衣领。 “老子……老子还得去地里!”贺铮还在垂死挣扎。 “地里的麦子今天又不领工分。”许逾白半跪在炕上,居高临下地瞧着他,米白色的衬衫滑到了手肘,眼神里全是那种冷冰冰的、不容抗拒的火,“你是想去地里给王保国当牛,还是想在这里,给老子当个……心肝儿?” 贺铮看着他那张清雅却又嚣张到了极点的脸,心里那股子因为阶级差异而生的自卑,在这极其暧昧的一刻,竟然全他妈的变成了想要被对方彻底撕碎的、最原始的渴望。 他咬碎了后槽牙,一把扯掉了身上那件多余的烂褂子。 “老子这辈子,就算是赔给你了!” 他猛地跨上炕,还没等动作,许逾白已经极其熟练地跨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铮哥,记住了,是你求我的。” 许逾白俯下身,微凉的指尖精准地挑开了最后那道遮羞布。 屋外的雨,在这时候又是一场闷雷,炸响在院子里那口老井边上。 灶房里的柴火还没熄,毕毕剥剥地响着。 贺铮仰着头,看着黑漆漆的房顶。 他知道,自个儿那件缝补了一万次的旧衬衫,这回怕是又得被这祖宗给揉出个窟窿来。 就在贺铮这口气眼瞅着要匀不上来的时候,门口处又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像是鞋底摩擦泥地的声音。 那声音极轻,却让贺铮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秒钟,像受惊的野兽一样猛地绷到了最顶点。
第101章 贼心不死还是鬼上门 那响动极其轻微,却在死寂的黑夜里像是在贺铮耳根底下炸开了一颗雷,惊得他浑身每一块肉都跟过了电似的,猛地僵成了石头。 那是鞋底子蹭在被雨水泡透了的烂泥地上,发出的那种黏糊又沉闷的滋味儿,中间还隔着一道单薄的木门。 贺铮那一双眼珠子在暗处瞪得比铜铃还大,脊背上的汗毛根根立起。他现在这副样子,上半身赤着,裤子也快被褪到了膝盖弯,许逾白那两截白生生的小腿还死死绞着他的腰。这要是让村里随便哪个碎嘴子的瞧见了,他贺老三这辈子就真得把脸皮撕下来扔进猪圈里喂猪了。 “嘘……” 许逾白倒是稳当得让人生气。他不仅没被那动静吓着,反而微微压低了身子,整个人像是一张细密的网,严丝合缝地罩在贺铮身上。他那只凉丝丝的手顺着贺铮剧烈起伏的胸膛往上摸,最后极其自然地捂住了贺铮那张刚要蹦出脏话的嘴。 “别出声。”许逾白凑在他耳边,嗓子眼儿里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典型的看好戏的坏。 贺铮眼珠子乱转,耳朵竖得跟受惊的兔子似的。 外头的动静停了。 只有雨水顺着房檐掉进泥坑里的“嗒嗒”声,还有贺铮自个儿胸腔里那颗心,跳得跟大队部催工的破鼓一样,“咚咚咚”地直撞肋骨。 过了约莫十来秒,那细微的摩擦声又响了起来,但这回不是往里走的,而是顺着墙根儿,一点点往灶房那边挪。那动静极其小心,一看就是熟门熟路的老贼,专门趁着天黑雨大来摸油水的。 贺铮心里头那股子直男的暴戾劲儿瞬间压过了羞耻。他妈的,这上河村还有胆子这么肥的?赵建国都被公社带走了,竟然还有人敢大半夜往他贺老三的院子里钻? 他猛地一使劲儿,想要翻身下炕,去拿门背后那根铁锹。 可还没等他腰上发力,许逾白那两条看似没劲儿的腿却像铁箍一样,死死地往下压了压。许逾白支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瞧着他,眼神在暗处冷得像两块冰,嘴唇动了动,吐出来的字儿却比这雨夜还凉: “铮哥,你要是现在跳下去,我就大声喊。” “你……”贺铮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压低嗓子低吼,“许逾白!外头进贼了!那可是咱们刚领回来的麦子!” “麦子长了腿自个儿会跑吗?”许逾白不紧不慢地反问,另一只手极其放肆地在贺铮因为紧张而绷出棱角的腹肌上抓了一把,“大队部的粮仓刚塌了,全村人的眼珠子都红得跟兔子似的。这会儿能摸进来的,除了想要粮食,恐怕还想要点别的。” 他说着,眼神往八仙桌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药盒子瞟了一眼。 贺铮这一转念,也反应过来了。 那洋文铁盒!那北京寄来的大包裹! 公社的人虽然走了,可那帮治安员下乡闹这么一出,谁不知道他贺铮家里现在藏着精贵东西? “是王赖子那个孙子?”