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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舔过湿润的唇角,弃殃眼底疯狂恐怖的占有欲意让人恐惧。 “呜……呜呜……”乌栀子还在发抖,低声呜呜的哭,缓不过来,身子一颤一颤的,脑袋一片空白,听不见弃殃在说什么。 “乖,乖宝……”弃殃把人欺负了,自己耐心十足的哄,抱紧等他缓过来,空气中飘散的蛇兽发-情味浓郁,缠在他们身上散不去。 夜渐渐深了,乌栀子第一次被弃殃这么欺负,舌头全舔完了……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缓得迷迷糊糊的,依偎在他身上渐渐睡着了。 “乖……”弃殃轻轻拍着他后背,声音放得特别软,口水咽了又咽,迟疑许久,还是等小崽睡熟了,才轻手轻脚下床,打了盆热水进屋,小心翼翼帮他擦拭干净。 小崽的身子结构确实是比较特殊的,蛇兽恐怖的爱意对于雌性来说本来就是一种负担,这样敏感的身子,日后与他交-配会更加辛苦。 弃殃心疼他,可即便睡着,小崽也会贪念他的温暖,迷迷糊糊的唤他:“哥……”泛红的脸蛋紧贴着他青筋狰狞的胳膊,沉沉睡去。 心脏软胀得要命,弃殃恨不得把他揉进骨血里。 “笨崽。”弃殃咬牙低喃。 忍得后槽牙险些咬碎,心脏跳得快到睡不着,直到半夜,弃殃眉头微微一皱,院子外就传来兽人愤怒的叫骂声,紧接着虎啸声震天。 弃殃蹙眉捂着怀里熟睡的小崽的耳朵,可乌栀子还是被猛地吓了一跳,身子微颤:“唔嗯……” “乖,乖乖,哥在。”弃殃捂着他的耳朵,半捧着他睡得红扑扑的脸蛋,轻轻吻着额头安抚:“没事,哥哥在。” “唔哥……”乌栀子懵懵的醒过来,下意识惊慌:“发生,什么事了?” 好大声,以往这样大的声音是有野兽袭击部落的,很危险。 “没事,别怕。”弃殃抱着他坐起身,靠坐在床头,拉好被子捂住胸前小小的一团:“吓着我们家小崽了是不是,嗯?” “唔,有野兽袭击吗……”乌栀子依偎在他身前,脸蛋贴着胸膛,听着弃殃很快的心跳声,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要,怎么办……?” “不怕——”弃殃话都没说完,院子大门“咚”的一声巨响,就像是有什么野物狠狠砸在了门上,紧接着是唰啦啦的挠门声,刺耳又烦人。 太吵了,吓得他家小崽都睡不了觉。 “哥,怎么办?”乌栀子又被吓一大跳,身子微颤,有些慌了:“好像有野兽过来袭击了,我,我害怕……” “不怕。”弃殃额角青筋凸显,极力放软了声音哄他:“小崽乖,在被窝里等哥一会儿,嗯?哥出去看看情况,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弃殃把他抱放到床上,穿着单衣单裤就下了床,俯身轻吻他的额头安抚:“哥马上回来,小崽乖乖的,捂好被子,别着凉。” “哥小心一点,小心不要受伤。”乌栀子捂着被子跪坐在床上,急切的看他。 “好,哥保证不受伤。”弃殃勾唇,伸手轻捏了下他的脸蛋,把他被子拢好,扭头出去,脸色瞬间阴沉难看下来。 三更半夜吵吵闹闹,他家小崽才睡着有多久?小孩儿睡不够觉长不胖长不高,对健康很有影响,谁他妈能负责? 弃殃憋着火气,随手捡了把铁木树打磨的长刀就出去了。 