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乖得要命,还这么心疼他……弃殃心脏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搂紧了他纤细的腰肢,埋在他脖颈处嗅着他的味道,迷恋的深吸了好几口。 指尖勾过一旁的棉被,盖住了乌栀子白皙的脚丫子,他冷不着了,弃殃更不想松开他了,紧紧将他禁锢在怀里,隔着薄薄的单衣肌肤紧贴,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诱人得要命。 “崽……”弃殃哑声低语,带着隐忍克制的急重呼吸声,唇蹭着他的脖颈:“我的乖崽……” “唔哥,痒痒。”乌栀子被他搂得严严实实,隔着一层薄薄的单衣就能感受到摁在后背上紧箍着他的大手和胳膊,体温好高,没忍住轻喘了口气,小声问:“哥,是不是不舒服?” “……”弃殃怕他嘴巴里再说出什么撩拨他的话来,咬牙凶狠但很克制的吻了一口他的唇角,咽口水道:“哥没事……” “可是哥的体温好高,是不是发烧了?”乌栀子皱眉,还想再问,弃殃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忍得浑身肌肉紧绷,低沉干哑道:“笨崽,哥不是生病,哥在对你发-情……” 得不到小崽的帮忙,进不去他的身体里,弃殃的体温会一直维持着这么高,直到春季到来,难熬的冬季发-情季过去……可即便是其他季节,只要他一天没得到自己的雌性,他就会一直维持着随时可能失去理智扑倒强要自家爱人的状态。 有了爱人的蛇兽,是真的很容易变成疯批的,天性如此,他改不了,也不想改。 “我,对我,发-情……啊……”乌栀子脸蛋唰的一下就红了,磕磕巴巴,手原本想抱着他的脖颈,现在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羞得眼泪汪汪唤他:“哥唔,不要发-情……” “……”弃殃痞气一笑,又无奈哄道:“小崽在这里,哥没办法……我们乖崽什么时候能做好准备跟哥交-配,嗯?” “啊,我,我……”这样的问题怎么回答? 乌栀子羞得可怜兮兮的,声音也变得黏黏糊糊:“不,我不知道……哥想要什么时候……?” 交-配本来就是很亲密的事,只要兽人主导就好,他们惯会哄着雌性做这种事情的,好像不需要拿出来讨论……可是,他哥却要问。 ……他坏得要命。 乌栀子跪在床边攀着他的肩膀,噘着嘴巴抿唇,腮帮子鼓起来,软软的。 两人对视了会儿,弃殃眼底汹涌的宠溺全扑在他身上,低笑:“笨崽,要先养好身体,然后做好心理准备……哥给你个时间期限好不好?” 乌栀子被他带着走,乖乖巧巧的点一下头,等着他说。 弃殃笑得更坏了,晦涩难忍的情绪几乎要藏不住,干涩道:“嗯,冬雪季一共三个多月,那小崽就等到冬雪季第二个月底,好不好?看看到时候我们乖崽的身子养得怎么样了,有没有长肉,长高一点,再看看我们小崽做好跟哥哥交-配的心里准备没有……” 弃殃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温柔,全是商量和宠溺哄他的语气。 “那,那要是,到时候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怎么办?”乌栀子还是有些害怕。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他身体怪异,说他一旦受孕就会死……即便后来西诺说了他的身体结构是正常的,他是一个正常的双雌,可,以往十多年的观念灌输,他一时间还是不敢全信任西诺,他不敢去赌。 “那就再往后推推。”弃殃偏头迷恋的亲吻他的脸蛋,一下又一下啄吻,还不能交-配,他甚至连接吻都不怎么敢,怕克制不住,只敢浅浅啄吻,浅尝辄止,哄着人:“当然是我们家乖乖崽最重要,乖崽往后可以一直依赖哥哥,可以撒娇耍赖发脾气,不开心了可以揍哥一顿,只要我们家乖乖崽永远待在哥身边,不许跑,不许离开……就算一直不交-配,也没关系。” 只要不开这个荤,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忍到死。 “我,我才不没有那么坏。”乌栀子为自己正名,心脏欢欢喜喜的胀得很满,很开心:“我是好东西,哥才是坏东西。” “是什么好东西?”弃殃失笑出声,把他抱起来按倒在床上:“能不能让哥看看,什么好东西这么乖这么可爱,嗯?” “啊呀,哎呀!”乌栀子傻兮兮的笑,弃殃挠他痒痒了,胡乱挣扎,没穿袜子的脚丫子踩在弃殃的胸膛上抵着他,笑得有些喘:“不许挠痒痒,坏哥!” “就坏。”弃殃跪在他身前,笑得痞气,攥住他温暖的脚丫子,偏头吻了一口脚心。 “啊——!”乌栀子羞冒烟了,试图挣扎,咬唇试图抽回脚:“哪,哪里有这样的,脚脏,不要亲呀。” “不脏,小崽全身都是干干净净的。”弃殃亲过他脚丫子的嘴又去蹭他的脖颈,流里流气的,呼吸急重:“小崽这么害羞,日后哥要舔你可怎么好?” 弃殃坏得要命,在他耳边说荤话:“小崽有三个地方可以很舒服呢,小崽弟弟,小崽妹妹,还有小崽花花,嗯,小崽知不知道,被哥哥诱导发-情的时候,三个地方都会湿漉漉的……?” 他的语气又低又缓,带着滚烫的气息,乌栀子羞懵了,漂亮眼睛里蓄满小珍珠,噼里啪啦往下掉,胡乱推拒他的胸膛:“不知道我不知道呜呜,不喜欢哥这样呜……” 操,耍流氓撩拨过头了! “好好,不这样,是哥错了。”弃殃一秒妥协,忙把他抱起放在大腿上,心疼的拭去他眼下的泪水,道歉:“哥是坏东西,就会欺负我们家乖崽,哥坏,不哭,是哥的错。” “没,没哭……”乌栀子纯羞的,长这么大是有被坏兽人企图侵-犯过,可他们都是赤果果的凶狠和恶,让人恐惧让人憎恶,不是弃殃这样的……这样的羞人。 他也不是想哭,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也,也不是哥的错……”乌栀子羞红着眼眶,可怜兮兮反思自己:“是我,太容易掉眼泪了……以前都不会这样的,我以前被斯斯亚他们围着打,打得很疼都不会哭,在哥身边就容易哭,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经常打你?”弃殃脸上的笑意没变,却明显夹杂了一丝怒意。 “也不经常吧……”乌栀子托着泪湿泛红的腮帮子想了想:“十天半个月会欺负我一次的,不过,虽然我不能反抗,但是我背地里会偷偷往他们的帐篷里丢虫子和老鼠,他们会被吓得叽叽哇哇乱叫!” “为什么小崽不能反抗?”弃殃轻轻抚摸他的后背,粗糙滚烫的手握着他两只脚丫子,拉过被子给盖住。 他问得一针见血,乌栀子张了张口,闭了下嘴,小声纠结的说:“因为…以前我很凶的反抗,他们跑去跟阿父阿哥告状,阿父阿哥也不帮我,骂我残废不祥,还,还打我,不许我反抗……所以就,这样了……” 操!他妈的! 弃殃咬着后槽牙,颌骨青筋暴起。 “不过现在很好啦。”乌栀子伸手抱住弃殃的脖颈,脸蛋埋在他脖颈处,闷闷的说:“我现在很久不跟他们有来往了……” 默了默,很轻很轻的说:“我还把哥抢走了,尼雅没了这么好的哥哥当伴侣,就是报复。” “……”这是个屁的报复。 弃殃偏头大力啵唧了他的脸蛋一口,把他塞进被窝里,起身道:“乖,小崽先在被窝里捂会儿,哥去把晚饭搬进来,不要出窝,冷。” “好,我乖的。”