贺铮脑子里闪过几个村里游手好闲的名姓,呼吸更粗了。 “管他是谁。”许逾白重新压低了身子,额头抵着贺铮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可说出来的话却全是上位者的狂妄,“在这儿,他要是敢进来,我就让他跟孙建国一个下场。可要是你不听话,我现在就让他看看,咱们俩在炕上是怎么‘治病’的。” 贺铮只觉得一股子血气直冲天灵盖,气得手都抖了。 这哪是读书人啊,这他妈是哪座山上跑下来的老妖精。 外头的雨突然又紧了一阵。 “嘎吱——” 一声及其轻微的木头摩擦声从灶房那边传了过来。那是灶房后窗户的木头栓子被人从外头拿薄刀片拨动的动静。贺铮家这屋子老,灶房那窗户原本就是个摆设,栓子松得稍微用点劲儿就能拨开。 贺铮再也躺不住了。他一把抓起许逾白那两截细手腕,极其憋屈地往旁边一拨,趁着许逾白没防备,猛地坐起了身。 “老子去弄死他。”贺铮咬着后槽牙,随手扯过炕沿下一件破背心,也顾不上穿,光着膀子就想往地下跳。 许逾白坐在炕上,冷眼瞅着他那个宽阔得能挡住所有风雨的背影。 他没拦着。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支刚从包裹里翻出来的派克钢笔。钢笔在黑暗中泛着一股子幽冷的金属光,被他夹在修长的指缝间,灵活地转了个圈。 “铮哥。”许逾白看着贺铮已经摸到了门栓,声音又变回了那种带着病气的、软糯的绿茶腔调,“我也怕。你带我一起去,成吗?” 贺铮回头,正好看见许逾白半披着那件米白衬衫,领口敞到肚子眼儿,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成你大爷!给老子在被窝里缩着!” 贺铮骂了一句,心里却又是一软。他一把拉开屋门,带进一股子湿冷的泥土气。 院子里漆黑一片,雨点子砸在地上,溅起一阵阵土腥味。 贺铮猫着腰,像一头在大山里巡视领地的黑熊,落地无声地摸向了灶房。 就在他刚走到灶房门口,还没等他伸手推门的时候。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灶房里响了起来。 紧跟着,是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啊——!救命……有鬼!有鬼啊!” 贺铮一愣,顾不上遮掩了,猛地一脚踹开灶房门。 昏暗的月光漏进来一点儿,贺铮看见灶台旁边蹲着个黑影,正死命地掐着自己的喉咙,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拼了命地往后缩。 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平时最爱干翻墙爬屋烂事的王赖子。 可这会儿,王赖子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阎王爷还惊恐。他的右手死死地按在灶台上的一个空坛子边儿,那上面插着一根亮晃晃的东西,直接扎穿了他的虎口。 贺铮定睛一看,那玩意儿竟然是刚才还在许逾白手里的那支派克钢笔! “这……”贺铮觉得后脑勺嗖嗖地冒凉风。 这灶房里刚才没人啊。 这钢笔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扎在王赖子手上的? 他猛地回头看向正屋。 只见许逾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正屋门口,手里拿着个火柴盒,“呲啦”一声,划亮了一根火柴。 火光映在许逾白那张清雅却又阴沉到了极点的脸上,忽明忽暗。 他半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攥着另一根用来引火的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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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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