院子外,成群过来袭击的长牙豹虎与兽人们混战,虎啸嘶吼声和雌性们哀凄的哭嚎声混杂,成群的长牙豹虎数量明显比兽人们多,几十头一下扑咬过来,直冲雌性和幼崽而去。 化作兽型的兽人们用命在拦。 弃殃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发,这些来偷袭的长牙豹虎兽是掏着了,他连兽型都没化,一把铁木树刀挥得刀刀见血,一刀就能切断一只长牙豹虎的脖颈大动脉。 喷了他一身血后,弃殃更他妈生气了,这要是让他家小崽看见,得担心成什么样? “操!”弃殃气头上骂了句脏话,血淋淋的一路砍杀了过去,他根本不在乎扑过来的长牙豹虎有多凶猛,抓住它们的要害一刀就是一个,砍到后来,长牙豹虎群调转袭击对象全部直冲他而来。 那边用命死死护着雌性和幼崽的兽人们压力骤减,西鲁在最前方一身伤,就看见黑暗中弃殃一刀捅穿了一只长牙豹虎的脖颈,猛地一抽刀,鲜血喷溅。 “靠!”不知是谁骂了脏话,兽人们怒吼着快速反击。 长牙豹虎群死伤一大半,尸体在弃殃身边堆积,在最凶猛的豹虎首领被弃殃一刀攮死,尸体甩飞出去五米远后,仅剩的十余只长牙豹虎呜咽着流下尿液,连滚带爬想逃。 “拦住它们!”弃殃冷声呵斥。 刚松懈下来的兽人们下意识冲到长牙豹虎想逃的前方堵住,虎声低低的呜咽威胁。 仅剩的十来只伤残长牙豹虎就被兽人们堵在了部落河边的空地上。 弃殃冷脸一甩刀,刀上黏糊的血液飞溅到洁白的雪上,舌尖抵过腮帮,满脸狠戾。 吵他家小崽睡觉,吓唬他家小崽,都他妈别活! “咬死它们,操!一帮该死的畜生!”西鲁捂着扭曲的手臂怒吼。 长牙豹虎突然偷袭过来的时候,他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可为了救一个被吓懵的幼崽,西鲁抱着幼崽被长牙豹虎狠狠咬穿胳膊甩飞了出去,胳膊又砸成之前的残废扭曲样,鲜血潺潺流,剧痛。 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恢复,他现在已经无法使用兽型了。 “你别乱动,骨头断了!”西诺拎着止血药箱,在伊佩的帮助下在受伤的雌性和兽人之间快速游走,厉声大喊:“受伤的人都快过来,实在伤得严重的有没有,马上告诉我!” 整个部落领地布满了浓郁的血腥味。 “该死的畜生!”亚奇的虎兽型恶狠狠咬断最后一只长牙豹虎的脖颈,甩飞,化成人形大口喘息,骂脏话。 没一个兽人是没受伤的,个个身上都血淋淋,也不知是长牙豹虎的血还是他们受伤的血。 西鲁咬牙跑向弃殃:“我的手还能不能掰回来!?再痛都行!” 弃殃冷脸回家的脚步被他拦住,蹙眉瞥他一眼。 还是脱臼,西鲁的胳膊之前脱臼严重,还维持了脱臼的状态许久,很容易再撞回去,惯性脱臼。 “西鲁,你别乱动!”西诺咬着牙追过来,都快哭了:“你,你的手……” 他只能治疗外伤,一些内伤……但是西鲁的胳膊像是骨头断了…… “啧!”弃殃不耐烦,一把抓住西鲁的胳膊。 “啊操——!”西鲁咬牙忍受剧痛。 “不要碰他!”西诺尖叫。 弃殃不耐烦将他胳膊一掰,咔嚓一声,西鲁险些咬碎后槽牙,可剧痛几秒过后,胳膊恢复能动了,能再转化成兽型。 “……?”西诺看懵了,眼泪挂在眼睫上,借着昏暗的火把光,愣愣的盯着弃殃回去的背影。 关门落锁,弃殃一边往前厅走一边脱下血淋淋的衣服,软声唤:“崽,哥哥回来了,睡着没?” “哥!?”乌栀子惊慌答应,着急问:“哥你受伤了吗,哥,我,我马上……” “不要下床。”弃殃忙阻止他:“哥没事,没受伤,就是脏了,哥洗个澡马上回去睡觉,小崽不要下床,外面很冷。” 