乌栀子捂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瞧他。 这么可爱的小崽,那些该死的混蛋也欺负,弃殃在心里记下了,拉开里屋门出去,满眼狠戾汹涌。 -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晚饭他们吃的简单,乌栀子穿好衣服袜子盘腿坐在暖炕床上,一手捧着竹筒碗,一手握着勺子吃滋补的羊肉汤,手边有半碗米饭,他去勺米饭的时候,弃殃就给他夹一块五花偏瘦的腊肉,等他嚼得差不多了,夹点油汪汪一看就很好吃的猪油炒野菜。 乌栀子吃饭很乖,为了快点养好身体,每顿饭都吃得饱饱的,也不挑食,还没学会用筷子,但是会用勺子,弃殃给夹什么他吃什么。 吃完饭还能吃两口酸酸甜甜解腻的果子,就是天气太冷了,外面的野果子冻上了,切一小块一小块送进口里,还是冰得人一激灵。 偏他还挺喜欢吃的,弃殃好气又好笑,控制着量,只给他吃了两指大小的果肉就不肯再让他吃了。 “要是冰得晚上肚子疼就遭了。”吃完饭洗漱完后,弃殃躺上暖和的炕床,把软乎乎长了一丢丢肉的小崽拥进怀里,滚烫粗糙的大手轻轻揉着他温凉的小肚子:“我们家小乖崽千万不要难受。” “我不难受的。”乌栀子蹭着蹭着,爬到他身上,压着他笑:“我以前冬雪季吃得更差呢,冰得硬邦邦的生肉也吃过,都不会肚子疼。” “……”他傻乎乎的炫耀似的说出来,弃殃心脏就有刀割一样生剐凌迟似的痛,甚至有些怨恨,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死了穿过来。 不过事情过去就是过去,弃殃没办法回到小崽还小的时候去疼他,照顾他,只能在未来多护着他,给他更多的宠爱。 “哥好暖和。”乌栀子还傻了吧唧的在他身上乱蹭,嗅着弃殃发-情的热意,蹭得脑袋瓜懵懵的,昏昏胀胀,吃饭前就隐隐约约发烧的身子更加滚烫起来,茫然抬起脑袋唤他:“哥唔……?我好像,又生病了?” “……”操! 弃殃气笑了,真笑了,送到嘴边的小崽,他没有不吃的道理。 时间也还早,外面灶上一直烧着开水,被窝里暖乎乎的,即便把里衣里裤都脱了,丢到床尾,他们肌肤紧贴,也不会冷,不,甚至更热了。 弃殃咬紧后槽牙,肌肤上的青筋狰狞,反身一把将小崽按在倒,撤进被窝里。 床上拱起来一团,乌栀子羞热得晕乎乎的,巴掌大的小脸露在被窝外面,眼眶里蓄满了茫然无措的眼泪。 “唔……?”不明白他哥要干什么,直到被湿漉漉的舌尖舔到,乌栀子整个人猛地一颤,胡乱撑着想起来,眼泪慌乱掉落,呜咽:“哥不要,不要舔呜呜呜,好脏,脏的……” “乖,小崽躺好,不脏。”弃殃把他拖倒回床上,近乎贪婪的舔吻着,吃饭前刚跟他说过的荤话,弃殃就忍不住在晚上睡觉前实现了。 乌栀子从没想过有兽人会这么敢,单纯的小心脏几乎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呼吸急重乱得厉害,呜呜呜的哭,按着弃殃扎手的头发哭。 他怪异的身子过分敏感,哭到最后浑身都忍不住发颤,哀求:“哥不要,我想呜呜,好奇怪呜,我要去尿尿……” 他话都没说完,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床被湿了一大片,却不是尿湿的,弃殃从被窝里出来将还在发抖的小雌性紧紧拥在怀里,反身让他趴在身上,拉好被子哄他:“乖,小崽乖,没事的,是哥哥在安抚你,嗯?不哭。”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7 首页 上一页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