深夜凌晨的风很大,刺骨寒凉,带着浓郁的血腥味飘进了屋里。 乌栀子惊慌了一晚上,担忧的捂着被子,很乖的听话,害怕给弃殃添麻烦,更害怕他受伤,犹豫不定。 前厅洗澡的水声哗啦啦响。 弃殃冲洗干净一身血汗,穿着单衣单裤走进里屋,只一眼,一直乖乖捂着被子跪坐在暖炕床边的乌栀子一下就掉了眼泪,眼眶红红的,松了被子朝他伸手:“哥……” 委屈惨了。 肯定是被吓着了。 “乖,哥没事。”弃殃连忙把他软乎乎发抖的身子拥进怀里,带到床中间拉好被子,轻轻拍着哄:“不哭不哭,小崽乖啊,就是几只长牙豹虎过来偷袭来了,很快就解决了,乖,不哭。” “哥……有没有受伤?”乌栀子在他怀里乱拱,小心翼翼这里捏捏,那里捏捏,温凉的手爪爪甚至偷偷摸到了他的腰腹。 “唔嗯——”弃殃喉结滚动,呼吸一下就重了。 本来还没什么事的,但是现在,他的二位弟弟站起来痛苦的宣告它们很有事。 “哥,哥……?”乌栀子被他吓一跳,一泡眼泪含在眼眶里要掉不掉,呆呆望着他。 “崽,哥哥没受伤,但是……”弃殃盯着他的眼睛咽口水:“如果小崽再摸下去的话,小崽可能会被哥吃了。” “哥……饿了吗?”乌栀子傻不愣的问。 “……”弃殃深吸一口气,反手搂紧他躺好,哑声道:“闭眼,睡觉,不许说话勾引哥。” “……”在他怀里动了动,乌栀子枕着他暖和的胳膊,半晌,才小声反驳说:“我没有勾引哥的……” “……”弃殃泄愤似的,狠狠吻了他额头一口:“乖,睡觉,小孩儿不睡觉长不高。” - 作者有话说:今天就是除夕啦,祝宝宝们除夕快乐,除旧迎新,新年发大财,财源滚滚,谢谢读者大人们的陪伴,新年一年希望你们可以依旧爱我,蠢作者会努力做好每一口饭,为读者大人们奉上
第47章 空气中还是有淡淡的血腥味,乌栀子嗅着弃殃脖颈的味道迷迷糊糊再次睡着,睡得很熟。 凌晨天色将亮不亮时,下起了大雪。 松软飘下来的鹅毛大雪积攒到雌性的膝盖处,白茫茫一片,掩盖了散不走的浓郁血腥气。 早上起床吃过早饭,雪停了,太阳高高挂起,湛蓝色天空万里无云。 乌栀子穿得厚厚的,圆滚滚的,踩着棉鞋,戴着棉帽子和兔毛手套推门走出院子,抬眼望去,部落里的河边空地上,长牙豹虎的尸体堆成小山高,几十头尸体一路排过去,老兽人雌性们欢天喜地的在忙着宰杀尸体,剥兽皮。 西诺的帐篷前,按照伤势的严重程度,排了一队受伤的兽人。 不需要治疗的兽人则在西鲁的带领指挥下,分成了三拨人,一拨去森林边缘砍铁木树扛回来,一拨兽人在加固防护栅栏,一拨兽人收集了长牙豹虎的尿液袋,在栅栏外挥洒长牙豹虎的尿液威慑其它野兽。 他们井井有条,乌栀子攥着弃殃的手指,在空地上懵懵的站了会儿,扭头看他:“哥,骗人。” “嗯?”弃殃宠溺失笑,俯身看他:“哥哪里骗人了?” “哥昨晚说,只有几只长牙豹虎……”结果是一群几十只过来偷袭! 长牙豹虎很恐怖,体型又大又灵活,乌栀子甚至不敢想昨晚有多惨烈,难怪他睡觉时都能闻到血腥味……他哥把他保护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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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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